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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长城下的生死战
第80回 两军决战（六）
叶枫四骑闯入了晋军大营，一直来到了司马相身边。
原来司马相万念俱灰，晋国官兵已陷此山穷水尽之境，便是兵圣孙武亲临，亦无良策可施。待得天明乌桓来攻，唯有闭目待死而已。忽听外面大乱，围困的乌桓士兵纷纷散开，这就叫他奇怪了，抬手自扇一耳光，喃喃道：“莫非天不欲亡我，竟有救兵前来？”
钱迷蚩丧气地苦笑：“还救兵呢，哪里来的救兵？你又不是不知道，晋国的主力都叫我们带来了。龙虎关上只剩下了几千老弱残兵守城，除了老天爷发兵，哪里还有什么救兵！”
正在惊疑之间，忽然叶枫四人杀到，司马相觉得更奇怪了。这叶枫莫不是失了心智？我将他害得这般凄惨，旁人尚有可能救我，他断无此理。甭管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却不能这么说：“你……你……真是来救我的？”
司马相到了这般绝境，事情又是这样难以理解，说话都结巴了。叶枫慌忙下马，将缰绳递与身旁亲兵，对司马相拱手朗声道：“末将率一万大军前来救援，请司马将军速集全军，随末将杀出重围！””
司马相更有些糊涂了：“一万人马，哪来的一万人马？”
还是钱迷蚩聪明，大喊道：“晋军将士们，叶枫将军率一万精兵前来支援我们。随着叶将军一块儿杀出去。”
钱迷蚩才不管你哪里来的一万兵呢，他这话是喊给别人听的。
彼时晋国所有主要将领、武士皆聚于中军大帐，闻听绝处逢生，个个热血沸腾，心头重燃起生的希望。一个个高举着兵器大呼：“愿随叶将军杀出重围，死也要死出个样子。”
到了这时，司马相总算明白过来了，自己的这点儿残兵败将已不能再战，叶枫的一万精兵就是生力军，只能让他们当人肉盾牌了。干脆卖个人情，再把这点儿指挥权也送给他算了。他紧紧地拉着叶枫的手，故作激动地说：“叶将军啊，这个全军的指挥权就由你代劳了，率领着晋国大军，一块儿杀出重围。”
叶枫也没想到，司马相会把军队指挥权交与他，但军情十万火急，战机稍纵即逝，容不得半点儿犹豫，他只得振臂一呼：“晋国的官兵们，举起刀枪，带着伤兵，往前冲是生，往后退是死。随着我，杀呀——”
话刚喊完，司马相一把拉住了叶枫，可怜兮兮地说：“我还有一件小事？”
“啥事，快说？”眼看就要冲杀，司马相还这般婆婆妈妈，叶枫不免有些心烦。可转念一想他是长城大将军，又不能不给他几分面子。
“水壶里有水吗？”司马相似同乞食之人，低声向自己讨要。
叶枫只得从马鞍上解下水壶，递给司马相。司马相拿到了水壶，拉开塞子，咕噔咕噔地往肚子里灌水，一旁的钱迷蚩见此，不肯浪费半滴水，低着头在下面接住司马相漏下的水滴，就连淌到地上的水滴也赶紧抹进嘴里。
司马相灌完了水，也不提水壶的事了，直接据为己有了。
叶枫的四骑，冲在了最前面，后面是晋国所有军队剩余的官兵。他们也只能做困兽犹斗，再不冲出来，明天会是什么样子，傻瓜也想到了。前面又有冥兵营扫清了一半道路，乌桓国的战马纷纷躲避。晋国的整个军队就像一股铁流一样，豁上命地向前冲去，早已忘掉了饥渴和伤痛。
10里地的路程，说快也快，眨眼就到，龙虎关打开城门，队伍像潮水一样涌了进去。待整个队伍进了城，城门一关，把乌桓国的兵马挡在了外面。
晋国官兵进了城，什么也顾不得了，无数的人围在了井边，呼噜噜地往肚子里灌水。灌够了水，然后抹着嘴休息，休息了一会儿，肚子饿了，纷纷扑到了伙房，逮什么吃什么。吃饱喝足了，然后闭上眼睛休息，天塌下来也不管了。
司马相回到了龙虎关大营里，吃饱喝足了，闭上眼睛，在想着叶枫的事情。
这个小子忒能，必是官场上的一个有力竞争者，所以自己才拼命打压他，排挤他。现在看来，排挤是不行了，好歹救了自己一命，救了大晋国的军队一命，已经压不住了。
不用召唤，钱迷蚩就来了，候在身边听命。司马相问他：“你说说，这个叶枫应该怎么办呀？”
钱迷蚩的老鼠眼转了几圈，八字胡耸了耸，他也猜不透司马相是什么意思，在揣摩着主人的意思，想着出个什么骚主意。
“我看，是不是应该换个态度对待叶枫了。”司马相问。
主人的用意，终于揣度出来了，钱迷蚩不慌不忙地发表着自己的见解：“有人说，对有才之人，不是除之，就是用之。除之，不使之成为我方之障碍，用之，使之必为我用，成为我之臂膀。”
有了钱迷蚩支持，司马相终于拿定了主意：“那好，我们就好好地对待叶枫，叫他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叫他独当一面。”
司马相当下便在大营内设宴宴请叶枫，连带着钟馗、王甲、李铁刚一并相邀，唯有李玉因伤未愈，实在无法赴席。在酒席上，司马相亲自敬叶枫一杯，完全变了一个样子，和颜悦色地说道：“叶将军啊，我司马相不能没有你啊，我晋国军队，不能没有你啊。看来，原来我对你的误解，全是听了小人之言，不知你能不能原谅我！”
司马相设宴相邀，叶枫本不欲前往，奈何李铁刚执意相劝，只得硬着头皮赴宴。见司马相这般态度，叶枫心头一惊，摸不透他究竟意欲何为，只好说道：“羞煞小兵了，司马将军能杀出重围，全在苍天庇护，大将军用兵有方，和小将什么关系呀！我只想着，和大将军告个别，回家种田去。”
见叶枫这般心态，全无半分怨怼之意，司马相心中愈发欣喜，接着说道：“我看叶将军英武过人，胸有韬略，守护龙虎关的大任，非你莫属呀。不知你能不能替我分分担子！”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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