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越谷登山送目远,过路穿洞悟自然
作者//铁裕
周末,昭通山野徒步群进行的第408期徒步,具体行走路线是:
自乘六路公交车到北闸镇,8:40分集合,徒步人数为75人。
自北闸镇开始徒步,穿过山洞、越山梁;
直接翻阿巴鲁大山,爬老尖山,路过苏家沟;
然后又向白沙行走,过打狗店,再从沟槽折返白沙附近;
再一次穿过高速路,上白沙梁,最后直接抵达青岗岭徒步结束。
早上8:40分,各小组长清点人数完毕后,哨子一响,75人的群员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的开始了同步。这是一次高难度的行走,山大、路陡;弯多、林深;雾霾、寒冷。
当我们走到北闸水库时,骄阳东升,温柔地照射着大地。那温馨的阳光四射,使得水库泛起点点金光。但见粼粼碧波中,荡漾着一轮红日,优雅地浮动着。那景色真是美到极致,美得让人羡慕,美得使人心惊。
而从不远处的山垭处,则有一缕缕雾霭奔袭而来。似欲与水相会、相涌。然而,又流淌不到水中,正在山脚流连、涌动。
过一会儿,我们就开始爬山。只见远山连绵不断:
有的像一条长龙,缓缓飞向天边;
有的就像如静女,在独自临风沉吟着;
有的像老者一般,在低首沉思或是半卧半睡;
有的则狂妄自大,在以一种试欲与群山争雄之姿傲视着苍天。
总之,那群山姿态各异,令人赏心悦目。那气势,只想直抵天涯。在苍茫的大地上,形成无数的奇峰、异景。
当我们转入另一山湾时,空气有些寒冷,但阳光依然照射着。自一峡谷穿越过后,我放眼望去,那嵘黛峨绿的山野纵横连绵,山中的树木苍翠碧绿,与湛蓝的天宇连成一片。天宇中有几朵白云在飘浮着,远远望去,就像在向山谷轻盈地流动。飘渺中,恰到好处地构成了一幅充满禅意、诗情、雅气、盎然的淡墨山水画,悄然展示在天地之间。
看着,看着,我不禁想起元好问的一句诗:
此景只应天上有,岂知身在妙高峰。
行走在山中,除了山,还是山。处处是山峰挺拔、沟壑幽深。最养眼的:
还是那苍松峭壁,独自勾勒出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而那种清溪流涧,鸣出低沉而又独特清新的韵味;
悬崖则险象丛生,倒也看一朵朵白云在飞渡让人赏心悦目;
怪石嶙峋而千奇,不失为一幅立体感极强的大自然写意的山水画。
在山中,左一个拐,拐出了诗情;右一个弯,弯出了画意;前一个坎,坎出了韵味,后一个坷,坷出了平仄。虽然路滑、路幽、路窄、路弯、路陡。但让人走出了好心境,走出了对世事的感悟。李白诗云:
天涯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不一会,就到了过山洞。群员们有的从洞中穿过,有的绕道而行。其实,这个山洞不算太大,但步入洞中,总使人感动有股诡异、清冷的风,在洞中吹拂着。令人有些彻骨、冷涩。在岩石的缝隙间,生长着一种不知名的野草和苍苔,以此印证了山洞的古老、幽静。
穿过山洞后,又见高矮不一的山野,在大地上奔涌、列队;蜿蜒、起伏;横贯、高耸。那场面宏伟、壮观;那声势浩大、激昂;那山一山重着一山,山山相依相偎。似在遥相对望,又似在亲密无间。
这景色不是有点像李煜的词所描绘的那么那种么:
一山重,两山重;
山远天高烟水寒;
相思枫叶丹。
正当我冥思时,只见老头山早已在迎接我们的到来。老尖山在众山丛中巍然耸立,静默无言,如一世外高人,以冷漠的目光俯视着茫茫雾霭,滚滚红尘。当我们走进时,但见:
苍松翠柏,如涛似浪的在涌动着;
