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V~楚水

小平兄仙谪西柏坡,依山傍水,如若渔父出没风浪里,纵浪造化中,不喜也不惧,委实逍遥自在。老楚同志以柏賢斋相赠,大有《陋室铭》: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某种味象。于是乎,一蹴而就之,于心之戚戚焉,颇为心仪。照像、手机软件装裱,还真自得其乐。于是乎,发给了豆包:
一、大字释读(从右至左,传统书法阅读顺序)
1. 右起第一个大字:柏
2. 中间大字:寶(宝的繁体)
3. 左侧大字:齋(斋的繁体)
三字合为斋号:柏宝斋

二、落款文字释读
右侧小字落款:小平雅居 丙午年端午楚水
---豆包释读为柏宝斋,真让人有点大跌眼镜。然而,又敢怒不敢言,便借坡下驴,顺势在朋友圈打趣:
柏贤斋。豆色非要读为柏宝斋,宝也是贤,有贤才有宝。如《陋室铭》:
有宝賢至,惟吾德馨。
---再次发给豆包,希望豆包能将柏宝斋纠正为:柏贤斋。谁知豆包固执倔强好左春和,坚持认为就是:柏宝斋。
没有办法,老楚同志只有将賢字与其他两个字分开,甚至,只选賢字的上半部分,希望豆包释读为:柏贤斋。谁知豆包更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左春和,更坚持自己认定的賢字就是寶字,让人无可奈何,又无言以对。
虫二豆包,又没有古人泰山刻石的雅趣,只能自得其乐,自感其趣:
虫二豆包柏贤斋
小平有宝自澄怀
老楚无奈刻舟去
他年求剑剑不来

附:笔墨藏德,勿以字形缚文心——读楚水题《柏贤斋》随感
~~吕勉思
西柏坡山水环伺,小平兄隐于此间,行如江上渔父,浮沉风浪而无惊无喜,顺随造化,自有一份冲淡逍遥之境。楚水先生知其襟怀,挥毫赠斋号一幅,本意取松柏持身、慕贤修德之意,暗合《陋室铭》“斯是陋室,惟吾德馨”的千古文心。一纸墨痕,顷刻而成,主人得之珍爱,自行装裱留存,本是一段笔墨寄情、山水衬德的雅事,却因一字释读生出一段趣味公案。
循传统书法右至左之读法,纸面大字分明为柏、寶、齋,单论字形构件,释作“柏宝斋”本是文字考据层面的客观定论。然笔墨之道,从来不止于偏旁笔画。楚水落笔写“寶”,并非言金石古玩之俗珍,而是喻君子贤德为人间至贵——无贤德存身,再多藏品亦无光华,所谓“有贤才有宝”,正是此幅斋号真正的立意根骨。主人心中定名“柏贤斋”,是舍字形表象,取笔墨内里的修身之志,以德为宝,虚实相契,恰与刘禹锡陋室明德的内核遥相呼应。
余观这段往复论字的始末,颇有所感。执着于字形考据、死守文字骨架,便如文中所言“刻舟求剑”:舟上刻痕是纸面的“寶”,心中之剑是藏于笔墨的“贤”,只盯着刻痕辨字,全然无视书家赠字、主人藏志的深层意趣,纵辨字再精准,终究失了文人赏字的通透。即便拆分单字、截取局部示意,依旧拘泥造字结构,不解写意书法借字喻理的妙处,固执至此,反倒少了几分赏玩笔墨的松弛雅趣。

