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不可能,鄂州做到了
——写在花湖国际机场腾飞之际
作者:答作俊
一、朝霞里的誓言
二〇二六年五月一日,清晨五时三十二分。
鄂州花湖国际机场,东方的天际线刚刚被朝霞点燃,一抹橘红像熔化的金子,缓缓淌过跑道的尽头。引擎的轰鸣撕裂了薄雾,一架波音777全货机抖落满身露水,迎着第一缕晨光腾空而起。它的腹舱里,满载着九十六吨货物,目的地是遥远的德国哈恩。
而就在此前的二十四小时,另一架货机才刚刚划破鄂州的天空,将"鄂州—布拉格"的航路标在了欧洲的版图上。
两天,两条国际货运航线。这不是简单的数字叠加,而是一个内陆城市向天空发出的宣言。至此,花湖国际机场的国际货运航线达到五十八条,货运航线总数达到一百一十九条。从高空俯瞰,这些航线像一张巨大的银色蛛网,以鄂州为中心,向全球辐射。
去年,鄂州的进出口同比增长了百分之四百一十四点六,拉动整个湖北外贸增长五个百分点。五个百分点,对于一省的经济版图而言,是沉甸甸的分量;而对于鄂州这座曾经以钢为骨的城市来说,这是一次脱胎换骨的重生。
从二〇一三年开始谋划,到如今一日开两线,鄂州用了十三年。十三年,在历史的长河中不过一瞬,但对于一座内陆城市而言,这是在无经验可循、无先例可鉴的困境中,硬生生开辟出的一条通天之路。
挑战不可能,鄂州做到了。
这不是等来的奇迹,而是干出来的答卷。
二、屋顶上的舞蹈
五月十五日的下午,花湖国际机场免税中心穹顶施工现场,四十六岁的柯建群抬头望了一眼天空。他的目光穿过脚手架的缝隙,看见一架顺丰全货机正从头顶呼啸而过,机翼几乎擦着工地的塔吊。那一瞬间,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屋顶,引擎的声浪震得安全帽微微颤动。
这可能是全国离飞机最近的房顶作业。
柯建群是临空集团工程部部长,在这片临空经济区已经奋战了八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数字的含义:三十九点八七五米。工人们蹲在三十九点八七五米高的屋顶上打胶、铺瓦、安装钢构,而头顶的航空限高是四十米。留给施工的净空余量,仅剩十二点五厘米。
十二点五厘米,不到一个手掌的宽度。这是一道生死线,也是一道精度线。在这里,没有"差不多",只有"刚刚好"。每一个动作都必须像钟表齿轮一样精准,每一次材料的吊运都必须像绣花一样细致。工人们戏称这是在"刀尖上跳舞",而柯建群知道,这舞蹈的配乐,是每分钟都在起降的货机引擎声。
"在这里才能这么看飞机从头顶飞过!"柯建群的语气里透着自豪,也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
四十六岁,八年的临空岁月,他的鬓角早已染霜。临空大道建设时,他在;星级酒店封顶时,他在;学校、医院一栋栋立起来时,他还在。"我们的工作主打一个抢——抢工期,抢天期,抢速度!"他说这话时,声音沙哑,却像铁块一样硬。
"五加二、白加黑"是常态。在临空经济区的建设工地上,没有周末的概念,没有昼夜的区分。混凝土搅拌车的灯光在深夜的工地上划出流动的光河,焊枪的火花在凌晨的黑暗中绽放成星。当第一缕晨光再次照亮免税中心的穹顶时,那些十二点五厘米净空里的汗水,已经凝结成了玻璃幕墙上的露珠。