而那云雾,在其间袅袅娜娜的缭绕;
山涧氤氲,在轻轻盈盈升腾也在笼罩着丛林;
那种模样,有些神秘莫测而又是那么的美丽迷人。
在飘渺中,那些山野仿佛在向另一座山对望着,又似在叙旧。或是像些诗人,在不断的斟酒而吟。此情此景,有些像李白所云:
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
我静坐于山中,默默地眺望着这自然的美景。想到了人生,想到了这纷繁的尘世,想到了漫漫旅途,不禁想起刘长卿的诗:
寂寞江山摇落处,怜君何似到天涯。
休息了一会,我们又开始行走。这时的路是那样的险峻、坎坷,甚至充满着危险。
这一处是挺拔的峭岩,青黝黝;
那一处则如龙盘虎踞,冷冷嗖嗖嗖;
这一段则是峰峦叠嶂,显示出了千姿百态;
那一段是幽深的峡谷,处处可见险象在丛生;
不远处只听小溪潺湲,声音如妙语句句溢入耳畔;
丛林虽然十分的幽深,但却也闻到鸟鸣之声噢噢成韵。
李商隐也许在几百年前,是看到这种情景才吟出:
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
行走到一山顶时,我们坐下来休息、吃饭。我默然看着苍茫的大地,悄然沉思:
我们行走在这烟火缭绕的浮世,虽有诸多的苦恼与失落。但应当抛弃心中的浮躁与贪念,独爱这时光倒影的浮尘。
正如布赖恩所说的“:到广阔的天地中去,聆听大自然的教诲”。
是啊,大自然把人带到宇宙这个生命的磁场中来,我们不仅只是欣赏宇宙的壮观、美丽。而是要探索宇宙的奥秘,遵循自然的法则。
荀子说“: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在这纷繁的尘世间,还有什么真正能让我们挽留的?只有踏实的走过去,才不枉此行。正如我们徒步一样,涉过的是轻柔的水,爬过的是坚韧的山,而消失的是无价的光阴。
人在世间,心在路上,魂在梦里。
清贫并不可怕,怕的是失志;
空虚可以忍受,怕的是空虚无奈;
我们活在世上,可以清清白白两手空空的回归;
但不能让灵魂,在漫漫的路上无序而茫然的飘泊放浪。
张维平诗云:
造物无缘却有情,每一寒尽赏春生。
千红万紫安排着,只待新雷第一声。

我们生于这世间,就应当感悟自然,顺其自然。无论外物如何引诱,只要心不动,世风又怎奈何于我?面对逆境、不幸,心若不伤,岁月自然无恙。
生命也许是痛苦的,但过程是美丽的。如果我们把这痛苦的生命赋予其满腔的激情与热血,就会使我们感到这痛苦也是美丽的。它也许会给我们启示:
被我们浪费的今天,是那些老死的人们的奢望与梦想;
我们所讨厌的生活,竟然是一去不复返的曾经与回忆;
我们只有感悟自然,才会懂得生命的意义人生的价值;
我们能够顺其自然,这是一种真正的心灵的洒脱飘逸。
我们不计较个人得失,不畏惧艰难。能够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我们亲近自然,就会淡然处之,活得轻松惬意,活得乐观豁达。就会以平和的心态处世,以无畏的精神行走,以无为的境界活着;
我们热爱自然,就会领略大自然的灵、真、空、奇、妙;就会陶醉于风的动、虚、清、爽;就会保持一颗淡泊、宁静的心境,从而达到心灵的纯洁与静美。
正当我冥思时,领队吹起了哨子,行走又开始了。我们翻过一座山梁后,只见一山谷间的白云汇聚在一起,形成了场面壮观的云海,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浩、大绝美的云海。
它平静,而又那么温柔;
它祥和,而又是那么的沉稳;
它确实,有着海的浩瀚海的气势;
