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洛作家群现象探究》连载49

第十章 戏剧之乡 誉满天下

刘    安 ——从《屠夫状元》 演绎出的戏剧人生

这是 1965 年两个青年人的对话 :

"大哥 ,  我将来也要做编剧 ,  写出像你这《桑园人家》 一样的剧本。" " 当编剧?  能成。"

"我还想成为一个有建树的编剧。"

"有建树  …能成么 。"

" 听你这回答 ,  看你这表情 … … 我明白了 。哥 ,   咱现在虽是个小演员 ,总有一天 ,  肯定能成 。"

"行 ,  咱一块努力! "

"哥 ,  古人说 :  有志者事竟成 。你走着瞧   …如果兄弟有一天能弄出个

你的《桑园人家》 ,  你一定给我写篇鼓励的文章!  " "能成 ,  没问题 … … "

上面 ,  是我和当年初出茅庐的兄弟刘安的对话。

59 年 ,  一个漫长的时段 ,  却在不经意间飞逝而去。

如今 ,  当两本砖头厚 、 由当代两位茅盾文学奖获得者贾平凹题名 、 陈彦题词 、陕西人民出版社出版的 《刘安剧作选》 摆上寄寓庄的案头时 ,  我惊诧得不禁大呼一声 :  兄弟 ,   我尊敬的著名编剧       刘安 ,   你成功了!  愚兄向你道一声        祝贺!

现在 ,  是我兑现当年不经意答应给你写文章的时候了 ,  马上就动笔。

一

我和刘安 (乳名安民 )  的认识与交往 ,  是 20 世纪 60 年代初 。那时 ,   奉上级指示 ,  执笔编写剧本《桑园人家》 。初稿写好后 ,  交县委宣传部组织讨论 。那天 ,  参会者大都是熟人 ,  只有一个风流、 英俊潇洒的青年人 ,   随商县剧团党支部书记王高武 、团长王庆善同来 ,  我不认识 ,  经介绍才知道此人是剧团的演员 。开始我没太注意他 ,   以为不过是个来听会的演员而已 ,   因为在参加的人中 ,  大都是本地有些名气的文人学士和主管部门领导 ,  他是最年轻且我不认识的一个。

然而 ,  令我刮 目相看的是 ,  在会议中途他那十分尖锐且极富见地的发言。他的语速很快 ,  且说话极富感染力 。他说 :   "《桑园人家》 剧本很有戏 ,特别是王老三和茶青这两个原本陌生的人;  因王老三破坏桑林的自私行为 ,在田间地头 ,  二人展开了公与私争论的那段对唱 ,  先是劝说 ,   继而吵架、针锋相对地对峙 ,  把两人的矛盾冲突推向了戏剧高潮  …但王老三回家后开门的却是在田头吵架 、责骂 、今天上门订婚的儿媳 。公公和未婚儿媳吵过架后的相遇 ,  何其尴尬 、难堪!  啥叫戏?  这就是戏 。如若将来上演 ,  一定会把观众牢牢地吸引住。"  接着又提了几条修改意见 。讨论会结束 ,  我主动与他握手 :  "你说得很好 ,  提的意见也很中肯 ,  谢谢你。"  他俏皮地一笑 :   " 咱是胡遍哩 ,  只供你参考。"

《桑园人家》 开排 ,  刘安被安排演王老三 一角 ,   我怀疑 ,  他会演吗?  能演好吗?  王老三是个农村杠老汉 ,  是个被批的反面人物 ,  是全剧的扛鼎角色 ,  而刘安则是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 ,  长得细皮嫩肉 ,  又一表人才 ,   演青年小伙肯定很合适 ,  而要演个农民杠老汉 ,  不说演好 ,  起码连像都不像 ,  我真是又顾虑又担心 … … 剧团的事 ,  编剧又不好干预 ,  但我多少有些担心。

《桑园人家》 从彩排到上西安参加会演 ,  经历了不少坎坷 。 因为省上给商洛只分了 一 台晚会 ,  而商洛当时早已确定了另 一 台大戏 ,  《桑园人家》只能作为备演节 目 。赴省前 ,  省厅派程渡 、丁西和沈荣坪来商洛审查节目 ,   当晚既定剧 目从晚上 8 点开演 ,  演完已经 10 点半了 ,  审查组从商洛剧院赶到东街县剧团已是晚上 11 点了 。 由于剧团下乡 ,  仅留 《桑园人家》 剧组几个演员 ,  乐队也只有作曲的杜花楼一人拉着二胡 ,   嘴里念着  " 铜器 " ,我这个编剧坐在花楼跟前敲着碰铃 。然而 ,  令人欣喜的是 ,  演毕 ,  想不到审查组全体通过 ,  同意 《桑园人家》 剧组参加陕西省第二届戏剧观摩演出大会。