这不是一个人的战斗。在柯建群身后,是无数个同样在这片热土上挥洒青春的建设者。他们来自五湖四海,却共同拥有一个名字:鄂州人。他们用八年的时间,在一片丘陵之上,搭建起一座通往世界的空中桥梁。
挑战不可能,鄂州做到了。
在那些离飞机最近的屋顶上,每一滴汗水都是一座城市向天空攀登的脚印。
三、大地的迁徙
时间倒回至机场建设之初。
机场建在一片水乡泽国之上,先得把地基稳住。走马湖水系综合治理是机场建设的先导工程,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开工。主湖区九十五点八万平方米水域,淤泥平均厚五米,最深达十七米,饱食水分,挤不出,抽不动。建设者只能开沟沥水、插打塑料排水板,这个过程,就像把豆腐挤压成豆干。十个月,六百多台工程机械昼夜不息,两万人三班倒,昔日波光粼粼的湖面,逐渐变成广阔的地面。机场的根基,就这样一寸一寸夯实在淤泥之上。
从豆腐到豆干,从泽国到通途,鄂州人用钢铁般的意志,完成了这场与水的博弈。然而,当大地刚刚在脚下变硬,横亘在跑道之上的第二道难题,是山。不是一座,而是三座。它们像古老的守卫,横亘在规划的跑道之上。按照常规施工方案,削平三座山体需要数年之功。然而,鄂州人等不起。每拖延一天,就意味着错失一天的机遇。
四个月。一百二十个日夜。建设者们用爆破、用挖掘、用肩扛手抬的原始力量,硬生生将三座山体削低、填平。那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啊!炸药在晨雾中怒吼,挖掘机在烈日下嘶鸣,渣土车在月光下排成长龙。四个月里,三百万立方米的土石方被移走,相当于在鄂州的大地上进行了一次小型造山运动的逆过程。
当最后一车渣土运离现场时,曾经高耸的山头变成了平坦的谷地,一条足以承载全球最大货机起降的跑道雏形,终于在晨曦中显现。
然而,比移山更难的,是移人。
机场核心区,有两万群众世代居住于此。他们的房屋嵌在丘陵的褶皱里,他们的田垄沿着溪流的走向延伸,他们的祖坟藏在松林的深处。对于这片土地,他们有着比地图更深刻的记忆。征迁,不仅仅是房屋的拆迁,更是一次情感的迁徙、生活方式的重塑。
十个月。临空经济区的干部们踏破了每一户人家的门槛,磨破了嘴皮子,也流下了不知多少汗水与泪水。他们要在法理与情理之间寻找平衡,要在效率与温度之间把握尺度。有的老人舍不得离开住了一辈子的老屋,干部们就一趟趟地去,帮着搬家具、找房源、联系医院;有的村民担心失地后的生计,工作组就挨家挨户地制定就业方案,组织技能培训。
十个月,两万群众完成了征迁。这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两万个小家庭的信任与托付。当最后一户村民在征迁协议上签下名字时,窗外的油菜花正开得金黄。那些即将离开故土的乡亲们知道,他们的牺牲,将换来一座城市飞向未来的翅膀。
挑战不可能,鄂州做到了。
从豆腐到豆干,从移山到迁徙,鄂州人在淤泥之上、大山之间、村舍之中,一寸一寸夯实着飞向未来的根基,也温暖着每一颗为大局让步的心。
四、时间的容器
两年零两个月。
这是花湖国际机场从破土动工到建成投用的全部时间。在全国民航建设史上,这是前所未有的速度。一座按照4E级标准建设的专业货运枢纽,通常需要五年以上的建设周期,而鄂州,将其压缩到了两年零两个月。
那八百多个日夜,是怎样的一种节奏?
