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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燕京文化集团】会长尹长磊联系微信:zhizuozuihao123321

张传俊,男,汉族,山东日照人,1970年12月出生,大学文化,中学语文高级教师。1990年7月山东临沂师专毕业参加工作,从教36年,爱好文学、音乐,喜欢跑步,经营管理个人公众号,在当地报刊上发表过散文。座右铭:认认真真做事,堂堂正正做人。
《踏春》
说起去踏春,其实心里是有些惘然的。城市里的春,是被裁剪过的,规规矩矩地种在路两边的绿化带里,公园里的绿植也是整整齐齐的,抑或是被修成整齐的球形、立方体形状,栽种在冰冷的玻璃幕墙前或花坛里,总感觉隔着一层什么。我想见的春,是野的,是乱的,是带着泥土腥气、能没脚踝的。于是开着车往城外走,去那远郊的山里。
车渐渐地少了,路也窄了,两旁的景致慢慢开阔起来。先是一片片刚泛青的麦田,软软地铺着,像大地刚醒过来,还盖着一床薄薄的绿绒毯。间或有几块耀眼的黄,是油菜花,开得那样忘情,那样不管不顾,像是一群淘气的孩子,把颜料泼洒得到处都是。这颜色是热烈的,却并不闹人,反倒衬得那天、那山,都静了下来。
在山脚下停了车,走进大自然,世界忽而就清静了。风是凉的,却不是冬日的寒,是带着水汽的、柔柔的凉,拂在脸上,像一块微湿的丝绸。顺着一条踩出来的小径往上走,说是路,其实也不太像,只是草和石子稍微稀疏些的地方。草是新生的,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颜色是那种极淡的鹅黄,让人不忍心踩上去。可终究还是踩了,脚下软绵绵的,听不见声响,只感到一种厚实的、温顺的承托,这大概就是土地的默许了罢。
最动人的,是那些树。桃花总是急性子,已经开了满树,粉白粉白的,一团一团,像是夜里未散的雾气,凝在了枝头。风过时,便有零星的花瓣飘下来,旋着,舞着,最后悄无声息地落在草间、石上,或是一湾浅浅的溪水里,顺着水流漂走了,不知要去往谁的梦里。而更多的树,比如那槐树,还矜持着,枝头只有些毛茸茸的、刚鼓起来的芽苞,紧紧地攥着,像藏着什么不愿轻易示人的秘密。看着那些芽苞,饱满而坚韧,便觉得那里面包裹着的,不单是叶,是整个的、即将到来的夏天。
找了块干净的青石坐下,闭上眼,便听见了许多声音。风穿过松林的簌簌声,是低沉的;脚边溪水的潺潺声,是清亮的;更远处,有不知名的鸟儿在应和着,叫声滴溜溜的,圆润得很,像一颗颗看不见的小石子,投进这寂静里,却激不起半点涟漪,反而让这寂静更深、更沉了。这寂静是有分量的,它压在肩上,也落在心里,把那些城市里的烦扰,一点一点地,都挤了出去。睁开眼,看见一只很小的甲虫,背着光亮的壳,在草叶上不慌不忙地爬着。草叶微微地弯了,它停下来,仿佛想了想,又换了个方向,继续它的旅程。它要去哪里呢?它可知道自己也正置身于一场盛大的春天里么?
