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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下跖与展雄寨
文/苏芳
我在省庄上初中的时候,历史课上,老师讲到奴隶社会的时候,讲到柳下跖是奴隶起义的领袖时说:“柳下跖带领义军,就在咱们省庄的寨山上安营扎寨,叫展雄寨,是柳下跖起义军的大本营。山上到现在还有残墙断壁,还有用来打碎粮食的石臼(石窝子),种地的农民也常在山下拣拾到一些铁器矛头一样的武器,放进博物馆了。”我当时心里很震惊,历史书上那么遥远的重大事件,竟然发生在我们这个地方,简直难以置信。后来,我们学校组织春游,去了寨山,我们果然见到了那些历经两千多年的零散的残墙断壁,看到了一些很深的石臼,里面又圆又滑,不知道砸了多少粮食才磨成这样。我们不禁感慨万千,仿佛看到了起义军备粮、烧火、坐饭的场景。从那以后我对于历史突然有了兴趣,喜欢上历史课了,历史成绩也提高了。后来经常买一些历史方面的书看。看到了柳下跖和他领导的奴隶起义文章,也有了一些了解:
柳下跖本名展雄,号柳下跖,古称盗跖、桀跖,春秋末期(约公元前475年前后,春秋向战国过渡期)鲁国人,封地柳下邑(今山东新泰、邹城、莱芜一带,鲁西北),相传是鲁国贤士柳下惠(展禽)之同辈,姬姓展氏,为鲁国公室后裔 。
“跖”本义是赤脚奴隶,是奴隶主阶层对他的蔑称,后世史学界定性为中国先秦规模最大的奴隶起义领袖 。
春秋末年奴隶制崩坏,列国贵族大肆兼并土地、残酷压榨奴隶,无休止征发徭役、连年诸侯混战,奴隶没有人身自由、世代被买卖屠戮,底层平民破产流亡;鲁国卿大夫专权、横征暴敛,大批奴隶、破产农人被逼无路,是起义爆发根源 。
起兵初创时,在泰山周边。柳下跖不堪贵族压迫,先在泰山之阳(鲁北泰山山区,今莱芜、新泰交界亓省庄寨山,古称展雄寨),筑寨屯兵,收纳逃亡奴隶、破产平民,短时间聚拢部众,初期以山林为根据地,囤积粮草、整训队伍。
后来势力鼎盛,部众九千,横扫中原。起义军迅速扩编至九千人,提出纲领:分均,仁也;耕而食,织而衣,无有相害之心(平均分配财物才是仁,自耕自食、互不侵害),与儒家“克己复礼”维护奴隶制的主张对立 。
他们的作战方针是:专伐诸侯贵族,破城开仓、分粮于民、解救被俘奴隶,转战鲁、齐、卫、晋、曹等黄河中下游列国(山东、河南、河北南部)。他们所到之处大国闭门守城,小国退守堡垒,列国诸侯不敢野战,贵族闻风逃窜,史书称:“横行天下,侵暴诸侯”。
他们的关键战事:攻破卫国多地粮仓,尽数分发囤积粮食给贫苦奴隶百姓;扫荡鲁国、齐国多处贵族封地,摧毁多处奴隶主庄园 。
柳下跖(展雄)起义完整过程:(约前497—前475,春秋末期,和孔子同期)
第一步:泰山举义、就地聚兵(山东起步)
起兵地点:老家柳下+泰山之阳(莱芜牛泉寨山「展雄寨」、新泰莲花山),依山筑寨、修建粮仓、练兵场。
初期起事:先收拢本地逃亡奴隶、失地贫民数百人,突袭附近贵族庄园,开仓分粮,只取官府豪强财物、不劫掠穷苦百姓,口号:分均,仁也(财物均分便是仁义)。
定规矩(盗亦有道五条):探清库房虚实为圣、冲锋在前为勇、撤退断后为义、看准时机为智、均分战利品为仁,军纪严明,百姓争相投奔,数月队伍扩至九千人,成为北方最大奴隶义军 。
第二步:转战齐鲁,威震山东(鼎盛前期)
