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杯”纪念长征胜利90周年征文167

长征路上的外籍人士

李勤锋

       今年，是长征胜利90周年，重温这段历史，有一个问题一直萦绕在脑际：有多少外国朋友参加了长征。

       为此，我查阅了许多资料，去了北京，走进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亲自仰慕了《长征中的外籍参与者》一节。由于当时准备不足，许多资料收集不全，又委托在北京工作的孩子，再去“军博”加以补正。通过探寻长征的足迹，使我对这些外国朋友肃然起敬。每一个后来人，都应该记住他们献身中国革命、参加红军长征的壮举。

       在军博土地革命战争展厅、长征专题展区，集中陈列了全程和部分参与长征的外籍革命者、国际友人的历史照片、馆藏文物与文字说明。

       一、展出内容：

       （一）奥托・布劳恩

图片：军博展示的李德照片

       展厅文字说明：

       李德（原名奥托・布劳恩，笔名华夫），德国共产党人，受共产国际委派来华，1933 年进入中央苏区担任中共中央军事顾问，是长征初期军事指挥核心 “三人团” 成员之一，完整走完二万五千里长征全程。

       长征初期，他照搬欧洲阵地战经验，导致湘江战役红军遭受重大损失；遵义会议后，其军事指挥权被撤销，跟随红军完成翻越雪山、走过草地的全部征程，1936 年随中央红军抵达陕北。军博同步展出其长征中使用过的军事指挥笔记、洗眼杯、量杯实物。

       （二）鲁道夫・勃沙特

上图：是薄复礼翻译的法文地图

下图：薄复礼的展厅照片

       展厅文字说明：

       中文名字：薄复礼，瑞士籍英国传教士，是红二、六军团长征的特殊参与者

       1934 年 10 月，勃沙特在贵州被红六军团扣留，随后跟随红二、六军团转战黔、湘、鄂、川、滇五省，历时 18 个月、行程近万里，是唯一完整跟随红二方面军长征的西方人。

       长征途中，他精通法文、英文，为红军翻译军博馆藏的1 平米法文贵州地形图，帮助红六军团精准识别地形、突破敌军封锁，是红军转战贵州的关键地图；1936 年被释放后，他撰写《神灵之手》，成为全球第一部公开介绍红军长征的书籍，早于斯诺《西行漫记》一年出版，军博展出该书原版复刻件。

       （三）洪水

       中文名字：武元博，越南人，是唯一走完长征的越南籍开国少将

上图：参加长征时的洪水

下图：被授军衔时的照片

       展厅文字说明：

       越南籍共产党人，黄埔军校四期学员，1927 年加入中国共产党，长征中编入红军干部团，负责宣传鼓动、战地政治工作，遵义会议期间带领战士街头宣讲、动员群众，全程走完中央红军长征。

       （四）毕士悌、武亭

        全程参加长征并抵达陕北的朝鲜籍将领

       上图：毕士悌黄埔军校时的照片、军博展区黑白档案照

       展厅文字说明：

       毕士悌（金勋）：军委干部团参谋长，长征中率部强渡金沙江、激战娄山关，1936 年红军

       东征时牺牲。

上图：武亭长征、抗日时期的照片

       武亭：炮兵指挥员，全程走完长征，是红军中为数不多的炮兵专业外籍干部，负责长征途中炮兵阵地指挥。1945年11月返回朝鲜后，曾任朝鲜劳动党第二书记、朝鲜人民军炮兵总司令（1948.2，中将） 、民族保卫省副相（1948.9，相当于国防部副部长，兼炮兵司令）等职，1950年12月被撤销职务并批判，1951年病逝。

       二、探寻

       在缅怀参加长征的外籍人士的同时，也发现有许多记述存在偏差，主要是：

       （一）有无成建制的朝鲜籍军队参加长征

       有许多记述和文章中提到，有“朝鲜排”或“朝鲜营”参加了红军长征，这一记述是不正确的，目前，没有确切的史料证明，有成建制的朝鲜籍部队参加长征，正确的记录是：长征期间（1934.10–1936.10），中央红军中约有30 余名朝鲜籍指战员，分散在军委纵队、红三军团、干部团等单位，与中国战士混编作战，大都牺牲和失散，其中，毕士悌和武亭是他们的杰出代表，而且都全程走完了长征。

       出现这一偏差的原因可能是抗战初期，在华北地区，有一支朝鲜义勇军，参加了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战争，人们误将这支部队认为成建制的参加了长征。

