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一事之250》
连日的干旱,并没影响到我园子蔬菜的生长。园子有压井,我岂能让幼苗受旱情影响?在我不懈努力下,菜畦里的幼苗长的根粗叶肥郁郁葱葱。同时我也发现,幼苗间的杂草像个吸血鬼似的,也在幼苗间茁壮成长。看那架势,大有赶超幼苗的可能。这还了得,我绝不允许它肆意横行!
这天早饭后,我戴着草帽,正顶着大日头在园子拔草。忽突听到有人喊我:“保寿,田保寿!”
抬头看去,原来是刘胜利推着自行车,站在那冲我傻笑。
我站起身来到院子,扔掉手中的草开玩笑道:“今天咋这么有空,帮我拨草来了?”
我和他谈不上什么交情,平时就很少说话,他也很少上我家来。独自一人来我家,这还是第一次。
“我可没时间帮你拨草。”他还当真了,很怕被留下来似的忙说。
“有啥事直说。来,先帮我压水,我洗洗手。”
他边压水边说:“明天外县同学就返校了。老吴班长家还有她们三套行李,他让我找冯强还有你,去他家取出来送学校去。”
洗完手,我在衣服上擦着手:“冯强呢?你没找他?”
“我先去的冯强家,他不在。这可咋整呀?”
“你怕跟老吴没法交差?”
“行李不拿走,老吴会不高兴的。”
“不高兴当初为啥同意放家里?”
“现在说这还有啥用?得想办法把行李送学校去。”
“石锁、宋启民、建国他们呢?走读生又不光咱俩?”
“胡丽华家也放了好几套。他们几个去她家了。”
“走吧,老吴还在家等着呢。几套行李咱三个一上午咋也送完了。”好像是今天不把行李送走,老吴会非他是问似的。
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我是既好气又好笑。他是个既没主见又没骨气的墙头草。我看不起他,不喜和他交往。虽说如此,可此时看他这熊样,我心软了。
锁上门,我推着自行车问道:“先上哪儿?”
他立马来了精神:“当然是老吴家了。”
“明天他们才返校,行李拿学校放哪儿?总不能放教室里吧?”
“赵老师有她们宿舍钥匙,到学校找赵老师。”
我俩先后走进老吴家院子:“咋才来?冯强呢?”老吴正在把行李往院子搬。
刘胜利忙说:“冯强没在家,不知道干啥去了。”
这时老吴母亲从屋里走出来:“这大热天的,先进屋喝点水。”
“不麻烦了婶,先把行李送学校去。一会更热了。”我支好车又问老吴:“这都是谁的?”
“富裕唐红梅她们三个的。”
“她们还没回来,咱能分清哪个是谁的?”
“哪上那分去?咱给她放一个屋里,等她们回来了自己去取。难到你还想帮她们铺床捂被?”刘胜利自做聪明地说着,最后还不忘拿我开玩笑。
老吴瞪了他一眼,随后看向我:“咱人少,多跑几趟吧。”
这玩笑若是冯强说,我一定会乐乐呵呵地反唇相讥,肯定不会让他讨着便易。
可这玩笑从刘胜利嘴里说出来,我像是吞了只苍蝇似的恶心。
这货看不出个眉眼高低,我怎能和他去争长论短?否则我和他有啥区别?
我三把行李在自行车后架上捆好,推着在来到学校。
“石锁他们送来了一趟刚走,都先放这屋里,等明天她们回来了,自己挑去。”赵老师领我们到一宿舍,打开门指挥我们把行李搬进去。
当我们要走时,她又问道:“还剩多少?”
老吴擦着脸上的汗:“再有一趟就没了。”
赵老师关切地说:“累了就歇会,喝口水,不急。”
“不累不累,干这点活累啥?”刘胜利怕老师没看见他似的,忙说。
第二趟行李送完,已是正午时分。
走出校门,我对老吴说:“我从小道回家了。”
“回啥家?回家也是你一个人。走,咱仨上街吃口得了。”
刘胜利紧跟着说:“就是,咱哥三有日子没聚了,今天好好唠唠!”
