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支队副司令员何光宇在肥城孝堂峪村刘继良家养伤
石峰整理
八路军山东纵队六支队副司令员何光宇负伤,到今王庄镇孝堂峪村刘继良(刘宗山父亲)家养伤。何光宇在《子弟兵的足迹·八路军山东纵队第六支队的建立》中写道:“1938年底,自卫团在大峰山区改编为六支队时,我因病……没有参加这次改编。”阴法唐在《子弟兵的足迹·山东纵队第六支队的创建与发展》中写道:“第六支队是以山东西区人民抗敌自卫团为基础组成的,支队第一任司令员刘海涛,政委张北华,副司令员何光宇。1939年3月,八路军一一五师挺进泰西,帮助山东纵队六支队整编,将团改为营。整编后,张北华同志调走了,六支队司令员刘海涛调到铁路东去,由何光宇任司令员。”
抗日战争时期,中共孝堂峪村党支部发动党员广泛动员群众构筑抗日防御工事——堰屋子。所谓堰屋子,就是在梯田上方把土掘开成坑,在梯田石堰一侧拆洞留门,土坑内三壁垒好,上方用石板盖上,用麦秸泥泥好保证雨天不漏水。棚上面用土回填,恢复梯田土壤原貌。上面种上庄稼,洞口用石头垒好,具有很好的隐蔽性,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里面有洞,洞内有人。当时,孝堂峪村家家都有堰屋子,有的在村外的梯田中,有的在自己家的院内墙中或是建成室内暗室。平时里面备有铺草、被褥、水和食物。敌人来了,人们就一块一块把石头抽下,打开洞门。人进去后,再从里面把石头一块块依次按顺序把洞门垒好,从外面看全无异样。这些堰屋子至今仍存在,有的还保存完好,它见证了孝堂峪“抗战堡垒村”形成、成长到胜利的整个过程。
1938年底。孝堂峪村党员干部还发动群众挖掘地道。地道东起村南的沟里,洞口在当时的一个厕所墙中,向北至村中主街;沿街蜿蜒与街两侧的家中堰屋子、地窨子相连,西至李开顺家;贯穿全村东西,将部分家中的堰屋子、地窨子贯通,留有11个出口;在刘宗山家下面还修成转盘式,西园和南园子都有出口。使原来只有防御功能的工事又具有了联络和阻击、消灭零星敌人的功能。
孝堂峪隶属肥城县四区,是四区最东部山区村庄,和安临站(当时属于肥城县三区)相连,与东平县、平阴县接壤,和宁阳县相距不到10公里。是泰肥山区西部边缘地带,村庄北、东、南三面环山,属肥柱山(当时军事地图标注,当地称肥猪山)山脉,与三区的大片山区连为一体,向东山区崎岖蜿蜒。东山制高点距肥柱山主峰(陆房突围战686团占据的阵地)一公里。村前有一条深沟向西偏北方向蜿蜒延伸至南尚任庄北的孝堂峪村,该村良好的组织建设、群众基础和抗战环境,成为了抗日战士养伤和游击队员落脚的首选地。刘继良的孙子刘建坤(党校讲师,八十多岁)录像回忆: 1938年—1939年6个多月间,八路军山东纵队六支队副司令员何光宇负伤,他亲自言明要到孝堂峪村刘继良(刘宗山父亲)家养伤。何光宇在刘继良家养伤八个多月的时间。期间,形势紧张时,刘继良背他到堰屋子里住,平时就藏在家中两屋间夹皮墙中,两头用用石头一堵,敌人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人。下通堰屋子及地道,直至他伤愈归队(1955年夏,刘继良的妻子在二儿子刘太东家中,得知何光宇授少将军衔后,还提到“问问何光宇,还记得刘继良吗?”)。何光宇将军对孝堂峪发明堰屋子、对孝堂峪开展的抗战工作、对刘继良都评价很高,称赞刘继良“孝堂峪能建设成这样的堡垒村,你居功至伟”。
何光宇归队后,领导打游击战的过程中推广了利用堰屋子抗战的做法。 作为抗日武装根据地,很多泰西抗日队伍的领导人都到过孝堂峪。像何光宇、远静沧、李文甫、乔绶卿、孙诗轩、马继孔、牛顺山、安振田都曾常出入在这里。1939年4月,东进支队在肥城阎王桥打击日伪军战斗就发生在孝堂峪村东山的后面。东进支队撤出战斗后,把部分伤员留在了孝堂峪村的堡垒户里。1939年5月10日,孝堂峪好多村民家早晨起来,打开房门一看,院子里、闲房子里都是横躺竖卧的八路军战士。这些人家早已经成了共产党、八路军、游击队的堡垒户。用当时游击队长牛顺山的话说:“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在孝堂峪村可以横着走!”听听这句话的底气有多足。这就是抗日将士对孝堂峪老百姓最高的褒奖!村里老人李洪柱(80多岁)讲述:1939年5月11日的陆房突围战,从拂晓打到傍晚,黄昏后把重伤员20余名转移到孝堂峪村堰屋子里,部队从孝堂峪东山向南成功突围。孝堂峪村就在日伪据点的脚下,全村没有一人投敌做汉奸。这看起来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在孝堂峪却是事实。孝堂峪“模范的抗战堡垒村”当之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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