图纸在会议室里被反复推敲,直到深夜;混凝土在搅拌机里永不疲倦地旋转;钢筋在焊枪下绽放出连续不断的火花。雨季来临时,工人们披着雨衣浇筑底板;酷暑时节,安全帽下的头发能拧出水来。没有节假日,没有休息日,只有倒排工期的日历表,只有以小时为单位推进的进度图。
当机场跑道终于贯通,当航站楼终于封顶,当导航灯光第一次在夜色中亮起时,那些参与建设的人们站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忽然发现彼此都已经瘦了一圈、黑了一层,而眼中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亮。
机场建成只是开始,航线的开拓更是硬仗。
从零到一百条货运航线,鄂州用了三十四个月。这意味着,几乎每十天,就有一条新的航线被开辟。谈判、签约、航权申请、时刻协调、地面保障能力建设……每一个环节都是一场攻坚战。航线开拓团队的工作人员像候鸟一样穿梭于全球各大航司之间,行李箱永远处于半打包状态。
三十四个月,一百条航线。当第一百条航线的首航货机在花湖机场降落时,塔台里的管制员声音哽咽了。他们知道,这张航线网络的每一根丝线,都是用无数个不眠之夜编织而成的。
鄂州市委常委、秘书长、临空经济区党工委书记尹彬曾这样总结:挑战不可能,创造了国内民航史上五个"速度第一"。
这五个第一,不是写在纸上的荣誉,而是刻在混凝土里的年轮,是融进跑道沥青里的热血,是每一个鄂州建设者用生命长度兑换的发展厚度。
挑战不可能,鄂州做到了。
在时间这个最公平的容器里,鄂州人用最密集的奋斗,盛满了最丰硕的果实。
挑战不可能,鄂州做到了。
五、货物的旅程
凌晨两点,花湖国际机场的货站依然灯火通明。
一束强光打在刚刚从全货机腹舱卸下的集装箱上,海关关员掀开箱门,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来自泰国的榴莲,还带着热带雨林的体温。通过"空侧直通"通道,这些榴莲将在两小时内完成清关、分拣,抢鲜发往全国各地。从枝头到舌尖,时间被压缩到了极致。
这是花湖机场的速度,也是鄂州临空经济的温度。
在跨境电商产业园里,主播们正对着镜头热情地推介着刚刚通关的进口商品。镜头前,榴莲的金黄、帝王蟹的湛蓝、红酒的琥珀光泽,构成了一幅新时代的"清明上河图"。屏幕上的订单数字不断跳动,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次跨越国界的交易,都是一条被激活的产业链。
截至今年四月,鄂州全市四个跨境电商产业园注册企业已达一千二百九十三家。一至四月,跨境电商进出口额突破八十亿元。这些数字背后,是无数个像主播小李这样的年轻人,放弃了大城市的offer,选择回到鄂州,在直播间里搭建起一座无形的国际贸易中心。
而在机场的货运区,另一幕场景同样令人振奋。操作员们正小心翼翼地从货机上卸载一批来自俄罗斯的蓝帝王蟹。这些深海巨兽在特制的保鲜集装箱里沉睡了十几个小时,此刻正挥舞着巨大的螯足,准备进入中国的海鲜市场。从北冰洋到长江中游,这条冷链航线因为花湖机场的存在而变得畅通。
今年以来,临空产业跑出加速度。新签约海葵生鲜、阿里健康等重大项目三十二个,总投资一百八十五点九五亿元。每一个项目的落地,都是一次产业链的延伸;每一笔投资的到位,都是一次城市能级的跃升。
在花湖机场的MRO机库里,首架进境维修的飞机正在进行全面"体检"。这意味着,鄂州不仅仅是一个货物的集散地,更开始向航空产业链的高端环节攀升。当维修完成的飞机再次滑向跑道,它将带着鄂州的技术与服务,重返蓝天。
货物的旅程,就是鄂州的旅程。
从榴莲到帝王蟹,从跨境电商到飞机维修,花湖国际机场打开的不仅是舱门,更是一个内陆城市拥抱全球的胸怀。那些曾经被认为"不可能"的贸易形态,那些曾经被贴上"内陆劣势"标签的区位局限,在鄂州都被一一打破。
挑战不可能,鄂州做到了。
每一件货物的流转,都是这座城市心跳的节拍。
六、钢的蜕变
要理解今天的鄂州,必须回望昨天的鄂州。
这座城市的基因里,刻着"钢"的印记。作为湖北的老工业基地,鄂州曾因钢而兴,也因钢而困。高耸的烟囱、滚烫的铁水、厚重的厂房,构成了这座城市几十年的工业底色。人们习惯称它为"钢城",那是一种荣耀,也是一种路径依赖。
然而,当全球产业格局风云变幻,当资源型城市的转型成为时代命题,鄂州面临着一个艰难的选择:是继续在钢铁的余热中取暖,还是另辟蹊径,寻找一条全新的发展跑道?