古人是懂得这踏春的意趣的,明代文学家袁宏道的散文《满井游记》里写道:“于时冰皮始解,波色乍明,鳞浪层层,清澈见底,晶晶然如镜之新开而冷光之乍出于匣也。山峦为晴雪所洗,娟然如拭,鲜妍明媚,如倩女之靧面而髻鬟之始掠也。”那样的欣喜,那样的明净,隔着几百年的光阴,依旧能真切地感受到。他看见的,与今日所见的,大概是同样的罢,那是一种挣脱了束缚的、崭新的生机。只是他笔下那“娟然如拭”的明丽,在我眼中,却总还带了些挥之不去的、欲说还休的怅惘。或许,是心境,不如他那时那般空,那般满。
太阳渐渐西斜,山里的光便柔和下来,成了金黄色的。万物都镶上了一层淡淡的暖意,连那清冷的溪水,也泛着碎碎的、温柔的光。起身拍拍衣上的草屑,才发现衣角不知何时已沾了几片小小的、黄色的花瓣,我没有拂去它们。
下山的路,仿佛比来时更短些。回到车里,回到来时的路,远处的城郭,又在暮霭里显出朦胧的轮廓。车里还留着山野的气息,那一点点清冽的草香。我把车窗摇下,让风吹进来。这风,还是从山里来的么?不知道,只是心底的那点惘然,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填平了,软软的,暖暖的,像来时踩过的那片新草。
或许明天,或许后天,那几片花瓣,终会从衣角上滑落去的,但那山里的春天,想来是已经在心里,悄悄地,扎下了根。
《初夏》
气温一日一日地升高,天地间正酝酿着一个更有气势的季节,但此刻还处在谦逊的蕴蓄阶段。晨跑的人们换上了短衣短裤,这并非盛夏的酷热逼迫,而是季节变换时传递的一份温和邀约。晨风是微凉的,带着露水未干的清爽,拂过发际时,仿佛能送来远方的消息,又送走昨夜的倦意。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不是直白的炙烤,而是闪烁的、跃动的,在奔跑者的肩头与脊背上投下或明或灭的光斑。这阳光里有温度,却还不至于叫人汗流浃背,只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催人舒展的暖。
换上短衣短裤,便是一种舒展。肢体从包裹中解放出来,脚步也随之变得轻盈。这种解放不仅是身体的,亦是心情的。晨跑的人们迎着渐亮的天空,手臂与腿脚的动作显得格外利落、自由。薄衫轻贴肌肤,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感受着空气流动带来的、最直接的凉意与暖意的交替。这个时节,气温在二十度左右徘徊,早晚犹有微凉。那短衣短裤的装扮,便成了对这份微妙温度最敏锐的回应。它既接纳了阳光逐渐增加的威力,又保留了与晨风对话的余地。奔跑的身影划过跑道,像是一道道轻盈的笔画,在这绿意如海、漫无际涯的画卷上,勾勒出初夏独有的、充满生机却尚未焦躁的线条。
道路两旁,绿色正一日浓似一日。那大片的新绿,悄然取代了春日姹紫嫣红的喧闹,反而衬得偶尔点缀的花色有些浅淡了。榆钱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尽,先是那香气淡下去,然后是花瓣儿一片一片地萎在地上,被风吹得打旋。现在,连那些枯黄的瓣儿也不见了,只剩下满树的新绿,绿得发亮,绿得晃眼。这绿意不同于春日的稚嫩,已在渐热的阳光下沉淀出几分墨色。
走到海边去。春天的海是闹的,冬天的海是沉的,初夏的海,竟是懒洋洋的。天是淡蓝的,水是碧绿的,没有风,便都没有了边际。浪是有的,却只是轻轻地、懒懒地涌上来,涌到沙滩上,又退回去,退得那样慢,仿佛是舍不得似的。沙滩上的游人渐渐多起来了,但到底不像盛夏那样拥挤。三三两两的,有赤着脚在浅水里走的,有撑着伞在沙上坐的,也有带着孩子挖沙坑的。那水是凉的,却又不是冰凉,带着一点点温存的意思,沁在脚踝上,教人想起“春江水暖”的诗句来。
