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易数玄机 在《漁樵问对》
文/梧闽

看过《渔樵问对》,深谙'北宋五子'之一邵雍,作为《周易》象数派创始人的推演释义具象化,一个印象是必須找到事物发生发展终结的因果律,这个因果循环顺序,早在孔子公做《十翼》中的《序卦》…,其文如下:
一千年前的河边闲聊点破了你今天所有想不通的事

1000年前,一个打渔的和一个砍柴的在洛阳城外一条河边碰上了,俩人歇脚聊天儿,聊了一下午,这一聊不要紧,聊出了一本在中国哲学史上地位极其特殊的书《渔樵问对》,作者叫邵雍,北宋人,跟周敦颐、张载、程颢、程颐并称北宋五子,这个名字你可能不熟,但你听听后世怎么评价他的,前知500年,后知500年,说的就是他,不是跳D神跳出来的,是他把宇宙规律和人事变迁这件事琢磨到了一个极少有人到达的深度,但你去翻这本书,会发现他薄得不像话,没有任何学术黑话。一个渔夫,一个樵夫,一条河、一根鱼竿儿,三言两语之间把利与害、体与用,看世界的方式、一个时代的兴与衰全聊透了。我为什么今天突然想聊这本书,因为我觉得在当下这个时代,信息多到每个人都焦虑,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知道的很多,但活不明白的时候,反而是1000年前这两个劳动者的闲聊,最值得你花20分钟听一听。咱们先从最浅的地方入钓鱼,樵夫歇下来看见渔夫垂着杆儿,随口问了句:鱼可以用钩钓上来吗?渔夫说:是,樵夫又间:不用鱼饵行吗?渔夫说:不行,樵夫一下就悟了。或者说他以为自己悟了,他说:哦,看来钓鱼的关键不是钩,是饵啊!鱼贪那一口吃的把自己命搭上了,你渔夫想得鱼,所以利用鱼贪吃这个毛病,你们俩求的都是利,但招来的害却不一样,为什么?你看这哥们儿是个砍柴的,但脑子不简单,一下就把问题拉到了利与害的辩证关系上,渔夫的回答更有意思,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说了一句很温柔的话,大意是你只看到眼前这点小利小害,鱼贪吃,我也要吃饭,你只知道鱼吃到东西是好事儿,但你怎么知道那条鱼如果吃不到东西,后果有多惨,同样,你只知道我钓到鱼是件好事,但你怎么知道我要是钓不到鱼,今天一家老小就得饿肚子,说白了就是利和害,这俩东西从来不是分开算的,它是一枚硬币的两面,互相纠缠,互相转化,鱼贪一口饵,死了,这是害。但如果他不贪那口耳,饿死了,这也是害。你砍柴挣了钱,利,但如果多扛了十斤,腰断了,利就变成了害。渔夫自己也有体会,他说他有一次钓到一条大鱼,跟他在水里搏斗了整整一天,差点被拖进水里淹死。贪的是那条大鱼,代价是差点没命,这四个人类最古老的困境,到今天一点没过时,你仔细一想,我们现在天天在面临多扛那十斤柴的问题,工作已经满负荷了,领导说再加一个项目给你,你接了,伤了,股市已经涨了30%,你觉得还能再涨一点,追进去,套了,关系已经挺好的了,非得要求对方每条消息秒回,崩了,邵雍借渔夫的嘴说了一句话,特别精辟,利也者,害之主也,害生于有余,利益往往是祸害的开端,祸害常常因为你想多要那么一点而产生,但你可千万别理解成干脆躺平算了,不是这个意思,邵雍的意思是,你得知道自己的本分在哪儿,本分不是你配不配,是你当前的能力和条件,边界在哪儿?边界之内的事儿你尽管去干,那是你该得的,边界之外的,哪怕只多一根毫毛,都会造成伤害,这是邵雍给出的第一把钥匙。懂得量力而行,不是怂,是智慧。