花湖国际机场的建设,给出了答案。
从"钢城"到"港城",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名词替换,而是一次发展逻辑的根本重构。钢铁是沉重的,需要依托铁路与水路;而航空是轻盈的,指向高附加值、高科技、高效率。这种转型,无异于让一头大象学会跳舞。
但鄂州做到了。
临空经济区的规划图上,曾经的工业用地被重新着色:物流仓储区、跨境电商园、航空制造区、国际会展区……每一块色块都代表着一个新兴产业的方向。那些曾经炼钢的产业工人,经过培训,成为了货站的操作员、物流园的调度员、产业园的技术员。他们的手掌上,老茧还在,但掌纹里已经刻上了新的职业密码。
城市的面貌也在悄然改变。临空大道笔直宽阔,像一条黑色的河流通向机场;星级酒店拔地而起,迎接着来自全球的商务旅客;国际学校、国际医院相继落成,让这座城市有了"国际范儿"。夜晚,从机场高速驱车而过,沿途的灯光带像一串璀璨的珍珠,串联起一个现代化新城的轮廓。
进出口增长百分之四百一十四点六,拉动全省外贸五个百分点。这些数字对于曾经的"钢城"而言,几乎是天方夜谭。但数字不会说谎,它们像一面镜子,映照出鄂州转型的决绝与成效。
更难能可贵的是,这种转型并非对过去的否定,而是一种升华。钢铁的坚韧、工业的严谨、工人的实干,这些深植于城市血脉的品质,在临空经济的发展中被继承和发扬。只不过,曾经的汗水挥洒在高炉旁,如今挥洒在停机坪上;曾经的智慧用于优化炼钢流程,如今用于优化物流方案。
从钢城到港城,鄂州完成了一次优雅而坚定的转身。
挑战不可能,鄂州做到了。
这不是对过去的背叛,而是对未来的忠诚。
七、实干者的群像
在鄂州花湖机场的故事里,最令人动容的,永远是那些具体的人。
有柯建群这样八年如一日奋战在工地的建设者。他的手机里存满了工地的照片,从第一张桩基开挖到最后一张航站楼竣工,八千多张照片记录了一座机场的出生。他的女儿从初中到大学,他错过了无数次家长会,但从未错过一次工地例会。
有航线开拓团队那些"空中飞人"。他们的护照上盖满了各国的签证章,他们的行李箱里永远备着一套正装和一盒润喉糖。为了争取一个航权时刻,他们可以在航空公司总部的走廊里等到深夜;为了说服一家货代企业入驻,他们可以连续拜访七次。他们的航班常常在凌晨起降,所以他们见过花湖机场每一个时刻的日出。
有两万征迁群众中的普通一家。老张在签完征迁协议后,独自在老屋的门槛上坐到了天亮。天亮时,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对前来帮忙的干部说:"走吧,为了机场,值。"后来,他在临空经济区的物流园找到了新工作,收入比种地时翻了一番。每次货机从头顶飞过,他都会停下手中的活,抬头望一望,那里面有他的一份贡献。
有跨境电商产业园里的年轻主播。她们曾经以为"国际贸易"是西装革履的谈判,如今发现它也可以是直播间里的热情推介。她们用带着鄂州口音的普通话,向全国的消费者介绍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好物,也向世界展示着中国内陆城市的开放与活力。
还有那些在深夜的货站里忙碌的操作员、在塔台里目不转睛的管制员、在海关查验台上严谨把关的关员、在机库里沾满油污的维修工程师……他们像一颗颗螺丝钉,紧紧地拧在这座机场巨大的机体上,共同托举起一个"不可能"的梦想。
这些人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他们只是在各自的岗位上,把"不可能"拆解成一个个"可能",然后用日复一日的实干,将这些"可能"垒砌成现实的城墙。
大道至简,实干为要。
鄂州的实践告诉我们:面对无经验可循、无先例可鉴的难题,唯有主动担当、真抓实干,才能在困境中开新局。这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十三年的时光验证过的真理。
