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保生
今天是父亲节,思念之余写下了《没有父亲的父亲节》以表怀念。
我的父亲王善儒,一九二二年一月三日出生于瓦胡同村。于一九九一年四月一日与世長辞,享年七十岁。虽已仙逝三十五年了,但记忆中的他依然清晰如昨,音容笑貌深深印在我的脑海之中。常常在夜里梦见他慈祥严厉的面孔。
父亲年幼丧母,胞弟又英年早逝。他和爷爷俩人相依为命,家境十分贫穷。迫使父亲十五岁经人介绍到鐘楼(骊公池)澡堂子当学徒出师,解放后公私合营一直干到六二年响应党的号召返乡务农。
父亲对爷爷特别孝敬,深知爷爷给人赶了一辈马车。起早贪黑,风里来雨里去挣钱把他拉扯大。听母亲讲,父亲进城工作后,生活稍有好转就给爷爷指定了村里一家杂货铺,爷爷想吃什么用什么,都可以从杂货铺赊账拿回。父亲虽然收入有限,生活拮据,但从不失信,每周回来都会如数结帐。如此孝行,在村里已传为佳话。
父亲一生勤劳善良,乐于助人。回村后穷家小户红白喜事没有他不去帮忙的,力所能及的做一些零碎活,脚手勤快。乡党看在眼里记在心中,留下了很好的影响和口碑。返乡第二年被选为粮食保管员,仓库干净整洁,从未霉烂过一粒粮食,年年被评为五好保管员。一直干到生产队解散为至。乡党们给父亲起个外号叫“小脚勤”。
父亲一生勤俭节约而且非常干净,黑色的中山装穿了又穿,补了又补,洗的颜色都已发白但看上去总是那么合体整洁。就是夏天父亲都要扣好每一个纽扣,从不扯胸露怀。雨后初晴,父亲把院子用半截砖铺的小路铲扫干净,就连我家院内麦笕垛子他老人家用手撕得四棱见线,整整齐齐,收拾的一根麦笕都掉不下来。连后院的茅房他自己做了个木盖板并告诉我们上完厕所后一定要盖上。扫厕所和扫院子用的笤帚簸箕以及农具都各放各的地方,干净整洁,乡党们戏谑地给我家起个外号叫“假居民“。
父亲一生勤奋好学,发现报纸或杂志上有篇好文章,他就认真阅读,不懂就去请教别人,领会含义,并剪下来抽空给我们讲怎样做人做事,怎样遵纪守法走正道,勤俭节约过日子,乡党有事不管穷富都要去帮忙,好好学习文化,才能改变命运,和娃们搞好团结,和乡党邻里搞好关系等等……。
父亲非常疼爱我们,农村夏天蚊子很多,热得我们傍晚都睡在院子里乘凉。父亲用湿麦笕放脸盆里在屋内点燃沤烟,熏走蚊子,扇走烟气,关上门窗,再把我们一个个抱回屋里坑上,用扇子给娃们扇凉直止睡着,也不知他老人家啥时候睡的。由于他身体不好,长期劳做使他积劳成疾,于一九九一年四月一日父亲闭上了双眼,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我们,离开了生他养他的这块黄土地。
父亲走了,回想他的人品人格,言谈举止,遵纪守法,为人处世,勤俭节约,干净整洁,遵老爱幼,诚信友善,孝敬父母等等的言传身教我们铭记不忘。他老人家严厉的面孔,瘦弱的身体和驼背的后影永远留在我们记意中。他老人家对我们严格要求和谆谆教诲让我们受益匪浅,使我们从小养成了良好的卫生习惯和正直做人诚信做事的基础。每每想起这些往事,心里久久不能平静,特别想念,可这种想念只能在梦里相见。
如有来世,您还做我们的父母,我们还做您的儿女。再聆听您的教悔和唠叨,再尽孝尽膳,以报答二老的养育之恩。
严父慈母安息吧。
不孝儿含泪顿首。
祝健在的父亲节日快乐。
2026.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