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研药膳四十年、编撰合著近三百部
四四五团走出来的药膳学者——侯坤战友印象记
——记中国 “药膳”传承第一人、定居成都的鄠邑区乡党侯坤(随笔)
白卫民
人一生能写出几本书,就已很了不起了;而一个人能够潜心钻研“药膳”四十年,参与编撰、合著药膳图书多达295部,那就更加难能可贵了。
我有这样一位战友,他是“中国药膳鼻祖”——彭铭泉先生的核心传承人,深耕药膳研究四十年,现定居在成都的陕西户县(今西安市鄠邑区)乡党——侯坤,也是我惦念了40年的好兄长。
1983 年11月,我和户县的40多名战友在来到四川眉山军营。那时我在四四五团三连当战士,他在七连当排长。同属西安户县人,在千里之外的川西军营里,乡音本就是最软的牵绊。虽日常没有交集,他的名字却常在同乡战友口中流传,同一连队遇到了同乡军官,让战友们常常羡慕不已,我便对这位同乡战友产生了几分敬意。
1985年侯坤任命为连长,对连里五名户县籍战士更是关爱、关怀有加,那几名战友也很争气:一位考上了军校,一位推荐到团部为首长理发,一位当了文书,一位后来调到其他部队转了志愿兵。还有一位更为出色,因一手过硬的扯面手艺,被他推荐团招待所为首长服务,也转了志愿兵,退役后成了一名极具影响力的成功商人。那个年代考军校、转志愿兵是士兵的唯一出路。侯坤平时对战友们就很好,利用休假探亲机会经常走访战友父母。有一年在走访途中遭遇了车祸,受伤住院多时。战友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常对这位“伯乐”心存感恩,一辈子难以忘怀。足见,他是一位多么重情重义的好战友。后来听说一九八八年他转业到成都市公安系统了,而我在部队始终未能谋面,甚为遗憾。
真正的交情在 2012 年,令我们全家感动。那年长子从哈工大毕业,需要参加成都某研究所研究生面试。在成都举目无亲,我又在陕西脱不开身,万般无奈,我想到这位久未谋面的战友。几经辗转打听来他的联系方式,想麻烦他去机场接一下孩子,送到面试点。当时我心里没有一点把握,惴惴不安地拨通电话,听完来意。他在电话那头没有半句客套,干脆利落地应道:“没问题,把孩子的航班信息发过来。”
一句话,让我忐忑不安、悬了许久的心落了地。后来孩子跟我说,其实那天这位战友有重要安排,设宴招待老团长、绵阳军分区的李司令。双流机场在成都西南,研究所在城北,他接了孩子、再赴宴席,饭后又专程绕路把孩子送到住处,前前后后跑了一百多公里,没有半句怨言。素未谋面的托付,二话不说的担当,这就是刻在骨子里的战友情,这份情义,我们全家感念至今。
之前虽有短暂相遇也因匆忙,未能畅叙。再次畅聊,是在2026 年端午的傍晚。一位战友为母亲举行三周年祭,我偶遇了阔别多年的侯坤战友。他是驱车七八百公里从成都专程赶来参加纪念会的。见到他,乡音未改,眉目间充满军人的刚毅和真诚。这次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一席长聊,我方知这位重情重义老战友、好仁兄,在半生岁月里干了一件大事,心中惊叹瞬间油然而生。
仁兄初中毕业后,当了几年农民,先后参加了修太河、甘河、涝河等重点工程,边劳动变自学高中课程,由于文化功底扎实,在1980年考上了成都陆军学院。他做事专注、记忆里超长,840字的《长恨歌》、754字的《琵琶行》,至今能够登台熟背,一字不差。
本是偶然接触,却一见倾心。在1985年受岳父彭铭泉先生的影响,偶然接触到药膳文化,从此就与中华药膳研究结下了四十年的缘分。此后的岁月里,白天他是精心敬业、秉公履职的公安干警;夜里聆听完彭老先生讲授药膳理论与实践配伍,便守着一盏青灯,伏案整理典籍、校订方剂、梳理源流。斗室不大,却能容下万千百姓疾苦。一坐,就是四十年;一守,就是一辈子。把当初爱好中国药膳文化,经过40年岁月的熏陶,升华为人生一辈子的责任和使命。