以泰山山脉为大本营,兵分两路在山东全境作战:
鲁地作战:横扫曲阜、宁阳、平阴、章丘,攻破鲁国多座边邑,鲁国守军闭门死守,不敢出城野战(大国守城,小国入堡) ;
齐南袭扰:南下齐国边境,劫掠齐国贵族封地、马场,齐国抽调边防兵力严防南线。
第三步:渡河西进,驰骋中原(全盛期)
义军离开山东根据地,跨黄河进入中原,转战卫国、宋国、晋国东部(河南濮阳、滑县一带):
卫国濮阳高城等重镇,破开卫国官仓,尽数赈济当地奴隶流民;穿插晋、宋边境,突袭诸侯采邑,重创中原奴隶主势力;前后纵横黄河南北二十余年,大小诸侯国只能据城固守,无力野外围剿义军。
第四步:诸侯合剿、义军落幕(起义收尾)
围剿背景:鲁、齐、卫、晋四国忌惮义军动摇奴隶制根基,达成盟约,联合抽调精锐重兵合围;
作战损耗:义军常年流动作战、无固定城池,缺少稳固粮草补给,长期轮番迎战多国正规军,兵员不断折损;
孔子专程上山劝降柳下跖,许诺高官封地、归顺贵族;柳下跖当庭痛斥儒家礼教是奴役百姓的伪学说,痛批孔子奔走诸侯谋求富贵、空谈仁义残害底层,直言孔子所言全是自己摒弃的糟粕,孔子狼狈下山、挫败而归,此事是先秦反贵族礼教标志性事件 。
柳下跖起义的结局:正史无明确覆灭记载,柳下跖寿终善终,起义军无被列国剿灭记录;随奴隶制逐步瓦解、封建制兴起,部众逐渐就地定居务农,起义活动自然消散,是先秦唯一大规模存续多年、未被官军剿灭的奴隶大起义。
中华上下五千年文明史,浩瀚如海。我想,我们每一个人该从小了解我们当地的人文景观,历史遗迹,因为那是我们固有的最原始的历史文化根脉——愿这原始根脉源远流长。
2025.6.15
查过历代史料记载出处:
《荀子·不苟》:盗跖吟口,名声若日月,与舜禹俱传而不息(先秦大儒认可其在底层民众中声望堪比上古圣王);
《庄子·盗跖》:完整记录孔子见跖辩难、起义理念与作战规模;
《史记·伯夷列传》:司马迁记述跖聚众数千、横行天下,部众终身称颂其道义;
《孟子》《汉书》均提及盗跖起义史实 。
地方方志:山东新泰、莱芜、濮阳留存展雄寨、柳王洞、跖墓等遗迹遗址。
起义的历史影响:
经济政治:沉重打击春秋腐朽奴隶制度,加速井田制、奴隶制瓦解,推动中国由奴隶社会迈入封建社会;
思想层面:最早提出平均财富、人人自食其力的平等思想,成为后世农民起义“均贫富”思想源头;
民间信仰:底层劳动者奉柳下跖为白眉神(行业保护神),多地立祠祭祀,区别于正史贵族的污蔑抹黑。
还有一些报刊杂志也刊登过:
公开发行报刊刊载柳下跖原文摘录(分建国后权威党报、山东地方日报两类,附刊发信息+原文)
国家级大报
《光明日报》1961年9月22日 史学专栏:《中国最早的农民革命思想家——柳下跖》
核心摘要:
柳下跖是春秋末期划时代的奴隶起义领袖,被历代统治者污蔑为“盗”。他聚集九千逃亡奴隶,以泰山为根据地,转战齐鲁、卫晋中原各地,专破奴隶主贵族庄园、开仓散粮救济贫苦奴隶。古籍《荀子》直言“跖之名若日月,与尧舜并传”,足见底层民众拥戴。《庄子》“脍人肝而食”是战国文人站在奴隶主立场的刻意抹黑,不能当作史实。起义动摇了奴隶制根基,加速井田制瓦解,是先秦奴隶反抗运动的标杆。
《人民日报》2022年8月21日 文史版《历代人民反抗先驱:盗跖与陈胜》(人民网转载原稿)
原文节选:
