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
文/潇剑
该怎么描述她的孤弱。五月撞开满是伤痕的众生,在夜雨未停的夜晚向她的内心投射荒芜。
于是春天周而复始,猫眼草和玫瑰重新开始从腐叶里辨认风掠过的痕迹。
如此这般,灰的地、素的花不期而遇。不知名的石头刻上熟稔的名字,被爱她的人立在潮湿的山隅。
世间其他回到自己的方式,无尽夏、无尽绿、无尽欢的场景重现。幻象从未停止,草木扛住岁月万般磨砺,那些不自洽的秩序又开始说谎。
心与心的震颤。以为混沌的意义从一封信里开始,诡异的符号不知道是人为还是天然。你未曾知道,我们交缠的命运烧着我的青春,从前、现在。
总会找些参照,沉默的寒刀扬起风的侧影。我在之处,生命写在水上,被空虚衬托的雨水抹去痕迹。我该如何谈论我的触感,飘荡迷茫的荒野出现,万物将会记住,潮湿的大地也可以长出双翼,诸神早已病逝于江南。
群山青处,盏盏野火用一整个冬天思考,吹走暮色的风留在灯里、自由的诗歌留白相望,不过仅片面,而非全部。真正看见的节制与自省,比欲望更疯狂。
当爱无法表达,语言成为利器。同样那些惊讶的话语,我承接住它的刺耳,但它不能伤害。我走过去,一扇门上面写着“时间也不能让我们放弃倾诉。”
若是命运假以慈悲,万物开始遗落。谁会温柔的对你
说:“看着我的眼睛继续。”“断翅的蝴蝶,风会把它送往有回音的山谷。”
千万别嘲笑。万顷山野永不凋落于长夏,吹不远的梦到山顶再次细数生长成风。所谓时间,我怀中有着整个夏天的蝉鸣。
2026.0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