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 平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高级工程师。
代表作:小说《湖泊的孩子》《临别赠礼》《标志动作》《活着走出来》;随笔《我的湖我的梦》《遇见十堰》;诗集《湖的声音》;学术著作《湖北湖泊》《湖泊生态学概论》(合)《最严格水资源管理与展望》(合)。
内容简介
十堰这个地方,水是命,人是魂。
这本书像条河,慢慢地流。十道堰,十条河,把这座城缠在怀里。烟火气、真感情、车城的老记忆,一圈一圈长着,像年轮。
写山水,其实是密码。八千六百万年前的恐龙蛋,一百七十七万年前的郧县人,都埋在这儿。武当山的云,丹江口的水,一针一线把这座城绣出来。
写工程,其实是人。守井的、巡河的、东风厂退休的老工人、山村水课堂的老师、一起挂职的朋友,脚上沾着露水,肩上扛着日子,不是纸片儿上的人。
写历史,其实是活着的文脉。尹吉甫采《诗经》的地方,张三丰悟道的武当山,藏在山里的第二汽车制造厂,不是摆着看的,是还在跳的心。
十堰,十道水印子刻出来的城。遇见十堰,就是去了一趟,心就落在那儿了。

本书作者华平是水利系统的,与江河湖泊打交道。华平弄水之余喜欢写一些文学作品,诗呀散文啦纪实文学等等,出过几本书,好像是我介绍他加入了湖北省作家协会。这一次,他到鄂西北的十堰市挂职,回武汉时,拿了一本《遇见十堰》的散文集,他的老师易飞让他请我写序,我欣然为之。
十堰市古名郧阳府,解放后叫郧阳专署、郧阳地区,这是一个历史文化渊源十分深厚的地方,最大大约是8600万年前的恐龙蛋,其次是郧县人头盖骨,距今177万年。剩下的如采编诗经的尹吉甫,唐代流放皇族贵戚之地房陵,还有道教圣地武当山,中状元抛妻灭子的陈世美等等。当代闻名的大工程丹江大坝,办到山里面的中国第二汽车制造厂。
华平到这样一个地方去挂职,他就遇见一个文化深厚的十堰,一个新兴的繁华山城十堰,一个到处有故事到处在变化的十堰。他到了一个写作素材满地的地方,于是就写了这本《遇见十堰》。
《遇见十堰》是解读十堰的山河密码。从头堰、二堰三堰四堰,一直写到十堰,十堰是十道堰堤组成的城市,是十道水痕刻下的城市。那“京堰同奏”、“汉水魂”,是汉江这条老龙吟唱了千年的调子。“在天河等你”、“步道里的温柔”,是武当山脚下升腾的市井烟火和诗情。“爱在十堰”、“何杰巡河”,是民间河湖长踩着露水的清晨,是山村教师“水课堂”里清亮的童声。华平的笔引领着我们在十堰的四季里穿行,春看武当山的云雾缠腰,夏听丹江口的水拍岸吟,秋数五龙河山褶里的年轮,冬品茅塔河那温吞吞的暖意。这哪里只是“遇见”?这分明是请你的心走进了这座城市,与千万个滚烫的日子紧紧相握。
有理论家说,文学的内容,就是写人怎么活,心怎么想。华平懂得这个道理。他在“十堰”里写老兵,在“京堰同奏”里写守井人,在“爱在十堰”里写河湖长。这些人,不是纸片,是活生生的,像东风厂的老工人,在车城的轰鸣里,把中国商用车之都的牌子擦得锃亮;像汉江边上的老渔把式,守着南水北调的一泓清水,肩头压着永续北上的担子;像山坳里的教书先生,在“水课堂”上,教娃儿们念“沧浪之水清兮”,把千年的道理种进心田。
十堰的山水,本就是一部大书。青龙山的石头会说话,讲着恐龙蛋百万年的秘密;郧县人头盖骨化石,藏着祖先的秘密。汉江的浪、武当的云、丹江口的水,是活着的《诗经》。张三丰的拳脚、尹吉甫的诗经故里,是道法自然的灵光。华平没只去顾去描景,他让山水成了人心的镜子:犟河那股“犟”劲,是鄂西北人骨子里的硬气;苦桃河上的“幸福课”,是荒山变绿的盼头;剑河那“碧水映仙山”,是绿水青山不老的誓言。
华平在十堰,可是收获满满。《遇见十堰》,他遇见了什么?他遇见的是:汉江边“守井人”用一辈子守着那汪清水,民间河湖长天不亮就巡河,踩碎露珠的脚步声;山村教师“水课堂”里,给娃儿们心尖上栽下的那一棵棵的绿苗。这些小得不能再小、真得扎心的瞬间,是能让作家感动,能写出作家心中那一股激情的。
四十九年前,我曾在鄂西北的房县当过一年的省委路线教育工作队员,那时十堰还叫郧阳地区,十堰市是郧阳地区的驻地,我来往十堰多次,十堰对我来说是一座亲切的城市。现在我在读《遇见十堰》一书,就像又回到了十堰。我想起四十多年前房县那些个火塘边的夜晚,乡亲们围坐讲古,火苗舔着他们的脸,皱纹里跳动着光,那光,和《遇见十堰》里每一章的字句,一模一样。华平说“遇见十堰”,我倒觉着,是十堰遇见了我们,遇见了肯为它磨墨的人,肯为它守望的人,肯为它把根扎进土里、续写明天的人。
《遇见十堰》把十堰的壮阔与细腻,写进了纸背。愿这本书,引着更多人,去读懂十堰的山,十堰的水,十堰的人,那是“天人合一”的老理儿,是“一泓清水永续北上”的千斤担,是“中国车城”永不停歇的轮子,更是“诗经故里”传了千年的文脉。
遇见十堰,便是把心,种在了汉江边。是为序。
2026年4月1日武昌翠柳街
刘益善在堰头(作者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原湖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长江文艺》杂志社社长、主编、编审)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