而且不只是对个人,他把这个逻辑直接推到了蕞亲密的关系里,父子,他说:人之所谓亲莫如父子也,利害在心,则父子过路人远矣,世界上最亲的关系是父子,但只要厉害这两个字横在心头,父子之间甚至可能比陌生人还要冷,为什么?三个字:儿利者,争之端也,利益是纷争的源头,你看那些为拆迁款兄弟姐妹翻脸的,为遗产打官司的,合伙做生意,最后老死不相往来的,1000年前,一个打渔的就告诉过你答案了。接下来,樵夫又问:鱼能生吃吗?渔夫说:得煮熟了吃,樵夫来劲儿了,那必须得用我的柴火才能成就你的鱼宴。这话有点得瑟,你看你有鱼我有柴,咱俩天生一对儿,渔夫没惯着他,说了一句很扎心的话,你只知道你的柴能煮我的鱼,但你不知道你的柴为什么能煮我的鱼,如果这个世界上的人还不知道,火能利用木柴燃烧,你的柴堆成山又有什么用,这一下把话题推到了全书。弟二个核心概念:体与用,什么叫体,柴是体,它是物质基础,是本体。什么叫用,火是用,它是功能,是作用,是表现出来的那个东西,柴没有火就是一堆烂木头,火没有柴,连存在都做不到,火没有实体,它必须依附于柴才能亮出来。这俩东西互为体用,缺一个另一个就没意义了。这个思维方式放到今天来看,说他是高级思维模型一点不过分,你看我们生活中多少拧巴,都是因为只看用不看体,看一个人成功了,你就去模仿他做的那件事,你看见的是他的用,但它底层的体是什么,他的认知框架、性格特质、时代机遇、家庭背景这些你没看见,你光在那点火点不着,看一个行业火了,你就往里冲,短视频火了做短视频,人工智能火了做人工智能,但你有没有自己的柴,你的积累,你的独特认知,你真正擅长的事,没有柴火烧不起来。所以看任何东西,别光盯着它冒出来的火苗,顺着火苗往下看,找到下面那堆柴,好,现在聊到这本书最深的层了,也是我读完以后脑子里一直转的那段话,渔夫跟樵夫讲,怎么才能真正的看懂这个世界,他说了三层。

第一层用眼睛看,看到的是形状、颜色、表象。第二层,用心思看,带着你的情绪、好恶、立场,看见花开了就高兴,叶子落了就伤心,但这个高兴和伤心跟花和叶子本身有什么关系,没关系,那是你自己加戏。第三层,用力去看,把自己从这个画面里拿掉,不是我在看花儿,而是站在花的视角去看四季枯荣,不是我在看一条河,而是站在水的视角去看百川归海,这叫以物观物,说白了就是你平常看世界,中间永远隔了一个“我”。我的偏见、我的利益、我的情绪、我的面子,这些东西像一堵墙一样,横在你和真实世界之间。渔夫说,当你能把这个“我”暂时放下,那堵墙就塌了,你看到的就不再是你想要看到的世界,而是世界本来的样子,这很难,巨难,你我都是凡人,谁能真正做到不带情绪看问题,家人一句话就炸了,同事一个眼神就琢磨半天,网上一条评论能气一宿,哪那么容易以物观物,但邵雍的意思不是让你成仙,但邵雍的意思不是让你成仙,他是给你指了一个方向,你每次在激动、愤怒、焦虑的时候 能不能停一下, 想一想我现在看到的到底是事情本身, 还是我的情绪给事情编的故事, 哪怕偶尔做到一次, 你就会发现原来很多过不去的事儿, 其实只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最后一部分渔夫把话题从天道拉回了人世,聊到了一个时代变好还是变坏该怎么看,他说了一句话:放在今天看,简直像在看直播,天下将治,则人必尚行也,天下将乱,则人必尚言也,一个时代要变好的时候,大家都崇尚行动,踏踏实实做事的人多;一个时代要变坏的时候,大家都崇尚空谈,要嘴皮子的、造词的、吹牛的人多,尚行带来朴实之风,尚言带来诡诈之风,还有一个判断标准,治世尚义,乱世尚利,一个时代好,大家崇尚道义,愿意谦让,一个时代坏,大家崇尚利益,处处争夺。你拿这两条去量,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行业,任何一家公司都好使,而且他还说了一个很绝的点,这事儿赖谁赖上面,夫上之所好,下必好之,上头喜欢什么,底下一定会跟着喜欢什么,就像影子跟着身体,回声跟着声音,不需要谁去强迫,上位者好义,天下就跟着好义,上位者好利,天下就变成名利,那普通人能干嘛?