前几日去银河公园,看到荷塘里的荷花“才露尖尖角”,稀稀疏疏的几茎嫩叶,卷着边儿,羞答答地从水里探出头来。水还是清的,清得能看见底下黑褐色的泥。偶有一两只蜻蜓飞来,在那些尖角上歇一歇脚,又匆匆地飞走了。大片的水面空着,空得有些寂寞,但这寂寞是蕴藏着什么的。过些日子,荷叶就会铺开来,像一把把撑开的绿伞;再过些日子,荷花就会冒出来,像一盏盏点亮的灯。现在是静静的,等待的时节。
若看牡丹,便有些惘然了。那些雍容华贵的花,是开在四月的,是春天的压轴戏。记得前些日子去公园,满园的牡丹都开了,红的白的粉的紫的,一朵朵都有碗口大,花瓣重重叠叠的,香气浓郁得叫人发晕。游人穿梭其间,举着手机或相机,赞叹着,喧哗着。现在呢,连最后一朵也落了。园子里只留下蓊蓊郁郁的绿叶,那些叶子虽然也茂盛,却总有些失落的意味。花是匆匆地开过,又匆匆地凋谢,像一场热闹的宴席散了场,只剩下杯盘狼藉。但花是不管不顾的,只管开它的,谢它的,来年这个季节,照旧是轰轰烈烈的一场。
总觉得初夏是最好的时节。绿是泼天的,海是温和的,荷是等待的,牡丹虽然谢了,却留下了满枝的绿。所有的生物都正当年,都还有大把的时光。不像春天,那么急切切地要开花,要发芽,要告诉世界“我来了”;也不像盛夏,那么热烈烈地拥挤着,喧闹着,使人透不过气来。初夏是舒缓的,是从容的,是“微雨过,小荷翻,榴花开欲然”的那种美好。
傍晚路过一小区,看见栅栏围墙上的蔷薇花开得正好。粉粉的,密密的,像一挂瀑布似的倾泻下来。这便是初夏的花了,不争不抢,自在地开着。忽然想起白居易的诗句:“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其实不是芳菲尽了,是芳菲换了地方,换了方式,继续开着罢了。
夜里下了点小雨,早起推开窗,空气里满是湿漉漉的青草香。这样的日子,做什么都好——你可以摊开一本许久未读的书,任由目光在字句间闲散地游荡,不必追究情节的脉络;也可以沏一杯淡茶,看叶片在水中舒展、沉降,思绪也随之沉静,飘向无关紧要的远方。
不做什么也好——只是静静地坐着,听远处隐约的车声、近处时钟滴答的微响,或是任由自己沉入一种半梦半醒的、温暖的空白里。时间在这样的日子里仿佛失去了它惯常的紧迫感,变得宽容而绵长,容许你以任何一种姿态与之相处,或动,或静,都无不可。它不催促,也不评判,只是慷慨地赠予一整片宁和的、可供自由呼吸的时空。

茅盾文化杯2026年度全国诗书画大赛!!
主办:中国燕京文化集团(我国引航级文艺组织)
大赛日期:2026年5月7日--6月27日
官方投稿微信:zhizuozuihao123321
茅盾,著名作家,文化活动家,中国现代文化奠基人,新中国文化伟人。他的精神被誉为中华民族魂,对中国的文化发展产生了重大影响,并将对后世文化产生深远影响!
为纪念茅盾先生,铸造当代民族魂,我国引航级文化组织中国燕京文化集团特发起“茅盾文化杯2026年度全国诗书画大赛”,欢迎广大诗书画家踊跃参赛!!
一、报名步骤:
1、提交作品:书画、诗歌、短小说、散文、歌词等,均可投稿。
2、投稿请发微信(为提高沟通效率,本大赛不接受邮箱投稿)。附作者简介300字内,照片一张。
3、投稿数量:诗歌1--5首;小说、散文、杂文限2000字内;书画投稿,限照片5张。

1、《中国诗书画高级教程》隆重征稿!
主编尹长磊联系微信:zhizuozuihao123321
一、投稿事宜:
1、书画作品、古体诗、现代诗、散文诗、短小说、歌词等,均可投稿。
2、达到入选条件者,按照页码安排稿件。

中国燕京文化集团总会长尹长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