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有光》
文/墨涵
纪念章卧在掌心,微微发烫。
五十年的分量,原来很轻——
轻得像二十一岁那年,
指尖捻碎的半根粉笔灰。
二十一岁的右拳举过肩时,
袖口沾着讲台的晨光。
把汉字种进孩子的眼波,
把热忱缝进教案的折痕。
青春在黑板前,站成笔直的行。
后来脚步从讲台移向案头,
纸页换了版式,党徽始终
别在离心口最近的地方。
较真揉进文稿,温软沉进民生。
处级二字的分量,是腰弯得更深。
半个世纪的风擦过肩头。
多少深夜,台灯把稿纸烘出暖黄的毛边。
青丝染霜,职级几番起落,
笔锋始终朝着百姓的方向。
权力是桨,只划向民心的岸。
此刻纪念章仍卧在掌心,
五十年来路都带着余温。
粉笔余尘还沾在指缝,
岁月刻度刻进了脊梁。
当年那句誓言,我守了一辈子:
跟党走。
心底的光漫出来,像当年讲台前的晨光,
亮得坦荡,长得绵长。
陈冬梅,笔名墨涵,北疆鹤岗人,年逾古稀。半生扎根黑土,暮年归心笔墨。退休后以文字为舟,载故土情怀与人生感悟,慢行于散文与诗词之间。系鹤岗作家协会会员,现为《都市头条》认证编辑,《全球诗歌海外经典诗人文苑》《鲁南文学创作》《作家艺术家阳光传媒》《世界经典文学荟萃》《南和文艺》《文学月报》特约作者。其文质朴真诚,其诗清浅动人,于寻常烟火中,打捞细碎美好,自成一片温暖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