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江先生善于画大作品,2011年他给我们华侨医院作了一幅《杏林春暖》的国画,至今,这幅作品仍挂在我们的华侨医院的大厅,非常壮美。
暨南大学成立一百周年校庆的时候,胡江给我们作了十几幅画,很多作品都在暨大重要的场合挂着。所以从那个时候起,他对艺术的追求越来越高。他在暨南大学还开班授课啊,我们现在很多喜欢书画的老师都在跟他学。他征求过我的意见并专门开了一个很小的“山水画小小班”,初期几个人。这几个人,也有些是零基础的,现在都培养得很好。他在人才培养方面也有很重要贡献。
他常到国外去,来来往往,通过在海外的写生,他说要把海外的风景用中国画来表达,我觉得这就是一种开拓。这就是中国书法艺术在国外真正的传播。
旅居海外的老艺术家如赵无极林风眠,他们都是中西融合,然后才真正闻名世界。
去年在一个学生的筹划下,我在意大利的佛罗伦萨的私人博物馆,做了一个中国书法展览。我想要让海外的艺术家也能够认识到,中国的书法艺术照样也可以理解的,是艺术品。
在西方,二十世纪后半世纪艺术家也进行了很大的转变。从毕加索开始,他们开始关注并学习中国艺术。现在我们要研究西方艺术家对中国艺术的接受,尤其是二十世纪以来,对我们中国的书画艺术的接受。在他们的作品里,能看到东西艺术的融合,比如对八大山人,他们认为八大就具有极端的现代性,八大的作品在他们看来放在当代都是最有现代性的作品。简单的笔画,简单的线条与墨色,但所体现出来的是写意的精神,穿透人的心灵。
中国的书画艺术是一种心的艺术,它不是一种完全写实的艺术,通过心灵就能够让人们接受的艺术。俄罗斯的艺术家评价中国的艺术是心的艺术,可以沟通不同人心的艺术。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不要自卑,其实我们的作品一样可以传播到国外去,一样能够得到国外艺术家的承认。
像黄永玉画的荷,他不仅仅是中国古老的画法,他融进了西方的艺术笔法。他在意大利、在佛罗伦萨、在罗马住了差不多五六年。他就把西方的东西吸收进中国画里来,才创造他重要的作品。
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走中西融合的道路。胡江做了个很好的尝试,他到海外去写生,然后尝试把自己的作品推向海外。
好几年没有看胡江的画展了,今天一看,他确确实实有了更新的开创。一个是重返写生,再一次把写生的意义重铸出来。写生是他山水画的基础,没有这个基本功,你要去做抽象,那也是不够的。
第二个是他的构图变得更精致,尤其是一些山水小品的创作,好多都是精品。
所以我为胡江教授50年的追求和努力感到高兴,也表示祝贺。也希望我们艺术家好好向他学习,把我们中国优秀书画艺术传播到时海外。谢谢大家!
(蒋述卓,暨南大学中华书画艺术海外传播研究院院长、暨南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