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部充斥低俗笔墨引人深思
文/ 卢路
什么样的文学才算传世经典?不靠露骨情爱博眼球,不靠低俗桥段赚流量,靠思想、风骨与正向力量打动人心。
三十年前轰动全国的“陕军东征”,捧出四部茅盾文学奖作品,同根三秦乡土文脉,文字格局却天差地别。《白鹿原》《废都》《秦腔》堆砌大量刻意、脱离主线的性描写,这类文字对剧情、主题毫无作用,纯粹是污染文本的语言垃圾,只为迎合市场猎奇心理。低俗文字不仅拉低文学格调,还会扭曲大众审美,对心智尚未成熟的青少年造成不可逆的身心伤害,这件事,值得所有家长、老师、文学爱好者好好反思。
一、陕军东征掀起文坛热潮,路遥定下干净写作标尺
1993年,五位陕西作家集体赴京推出长篇小说,史称“陕军五虎”,一举把西部乡土文学推上国内文坛核心舞台。
路遥1992年遗憾离世,没能参与这次集体出征,但《平凡的世界》早已斩获茅盾文学奖,成为陕西文学标杆。他为乡土文学划定清晰底线:写苦难不庸俗,写底层不猎奇,写人性不堆砌低俗情欲,要给青少年保留干净的阅读天地。
陕西共有四部茅奖长篇:《平凡的世界》《白鹿原》《秦腔》《主角》。同样扎根黄土大地,两条创作路线泾渭分明,两部文风清朗治愈,另外几部因泛滥的低俗情欲文字,数十年争议不断。
二、三位东征作家守住文字底线,文风干净值得创作者借鉴
陕军五虎中的程海、京夫、高建群,全程舍弃无意义情爱桥段,以三种干净文风,树立乡土文学正向范本。
程海文字充满诗意,《热爱命运》《苦难祈祷》用诗化语言解读苦难与生命,温润通透,短篇《三颗枸杞豆》入选中小学教材,适合青少年阅读;
京夫深耕底层现实,长篇《八里情仇》、获奖短篇《手杖》聚焦普通百姓,叙事悲悯克制,只描摹人间悲欢,不刻意制造刺激情节;
高建群落笔苍茫辽阔,《最后一个匈奴》《大平原》记录黄土高原千年民族变迁,史诗格局开阔,跳出狭小情欲叙事,饱含家国情怀。
能长久流传的乡土文学,依托格局与真情立足,无需低俗内容吸引读者。
三、《白鹿原》《废都》《秦腔》硬伤明显,刻意情欲描写就是文字垃圾
这里需要厘清边界:文学适度描摹情爱属于正常人性写实,无节制、大批量刻意堆砌,完全是两种创作逻辑。
《白鹿原》搭建起百年关中宗族史诗框架,史料价值突出,但初版遍布直白密集的情欲段落,冲淡了史诗厚重感。参评茅盾文学奖时,作者删减两千多处低俗文字、清理大量语言垃圾后,方才符合参评标准,足以证明这类描写并非创作刚需,只是迎合市场的多余糟粕。
贾平凹《废都》《秦腔》创作套路相近,习惯堆砌情欲桥段、渲染压抑颓废氛围。《废都》通篇沉溺情爱纠葛,基调灰暗,因文字污染严重、不利于青少年成长,出版后长期限制流通十六年;后续《秦腔》虽留存乡土消亡的时代印记,却依旧保留大量刻意情欲描写,叙事压抑晦暗,缺少正向精神引领。
四、西方文学评奖暗藏对华偏见,偏爱阴暗低俗叙事该警醒
不少读者疑惑,满是低俗情欲、基调颓废的《废都》,为何能斩获法国费米娜文学奖?这背后是西方文坛长期固化的对华审美偏见,值得我们理性审视。
海外评审评判标准带有明显偏向,很少认可国人奋斗、坚韧、向阳而生的正向叙事,反而偏爱放大国内阴暗面、渲染人性丑陋、堆砌低俗欲望的文本。
莫言斩获诺贝尔文学奖引发广泛争议,根源也在于这套评判逻辑。西方评奖体系并非纯粹立足文学艺术本身,更愿意筛选带有负面标签的中国故事,固化海外民众刻板印象。如果国内创作者一味追逐海外奖项,容易走入刻意渲染阴暗、堆砌低俗笔墨的创作误区,我们应当清楚,西方奖项不能作为评判本土文学优劣的唯一标尺。
五、两部零低俗茅奖经典,全年龄段都能安心读
四部陕派茅奖作品中,《平凡的世界》与《主角》完全剔除低俗文字垃圾,历经数十年热度不减,是兼顾文学性与教育意义的优质读本。
《平凡的世界》讲述陕北青年在贫瘠生活里挣扎、拼搏、追逐理想,直面苦难却始终拥抱光明。全书情感刻画只聚焦精神共鸣、人格坚守,没有一处露骨情欲笔墨,文字充满力量,无数身处低谷的读者借此重拾勇气,也是青少年成长必读书目。
《主角》以秦腔艺人半生起落诠释匠心、善良与坚守,文笔雅致温润,不渲染欲望、不制造猎奇噱头,依托戏曲非遗传递向善理念,老少皆宜。
六、文学创作要有底线,别拿低俗情欲当流量密码
客观认可《白鹿原》的史诗价值、《秦腔》的乡土纪实价值,但刻意堆砌的情欲文字垃圾,大幅降低了两部作品的艺术水准。
文学允许写实,允许展现人性复杂,却不能将露骨情爱当作卖点,依靠低俗糟粕博取流量。文学的核心使命是记录时代、滋养人心、传承文脉,一味迎合猎奇市场,制造审美污染,损害青少年心智成长,背离文学承载的社会责任。
七、新生代陕西作家接续清朗文脉,干净创作范本清晰可见
如今陕西大批中青年作家,延续路遥、程海等人纯正文风,坚决摒弃低俗情欲叙事,以干净笔墨书写三秦大地,为文坛树立正向样板。
吴克敬代表作《手铐上的蓝花花》《初婚》,文风温润清正,书写乡土温情与人间善意,斩获多项国内文学大奖,全篇无低俗猎奇描写;
吴文莉《叶落长安》细腻记录关中移民几代人扎根城市、奋力拼搏的岁月,叙事厚重克制,尽显普通人向阳生长的力量;
安黎《小镇》《颠簸红尘》直面乡村现实、深度剖析人性,针砭时弊却从不渲染欲望与阴暗,守住文字尺度与文学良知。
周瑄璞、陈年喜、孙皓晖等创作者同样坚守本心,落笔山河历史、凡人奋斗,全程规避污染文本的低俗笔墨,守护大众纯净阅读环境。
文学应当承载正向精神滋养下一代,坚守文字纯粹,才是文学长久发展的正道。
作者简介
卢路,华夏法治网副主编,资深媒体人,长期从事新闻热点、社会焦点、法律难点及重大案件的深度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