早晨走的匆忙,出门时忘了揣钱。我又没有刘胜利混吃混喝的习惯:“算了你俩去吧,我回去对付一口得了。”
“走吧,假咕啥?没你哪成?”老吴跳下在,生拉硬拽。
我若再坚持不去,那真就不知好歹了。
我三先后走进一家叫客再来的小酒馆。
“三位里边请。”小服务员很热情地把我们让进屋。之后便拿着壶水和菜单走过来:“请点菜。”
老吴把菜单推给刘胜利:“今天你请,你点菜。”
刘胜利看着推过来的菜单,一脸茫然:“我…我请客?”
老吴往椅背上一靠:“没找来冯强,让我哥俩白挨不少累。这顿饭就该你请。”
刘胜利急了:“冯强没在家也怨我?你还讲不讲理了?”
“别磨叽了,点菜吧。”老吴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刘胜利哭丧着脸:“那…那你们等着,我回家取钱去。”说罢,站起身磨磨蹭蹭地出了屋。
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刘胜利这次可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同时我又在想:也许老吴是以借吃饭为由,想促进我和刘胜利的关系?
大约半个点后,刘胜利气喘吁吁地走进屋。
坐下后,他先是一口喝干了杯凉茶,随后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钢蹦和揉皱了的纸币:“吃啥你们点。”
老吴清点完完桌上的钱:“你这是攒了几年的压岁钱?还不到三块?算了不难为你了,一会我兜底。”
刘胜利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够哥们义气,这还差不多!”
《那年那事之251》
像个刚报名上学的小学生,兴奋的我一夜都没咋睡。
“仨哥,至于吗?不就是明天开学吗?看你这一宿折腾的?”早晨起来,睡在我身旁的海峰,怪模怪样地看着我说。
“成年人的世界你不懂,我哪是为开学兴奋吗?”“哼,我是不懂。反正我是最怕去学校了。”
匆匆吃完早饭,骑上车我就往学校跑,很怕迟到了。
六月份的一个雨后的天空,最纯洁最干净。
水洗般的天空蓝盈莹的没有一丝云彩。耀眼的阳光照在嫩绿的树叶上明晃晃的。栖息在绿叶中的小鸟,在噪杂声中,懵懵懂懂地伸展着腰身,叽叽喳喳地叫个不休。谁家勤劳的母鸡,领着儿女在草地上,迈着悠闲的步子寻觅着吃食。两只不怕人的小狗,在道边打闹追逐着。远处广场上,正有几个孩童在奔跑着放着风筝…
当我气喘吁吁的来到教室外面,里面并没有我想像中的,或学生们的笑语喧天或授课老师的风趣幽默的盛况。像是还在假期似的,只见门窗紧闭,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两只麻雀,在窗台上蹦蹦跳跳地探头探脑的,像是在偷窥屋里什么似的。就连最盼望开学的冯强,此时也是踪影皆无。
咦,咋回事?难到是我记差日子了?不可能啊?昨天还帮她们取行李来着。
我忙叫住一个,欲从我身边跑过的学弟:“同学你好,麻烦问一下,这教室里咋没人呢?”我指了指我班教室。
他挠了挠头:“不知道,开始还有几个人,咋一会功夫就锁上门了?”
“谢谢!”我转身往前院宿舍走去。
本县走读生没来(不可能呀,学校这么急,他们没理由不来啊?在这非常时期,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外县的主宿生总该来了吧?
来到宿舍外,老远就见冯强的秃尾巴自行车放在窗外。
刚走近男寝,屋里传出的放浪的说笑声惊到了我。
原来他们都像没事人似的,躲在这里续旧侃大山。真就不怕统考不及格,两年技校白上?他们哪来的底气?
是我杞人忧天?还是他们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推开门我走了进去。
“仨,你咋才来?”见我进来,冯强拿下叼在嘴里的香烟,大惊小怪地喊道。
马斌忙拿起桌上的烟,抽出一支递给我:“抽一支。”
我挡开他的手:“你啥时见我抽过烟?”