《桑园人家》 在西安人民剧院首场演出 ,  观众都是全省的内行和专家 ,行业内演出本就难度极高 。但刘安扮演的王老三出场时 ,  他手里举着那线捻子 ,  狠狠地把捻子猛地一转唱道:  "盘古初分男人理家政 ,  我家的老母鸡叫了鸣 ,  这才是清鼻流上额颅顶 ,  说一千道一万此道不通!  "  四句戏词一落板 ,  又是捻子狠狠一转 ,  加之刘安那神气 、古怪、恶狠狠的表情 ,  便引起了台下内行和外行观众的哄堂大笑 。更有桑园旁与未过门儿媳口无遮拦的吵架、骂仗 ,  台下内行观众时不时地报以热烈掌声 。 回家后二人碰面的尴尬场面 ,  台下观众都立起来发出了喊声 。陕西名丑闫振俗问冀福记 ,  演王老三的演员该是个老学究?  冀福记笑着回答 :  "和我都是一块的 ,   才二十出头。"  不少内行也都啧啧夸奖演得好 ,  说这小伙把王老三演活了 。

因《桑园人家》 演出 一炮走红 ,  不但向全省直播 ,  还受到了时任西北局宣传部副部长陈舜尧和座谈会上全体人员的一致肯定和表扬 ,  而且提到刘安所演的王老三特别突出 。

时任空军政治部文工团团长张双虎看了《桑园人家》 演出后 ,   电告北京空政文工团 ,  立即派人来西安看戏并排练演出 《桑园人家》 ,  空政文工团人员来西安后 ,  晚上看戏 ,   白天请刘安给他们教戏 … … 于是便有了刘安为  " 空政" 排戏的佳话 。为什么歌剧《江姐》 刚推出不久 ,  商县剧团就能在 1964 年冬天于商州演出 ,  正是因为空政文工团在观摩 《桑园人家》 时承诺把 《江姐》剧本提供给了商县剧团 。

也因为《桑园人家》 的关系 ,  我认识并进一步熟悉了刘安 ,  时间长了 ,随着交往的增多 ,  两人便自然而然成为无话不说的挚友 。他开始称呼我老屈 ,  以后改口为大哥 ,  而我则常在  " 安民 "  二字后加上  " 小弟 " 。记得是1965 年春节 ,  我因为要给商县写戏 ,  被安排在剧团过春节 ,  他有空就来我住的房子热聊 。记得就是这次闲聊 ,  他出人意料地向我谈了本文开头写的他要写戏 ,  而且要当有建树的编剧的话 。说实话 ,   当时对他的演戏才能我是欣赏的 ,  我也知道他爱看书 ,  平常也爱写写画画 。但对他要当编剧 ,  而且是要当有建树的编剧 ,  还是不太相信 。特别是他说了  "有志者 ,   事竟成 "  的话令我吃惊。

二

日月交替 ,   时序如流 ,  很快就到了 20 世纪 70 年代末 。打倒了  " 四人帮 " ,  改革开放的春风迅速吹遍了祖国的角角落落。彻底得到解放的广大知识分子在新时代的感召下 ,  挽起袖子放手干的信心倍增 ,  刘安就是这股  " 钢铁洪流"  中文艺界的一员 。

