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宝年间向王维汇报学习你的•五绝鸟鸣涧诗有感:
文/大成融诗周恒旗•南京
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
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
析学:
你于唐天宝年间某一年,在好友皇甫松浙江若耶溪的云溪别墅,赠给皇甫松的五首诗,鸟鸣涧是其中一首,这首诗绘出了一幅纯净空淡朦胧的暮夜春山图。
我的印象,这是一首有见得而无心得的列景之作也,也是一首急就章的诗,是一首画面极美,文字尚有斟酌空间的诗。
人闲桂花落,闲是有空闲,也指春桂花落时的农闲时段,即农历四月下旬至五月中旬。桂花落是点明春桂(老月桂和四季桂等桂花。)花落时节的日暮之时,此句是说人在农闲下来时,已是春桂花落的日暮了。微瑕是这句闲、花二字失替了。
夜静春山空。(空:是旷、无杂、消失。)此句是说春山在夜色里显得静谧而形影稀淡地逐步消失了。 微瑕是春山空三字,三平。
月出惊山鸟,转句表面上看是明月惊动山鸟,使山鸟骚动起来了。实际上你是将诗从静态转入动态,用明月投下夜春山的光明,惊得鸟们因产生的时空错觉而骚动兴奋起来了。于是将月这个天灵和鸟这个山灵无缝溶入这座暮色春山里,于是夜灵兴奋了,月灵兴奋了,,山灵兴奋了,氛围兴奋了。 也勾画出朦胧幽深的夜春山图。
时鸣春涧中。
合句强调了在山鸟的兴奋骚动带领下春山山涧里回荡着夜的兴奋骚动。 微瑕是春涧中三字孤仄,且春字重了,合句里的春字是无规律重字,是败笔,故春字可改成荡字,即改了孤仄,又使此诗动静相彰,以静衬动,动则更加震撼,以动衬静,静则更加致远。此诗以简洁的大写意笔法,使得此诗此余韵就连绵长远,使人耐嚼玩味不已。
我这些或可益人之个见,亦心怡甚矣!
丙午夏月于南京岱山幽壑庐
南京诗家大成融诗周恒旗荐推
品读周恒旗老师论诗观有感
文/汪源 安徽金寨
论点撩开雾霭层,诗心诗志两相应。
莫言笔底寻常字,一脉源流嵌古藤。
拜读周恒旗老师诗论,字字探本溯源,句句切中诗道精髓,逐层拆解诗歌的本体、创作要义与审美内核,令我对诗词何为、作诗何为、赏诗何为,生出更为透彻、深沉的体悟。世人皆知“人无三观不立于世”,循先生所言深究其理,便会恍然:诗若无好三观,便失魂魄,终不成其为真正的诗。
自古《尚书》定“诗言志,歌咏言”,成为华夏诗学千年圭臬。周恒旗老师跳出浅解俗论,以“咏言、言志、咏情”三维架构诗之正确三观,直抵诗歌本源。何为“咏言”?绝非寻常文字平铺直叙,而是以声律、节奏、乐感为骨,融吟哦、歌咏、叹诵于一体的语言艺术。文字借音韵流转而生姿态,凭顿挫起伏自成乐章,这是诗歌区别于散文、日记、记事台账的天然标识。倘若剥离声韵之美、吟咏之趣,纵使辞藻堆砌、文句工整,也只是无声的文字罗列,全无诗词独有的气韵风神。
何为“诗之志”?在先生阐释中,“志”是沉淀于心的哲思理念,是立身处世的精神操守,更是一生俯仰求索的理想与向往。志为诗之脊梁,一首作品的格局、风骨、气象,皆由“志”而定。胸无丘壑,则字句浅薄;心无坚守,则诗意漂浮。失却志向的诗作,如同无根之木、无骨之躯,纵然技法精巧,也不过浮华外壳,难以抵达精神高地,更无法穿越时光打动人心。
何为“诗之情”?情是诗歌的灵魂内核,是人心最本真的悸动,是爱憎悲欢、喜怒忧思的自然流露,是观照万物后沉淀的心灵感悟。诗为心声,千古传诵的名篇佳作,无一不是以真情灌注笔墨。情亦是串联“言”与“志”的纽带:让有声之语生出温度,让高远之志变得鲜活可感。咏言为表,志向为骨,真情为魂,三者相辅相成、浑然一体,便是一首诗作完整的精神三观,缺一便有缺憾。
先生对诗美构成、创作规律的剖析,更是针砭时弊,令人茅塞顿开。他将诗词之美拆解为仿学积淀、人生阅历、天赋个性、情韵神采、遐思畅想五大维度,直言畅想与想象,是诗歌赖以翱翔的生命羽翼,一语道破当下诗坛积弊。诗歌从来不是对世俗琐事的机械复刻,山川风物、人间万象,从来都不是创作的终点,只是情思升腾、灵思迸发的垫脚石,是诗意起飞的弹射台。若创作者一味拘于实景、困于俗事,沉溺于描摹家长里短、细碎见闻,便沦为流水账式的记事,彻底丢掉了诗歌本该有的超拔与空灵。
诗之佳境,贵在距离,贵在留白,贵在由实入虚、由具象升华为缥缈意境。它是刹那心绪的迸发,是心灵仰望苍穹的遐想,是观照万象后的沉静思索与人生觉悟。诗歌兼具浪漫自由与矜持节制,自由是情思奔涌的天性,节制是艺术臻于完善的根基;遐想源于对世间万物的好奇与探索,打磨成就作品的格调与品相,二者相融,方得佳作真谛。张若虚《春江花月夜》,融天地月色、人生遐思于一体,渺远空灵,孤篇横绝全唐;岳飞《满江红》,凝家国大义、凌云壮志于笔端,慷慨激昂,豪情震彻两宋。一抒幽怀于浩渺星河,一明赤胆于山河社稷,两篇传世经典,皆是三观具足、灵思飞扬的典范。这也印证了诗道正途:唯有挣脱凡尘俗务的桎梏,放飞心灵畅想,方能跳出浅表写实,写出有高度、有境界的上品诗词。
先生关于创作心境的论述,同样发人深省。诗歌诞生于怦然涌动的激情与灵感,情动于中,方能形之于言。若脱离本心、刻意雕琢,一味耗时苦磨,反倒让鲜活诗情日渐僵滞,笔墨失了灵气;而紧紧捕捉当下真切的心潮,乘兴落笔,即便一日数篇,字里行间依旧情致盎然、风骨不俗。此番论断,并非否定炼字炼句的打磨功夫,而是提醒每一位执笔者:技法可修,阅历可增,唯独那份纯粹滚烫的诗情,需终身守护。
人凭好的三观立身行事,守本心、明志向、存情怀,方能行得端、走得远;诗凭正确的三观立魂传世,炼言辞、树风骨、抒真情,方能气韵绵长、历久弥新。周恒旗老师的诗论,拨开了当代诗坛的迷雾,为我辈创作者指明方向。往后握管为诗,当以志立筋骨,以情润魂魄,以言塑形态,放飞遐思,坚守本心。不困于眼前实景,不流于市井俗陋,不堕于琐碎记叙。以赤子之心描摹万象,以文人风骨抒写胸臆,让每一首诗作,都兼具人间温度、君子风骨与山河远方。
妙论新开诗道章,三观立韵正词场。
裁言自带风云律,立志方凝翰墨刚。
万象只凭为垫石,一怀遐思赴穹苍。
不从俗帐堆尘琐,笔底清光万古长。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