它更有,海的辽阔海的深沉海的度量。
一会儿,又见从天宇间倾泻而下的云浪,直泻在云海中。是那样的气势、恢宏,是这般的激情、澎湃,真如李白诗云: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不一会起风了,那云海开始躁动、翻滚:
时而像一团团锦绣,在天宇间拉开;
时而似长长的绫罗,在各个山峰间飘来飘去;
时而似飞溅的雪浪,一浪高过一浪向着远方奔涌着;
时而似深深的波谷,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山外惊天动地的呼啸着狂泻。
苏轼诗云:
古来云海皆茫茫,道山绛阙知何处。
我们沿着山梁往前走着,只见满山遍野都是乳白色的云雾,犹如惊涛骇浪般的向着天涯尽处奔袭而去。那架势,仿佛要将整个大地都吞没。而在滚滚的云雾中,隐约见到一山峰似在水中飘浮。我不禁想起李白的一句诗:
际天云海亦无涯,径从一叶舟中渡。
雾气越来越大,大得让人无法辨认方向。此时,我才深深体会到,这才是真正的弥天大雾。
由于天气骤变,气温急剧下降。许多群员都身着单薄的衣服,不禁寒冷起来,真可谓“高处不胜寒”。
我们开始下山了,由于雾大,几乎看不清前行的路。但群主沉着、冷静,处变不惊,带领群员们有条不紊的撤下山去。而群员们也相互照应,体现了山野群的团结、友爱,互助的精神。
当我们路过一山野后,由于气温的寒冷,那满山的冷空气凝结成了满山的冰花,在丛林中猎猎盛开着。
虽然它们不温馨,但却美丽;
虽然它们无芬芳,但却很有个性;
虽然它们无气息,但却裸露出一种神态;
虽然它们无生命,但仿佛有着一缕缕的芳芬。
群员们不畏天气寒冷,个个在冰花间照相、留影。尽管天气是那样的寒冷,但群员们没有一个叫苦、叫累、叫冷。
我想:山野群真是野:
野出了豪情壮志,野出了团结友爱;
野出了气吞万里如虎的气势,也野出了面对困难艰险的无畏精神;
野出出了独有的热情、奔放、旷达、洒脱,对未来的追求与企盼,对人生与自然的热爱与感悟。
到了山下,雾依然茫茫弥漫着。在经过一山洞时,我仿佛感触到了那苍古疏幽的气息,听到了那盈盈天籁的鸣唱。我想:在若干万年以前,这里定然是幽静而美丽,空旷而无忧。然而:
只因我们这些红尘的过客,才惊扰了它的美丽;
只因世间的凡夫才撕碎了,它特有的那种安详与宁静;
只因乡野间的那多动手指,才无故的点破了它那旷世的寂寞。
正当我默想时,只听从不远处传来轰鸣声。我们顺着声音走去,只见朦胧中有许多推土机在推土,农用车在拉泥,工人们在忙碌着。一打听才知道,说是要建个电解铝厂。其工程之浩大,占地之宽广,破坏之巨大,令人啧舌。在迷茫中,我仿佛听到了大地痛苦的呻吟着,山林在幽怨的哭泣,鸟兽在四处逃亡。
而那茫茫迷雾,似乎怀着一种愤怒的情绪,将整个工地层层围住。
时而在涌动,那是带着悲愤的涌动;
时而在翻滚,那是带着怒气的翻滚;
时而在怒吼,那是带着不平的怒吼;
时们在叹息,那是带着痛苦的叹息。
那迷雾仿佛在为丛林申冤,仿佛在抗议人为的将大自然的破坏。
而在这时,由于雾大,我们迷路了。在那儿转来转去,看不到方向,辨不清山形,导航也失灵了。但群主和领队非常沉着,先是问了工地上的工人,然后又重新导航,终于我们找到了一条路可走。
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我们上山又下山,越岭又过坎,终于走出了迷雾。只见不远处,又是山野相连。
2026年6月17日。

作者简介: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