有一天 ,  他来到我蹲点的丹凤县鹿池村时 ,   已是下午三四点钟了 。他刚一坐定就神秘地眨了眨眼 :  "大哥 ,  你估摸我来你家干啥? "  我笑着说:  " 时间长了没见面 ,  想大哥啦? "  他说 :  "那是一方面 ,  另外是想落实十几年前我的许诺。"  我愣了 :  " 啥? "  他笑了 :  "老哥真是贵人多忘事 ,  还记得 1965 年春节我给你说的话吗? "  一语提醒梦中人 ,  我立即说 :  " 想当剧作家么! "  他打开提着的人造革包 ,  拿出 一 个刻印的剧本 《胡山献宝》 往床边小桌上 一 放 ,说 :  "这就是我 1962 年写的《寒桥》 剧本 ,   刚改出来刻印出来的 。商洛剧团决定排练 ,  我抽空来请你提提意见 ,  为节省时间 ,  我给你念吧 ,  看剧情能吸引得住你不? "  我说 :   "只要我不打瞌睡就说明把我拉住了 。"  他俏皮地 一笑 ,  然后就结结巴巴地念起来 。虽然他念得并不顺畅 ,  但我却听得很仔细 。如果说我开始听得认真是因为两人如兄如弟的感情使然 ,  那么 ,  后来听得我眼睛圆睁 ,  则是因剧情的发展 ,  竟然把我整个的情绪都调动得愉悦起来 。特别是那个杀猪的胡山 ,  救了落难的党金龙 ,  并结拜为患难兄弟;  到后来党金龙变节投靠了有杀父之仇的杨猎;  不但不认当初结拜之情 ,  还一顿鞭子把胡山赶走;  母亲 、妹妹历尽艰险 ,  沿门讨要 ,  进京寻儿 ,  却被认贼作父的儿子党金龙三脚将亲生母亲踢下灞河;  巧遇胡山将其救回并认作干妈;  继而又救回了党母失散的女儿;  党母不但将女儿许给胡山 ,  而且将夜明珠交给胡山让其献宝;  胡山因此得了进宝状元 ,  官封御史 ,  杀了奸臣并将认贼作父 、忘恩负义、不认生母的党金龙扔进灞河。全剧跌宕起伏 ,  环环紧扣 ,  情节安排得巧妙 ,  太妙了!  我边听 ,  边想 ,  恨不得马上一 睹为快。

听完剧本 ,  我感慨万千 ,  半响才说:  "你这个 《胡山献宝》 太好了 ,   真可谓  ' 士别三日 ,   当刮目相看 '  。特别是把党金龙被救安排在咱们商洛 ,  胡山又 ' 家住丰阳 ( 山阳县之古县名 ) '  ,  这戏将来可能成为商洛的一张名片不? "

他说 :  "名片不名片是以后的事 ,   当前最重要的是迎接省文化厅派人来挑选会演节目 ,  不知道能不能通过审查? "

接着 ,  他便打开了话匣子 :  "这十来年 ,   我也看了不少中外名剧和剧本 ,还搜集了民间流传的不少手抄本 ,  这个《胡山献宝》 就是从泗州戏 《二蜷寒桥》 改编的 ,  说是改编实际上是重新创作 。要重新结构 ,  重要的是人物和情节 ,  为了突出戏的地方性 ,  故把地址设置到商洛和西安。"

《胡山献宝》 之所以能以 《屠夫状元》 进省城演出 ,  其间有许多传奇故事 。当初剧团另有一台文化局主抓的所谓  "重点 "  剧 目 ,   一些人对 《胡山献宝》并不看好 ,  认为胡山人物太俗 ,  剧词全是市井笑料 。但《胡山献宝》 在商洛为以省文化局局长鱼讯为领队的选拔小组汇报演出时 ,  没料到 ,  这出戏从一开始 ,  就把省选拔小组吸引住了 。鱼讯局长看戏中途带头鼓掌 ,  戏毕后高兴地上台接见 。第二天 ,  局长鱼讯把刘安叫到招待所说 :  " 昨天晚上我激动得睡不着 ,  你们商洛这个戏写得真好 ,  上省参加会演 ,   定了!   昨晚我想了很长时间 ,  剧名叫个《屠夫状元》 ,  你觉得咋样? "  听说鱼局长表态参加省上会演 ,  还给戏取了新名字 ,   刘安激动地说 :   " 好 ,  就叫  《屠夫状元》 。"  就这样 ,  中国梨园里才有了 一部闻名几十年的商洛花鼓戏《屠夫状元》。

《屠夫状元》 在陕西省庆祝新中国成立 30 周年献演中 一炮打响 ,  获得了省革命委员会颁发的  "剧本甲等奖 " 。在西安五四剧院 、人民剧院、民主剧院、儿童剧院连演数月 ,  而且真正是一票难求 。其时报刊上赞扬的文章如雪飘 ,  好评如潮 ,  省内外兄弟艺术团体争相索要剧本移植上演 。从此以后 ,  我认为刘安原本是个好演员 ,  摇身一变 ,  蜕变为知名编剧了 。我一连数次看过《屠夫状元》 ,  之后不久 ,   应西影厂之邀 ,  刘安又将《屠夫状元》 改编为眉户剧并拍成电影 。40 多年后直至今天 ,  一些剧团仍在上演 ,   时不时在电视机里就能看见 《屠夫状元》 。

历史是最公正的见证者 。从 1979 年由刘安 、 田井制等编剧的 《屠夫状元》 面世以来 ,  全国几乎所有的剧种 ,   都有移植演出 。许多著名演员如金不换、胡希华 、潘长江 ,  都为了能演胡山而和刘安结缘。  历史再次见证了刘安在半个世纪前向我夸的海口 :  我将来要当 一个有建树的编剧!