八、飞向未来
站在二〇二六年的五月,回望鄂州花湖国际机场的来路,仿佛在看一部快进播放的纪录片。
十三年,从谋划到崛起;两年零两个月,从平地到机场;十个月,走马湖从水乡泽国变成广阔地面;十个月,两万人的迁徙;四个月,三座山的削平;三十四个月,从零到百条航线;两天,两条国际航线的连开……
这些数字像一串密码,解锁着一个内陆城市挑战不可能的传奇。
然而,故事远未结束。
当波音777的引擎声渐渐远去,当德国哈恩的晚霞迎接来自鄂州的货物,新的航线正在酝酿,新的项目正在落地,新的梦想正在萌芽。花湖国际机场的跑道像一支巨大的箭头,指向东方,指向未来,指向一个内陆城市无限可能的明天。
临空经济区的夜晚,免税中心的穹顶在月光下泛着银辉。那里曾留下十二点五厘米净空里的汗水,如今将成为全球旅客购物休闲的天堂。跨境电商产业园的直播间里,灯光永远明亮,年轻的脸庞永远热情。货站的传送带永不疲倦,将世界的好物运往中国,也将中国的制造送往世界。
从一片水乡泽国到超级空中门户,从一片丘陵到全球枢纽,鄂州用十三年书写了一段令人振奋的赶超故事。
这不是终点,而是一个新的起点。
以实干为跑道,鄂州临空经济正蓄势高飞。那架迎着朝霞腾起的波音777,不仅仅是在运送九十六吨货物,它更是在运送一座城市的雄心、一个区域的希望、一种"挑战不可能"的精神。
这种精神,属于鄂州,也属于每一个在困境中不甘平庸、在挑战面前敢于亮剑的人。
当下一架货机再次轰鸣着冲向云霄,我们知道,那声音里有着钢的坚韧、有着土的厚重、有着水的柔情、有着汗的咸涩,更有着梦的轻盈。
挑战不可能,鄂州做到了。
而你我,何尝不能?
尾声:天空的答卷
二〇二六年五月,鄂州花湖国际机场,朝霞满天。
又一架货机滑向跑道,机身上的露珠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塔台里,年轻的管制员发出清晰的指令;货站中,工人们开始新一天的装卸;临空大道上,车流如织,奔向各自的工作岗位。
在这片曾经水网密布、丘陵起伏的土地之上,一座城市正在用最响亮的方式告诉世界:内陆,不是封闭的代名词;小城,也能拥有全球的胸怀;不可能,只是尚未被征服的可能。
十三年磨一剑,出鞘必锋芒。
当所有的"不可能"都被打上完成的勾号,当所有的挑战都化作了成长的勋章,鄂州站在了一个新的历史高处。它回望来路,那些走马湖上开沟沥水的号子声犹在耳畔,那些移山填谷的爆破声犹在回响,那些征迁群众的淳朴笑脸犹在眼前,那些建设工地的灯火犹在心中。
然后,它抬头望向天空。
那里,才是它真正的征途。
挑战不可能,鄂州做到了。
这,就是一座内陆城市写给时代的最美答卷。
【作者简介】
答作俊,男,当过兵,当过工人,原湖北省鄂州市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已退休。自幼喜欢文学,先后在《湖北日报》《湖北法制报》《武汉法制报》《长江文艺》《长江日报》《今古传奇》《湖北青年》《当代老年》《溪水杂志》《关东文学》《江西作家》《赤子乡土诗人》,以及湖北省《黄冈日报》《咸宁日报》《鄂州日报》《当代文艺》网、湖北客户端等刊发表小说、诗歌、散文。系《赤子乡土诗人》杂志编辑部副主任,江西作家网理事会副主席,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鄂州市作家协会会员,湖北省中华诗词协会会员,湖北长缨诗社会员,武汉市樱花诗书画社会员,湖北鄂州市南浦诗词协会会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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