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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个欲望的污点证人
作者：王佐臣

想告诉诸位自己切身体会，和光天化日下的铮铮事实。欲望，是人性中最原始，也最复杂的火焰。它既能点燃文明的火种，也能焚毁灵魂殿堂。今天我以“污点证人”的身份，出现于时空法庭，勇敢指认欲望始未，它是如何在历史长河中留下了斑驳的印记，又怎么既推动人类攀登高峰，并企图将社会拖入深渊我所知道的一切。

从哪里开始说起呢？还是直接进入主题吧！上溯远古时期，渴望就随人类对安全的渴望催生了有巢氏构木为巢，对熟食的追求孕育了燧人氏钻木取火。这些基于生存本能的欲望，开启了人类主动改造自然的历程，成为文明诞生的基石。正如《韩非子》所言：“上古之世，人民少而禽兽众，人民不胜禽兽虫蛇。有圣人作，构木为巢以避群害，而民悦之，使王天下，号曰有巢氏”。后来的深化，大家已从战国时期史书上获知了大概。当时秦国的商鞅所推行的变法，以“席卷天下”的霸权欲望为动力，通过制度创新，使秦国崛起，并成为统一六国的霸主。还有15世纪的地理大发现，欧洲资产阶级对黄金贪婪欲望，打破了各大洲的孤立状态，促进了全球文明的交流与融合。这些欲望虽带有功利色彩，却在不同时期推动社会变革与科技突破的强大引擎。后来随着社会进步，地球上人类的认知与眼界开阔，欲望也急剧上升。到了当下，它更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肆意踐踏众人心田，损害公德，危及生存环境，漠视生命，到了令人发指！忘了是谁说的“太多数的欲望是种负担”，我觉得此话一点不假。因为它会随着物质发展而发展，并且愈演愈烈。一旦中了欲望的巨毒，就丧失良知，无法自拔。由此可见，无论是谁，只要被欲望左右，日子便疲惫不堪。若是对欲望不严加防范和节制，任其膨胀，定会让人跌入深渊，失去理智。一说到商纣王与隋炀帝，人们便想到书上，影片中那些“酒池肉林”的糜烂，“三下江都”奢侈画面来了。这些穷凶极恶的统治者，将个人欲望凌驾于国家安危与民众福祉之上，最终导致王朝覆灭，人民遭罪，自己最后也身败名裂。老子在《道德经》中曾说过：“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警示后人，过度欲望膨胀，终将吞噬好不容易修来的文明之果。17世纪荷兰的“郁金香泡沫”，因人们对财富的贪婪欲望，使郁金香价格飙升到荒谬的地步，待到泡沫破裂，无数家庭面临倾家荡产，就不足为怪了。回顾20世纪的两次世界大战，帝国主义国家对殖民地、资源与世界霸权的过度欲望，引发了人类历史上最惨烈的灾难。所有的一幕幕悲剧共同在证明，欲望若脱离理性与道德的约束，便会成为毁灭文明的洪水猛兽。亚里士多德提出“德性在于中道”，认为真正推动文明进步的，是处于“匮乏”与“过度”之间的“适度欲望”。墨子主张“节用”“节葬”，并非否定人类对物质生活的欲望，而是以理性规划欲望的实现方式，避免欲望的过度膨胀。孔子曰“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看似是对饮食的精致追求，实则是人类在满足基本温饱后，对生活品质提升的欲望体现。这种欲望在道德的引导下，推动了饮食文化、烹饪技术的不断进步，成为文明精细化的重要标志。然欲望是把双刃剑，在岁月在红尘，也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反复试验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故事。总之欲望，适可而止便是动力，就是正能量，一旦无法无天，末日就不远了。

欲望啊欲望，是人性中既美丽又危险的火焰。它既能照亮人类前行的道路，也能将我们引入黑暗的深渊。作为“污点证人”，我见证过欲望的辉煌与罪恶，也深知唯有以理性为舵、道德为帆，才能让欲望的航船驶向光明的彼岸。愿彼此都能在欲望的浪潮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平衡，既不因无欲而麻木，也不因纵欲而毁灭。

文/王佐臣

编辑/王孝付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王佐臣，笔名尘缘，1953年出生，上海籍。现代散文家，评论家，诗人。当代作家联盟签约作家，全球汉语协会理事。江南诗絮文化中心社长，亚洲诗坛评论员，上海诗与评月刊总编，曾在国内外报纸，刊物先后发表，转载，翻译多部所著的散文，诗集，评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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