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V~楚水
老左大了,石家庄小了。已经完全容不上缪哲,刀尔登和左春和了,类似古城定县定州,又怎么能容下刘皇叔,关二爷和张翼德呢?
左春和人称左大拿,中山狗台人也,类似《烈火金刚》中的何大拿,绝对不是一班二班的人物,肯定有那么两把刷子。
笔底藏山河小,胸中纳古今大。

中山国凡俗笔墨,庸常议论,非非是是,又怎入其法眼分毫?缪哲自缪半个缪斯,哲湿三国古井,高潮道子古画,自得其爽,自慰其趣。刀尔登冷眼对鸡虫,登狗台而小鲁迅,与左大拿纵论轩辕乾坤,各占一半风火轮,共用一棍金箍棒,铁笔银划,共守一腔孤直心气,昂首向天,怒发垂地,类似上嘴唇接天,下嘴唇抚地。噫吁嚱,石家庄小了,老左壮了,气壮如驴,指驴为鹿,粪土当年小土豆与大白薯。
一城小小,趋炎附势之徒,惯于吹捧俗流、遮掩虚浮,哪里搁得下三位九斗半米不肯折腰的英雄豪杰?就好比定州弹丸之地,市井纷争,蝇营狗苟,怎留得住桃园刘玄德那般胸怀天下、性情磊落的豪杰?
文人只求安稳立足,顺世软话,讨几分薄名碎利。唯独左大拿类似何大拿,不低头,不敷衍,直言不讳,看透文字泡沫,一字不改,字字是金,不随众流。缪哲刻舟求剑,守株待兔,自成风物;刀尔登看透人间假面,不愿屈尊心性。

一城天地,敢说真话的行者武松。世俗眼光狭隘,偏爱圆滑敷衍,见不得鲁提辖风骨铮铮,久而久之,便生出诸多闲言碎语,妄图束缚三人笔墨。
可左大拿心怀味象,城池虽窄,天地辽阔,市井难留我等,自有山河万里容得下满腹文思。缪哲对牛弹琴,书斋问驴,刀尔登静水流深,闲居静观,左大拿纵身在燕赵大地,一支健笔,照样拨云见,独做世间清醒人。
小山留不住孔丘,浅巷容不下墨子,古来如斯。石门的方寸地界,终究配不上左大拿、缪哲、刀尔登这一身硬骨头二两半,骨气三两三,怒气九十九。

附:
读《闲话左春和》有感
吕勉思
读楚水先生《闲话左春和》一文,笔墨恣肆,意气纵横,嬉笑怒骂皆成文章。寥寥千字,拨开俗世浮华,写尽燕赵文人傲骨,将左春和、缪哲、刀尔登三位当世高士的孤直风骨、清醒本心写得淋漓尽致,读来酣畅淋漓,心生敬佩。
世人常以地域框格局,以市井限胸襟,殊不知地有大小,风骨无尊卑,城有方圆,气节无咫尺。先生开篇一句“老左大了,石家庄小了”,破空而来,一语道破真谛。一方城郭烟火寻常,多的是趋炎附势、随波逐流之辈,惯于粉饰平庸、追捧俗流,以圆滑为通透,以逢迎为聪慧。这般庸常世俗、琐碎圈层,本就容不下心怀山河、不肯折腰的真文人。恰如古之定州弹丸之地,市井蝇营,纷争不休,自然留不住桃园三杰胸怀天下的磊落风骨,小城囿于烟火,终究难盛天地豪情。
文中所叙三人,皆是当世文坛清流、俗世醒客。中山狗台左春和,世人戏称“左大拿”,颇有《烈火金刚》中豪杰气度,一身硬骨,一身肝胆。身处俗世却不溺俗世,立身文坛却不随文风。不做顺世软语,不谋薄名碎利,看透文字虚妄,落笔字字铿锵、句句真切。守本心、说真话,不敷衍、不低头,于庸常议论、是非纷扰中独守清醒,活成了燕赵大地最挺拔的文人脊梁。
缪哲、刀尔登二公,亦是卓尔不群、超然物外之士。缪哲潜心笔墨,深耕文脉,于古画典籍中寻意趣,于世事浮沉中守本真,自成一番风物格局,不与俗流争高下,只与本心共晨昏。刀尔登更是通透豁达、冷眼观世,深耕文海多年,文字冷峻犀利、洞穿本质,以常识破偏见,以清醒破虚妄,静水流深、静观人间,惯于拆解世俗枷锁,看透人性百态,却始终守得一身纯粹,不屈心性、不媚世俗。三人志趣相投、风骨相合,纵论轩辕乾坤,共守孤直心气,以铁笔写山河,以傲骨对浮沉,堪称文坛三杰。