三

自 《屠夫状元》 爆红后 ,  刘安的创作状态几乎 一 直在走上坡路。  所谓 "上坡" ,  一是指其之后作品 一直保持着上乘品性 ,   二是指为了能保持作品品性 ,  他的写作更加细腻精致 ,  而不求速度快 。从他的《商君商於行》 又一次获奖 ,  再到以后的《月亮河》 依然获奖 ,  都说明他一直在创作上保持  "上坡"  态势。

有一次 ,  他兴冲冲地到我家讲起自己的新打算 ,  他说想把贾平凹的小说《天狗》 改编成大戏搬上舞台 ,  我立即表示支持 。他希望我能当文学顾问 ,我慷慨答应。

隔了许久 ,  他又把一个剧本摆放到我面前 ,  我一看惊呆了 : 《月亮河》 ,多么有诗意的名字啊!

《月亮河》 在刘安的反复打磨下 ,  不知改了多少次 ,  终于修成正果。参加陕西省第六届艺术节时 ,  获得了综合大奖 、优秀剧本奖及各部门的十余个奖项。《月亮河》以优美的诗情画意和细致缠绵的曲风 ,  给广大观众呈现了 一个崭新的  "月亮河"  艺术世界 ,  给旧乡俗招夫养夫注入了 一代新人新思想的血液 ,  塑造了月儿 、高立正 、天狗三位可敬的普通山里人的艺术形象。

刘安是位十分关注社会变革的剧作家 。20 世纪 80 年代 ,  海峡两岸出现了解冻的新局面 ,  许多年迈的台湾老兵被允许回故乡探访或投亲靠友 ,  商州板桥有一位老兵带着对故土难舍的心情返回了老家 ,  刘安打听到此事 ,   立即告诉我 ,  他想写一 出事关社会大局的大戏 。后来刘安曾多次到板桥采访这位国民党老兵 ,  为了能使这位老兵吐出肺腑之言 ,  他还专门请这位老兵吃饭。  最后 ,  他终于写出大戏《山月随人归》 和《故乡月 》。

戏剧是现实与历史的反映。  随着岁月的流逝和社会的变革 ,   中共中央号召精准扶贫 ,  提出了移民搬迁 。嗅觉敏锐的刘安马上捕捉到这一点 ,  在陕西省国土资源厅的支持下 ,  他连续两年风尘仆仆地奔赴各地调查研究 ,  先后在安康、汉中 、商洛走访过十多个县及无数的移民点的有关事和人 ,  创作出大型戏剧《山客》 (原名《迁徙》 ) 。

四

屈指算来 ,  半个多世纪过去了 ,  刘安 一 直佳作迭出 ,  到如今 ,   白头如雪 ,  早已过了七十三 、八十四的坎 ,  却还笔耕不辍 。摆在我书案上那砖头厚的两本《刘安剧作选》 就是权威的证明 ,  140 多万字的剧本集 ,  更证明他当年那句  "有志者事竟成 "  的豪言壮语 。我认为刘安之所以成功 ,  主要原因有以下几个方面 :

一是创作需要不怕失败和百折不挠的精神 ,  不能  " 一蹴而就" ,  来不得半点虚张声势 。我在文化局任职期间 ,  准备让他去某单位当领导 。他却说 ,我就是个写戏的 ,  当什么头 (儿 )?  从此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现在 ,  人们都夸《屠夫状元》 好 ,  但人们不知道的是 ,  刘安第一遍写此剧时竟然是 1962 年 ,是他表露志向的前两年 ,   因为自觉  " 十分不成熟" ,  故一直  "密而不宣 " 。之后 ,  在  "文化大革命"  时期 ,   刘安和他的剧本都经历了劫难 ,  耽误了几年 。平反后他一直不忘  "胡山 "  这个人物 ,  默默地改了又改 ,  直到 1979 年 ,  终于在庆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 30 周年时脱颖而出 。人常说 ,  十年磨一戏 , 《屠夫状元》 享誉全国的时间岂止十年        它比  " 十年磨一戏 "  还多了七年 。就说《屠夫状元》 之后另 一部成功作品《月亮河》 吧 ,  不知刘安开始创作于何年 ,  稿子写了多少次 ,  仅我看过的打印本 ,  就有三本之多 ,  这对一个剧作家来说 ,  费了不知多少心血。

