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恩难忘
文/路荣花
前半生只做了两件事:读书、教书。回忆起来这都是我喜欢做的事。
文化大革命期间,学校停课,回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后被推荐上师范。在校期间,听过好几个老师的课,但最难忘的还是薛老师。
他是我两年高小的班主任,教两个班的算数课。那时候,纸很缺,我用书的外皮和一些杂纸订了个本,第一次交上作业后,心里很忐忑,担心别的同学嘲笑。当老师拿着我的本子给其它同学看时,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的头埋在了课桌下,一阵掌声迫使我抬起头来,薛老师举着我的作业本,冲我微笑,一串串的红对勾,老师在表扬我作业认真,也没有人因为我的作业本看不起我,我的心放在了肚里,我挺起了胸膛。
因为个小,我在第一排。一天数学课,我着急在课桌下偷看课下没看完的小人书,因为太投入,老师过来也没发觉。当老师站在讲台讲课时,我才惊醒,猛的把书推到桌兜里面,心里还庆幸,没被老师发现。
但下课后,老师站在我跟前,“荣花,把你的小人书借我看看”。我一下蒙了,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下节的语文课也没听好。一直为这件事走神,什么时候被老师发现的,会怎么批评我?
放学后。老师把书还给我,什么话也没说。我心里很愧疚,以后再没有在课上看过闲书,听课更加认真了。
薛老师从来不批评任何一个同学,他只用言行感化我们。就连他教的课也是如此。用实际演化,经常用实物在课堂上做演示,生动、好理解,一下子就能学会,记住。
当我站在讲台时,好多也是受薛老师的影响,他的音容笑貌总在我眼前,对于学生“看破不说破”,此处无声胜有声。
等我退休闲下来,想去看看我的薛老师时,他已经离开了。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路荣花,女,汉族,中共党员,退休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