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冥界当大佬
第二部 长城下的生死战
第75回 两军决战(一)
跟着叶枫走的还有苗春花,因为他曾掌管着苗家庄的钱财和后勤,直接带着五匹战马和一部分银两,跟随在叶枫的身边。叶枫劝她说:“你一个女孩子家,跟着我们不方便,还是跟着苗家庄的壮丁队伍好。”
苗春花嘻嘻一笑:“你是我的贵人,又是我的救命恩人,不跟着你跟着谁?难道跟着司马相那个王八蛋。再说吃的喝的用的,哪个离了我能行!你让我管后勤,看来管对了。”
“你走了,苗家庄的壮丁怎么吃饭?”
苗春花嘻嘻一笑:“没了我,苗家庄的壮丁们也饿不着,早给他们备下了够吃半个月的干粮呢!再说,我这也是受全体壮丁之托,报答你对我全庄人的恩情。”
到了此时,叶枫没了话说,龙困沙滩被虾戏,虎落平原遭犬欺,咱们几个人总不能饿着肚子吧!再说,苗家庄的乡亲们待咱们如此厚恩,投桃报李、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在这儿算是真真落到了实处。
在向何处去的问题上,叶枫征求大家的意见:“大哥和各位兄弟,我们上哪里去好啊?”
王铁刚嘿嘿一笑:“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大晋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凭着咱们一身本事,哪里混不到一口饭吃?离了那司马相,咱们反倒能活得更自在!”王甲嘴里含糊地说道:“反正三哥走到哪里,我跟到哪里。”钟馗更是一根筋:“我的任务是打鬼,跟着三弟,只管打鬼,别的事情莫要问我。”
叶枫想了想说:“好吧,我们就到北方去,到乌桓国去看个究竟?”
李铁刚不明白了:“三哥呀,那是敌国呀,上那里去干啥呀?”
叶枫只能这样给他解释:“一是大晋和乌桓国正在交战,咱们得亲眼看看,到底是谁能占上风。二是乌桓国往日和大晋素来交好,如今怎会冒险出兵,这事儿实在蹊跷。三是乌桓国土地肥沃、民风彪悍,咱们也该去探探实情。日后若要在大晋立足,摸清北方邻国的风土人情,那是必不可少的。”
李铁刚叹了一口气:“还有这么些道道啊!”
既然李铁刚不再提反对意见,别人也没了话说。五人五骑游走在龙虎关北边二十多里的广袤土地上,并没走多远,在悄悄观察着战场的形势。时值盛夏,乌桓国境内青山连绵,黑土沃野,山间郁郁葱葱,尽是高大挺拔的松树、水曲柳、核桃楸、黄檗,那些在大晋国难以成材的良木,在此地皆得肆意生长。
此地土质尤为肥沃,皆是腐殖质丰厚的黑土地,堪称种谷得谷、种豆得豆的膏腴之地。由于乌桓国进行战争,征调全国之兵,所以一些稀稀拉拉的村庄里,多是一些老弱残疾。五个人换了一身乌桓国装束,老百姓也不问什么,拿着银两就能进村买饭吃。
大晋国和乌桓国的决战,很快就到来了。
司马相集中起晋国所有的精锐部队,3万多人,饱餐一顿,黎明时分,城门大开,先有骑兵列阵在前,紧随其后的是步兵方阵,全军气势磅礴,浩浩荡荡开赴龙虎关前。
乌桓国主帅撒哈啦见状,即刻传令前军后撤,让出大片空地。不止前军,其后的中军、左右军乃至后军,皆有序退去。
在大晋国骑兵的中央,骑在一匹高大战马上的司马相嘿嘿一笑:“乌桓国是怯战呀,耗了这两个来月,早把士气耗尽了。传令下去,骑兵开始进攻。”
军师钱迷蚩亦是久经沙场的老谋之士,喊了一声:“慢着,”悄悄到了司马相跟前劝道:“司马大将军啊,我看乌桓国虽然撤退,但是旗帜未倒,阵法没乱,说明他们这是有计划地后退。是不是咱们先不忙着进攻,倚靠在坚城之下,看看动静再说,万一有个不利情况,也好退回城内。”
然而司马相却满心皆是侥幸,只盼着能坐收渔利。他对钱迷蚩说道:“龙虎关上就三四千人马,都能支撑两个月之久,看来乌桓国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我们三万大军,比他们多10倍,而且一个个养精蓄锐,勇不可当,我就不信不如龙虎关上的3000兵。”
于是,他不听钱迷蚩的阻拦,继续号令三军,向前进攻。
乌桓国的后卫骑兵,不慌不忙地向后退着,也就是时速30里地的样子。看到大晋国的骑兵近了,乌桓国里不时地飞出箭矢,在阻挡着晋国骑兵的迫近。司马相的骑兵不能靠得再近,中间总隔着200来米的距离。这个距离,箭矢飞不到,正好是一个安全空间。
乌桓国往后退了10里,不再往后退了,而是转回了头,后军变前军,压住阵脚。前军的弓箭手挽弓搭箭,准备出手。
司马相大将军率军追到这里,终于看到乌桓国停滞不前了,当即认为可放手与敌军死战一场。他长刀一挥,大声地发出命令:“骑兵准备,前军进攻——”
司马相的大军也分成了前军、中军、左右军,前军约有一万多人,全是骑兵,也是最精锐的部队。左右军各有7000多人,为策应的步兵,自己的中军是指挥机关加后勤,也就有6000多人。
骑兵方队队长吕策得到命令,立刻长刀一挥,大声吼道:“前军听令,排好战斗队形,前进——”
为了保持战阵有足够的宽度,好造成对敌方包围的态势,吕策早就叫200匹战马排成一排,后面将近是50行。一万人的骑兵部队,组成了一个扁扁的阵型,朝着对方裹了过去。
战马先是小跑,接着是迅速奔跑,然后整个方队的战阵犹如一个飞快转动的石碾,滚滚向前压去。路上横卧着几具无从辨明身份的尸体,战马们躲闪不及,一匹接一匹地踏过,转瞬之间,尸体便被踩成了肉泥。
有一个骑手不小心从马上坠落下来,很快地,被快速奔跑的马队踏过去,马队过后,只剩下了一块块布条和点点的血渍。这整支骑兵方队,便是一架无情的杀人机器,但凡有人撞上,要么被乱刀砍杀,要么被马蹄踏成肉泥。
当大晋国的骑兵方阵,离着乌桓国只有百十来米的时候,撒哈啦大吼一声:“放箭——”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茶水分离 市树市花,扫码聆听超然楼赋
超然杯订购热线:
13325115197


史志年鉴、族谱家史、各种画册、国内单书号
丛书号、电子音像号、高校老师、中小学教师
医护、事业单位晋级
策展、推介、评论、代理、销售
图书、画册、编辑、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