古来圣贤,皆难容于浅俗之时局。小山留不住孔丘,浅巷容不下墨子,方寸之地,终究配不上贤才的格局与风骨。石门一隅,烟火局促、格局狭隘,满眼皆是庸常浮躁,自然难容三位九斗才情、铮铮傲骨。世俗偏爱圆滑庸碌,便对直言真话、刚正风骨百般苛责,碎语流言纷至沓来,妄图束缚笔墨、裹挟人心,却不知文人风骨,从来不为方寸城池所困,不为俗世流言所扰。
城池虽小,山河自阔;市井虽浅,天地自宽。左春和立足燕赵,执笔拨云见雾;缪哲潜心书斋,自得文脉真趣;刀尔登隐居俗世,静守人间清醒。三人不攀附、不迎合、不盲从,以笔墨为铠甲,以本心为灯塔,于喧嚣俗世中独守一方澄澈。
楚水先生此文,看似闲话人物,实则礼赞风骨。字字藏意气,句句见胸襟,既写尽三位高士的清醒孤绝,也道透了世间庸常的本质。须知真正的文人,从不需方寸小城容纳,自有万里山河为席、千古文脉为邻。一身傲骨,便是世间最挺拔的风景;一腔赤诚,便是文坛最珍贵的底色。
俗世纷扰终散去,风骨千秋自留存。愿世间笔墨多几分孤直,少几分谄媚;世间文人,多几分清醒,少几分盲从,不负笔墨初心,不负胸中山河。

正话左春和
~v~楚水
老左同志的脖子歪了,梗梗着,十头倔驴都拉不回来。远看像名不经传的河北诗人袁增木,近看像不识庐山真面目的刀尔登,仔细一看,如《地雷战》中翻译官研究地雷那样:
"究竟这是个什么呢?”
--噢,活脱脱完全是一个梦回吹角连营的缪哲,额头高鼓如两只犀角,顶天立地,立地顶天,站在中山狗台之上如韩信点将,一言九鼎。一言成谶,大梦西游。
老左者,春和先生是也,还春和景明,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有左光斗左季高的虎气,方孝孺的硬气,鼓上蚤时迁的猴气,一气呵成,一鸣惊人!让刀尔登 缪哲叹为观止,自愧弗如:
大拿,大拿,真大拿!
老左。不右,乃英雄!
故而撰十一字联以赞:
脖歪怀忧,比肩左公留烈气
心正见性,同席刀缪冠时流
附:读楚水《正话左春和》
文/吕勉思
楚水先生此篇短评,写人不循俗套,以漫画式白描起笔,寥寥数笔勾勒左春和先生风骨形貌,嬉笑成文,却句句藏知交相惜之诚,是当今少见的知人论世小品。
开篇摹写老左“脖子梗梗,十头倔驴难拉回”,先以外貌立骨,又取河北诗人袁增木、随笔名家刀尔登、艺术史家缪哲三人比照,由远及近,层层递进,最后点出其人如“梦回吹角连营”的缪哲,额骨高耸,气宇沉雄,立于乡野台地之上,有韩信点将之势,一言九鼎,落笔便成心曲。行文杂糅老电影桥段、古典史笔,俚趣与雅韵相融,看似戏谑描摹,实则精准点出左春和身上独有的文人傲气与家国襟怀。
文中妙笔,在一“左”字翻出新意。其人姓左,性情耿介刚直,倘生旧岁,极易被视作异类,偏名唤春和,取“春和景明,先忧后乐”之襟抱,一姓一名,反差之间,人格底色立现。作者复熔铸数代先贤气韵于一身:左光斗、左宗棠的刚烈虎气,方孝孺宁折不屈的硬骨,又带几分鼓上蚤式通透灵动的疏朗猴气。刚而不僵,傲而不僻,一身杂糅诸般气质,故而落笔行文一鸣惊人,令刀尔登、缪哲这般博览群书、识见卓绝之士亦为之折服,自叹不及,一句“真大拿”,赞语直白,分量千钧。文末收束“老左。不右,乃英雄!”短句斩截,道尽对其人坚守本心、不随波逐流的由衷推崇。
收尾十一字联,更是全篇文眼。上联“歪脖怀忧,比肩左公留烈气”,扣住开篇“歪脖”形貌,又关联左氏先贤忠烈风骨,写其外在执拗之下,常怀天下之忧;下联“心正见性,同席刀缪冠时流”,言其内里本心端正,治学立言见识通透,足可与刀尔登、缪哲比肩,在当世文人中自成高格。联语内外呼应,形神兼备,将前文铺叙的人物气韵收束凝练,对仗工整,意蕴绵长。
楚水此文,不做空泛褒扬,不堆虚浮辞藻,以画人像之法写文心,借古今名士作参照,俚语典故信手拈来,亦庄亦谐。写人重在写骨、写心、写气节,寥寥数百字,立起一位倔而怀仁、傲而存忧的学人形象。知人方能善论,非深交久识,断不能写出这般鲜活传神、情真意切的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