盗跖(柳下跖),春秋鲁地奴隶起义领袖,封建正史冠以恶名,实则是被压迫者的代表。宋代词家“盗跖流誉后世,陈胜挥钺起兵”,正是肯定其历史功绩。所谓吃人施暴,出自后世儒家典籍文学丑化,义军军纪讲求均分财物、不害平民,是早期朴素平均主义思想源头。
山东本地地市日报(柳下跖故里报刊)
《济宁日报》2023.10.14《圣井盗泉:柳下惠与柳下跖的千年往事》
文史副刊刊发摘录:
柳下邑(今兖州、新泰一带)诞生柳下惠、柳下跖二人,二人并非亲兄弟(年代相隔近百年,后世附会)。柳下跖因率众反抗奴隶主盘剥被污称“盗”,盗泉之名便源于此;孔子渴不饮盗泉,是儒家刻意区分正邪。义军奉行分均为仁,劫掠豪门、赈济流民,当地村落世代留存展雄寨、屯兵遗迹,民间尊称“盗圣”,吃人之说全是古代统治阶级刻意造谣。
《大众日报》(山东省委机关报)旗下大众网2013.12.21《盗圣柳下跖:震慑列国诸侯的奴隶英雄》(纸质报同步刊发)
摘录:
柳下跖,本名展雄,新泰西柳人,“跖”本意赤脚奴隶。九千人义军纵横黄河南北,大国守城,小国入堡,诸侯不敢野战。正史《史记》部分残暴记述,承袭汉代尊儒史观,是阶级偏见;结合地方方志、民间遗存,柳下跖只打击贵族,善待百姓,“盗亦有道”五条准则是义军铁律。
70年代权威报刊经典篇目(全国主流报纸大范围转载)
《柳下跖痛骂孔老二》(唐晓文,1974年《历史研究》首发,《解放军报》《北京日报》全文转载),节选:
孔丘奉奴隶主之命上山游说招安,妄图用仁义礼教瓦解起义,被柳下跖当面驳斥:你不耕而食、不织而衣,靠游说诸侯搜刮民脂,才是天下巨盗。《庄子》吃人记载是儒家文人编造,柳下跖领导奴隶反抗压迫,是劳动人民反孔的标志性人物。
历史上柳下跖并没有吃人,吃人是后世儒家、道家典籍的抹黑虚构。
“吃人”说法来源
《庄子·盗跖》(杂篇,后世伪托之作,寓言小说,非正史)写“脍人肝而餔之、欲取孔子心肝佐餐”,是道家借故事贬斥儒家、丑化义军领袖的文学夸张,不是史实。
《史记·伯夷列传》“肝人之肉、日杀不辜”,是汉代站在统治阶级立场,沿用旧偏见贬低起义者,属于正统史书的阶级抹黑,不能当真史依据。
真实史料与史实
柳下跖是奴隶起义领袖,口号:分均,仁也,攻破贵族粮仓,把粮食全分给贫苦奴隶、流民,军纪有“盗亦有道”五条规矩,只打击奴隶主贵族,不残害底层百姓 。
齐鲁、中原民间长期奉他为保护神(白眉神),多地立祠、留存山寨遗址,百姓世代纪念;《荀子》明文:盗跖名声若日月,与尧舜齐名,侧面印证他深得底层民心,不可能吃人施暴。
先秦可靠正史(《左传》)无一字记载柳下跖吃人、滥杀平民。
吃人是古书文学抹黑、偏见造谣;史实:开仓济贫、反抗奴隶主,善待穷苦百姓。

作者简介:苏芳,网名尘溪,70后,曾在《莱芜日报》《农民日报》《时代文学》《当代小说》《莱芜文艺界》等报刊杂志发表小说、散文、诗歌等文章,在《人民网》、《时代作家》、《齐鲁文学》、《书山时光》、《牟国文学》、《彩虹平台》等网络平台发表文章。部分文章或获奖或编入书籍。济南市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莱芜区散文学会委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莱芜区作家协会理事。莱芜区家庭研究会会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