       （二）薄复礼的身份和《神灵之手》

       薄复礼，外文译名：鲁道夫・勃沙特，是一位瑞士籍英国传教士，没有参加过红军，只是参加了长征。

       《神灵之手》是薄复礼所著的长征亲历回忆录，1936年12月于伦敦出版，比埃德加·斯诺《红星照耀中国》早约1年面世，是西方世界第一部系统介绍红军长征的公开著作。

       因宗教化书名无长征相关标识，该书长期被误判为纯宗教宣传小册子。1985年，由山东省博物馆工作人员严强，在朽坏的地板缝中被意外发现，随即完成作者跨国寻访、译稿史实核定，从此回归长征史研究体系，成为唯一由长征全程外籍亲历者撰写的第三方一手旁证，有很高的史料价值。

       （三）洪水在中国的革命生涯

       1925年，洪水来到中国，192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他是唯一一个随红军走完二万五千里长征的越南人。在漫长的革命征途中，洪水经受了血与火的洗礼，也经历了九死一生的艰难考验，甚至因误解而遭受排挤。

       1935年，洪水随朱德、刘伯承在由红四方面军组成的左路军中工作。因支持北上抗日，反对张国焘的分裂阴谋，他刚刚恢复的党籍再次被错误开除，并被扣上一顶“国际间谍”的帽子。洪水虽屡遭打击，意志却越磨越坚。张国焘率左路军南下，在西康的一次恶战中，队伍被打散，洪水只身北上追赶右路军。他面对重重困难，没有退缩，乔装成藏民，一路帮工、讨饭，凭着赤胆忠心，终于在1936年初，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了延安。为了中国革命，在不到半年时间里，他连续三次爬雪山、过草地，战友们无不为他钢铁般的意志及对中国革命的满腔忠诚所感动。毛泽东曾当众评价：“洪水的性格是执着、透明的。这样的干部使用得好，是驰骋千里的骏马，否则就是爱尥蹶子的马。”

       在洪水30多年的革命生涯中，有20多年是在中国度过。他能文能武，懂越、中、英、法、俄五国文字；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戏曲表演，样样都有涉猎。他参与创办了我军历史上第一个剧社——工农剧社，并担任社长，为革命进行政治宣传。洪水的工作能力和奉献精神，赢得红军将士的普遍尊敬。几十年后，担任过红军学校校长的何长工深情地说：“洪水同志对红军学校的文化建设作出了重大贡献。”

       抗日战争爆发后，洪水受命奔赴山西抗日根据地，成长为宣传队伍里“不卡壳的机关枪”，是一位具有写作、编剧、翻译等多种才能的“中国通”。

       1950年，为加强中越两党两军联系，经胡志明和毛泽东同意，洪水第三次来到中国，担任中共中央统战部越南科负责人。此后，他又担任中国人民解放军训练总监部条令局副局长和训练总监部《战斗训练》杂志社社长。面对新中国国防现代化建设百业待兴的局面，洪水在岗位上兢兢业业，奉献着自己的光和热。

       1955年9月，中国人民解放军首次授衔仪式在北京中南海举行。洪水作为被授衔的外籍军官，他的少将军衔格外引人注目。

       由于长期的艰苦生活和繁重工作，1956年初，洪水被查出肺癌晚期。此时，他越发思念祖国，便向组织上申请回国。鉴于洪水对中国革命的特殊贡献，毛泽东、周恩来等为他安排专列，并亲自为他送行。望着这位来自异国的老党员，毛泽东深情地叮嘱他，等回国治好了病，欢迎再来中国。周恩来紧握着洪水的双手，关切地询问病情，两人都禁不住流下依依惜别的热泪。彭德怀则告诉护送洪水回国的干部，见到胡志明主席时，要明确地向他报告，洪水同志对中国革命作出了很大贡献，他是积劳成疾，中国人民永远感激他。

       1956年10月21日，洪水在河内病逝，终年48岁。

       （四）关于李德

       李德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绕不开的历史人物，在许多影视作品中都把他说成了独断专行的教条主义者，从某一方面说，没什么不对，但全面的看也不完全对。公道的说，李德是不了解国情，脱离了实际，给红军造成了巨大损失。那么，李德的真实背景是怎样的？又如何成为“太上皇”的？

       李德，1900年9月出生于德国慕尼黑城郊的伊斯玛宁镇。早年曾参加德国工人起义，19岁时加入了德国共产党。后从事党的秘密工作，多次被捕入狱，又多次成功越狱，后被送往苏联。到莫斯科后，他按照共产国际的安排，参加了苏联红军，曾任红军某骑兵师参谋长，并被选送到莫斯科伏龙芝军事学院深造。1932年春，他从伏龙芝军事学院毕业后，即以优秀学员资格被分配到苏联红军总参谋部工作。李德到苏联后能平步青云，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特殊背景，而是靠自己作战勇敢。他既富有实战经验，又具备很高的军事理论素养。所谓李德不懂军事指挥，只会照搬军事操典的说法，其实不足信。