马斌不气不恼地收回手:“忘了,你不抽烟。哪吃瓜子。”他又在桌上抓起一把瓜子递给我。
我笑看着马斌:“小心我在胡丽华那告你的状。”
“告吧,我又没抽。再说我家丽华才舍不得骂我呢。”望着马斌那张满是幸福的笑脸,我不由转头看向冯强。
刚才还得意洋洋意气风发的脸,这时已是悲悲切切愁云密布。我知道他态度转变的原因。
前段时间,他问我写给胡丽华的信胡丽华有啥反应?
尽管做为铁哥们我不忍心伤害他,可还是不得不告诉了他:胡丽华压根就对他没那意思。是他自作多情,把笑脸当爱情了。反而弄的我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见气氛有些尴尬,我忙问:“你们咋没去教室复习去?”
班长老吴嗑着瓜子说:“我们在教室呆了一会,后来咱老师说,头午放半天假,让住宿生上街买些生活用品,下午开始上课。”
这时刘胜利插嘴道:“总不上课才好呢,都得大零蛋,还能都不让毕业?”
冯强像只疯狗似的,没好气地说我:“皇上不急太监急?你操的哪门子心?你是校长啊?!”
团委书记梁华忧心忡忡地说:“真不知学校咋想的?还有多半课没讲呢,满大满算不到两周的时间,课都讲不完,咋考?”
宋启民满不在乎地抽了口烟:“你就爱操那没用的心。法不责众,我就不信,考不好,我们都毕不了业?笑话!”
大伙又天上地下地白唬了会,眼见天巳正午,便各回各家。
“昨天你去哪儿了?”回家路上,我问冯强。
“上大庆有点事。咋了?”
“昨天老吴让帮杜娟她们几个送行李,刘胜利没找着你。”
“我昨晚到家都快九点了。你看刚才马斌那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想上去给他一掌。”
我知道,尽管我巳说了实情,冯强还是放不下胡丽华。
“这你就不讲理了。人家马斌和胡丽华早就好上了,这都不是啥密密了。是你想半道插一杠子。是胡丽华对你没那意思,又不是马斌横刀夺爱!哎,咋没看见胡丽华她们几个?”
“刚才在教室还看见了,可能跟外县她们几个上街了吧?”
“行了,胡丽华这事你也别再想了。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求不来,认命吧。因为这事伤了身子划不来。”
“唉,我就是不甘心,又觉得丢人!”
“你丢人?我现在都怕看见胡丽华。在封回信里,这家伙把我好一顿挖苦。这我跟谁说去?”
“谁让咱是哥们?好了,为了安抚你那颗受伤的心,中午我安排咋样?”
“有你这句话我知足了,饭就不吃了。下午见。”说完这句话,我骑车扬长而去。
《那年那事之252》
值得庆幸的是,这几天我的左眼皮总是跳个不停。
虽然我不信迷信,可我像个赌徒似的,兴奋地在心里企待着,企待某一天会什么好事降临到我头上。
还别说,真就录验了。只不过不是什么好事,而是让我羞愧难当的坏事。
今天头一节课的铃声响过,教室里还像农贸市场似的,灰尘飞扬人声鼎沸。
值到班主任和杨主任走进来,教室里才算是安静了些。
班主任笑着和杨主任说:“你先讲。”说完她走到教室后面,找个空座坐了下来。
杨主任清了清嗓子:“同学们,学校急招你们回来,想必大家也知道咋回事了。我这里要说的是,由于各校课程进度不一样,有的学校可能巳讲完了,他们只需复习就行。有的只讲了大部,而咱学校讲了不到一半。统一考试,咱明显的吃亏。哪怎么办?现在距离考试时间只有八天了。学校现在能做的,就是巩固学过的,吃透新学的。要求各代课老师,在这几天里争取全部讲完书本知识。要求你们,用心听讲,尽可能的吸收老师所讲的内容。当然了,学校也理解你们的难处。可是再难也希望你们勇敢地去克服。因为这不光关系到你们能否顺利毕业,更关系到学校的声誉。我把话撂这,谁让学校丢脸,我让谁丢学业!好了,就说这么多。我在这拜托大家了。”
讲完话,杨主任匆匆地走出了教室。
这时班主任走上讲台:“刚才杨主任讲了那么多,相信大家也明白这次统考的重要性。别的我也没啥说的,我只讲一句话:现在多流汗,毕业时少流泪。现在开始自习,明天正式上课。”讲完话,我们班主任也回了办公室。
不知道学校是真着急,还是假着急?为什么明天才开始正式上课?今天自习?我们这帮破罐子破摔的玩艺,老师看着都无精打采心不在焉,老师走了,还不得放了羊?