二是创作切忌名利心过盛 。世上所有的剧作家 ,  都盼望自己的作品能搬上舞台 ,  甚至获奖 、 出版 ,   名利双收 。但如果这种心气过盛 ,  往往事倍功半 。刘安和我说过一句令人十分难忘的话 :  "人一辈子都在写 ,  每写一部都盼出名 。但现实并不都和自己的想法同步 。 因为作品是否成功 ,  有内因也有外因 。内因是作品是否好 ,  作家要有自知之明 ,   没有这一点 ,  总觉得  ' 自己的娃亲 '  ,  实际上不一定 。若名利心过盛 ,  把自己不成熟的作品当成熟 ,   自然会被挫伤 ,  甚至  ' 一蹶不振 '  。另 一方面 ,   由于社会的因素 ,   即便是好作品 ,  也不一定会  ' 轰动朝野 '  ,  有的竟会一生养在深闺人未识 。我的态度是 ,  不气 、不馁 。万一等不上 ,  也不要紧 ,  压在箱底算了 。"  对他的此话我赞成 。据知 , 《刘安剧作选》 里的有些作品如《至乐》 《桃花源记事》《状元梦》 等十多个剧本 ,  到现在都没搬上舞台 。

其三 ,  说句实话 ,  "创作需要才能 " 。联系到刘安 ,  你得承认除过其他方面 ,  才能 、天分十分重要 。他聪明 、能干 ,   会演、会导 ,  在编剧上有独到的见解 ,  而且他的文字文笔灵秀 ,   有色彩感 。往往一个普通情节 ,  通过他那时而俏皮 、时而庄重 、 时而夸张 、 时而美丽的文字 ,  就自然搭起 一部戏的梁柱 。这种才能 ,  固然能在实践中得以提高 ,  但如果没有天分 ,  就成了无源之水 、无本之木。

我心中的刘安 ,  是活到老 ,  奋斗到老 ,  用爱和真情写出了  "一生多彩" !

刘安民 ,  笔名刘安 ,   商洛市商州 区人 ,    中 国戏剧家协会会员 ,   一 级编剧 ,  戏剧代表作  《屠夫状元》《 月 亮河》 《商君商於行》  已被纳入陕西文学史 。陕西省戏曲研究院特邀编剧 ,  著有百万字 的  《刘安剧作选》 (上 、 下册)( 陕西人民 出版社出版 ) 、50 万字的  《艺苑拾夕 》。从艺 已逾 60 个春秋 ,   集演员 、导演 、编剧 一身 。 塑造了《 南海长城》  中 的 一 号英雄人物 区英才 , 《农奴戟》  中 的农会代表肖青 , 《红嫂》  中 的八路军排长彭林和 《 江姐》 中 阴险 、奸诈的特务头子沈养斋 , 《艳阳天》  中 的马之悦 , 《桑园人家》 的 中 间人物倔头王老三 , 《 三 月  三 》 中 凶 恶狠毒 的刁 连长 , 《 山鹰 》 中 的高 山 恩等角色 。他还导演 了 《江姐》《洪湖赤卫队》《南方怒火》《 阮文追》《青春赞》《农奴戟》 等大小剧 目 数十个 ,   并多次获奖 。创作的 《屠夫状元 》( 被西安电影制片厂搬上银幕 )  被全国 26 个省 、市级剧 团移植上演 。获奖剧 目 有  《商君商於行》《月 亮河》《至乐》《红袍》《桃花女太子》 《桃花源记事》《秦岭行》 《新将相和》《 山客》《玄 》《疾风劲草 》《浮躁 》《托起长城的大 山 》《苦恋 》《敬神》《红梅迎春》 等大小剧 目 百余部 。 曾发表小说 《无情深处却有情 》《炮声隆隆》 和诗词等文学作品 。

注 :  本文系作家屈超耘所著 ,  入书时略有改动 。

      作者简介：王 良，陕西商洛市商州区人，毕业于西北大学，在职研究生学历、高级职称，中国作协会员、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陕西省作协、评协、书协、音协会员，曾为全国文代会代表，陕西省文联委员、陕西省作代会代表，商洛市人大代表、市人大常委会委员、市政协常委等。

      作者简介：李虎山，陕西商洛市洛南县人，中国作协会员、陕西作协会员、商洛市写作学会名誉副会长、西安市新城区作协理事。陕西省名人协会副秘书长、陕西省孝老爱幼道德公益协会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