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伟庆摄影作品《荒野》引发的思考
李东川

昨天刷朋友圈,偶然看到孙伟庆的摄影系列《荒野》,立刻吸引住了我。
已经很多年不对别人作品说三道四的我,事隔二十年后,在今年突然又犯了这毛病了。
最先是今年的4月,在通过该摄影活动建的一个临时群中,我谈了自己对摄影的看法:“在摄影中我们更多的是着眼于反映,几乎缺乏了批判和思考。”一位叫“金蕾”的网友立即回应了我四个字“深表赞同”。
结果我们第二天相约在齐盛湖公园见面,当她把摄影画集《失乐园》交到我手里时,我被里面的摄影作品打动了,于是在第二天就写出议论(有人称之为“评论”)文章《审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为初次相识的人(从那以后我们成了朋友)写东西。
第二次是在今年6月12日一早5点,一觉醒来看到头一天晚上将近10点撒容发来的《诗庭院 ▍撒容诗歌选读》,(我一般在晚上9点就睡了)一气读完她的诗后,当即便情不自禁的又议论开了,用了两个小时,一篇《撒容的诗意人生》便写出来了。
接着便是昨天早上在朋友圈看到的孙伟庆这组《荒野》的摄影作品系列,于是又一次情不自禁的想议论议论了。
真正的好东西总是会打动人的——从与初次相识金蕾的摄影集《失乐园》,到认识时间不长撒容的《撒容诗歌选读》,再到已经有46年友谊的老朋友孙伟庆的摄影系列《荒野》,这三篇议论文章都是被他们的作品打动有感而发的。
相对于记叙故事,我更喜欢那些能引发思绪的东西。
当有些人只会把目光停留在某种事物上时,我发现孙伟庆的目光已经通过客观事物的表像进入了事物的精神内核。
我能感受到孙伟庆镜头中《荒野》里那些林林总总的物体有一种牵引的力量,它引领着让我透过那些物体的表象,看到了蕴含在其中本质意义——读出了对信仰的丧失,还有一种情绪渲泄的感觉。
生活在野蛮时代的“图腾”信仰曾经帮助生活在“混沌”中的茫然者渡过了他们内心的黑暗时刻。
进入文明时代的人更是需要一种信仰来照亮自己的精神世界。
然而在孙伟庆的照片中,我看到了:信仰就这样被他们轻易的踢踩在脚下,丢弃在荒野中。
善良、悲悯、哀怜既是信仰传输的信念,也是人性所必须的本质要求。
据说某地建一尊佛像时,被当地有关机构制止。当需要一位领导出面解决这个问题时,大家都不做声不言语,就在这时有位不信神不信邪的领导站了出来,当他勇敢的爬上搭建佛像的围网框架时,一下被摔了下来,从此瘫在病房直到离世。
我认知中的“纪实摄影”不是一种简单的记录,应该是对一种曾经存在的一种深度思索。这种具有“思考意义”的记录,就在于它会给后人提供一种具有历史意义的思辨。
而提供支撑这种持续性“思辨”的载体——照片,才应该是我们不懈追求的目标。
摄影可以把那些存在过的东西记录下来,在这些东西失去后,它可以留给后人一段曾经的有意义的历史印痕。
这里边有个简单的语言表述:它来过,它存在过,它消失了。
就摄影而言:单纯的“记录”只是事物的一维扁平空间,它仅限于对事物表面的映照;“记实”则应该是对事物多维度的透析,其目的是让观照者剥离掉其表象,探究其本质,其结果是它会造就一种永恒。
我喜欢这种带有思索性的“记实”摄影,在这种影像中,它呈现的不仅是表像,而是这些表像符号中蕴含的深层意义,并且带有一种历史的、哲理的、具有某种时代特征的厚重感。
在孙伟庆《荒野》的系列照片中,我看到了“摄影”的本质和摄影人应该具有的使命感。
用一种非常纯粹的个人观点来看,孙伟庆《荒野》,在他的摄影生涯中有着一种质的飞跃,这只是我的看法,决不强求别人附合。
孙伟庆《荒野》摄影作品选









2026年6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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