老师走后,教室里里码炸了营。
“爱咋咋地,就这样了!”
“这不逼哑巴说话吗?谁有哪么好的脑瓜子?”
“别怕,我看学校是雷声大雨点小。杨主任吓唬人呢。”
“对呀,学校若是真着急,还能这么松松垮垮?恐怕早让咱连轴转了。”
“我看学校也没底气,又不好意思明着摆烂。”
“该吃吃该喝喝,啥事别往心里去搁。走吧,出去散散心。”……
一呼百应。有的回了前院宿舍,有的去了松树林,有的在操场瞎遛达…瞬间教室里只剩下六七个胆小怕事的好学生了。
我和冯强从松树林回教室时,在门口遇见了胡丽华和白丽英。
自从我替冯强写了那封信后,胡丽华每次看见我,都像是要生吞活剥了我。仿佛我是她杀父仇人似的。我自知理亏,每次遇见她,都是底着头绕道走。
见我俩走过来,正在说笑的胡丽华,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马上沉着脸别过头去。
白丽英走开也不是,站那也不是,只能很尴尬地冲我俩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我像是过街的老鼠,慌慌张张地快步走进了教室。
此时教室里热闹非凡,刘胜利和宋启民在玩“五道”(一种类似五子棋的游戏),他俩正为悔棋干仗似的吵的不可开交。王春铃和孙晓梅,正脑瓜贴脑瓜绕有兴趣的共看一本电影画报。杜娟和唐红梅也低着头,不知在唠什么私密话。唠到高兴处,她俩不顾形象的仰天大笑。
我神情恍惚地和冯强围上去,看刘胜利他俩下“五道”。
“吵吵啥呀?又不赢房子赢地。给,吃根冰棍润润嗓子。”胡丽华一手举根冰棍挤了进来。(总有卖冰棍的小贩在学校门前晃悠。)说着,她把冰棍硬塞进他俩手中。
“真甜,谢谢你。”宋启民添了口冰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看了我俩一眼,然后微闭双眼,极度夸张的,声音很响地添食着五分钱一根的冰棍。
士可杀不可辱!多大仇?多大怨!至于这么差辱人吗?
我只觉心慌气短,气血诵头,扶着桌子的十指快要抠进桌子里去了!
冯强也不傻,他忙拽着我走出教室。
“杀人不过头点地,她这是要赶尽杀绝啊?!”我颤抖着声音,冲冯强吼道。
“走,咱也买冰棍去,买他一大把!”冯强像是要找回场子。
“算了,哪样的话,咱不和她一样了吗?”
“哪你说咋整你才能消气?”
“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怨不得别人。唉,我算是把胡丽华得罪透了!”
“看你受辱,我心里也难受。”
“啥也别说了,时间能治愈一切!放心,我挺得住!”
《那年那事之253》
唠了几句班上的闲嗑,他突然话锋一转:“仨,和你商量件事。”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不免有些好奇:“说吧,啥事?”
“我想再找娟唠唠…”
我忙打断他:“停停,什么娟,娟的?多肉麻?你巳没资格这么称呼她了。你应该明白一件事,你俩早都黄了,她只是你一个普通的女同学。还这么叫,别人听了会误会的。也可能给她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你小子叫啥真?我说突噜嘴了。唉,你看我这张臭嘴。”说着,他假模假样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别整那没用的。说吧,找她干啥?”