据介绍,彭铭泉教授用了半个世纪的时光,编撰的药膳专著多达335部,全由国内三十多家出版社出版畅销,堪称中华药膳领域规模最大、体系最完整的学术典籍体系。彭教授也被尊为中国药膳学的鼻祖。“这些书摆在一起,我家2.7米长的平台是放不下了,真正是著作超身了”。说这话时,仁兄满眼充满了自豪感。
侯坤仁兄追随彭铭泉教授潜心40年钻研中华药膳理论体系,全程深度参与编撰、修订、整理,其中合著药膳专著就达295部,积累了极其深厚的药膳学术理论。
成为彭铭泉教授药膳学术体系的核心传承人与核心编撰参与者,也是中国药膳学的重要创始者之一、中国药膳学的重要学者和专家。畅销书《常见病四季养生药膳全书》《中国药膳制作经典》《中国二十四节气药膳》《考生保健药膳集锦》《中国药膳与食疗精粹系列图书》等图书典籍,把中国的药膳文化传播到了美国、日本、英国、法国、韩国等国家,在香港、台湾地区更是备受人们追捧。这背后,隐藏着侯坤药膳领域数十年耕耘的心血。
进一步了解,在众多的编撰成果中,分量最重的当属由彭铭泉主编、侯坤重点参与编纂的《中华饮食文库——中国药膳大典》,这部典籍堪称一部鸿篇巨制,是国家“八五”重点图书,全书共310万字,内容恢弘、体系完备、考据严谨,全面系统地梳理了中华千年药膳文化的精髓、历代食疗方剂以及现代康养应用规范;是中华饮食文化与药膳、中医药领域标志性恢弘巨著;为我国药膳行业的标准化、规范化、科学化发展奠定了重要的典籍基础;对食品康养、药食同源行业的传承发展具有极高的学术价值、行业价值与文化价值。这部巨著,荣获了中国药膳界的最高奖项——金壶奖。这些研究成果还得到了时任国家主席杨尚昆、全国政协副主席胡子昂、国家卫生部长崔月犁、四川省委书记杨汝岱杨超、中国医药协会会长高远辉、著名医学家董建华、中医泰斗李金雍等领导和业内专家学者的题词称赞。
除了著书立说,药膳的实践落地也从未缺席。彭老先生 早在八十年代就创立了成都药膳酒楼,四十余年长盛不衰;还陆续和北京同仁堂合作开设了药膳酒楼,与数十家酒厂、食品厂联合研发30多种药膳食品,成为市场上俏销佳品,远销日本、韩国等国家和地区,打开了海外药膳市场的大门。
在彭教授生命的最后一刻,老人紧紧握着侯坤的手说:“中国的药膳事业,还要传承下去,不但要在国内发扬光大,更要走出中国,走向世界,更好地造福人类。”那一刻,他紧紧握着老人的手,双眼噙满泪花,郑重接过了传承药膳文化的接力棒。这是两代人的约定,是一份跨越岁月的使命,更是对中华千年药食智慧的守护。
经过一番交谈,聆听侯坤仁兄的介绍,我既感到无比震惊,也由衷地为他自豪。
仁兄从副厅级岗位退休后,更是不遗余力把精力扑在了药膳事业弘扬传播上。一本本专著付梓问世,一次次参加论坛会、交流会,是把藏在古籍里的药膳秘方公之于世,是把老祖宗的康养智慧无偿捧给世人,更好地造福苍生,仁德之心跃然。在谈及未来的规划,他眼神清亮、满目神光、语气笃定说:“下一步要和餐饮、文旅、食品等行业深度合作研发,深挖药膳瑰宝,做出更好的产品,既造福中华民族,也惠及世界人民。”格局之宽大令人敬佩。
四十年前,他在军营把战友冷暖放在心,是一诺千金的好战友;四十年间,他守着中华药膳文化瑰宝,成为薪火传人,更是把民族瑰宝推向世界的行者。四十年的沧桑岁月,从未改变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担当与热忱。他用四十年的坚守,将一味味草木的灵性熬进岁月的汤锅里,把一个个药膳偏方融入了千年华夏时光的血脉当中,把这份药膳的挚爱毫无保留地献给世人。
彭铭泉教授和侯坤近300部药膳专著,就像一盏盏永不熄灭的明灯,把中华药膳文化的这片夜空照亮。
这时,室外一串串姹紫嫣红的烟花,带着呼啸的哨音升空,在浩瀚深邃的夜空咋响,无比耀眼璀璨的火花,瞬间也照亮了华夏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