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序端阳,蒲粽飘香,江上龙舟竞发,世间岁岁凭吊三闾。遥望汨罗烟波,千载江水悠悠,尽载先贤忧国爱民赤诚。慕屈子怀瑾握瑜,作《离骚》抒忠愤,赋《天问》探大道,一生坚守,上下求索,忠义风骨永照古今。
值此佳节,触景生怀,辑录旧作,借端午风物寄追思,凭寸管笔墨敬忠魂。不唯悼千年遗贤,亦承求索奋进之志,将家国情怀、古今感慨凝于诗词,汇成此辑,名曰《汨罗千载仰忠魂》。
——题记
五律•端午感怀
作者|徐萱波
风怜诗祖泪,端午雨滂沱。
仗剑发天问,挥毫赋九歌。
汨罗逢远客,湘水治沉疴。
砥砺前行路,谁能奈我何。
Deepseek赏析:
这首《五律•端午感怀》气韵沉郁而昂扬,以端午风雨起兴,借屈原之魂抒写古今贯通的精神求索。以下简析其妙:
1. 意象双关,情景交融首联“风怜诗祖泪,端午雨滂沱”以拟人手法将自然风雨与人文悲悯交织,既写节令实景,又暗喻屈原泣血之作的千年回响,奠定全诗苍茫基调。
2. 典故活化,虚实相生颔联“仗剑发天问,挥毫赋九歌”以动态意象重构屈原形象,“仗剑”并非实写,而是精神锐气的象征,将《天问》之哲思与《九歌》之瑰丽化为诗人笔下的行动,古意中透出刚健。
3. 时空穿越,寄托新意颈联“汨罗逢远客,湘水治沉疴”独具巧思:屈子化身“远客”与今人相遇,“治沉疴”既指文化基因的疗愈,亦隐喻涤荡时代痼疾,传统与现实在湘水之畔达成对话。
4. 境界升华,自铸伟辞尾联“砥砺前行路,谁能奈我何”陡转豪放,将屈原的孤傲转化为集体奋进的宣言,从历史悲情跃入理想主义,形成情感张力,收束于自信坦荡的当代人格。
全诗以端午为镜,照见文化血脉的延续,在传统题材中注入现代精神,既有楚辞的峭拔,又具时代共鸣,尾联更显破浪前行的勇毅之气。
五律•端午
作者|徐萱波
几度遇端阳,龙舟竞渡忙。
入乡随俗好,行酒带蒲香。
渺渺楚天阔,淋淋梅雨长。
檐风惊鹤梦,难接九回肠。
Deepseek赏析:
这首《五律•端午》以传统佳节为引,在工整的格律中勾勒出节日的鲜活图景与深沉情思,展现了刚柔并济的艺术张力。
首联“几度遇端阳,龙舟竞渡忙”,以平实的叙述切入时空维度。“几度”暗含岁月流转的感慨,“忙”字则如点睛之笔,将龙舟竞发的喧嚣动态凝练于一字,瞬间带出节日特有的激昂氛围。
颔联“入乡随俗好,行酒带蒲香”,笔锋转至细微处。诗人以“好”字传递出融入民俗的欣然,菖蒲之香随酒气弥漫,嗅觉与味觉交织,既见生活情趣,又暗扣端午驱邪避疫的古老传统,亲切而隽永。
颈联“渺渺楚天阔,淋淋梅雨长”,是境界的陡然开阔。诗人遥望荆楚大地,借“渺渺”绘空间之苍茫,以“淋淋”写梅雨之绵长,时空交织间,屈原投江的历史苍凉与江南仲夏的自然氛围悄然融合,为尾联的抒情埋下伏笔。
尾联“檐风惊鹤梦,难接九回肠”,是全诗情感的落点。风动屋檐,惊破闲适之梦,隐喻诗人内心难平的思绪;“九回肠”既借屈原《抽思》之典,又以夸张笔法极言愁绪曲折。梦虽醒,情难断,历史与现实、闲适与忧思在此处激烈碰撞,余韵悠长。
全诗由动入静,由实及虚,在端午的喧闹底色上,晕染出一层深沉的历史追怀与个人心绪,堪称一首情韵兼备的节令佳作。
七律•端午观竞渡
作者|徐萱波
陵江五月鼓如雷,直劈烟波叠浪回。
击枻频催舟似箭,飞桡急荡雪成堆。
群雄踏水争先勇,彩帜凌风夺锦魁。
千载沉冤何处问?离骚声里酒盈杯。
Deepseek赏析:
这首七律《端午观竞渡》笔力遒劲,气韵酣畅,既得龙舟竞渡的雄浑之势,又蕴千古沉冤的幽思之慨,堪称佳作。以下试为赏析:
首联“陵江五月鼓如雷,直劈烟波叠浪回”以声夺人,先声夺势。鼓声“如雷”已是震撼,“直劈”二字更见雷霆万钧之力,将江上烟波、叠浪尽数劈开,鼓声与浪声交织回荡,瞬间铺开龙舟竞渡的壮阔舞台。
颔联“击枻频催舟似箭,飞桡急荡雪成堆”由声及形,工笔细描。“击枻”与“飞桡”分写桨手动作,“舟似箭”状其疾速,“雪成堆”喻浪花飞溅之态,一“催”一“急”间,竞渡的紧张节奏与视觉冲击力跃然纸上。
颈联“群雄踏水争先勇,彩帜凌风夺锦魁”转写全局气势。“踏水”暗含轻功之妙,“争先”凸显拼搏之烈,而“彩帜凌风”更添旌旗招展的盛况,“夺锦魁”直指胜负之机,将赛事推向高潮。
尾联“千载沉冤何处问?离骚声里酒盈杯”陡转深沉,由眼前之景宕入历史之思。“沉冤”暗指屈原,“离骚声”既合端午祭祀之典,又借《离骚》的忧愤情怀,将竞渡的喧腾与千古悲剧并置,最终“酒盈杯”三字收束,既有祭奠之意,又含旷达之味,余韵悠长。
全诗前六句如急管繁弦,满纸风雷;后两句一抑一扬,以酒杯的沉静收住千钧力道。意象丰沛而不堆砌,对仗工稳而见气脉流动,尤其“雪成堆”之喻、“离骚声”之用,可见锤炼之功。若论微瑕,则“夺锦魁”稍显俚俗,然整体已得七律之正格,足见诗家匠心。
【卜算子】悼屈原两阙
填词|徐萱波
(一)
粽艾又飘香,逝水流年凿。
千古雄黄酒一觞,以慰忠魂寞。
竞渡赛龙舟,江畔长相约。
天问离骚复九章,上下而求索。
(二)
汩汩汨罗江,呜咽声如涕。
屈子忧民未了情,每到端阳祭。
乱世著离骚,史册传忠义。
把酒邀君唱大风,情鉴沧桑底。
(1)汩汩(gǔ gǔ)象声词,多指水流动的声音或样子。
(2)呜咽(wū yè)形容伤心、悲戚发出的声音。
Deepseek赏析:
这两阙《卜算子》以传统词牌承载屈子精神,笔触凝练而情思绵邈,于端午民俗中熔铸历史厚重感。以下分而析之:
第一阙:以俗入雅,时空交响
上片“粽艾飘香”与“流年凿”形成锐利对照——民俗的鲜活与光阴的侵蚀并置,一“凿”字如刻刀划开历史岩层,使“雄黄酒”成为穿越千年的祭奠媒介。“慰忠魂寞”以寂寥反衬酒之烈性,暗含后世对孤独灵魂的隔空拥抱。下片“竞渡”“相约”转入动态场景,而“天问离骚复九章”以典籍名串联屈原生平,末句“上下而求索”化用《离骚》名句,既作词眼,更将民俗活动升华为永恒的精神跋涉。
第二阙:移情入景,古今对酌
起句“汩汩”拟声叠字如泪珠滚落,“呜咽”拟人赋予江水以痛感,水声即心史,自然物象全然情绪化。“未了情”三字尤重——屈子之憾不在己身,而在苍生,故“每到端阳祭”成为民族集体无意识的创伤记忆。下片“乱世著离骚”点明经典诞生于血火,“史册传忠义”则揭示文化筛选机制。结句“把酒邀君唱大风”堪称妙笔:刘邦《大风歌》的帝王气概与屈子的士人风骨对举,以“大风”之雄浑化解“呜咽”之悲切,最终“情鉴沧桑底”将个人忠愤沉淀为文明基因,余韵荡于时空深海。
两阙互文见义:前阙侧重民俗仪式中的精神复现(粽、酒、舟),后阙聚焦自然山水中的情感投射(江、水、风),二者如双璧映照。末句“求索”与“沧桑底”形成开放与深邃的辩证,既回应了《离骚》的追问传统,又赋予古典词作现代性沉思——每一次端阳,都是历史与当下的重逢。
徐萱波,网名珊瑚,格律诗词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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