渔夫给了一个比喻,五谷是得辛辛苦苦种,才能长的好东西,蓬草、莠草,不用管,自己疯长,君子之道需要后天努力修行,小人之道顺着人性的弱点,不用教就会。所以选择做君子,本身就是逆着本能走的事儿,本来就难,但这句话很关键,君子见善则迁,见利则止。君子看见好的就追随,看见利益会停下来想一想,这个利益我该不该拿,拿了之后代价是什么,小人刚好反过来,看见道义绕道走,看见利益蜂拥而上,一念之差,你就是跟那些你不太看得上的人之间,最本质的区别。好,书聊完了,回到开头那个问题,我为什么在这个时代,觉得一本1000年前的书值得讲一遍,因为你会发现邵雍用一个下午,两个劳动者、一根鱼竿、一堆柴火,把今天我们最困惑的那些问题全聊了。为什么明明拥有得越来越多,焦虑反而越来越重,因为害生于有余,你不知道该在哪儿停下来,为什么学了很多东西还是做不成事,因为你只看别人的用,不看人家的体,为什么天天刷资讯,反而越来越判断不准,因为你以“我”观物,中间隔了太多情绪和偏见,为什么有些人你能托付大事,有些人你根本不敢,“尚行”还是“尚言”?“利止”还是“利趋”?一眼的事儿。《渔樵问对》,这本书薄到你可能一杯茶的功夫就能翻完,但它重就重在你每翻一次,就会发现之前没看到的东西,他不像正经哲学书那样端着他就是两个中年男人在河边聊天儿,可正是这种不端着,反而让他说的话,比很多大部头都更接近生活的真实,最后,书里有一句话,我觉得适合做今天的收尾,言之于口,不若行之于身,行之于身,不若尽知于心。说出来不如做出来,做出来了不如心里真明白,这话是送给你,也是送给我自己的。如果你读过这部书,或者听完今天这期有什么感触,评论区扯两句,特别是那个问题,我是真的想看你们的答案,你现在生活中“多扛的那十斤柴”是什么?



信经典但不能迷经典,比如相信《八卦》、《周易》和《易经》这些经典,就需要掌握其智慧、领会其精神,而不仅仅画一个'八卦'在门槛上,再写上'元亨利贞'四字,就以为'姜尚在此',可安然避邪了!明朝一个读书人叫狗婴,听说《易经》有八卦可以驱鬼,于是跑到终南山去修道读易。因为他身处深山怕鬼,带了一本易经放在枕头边。有一天晚上听到'鬼'叫,他赶紧起床拿着《易经》摇一搖,越摇鬼叫得越响,甚至来'嗑嗑嗑'拍窗,一夜吓得半死再求爷斧告奶奶。等到天亮了跑到屋外一看,哦哦哦!原來窗外有一条绳子,挂在老树上,夜里山风一吹便发出了声音,就是他心里的'鬼叫声'。《易经》是中国本土儒道两家文化的共源。《金刚经》是佛教文化的最重要经典。佛祖说过《金刚经》在的地方就等于塔庙,但他沒有讲这一本印的《金刚经》书籍。佛祖说的意思是心里有《金刚经》,偈云:'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头。人人都有灵山塔,好向灵山塔下修。'当年,狗婴迷上了《易经》,只是形式主义迷上这本书,现在许多居士也一样,随身带着《金刚经》或因《金刚经》得悟的六祖惠能口述《坛经》,不带就不方便学习。问题在于驱鬼辟邪主体不是一本书,而是掌握了经典精神的本体'观自在'我。佛在灵山上,不要跑去他山找,灵山只在心头上,嘿嘿!

从女娲女神的丈夫伏羲借鉴神马神龟的河图洛书到《连山易》或《归藏易》甚至在狱中的周文王潜心发现八八'六十四'卦象的《周易》。《周礼》说这《三易》仍然古代占卜的工具经典,抽签快卜签难。从《八卦》、《连山易》、《归藏易》直到《周易》,应该说属于从形而上向形成过程,直到孔子公五十岁迷上《周易》,因为兴奋遇到这本经典,有'三个月不知肉味!'痴迷,而后作为解读《周易》的十篇心得,史称《十翼》。中国智慧之易学才从周易,进入了《易经》时代。

《易传》(又称《十翼》)包括:一、彖上传(《周易》每卦有“象辞”,《彖传》就是解释“彖辞”的话),二、彖下传,三、象上传(又称“大象”),四、象下传(又称“小象”),五、系辞上传,六、系辞下传,七、文言传(文言是解释二卦经文的言语),八、序卦传,九、说卦传,十、杂卦传。