“我想找杜娟谈谈。”
“找她谈谈?谈啥?难道你还贼心不死,还想死灰复燃?”
“操,你想哪儿去了?哥们是那没皮没脸的人吗?再说她巳有对象了,我既使有想法又能咋地?”
“哪你俩还有啥唠的?互不打扰,各自安好不挺好吗?千万别动歪脑筋,别到时候连同学都做不了。”
“明白,我又不是傻子。我找她是想把写给她的信要回来。我总觉得放她那不合适。”
“噢,原来是这回事。这我支持你,就怕她不给你机会。”
“不能吧?”
“我要是她,应该跟你保持距离,尽量避免和你单独相处。”
“那你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杜娟不是那样的人。”
“你就哪么肯定?”
“要不咱俩打赌。谁输了谁请客。”
下午放学,我走进车棚,刚要推车走,就被冯强喊住了:“仨,等等我。”看他那意气风发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杜娟破镜重圆了。
“事情办的咋样?”从他脸上表情来看,我巳感觉到自己输了。
他潇洒地打了个响指:“妥了,还没有咱哥们办不成的事。你谁备请我吃啥?”
我很好奇地催促道:“快说说事情的经过。我得输的心服口服。”
“下午到学校后,我就一直盯着她。第一节下课,我看她和唐红梅有说有笑地出了教室,我忙跟了出去。
杜娟你等会,我找你有点事。我壮着胆子叫住了她。
她和唐红梅忙转回身:你…你找我?她不可置信,一脸懵懂的样子。
我觉得咱俩有必要再唠唠。我说话的声音像蚊子叫似的。
她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地看看我,又转头求救似的看向唐红梅。
去吧,有些事唠开就好了。唐红梅清楚我俩的事情,她肯定也知道我俩早就黄了。她看着杜娟坚定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唐红梅。
我讨好似的朝唐红梅眦牙一笑。
太客气了,有啥好谢的?哪你俩唠,我走了。
唐红梅走后,杜娟羞怯地看着我:有啥事你说吧。
这人多眼杂的咋唠?走咱俩去松树林。
杜娟迟疑了一下,还是低着头跟我走进松树林。
她靠在一棵树上,问道:到底啥事,现在该说了吧?
我强装镇定,用很平淡的语气说:咱俩那段美好的时光已成为历史,当然我是终生不会忘记的…
她小声打断我的话:你到底想说啥?
我忙回过神来: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今天找你,我是想要回一前写给你的信。我觉得信放你那,会给你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咋认为我会还留着那些信?
咋了?你都烧了?!
我逗你玩的,看你想哪儿去了?那些信我都好好地留着呢。你实在想要的话,我会还给你的。
不是我非要不可,我是怕给你惹麻烦。
冯强,咱俩毕竟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是我太物质辜负了你。可我家那情况你也知道。我实在是穷怕了,我不甘心再回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技校分配,是我咸鱼翻身的唯一机会。
理解,我太理解了。我不是也想借这机会鲤鱼跃龙门吗?我怕你对象误会你。
这你大可放心,我俩感情很好,我也和他说了咱俩一前的事。
他对你好就行,这我也就放心了。但我还是觉得你不该再留那些信了。
这点念想你都不给我?好,过几天我一定还给你。
说完,她捂着脸跑了。”
听完事情的经过,我心里是五味杂陈,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难过:“这顿放我请了!”
作者简介
田保寿,热爱生活,心地善良,脚踏实地,特别喜欢文字,偶有心得,便笔下留墨,愿结识天下好友为朋。
组稿校验编审:邱百灵
编辑制作:侯五爱
文字审核:惠玲玲
美编:惜缘
总编:瀛洲居士
图标题字:胡胜利 胡兴民 倪进祥 陈茂才
图标制作:侯五爱 杨敬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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