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冥界当大佬
第二部 长城下的生死战
第77回 两军决战(三)
张三眼中满是不甘,缓缓闭上双眼,重重跌落下马,战场上马蹄纷乱,转瞬便被几名乌桓小兵乱刀砍得身首异处。
看着心爱的战友惨死眼前,吕策只觉心口一阵剧痛,浑身都在发颤,但战局危急,他只能把悲愤强压在心底,连眼角的湿意都硬生生逼了回去。他大吼一声:“晋国的骑兵没有孬种,随我杀——”于是一马当先,率领着最精锐的卫队,朝着撒哈啦杀了过去。
撒哈啦没有后退,反而也大声吼道:“乌桓国的卫队听着,只有前进才能胜利。杀——”
两队精锐的骑兵,面对面冲杀过来,金铁交鸣的格斗声轰然响起,两队战马如奔雷般撞在一起,无数的骑兵从战马上跌落,剩下的骑兵,好半天才圈住了马。
吕策只觉右胳膊一阵空荡,心头猛地一沉,低头一看,右臂已经没了,露着白森森的骨头,滚烫的鲜血正汩汩喷涌而出。一番冲杀下来,身边熟悉的战友已寥寥无几。他再次用左手调转回了战马,大声地吼道:“晋国的骑兵,随我冲杀——”
剩下的战马,又驮着英勇的士兵,向着乌桓国的骑兵冲杀过去。
这回吕策没能再获幸运,一头栽倒在冲锋的路上。撒哈啦把吕策的头砍下来,挂在了刀尖上,大声地呼喊着:“晋国的骑兵完了,晋国的骑兵完了——”
尽管乌桓国的前军骑兵也剩不下多少,他们还是举着马刀高呼:“晋国完了,我们胜利了——”
前军惨败的消息传来,司马相心惊胆战,心下已是一片冰凉。没了骑兵,就等于折断了进攻的矛头,这个仗还怎么打?
钱迷蚩乘机进言:“司马将军啊,再打下去不行了。我看还是赶紧撤退吧?”
司马相怎么不想着撤退,但是后路被截断,没法退呀。他只能把失败的原因推给了钱迷蚩:“你身为第一军师,快给想想办法呀,怎么个退法?都怨你,尽出些馊主意,全是事后诸葛亮!。”
钱迷蚩虽然是个军师,耍些阴损害人的孬点子倒是拿手,可真要拿出什么高明的军事计策,可就难为他了。战斗打到如此程度,他哪有什么好主意呀!一时支支吾吾,再也想不出办法。
晋国的主帅和最高智囊没了办法,而他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乌桓国的骑兵左右方队开始进攻了。
方才按兵不动,原是在伺机而动,扰乱晋军军心。在战术学上讲,那就是集中兵力,攻其一点,这下子晋国的精锐骑兵完了,乌桓国的骑兵前军腾出了手,左右方队再一进攻,三面夹击,晋国的军队还能招架吗?
由于乌桓国的前军损失惨重,所以不再担任主攻,只是虚张声势,吸引晋国中军的注意力。而左右两个骑兵方队呢,是生力军,编制完整,正好充当进攻的主要力量。
乌桓国的骑兵左方队,正是大喇子队长,他把长刀一举,在头上转了转。全方队以他马首是瞻,整个方队立刻跟他转了回来,集结在乌桓前军方阵的左边,重新站好了队。大喇子在空中划了个一字,这便是赫赫有名的一字长蛇阵。
一字长蛇阵,就是把队伍排成最宽二十来人的长河,也就是说,几乎每个士兵都有马刀粘血的机会。
大喇子一马当先,率先领队进攻,整个队伍沿着晋国右步兵方阵的边缘切边。
众骑兵纷纷挂好马刀,双手握紧沉沉的梭镖。整个队伍的战马,由小跑转入了快速奔跑,然后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向着晋军右面的步兵方队切了过去。
大喇子一边纵马驰骋,一边悄悄地向晋国的步兵方队斜着靠近。150米,100米,70米,这是一个危险的距离,晋国步兵方队的箭矢已经能射到乌桓国的骑兵了。
“刷刷刷……”无数的箭矢从空中飞来,有的已射中了乌桓国的骑兵。往左边靠一靠,就能躲过这些箭矢,往右靠一靠,正中了晋军的箭矢阵。然而,大喇子的长刀用力一挥。
无数乌桓国的勇士开始向箭矢接近,看到了适合投掷的距离,把一支支梭镖投向了晋军的盾牌,投掷完了梭镖,然后迅速向左靠,好避过晋军弓弩的射箭范围。在这个小小的空间中,不少乌桓国骑士中箭倒下,再也没有爬起来,不一会儿,身上密密麻麻地落满了箭矢,就和一个刺猬一样。
借飞驰战马的冲势与臂膀的强劲力道,梭镖直飞出去老远。有的梭镖上还裹上布,蘸上麻油,点上火。
晋军的步兵方队中,如果是箭矢飞来,盾牌完全可以遮挡住,但要是4斤重的梭镖飞来,那就不好说了,在重力加速度下,有的盾牌免不了要往下坠一下,就在这一忽闪的工夫,可能另一支梭镖就插了进来。
梭镖扎进盾阵空隙,后面的士兵非死即重伤,盾阵当即露出更大缺口,更多梭镖趁机呼啸而入。特别是那些带火的梭镖,带油的布匹燃着了木制的盾牌,造成了小小的混乱。混乱一加剧,更加扩大了没有盾牌的空间,造成更大的伤亡。
盾牌阵开始混乱了,出现了一个个的漏洞,漏洞的迅速扩大,又造成了更加严重的后果。
骑兵逐渐显示出优势,飞快的战马,从步兵方阵的边上卷过,往右一点,能投掷梭镖,然后向左迅速离去。一字长蛇阵就如一个转动的轮盘一样,一点点地蚕食着晋国的步兵方阵。
司马相也不是吃素的,不断地呼喊着:“恢复盾牌阵,不要让乌桓鬼钻了空子。弓弩手,压住阵脚。”
晋国士兵在各级军官的厉声呵斥下,手忙脚乱地扑上前去,拼命填补着盾牌阵上的缺口。空中一排排的箭矢朝着乌桓骑兵射去,在阻挡着他们冲击的道路。
可战争的主动权,从来都攥在主动进攻者手中。晋国步兵方阵的边缘愈发混乱,士兵或被梭镖穿身而死,或被烈火烧焦,不断有士兵填上去,又不断有士兵倒下,非死即伤。
战争胜负的天平,终于向着乌桓国的方向倾斜。大喇子看到机会来了,用刀尖指着敌人,再次用力一挥。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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