《系辞》中包含有很深的哲学思想,它融合了儒家、道家等百家争鸣的思想精髓,对于《周易》经文由卜筮化的宗教性易学向哲学化的本体论性易学的演出作出了极其重大的贡献。它是易学向神道学,又由神道学转向哲学过渡的桥梁。比如《系辞》中所说:“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陈,贵贱位矣。动静有常,刚柔断矣。方以类聚,物以群分,吉凶生矣。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变化见矣。是故刚柔相摩,八卦相荡,鼓之以雷霆,润之以风雨;日月运行,一寒一暑。乾道成男,坤道成女。乾知大始,坤作成物。乾以易知,坤以简能。易则易知,简则易从。易知则有亲,易从则有功。有亲则可久,有功则可大。可久则贤人之德,可大则贤人之业。易简而天下之理得矣。”

这段叙述了天地、男女的发生过程,以及自然界发生、发展和变化的基本规律,这是中华民族上古思想家对自然和社会的一个系统总结,《系辞》中所讲的神、道、形而上、形而下、善、性、仁、知、易、理等范畴,奠定了中国传统文化哲学思想的框架。后期的朱熹将自己研究的哲学思想简易称为“理学”,力图全面系统地论述和总结自古以来到南宋时代包括《系辞》等内容的儒家思想。


《象》是解说卦象和爻象的品格特征的。凡是解释一卦卦象的品格特征的《象》,称之为《大象》,而凡是解释一爻爻象的品格特征的《象》,称之为《小象》,每一卦的卦辞后都有一条《大象》,每一爻的爻辞后也都有一条《小象》。上经三十卦的《大象》和《小象》,称之为《象》下。比如《益卦》的《大象》曰:“风雷益。君子以见善则迁,有过则改。”《晋卦·六五》的《小象》爻解为:“矢得勿恤,往有庆也。”改过迁善,说快做难,由于人的自我执著,很难容下不同的意见或建议,亦由于人的刚愎自用,缺乏自觉的良知良能,要理解运用《益卦》的原理,则多人云亦云而己。“矢得勿恤”,知道要找的对象已狩猎彼丰,这时何必锦上添花呢,社会更需要的是雪中送炭,风雨见真情!这便是《晋卦·六五》认为进步的哲理。



我们今天吃的“蕃薯”亦不一定是邓拓先生介绍的明朝才开始从菲律宾引种到福建,后由福建传播到全国各地的外来物种。相传二百六十年前,也就是清朝乾隆年间,山西和顺县暴发了一场罕见的三年大干旱,该县所属灾民被迫到处逃荒,流离失所。龙溪县古县籍甲辰进士郑玉振,时任和顺县知县,他除紧急上表奏明朝廷求援外,还多次修书致函并派人回乡募捐赈灾。家中本属当地豪绅富裕大户,但经过三番两次的倾囊捐助,亦弄得家徒漆具,毫无余资,连正常生活都发生困难了。有一天,看到在山西当官的小叔子再一次派衙役前来摧捐要钱,大嫂隐忍不下去,一怒之下跑到后山割来一大堆“蕃薯藤”交差……看着从家乡捎来的“蕃薯藤”,知县郑玉振感到愧对两头。不过,他在苦无对策、百无聊奈中却因此灵光一闪:怪了,这“蕃薯藤”千里送山西,怎么还未枯死,说不定也合山西的气候水土。于是,他把收到“蕃薯藤”拿到县衙后花园折藤试栽,4个月后果然结出了硕大可食的“地瓜”。接下来的事,当然是于旱灾的第三年,在和顺县大面积地推广用水不多、又速见收获的福建龙溪蕃薯了。试验引种蕃薯这一举,救下了无数的灾民生命,也使山西和顺县因此重见生机。十几年后,听到告老回乡的老知县郑玉振去世,山西和顺县的老百姓带着感恩的心,自发捐资建祠祀之,并尊其号为“蕃薯王”一直传颂至今。如果《说卦》“为蕃鲜”这句话中的“蕃”是属一种篱笆上爬满的“藤草”,那么,其“鲜”的意思便不是指口味鲜美的感受,而是指赏心悦目的欣赏物!




一般这样理解,周文王包括周公演示阐述的《周易》属于古典周代的《易经》。而孔子及其后人所创作的《易传》,则属于春秋战国之后的《易经》。妥妥要学习好《易经》。需要从《易传》入乎,前可以向古溯源《周易》、《归藏易》、《连山》甚至伏羲的《八卦》、《河图》或《洛书》,以便溯本追源。从《易传》入手向后直至北宋五子周敦颐的《太极图说》、朱熹的《周易本义》等等易学浩如烟海的名篇巨著,既使'皓首'也难于'穷经'了。所以,自有孔子公的《易传》之后,有关《易经》的研究成果,就不能称《易经》了。只能称《易学》吧。这是对先贤圣人的历史性文化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