       那么，李德又是怎样成为决定红军行动的“太上皇”的呢？苏联解体后的有关资料证实，李德到中国和去苏区，都是受共产国际的派遣是无疑的，关于他的职权也有明确的组织界定。1933年春，共产国际执委会关于李德担任军事顾问的答复：奥托·布劳恩作为没有指示权力的顾问，受支配于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这封回电，写的很明白，李德没有指示权，而且受中央领导。

       到达苏区后，他却成了发号施令的“一言堂”，当年曾任李德翻译的伍修权说过，李德的权力，不是他自己争来的，而是中共中央负责人拱手交给他的。说白了，是博古的推崇纵容，使得李德掌控了红军的进退存亡。对此，博古本人也是认账的。他在延安整风时期就检讨过：“李德在中央苏区越权，我放纵其越权，这是严重错误，应受党的处分。”在这一点上，博古也有其苦衷，那就是自己不懂军事。李德对于博古的放纵自然心领神会，而且认为博古这样做是“有意识的”，因而越起权来便不免心安理得。

       当年的中央政治局会议、军委会议，并不是“一言堂”；中央和军委的工作程序，也不是博古或李德可以一竿子插到底的。这样看来，李德成为红都“太上皇”的原因，也不仅仅是博古的让权这么简单，共产国际的背景，军事顾问的头衔，街垒战专家的声望，伏龙芝军事学院高才生的牌子，以及成长经历、实战经验、军事理论修养，甚至种族、肤色，一起极其充分地造就了李德个人的优越感和骄傲的资本。李德成了红都“太上皇”，是由多种因素造成的。这与共产国际派他来的初衷大相径庭，既是中国革命的不幸，也是李德本人的悲哀。

链接：

“今朝杯”纪念红军长征胜利暨

毛泽东《沁园春·雪》创作90周年

主题征文启事

       1936年10月，红军第一、第二、第四方面军三大主力部队大会师，标志从1934年10月10日开始历时两年的中国工农红军伟大的长征胜利结束。同年2月，毛泽东同志创作完成《沁园春・雪》，作品以其宏伟的意境、磅礴的气势、深邃的思想和卓越的艺术表现力，成为中国诗词史上的不朽经典。为纪念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纪念毛泽东《沁园春・雪》创作90 周年，以更好地传承红色基因，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特举办此次征文活动，面向广大文学爱好者征集优秀作品。现将有关事项通知如下：

       一、活动主题

       纪念红军长征胜利暨毛泽东《沁园春·雪》创作90周年。

       二、组织单位

       指导单位：

       济南市文联

       济南市作家协会

       中共商河县委宣传部

       主办单位：

       山东省写作学会

       都市头条·济南头条

       商河县革命老区建设促进会

       商河县文联

       承办单位：

       商河县作家协会

       独家冠名：

       济南今朝酒业有限公司

       三、征文时间

       2025年10月3日-2026年6月30日

       四、征文要求

       1、内容要求：紧扣主题，观点明确，内容充实，具有较强的思想性与感染力。可从文学、历史、哲学、文化等多维度进行阐述，也可分享自身与《沁园春・雪》的故事及感悟。

       2、体裁要求：体裁限散文、诗歌。诗歌不超过 50 行，散文字数在 3000-5000 字为宜。

       3、原创性要求：作品必须为原创，未在任何公开出版物（包括网络平台）发表过，严禁抄袭、剽窃。

       4、格式要求：文章标题三号黑体加粗，正文四号宋体，行距 1.5 倍。在文章末尾注明作者姓名、性别、年龄、工作单位、联系地址、联系电话及微信、电子邮箱。

       5、数量要求：散文限1篇，诗歌限2篇。

       五、投稿方式

       请将稿件以 Word 文档形式发送至指定邮箱（shwynj431@163.com）或微信（p515678），邮件主题请注明 “今朝杯征文 + 作者姓名 + 作品标题”。联系电话：13210500123。

       六、评选与奖励

       本次征文作品将在《都市头条·济南头条》设置专栏推介。活动邀请相关领域专家组成评审委员会，对参赛作品进行公平、公正、公开的评选，获奖作品有机会入选《商河文艺年鉴（2025）》。

       奖项设置：散文、诗歌分别设置一等奖5名；二等奖 10名；三等奖20名；优秀奖若干名。

       另外设置人气奖三名，以阅读点赞留言等权重数量前三位者获得。

       评选结束将在泉城济南举行颁奖典礼，具体时间、地点另行通知。

       七、其他事项

       主办方有权对参赛作品进行展览、出版、宣传等用途，不另付稿酬。

       参赛作者需确保所提交作品不侵犯任何第三方知识产权及其他合法权益，如因作品侵权引发法律纠纷，责任由作者自行承担。

       本次征文活动最终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

2025年10月3日

刘般伸，特型演员，著名书法家。

有需要刘般伸先生书法作品或者莅临现场演出鼓劲加油的请联系《都市头条·济南头条》。

刘般伸先生毛体书法作品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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