无 题
果云
一
当一个人内心痛苦
痛得死去活来
只要面子上不流露
外人是无法感知的
只要他愿意渲泄
有没有人听都无关
最终是自己破茧成蝶
至死复生
一切外缘
你攀不了
攀了也白搭
唯有自度是出路
而在这个过程
谁在痛
谁又在看
谁看着谁死去活来的经过
二
在我三四岁的年纪
由于好奇看了刚死去的人
结果无缘由的害怕
即便是被母亲紧紧抱着也害怕
不知道恐惧什么就是恐惧
现在想来大概不是我害怕
而是那个脱离了肉身的灵魂在害怕
而我全然体验了他的恐惧
他是个孤寡老人
一生无儿无女
临终是村里人轮番照看
死了我竟好奇跑去看了他一回
当时他已落草睡在地上
我在门口只看到他的一双穿着寿鞋的脚
雪白的袜子藏蓝色的鞋
他的破窑洞一下子空了
我家在阳山
他家在阴山
之间隔着一涤沟渠
我记得我当时是飞回去的
2026.6.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