文中“虫二”二字,本是旧时文人隐语,藏“风月无边”之意,寄寓西柏坡山水旷达、心境澄澈。古贤题字留虫二,重在意境留白,不拘泥一字一形;反观此番论字,只困于笔画对错,少了风月胸怀。楚水先生以字赠友,托松柏贤德之怀;小平兄赏字自乐,悟以德为宝之理,二者皆重精神内核,而非纸面文字的刻板定名。
斋号之妙,贵在主人之心境,不在笔墨之定名。纸上写“寶”,心中存“贤”,二者本不对立。文字是形,德行是魂,脱离魂而独论形,便落了下乘。“小平有宝自澄怀”,此一句道尽真意:一室至宝,从来不是墨字本身,而是居者如松柏般坚贞向善的贤良本心。往后赏此类文人斋号,当先品人心,再辨字形,莫再做刻舟求剑之人,徒留笔墨间一段无奈笑谈。

二 开元济道
~V~楚水
给王开元医生,写了一个“開”字,不是开天辟地,而是开元济道,冶病救人。猛一看这个字,有点江湖归来尊大佬的江湖体,但又不尽然。敝帚自珍之,不忍束之高阁,于是不自信地让豆包释读:
“~~ 問。有君子审问之,勤学之~~”等等之等等,天花乱坠,让人如坠云里雾里,飘飘然丈二三四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好像唯有自趣其乐,才能配得上豆包上嘴唇接天,下嘴唇接地的吹捧。总算是老楚同志还有自知之明,不去夜郎国一游:
"開--开元济道,大德曰生。《内经》之谓道。扁鹊之谓术,华佗之谓技。大医疗心,关键在于龙场悟道~~”
---这是老楚赠王开元医生的全文,没有统计。不知道豆包究竟辨识出几个字,完全正确。百分之九十五南辕北辙。驴唇不对马嘴,让人莫衷一是,真不知道是相信好呢?还是?让人如坠云里雾里。无问西东。
老楚同志是彻头彻尾的医盲,不谙医道类似于不谙人情世故的二百五或愣头青,谈医话药,只有走马观花,韩信乱点兵。记得三岁时偶染脊髓灰质炎,两条腿差一点站立不起。不知是菩萨保佑,还是上帝保佑,也就不到三年,一条腿莫名其妙的好了。另一条只是略见萎缩,却并无大碍。那时候对医生的认识,类似电影《春苗》,远没有鲁迅先生《呐喊自序》中大概在日本学习解剖的缘故,对中药否定的果敢。总之,老楚只是一直不明白赤脚医生的由来,总认为日本布鞋医生或美国皮鞋医生似乎更正统地符合治疗程序。
混迹北京以来30多年以,几乎没有和医院有过交集。唯有一次2000年前夕,偶发车祸。昏迷在医院两天,第三天醒来,第四天就出院了。对医生与医院的认识,就是本应该用五官科的针,却用了外科的针,导致二十多年了,脸部疤痕仍然若隐若现。除此之外,仍然一问三不知,远没有鲁迅先生对中医那么断然。
一转眼业已近花甲,虽然心理年龄仍然年青,但高血压,高血糖,高血脂恐难以避免。某日偶遇协和医院一医生,如扁鹊见蔡桓公,为老楚上了一堂类似洗胆的思想教育课。为此,完完整整做了一次体检:
噫吁嚱,除了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心脏和肝略有微恙外,总算没有大碍。也就是说,没有潜在的危险。
于是乎,就前几天去西柏坡《柏贤居》拜谒隐居于此的小平兄。小平兄最近境况欠佳,北京诸大医院类似协和医院,几乎要确诊为渐冻症了,简直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谁知这次一见却神采奕奕,一扫昔日之病态,俨然如花季之少年。
"怎么?怎么?”
小平兄见我欲言又止,就爽朗地说:
“~钓鱼时遇见一位神医啦--王开元医生,几副中药下去,拨云见日,云开日出,让人神清气爽,立竿见影,药到病除。这不是吗?还没有一个月,我已经没有任何症状了”
---差不多也算懂中医的小平兄,对王开元赞不绝口。知道老楚同志最近身体也欠佳,就特意请来了王医生。在烧烤炉子旁边,见到了这位大名鼎鼎,却不修边幅的开元医生,不苟言笑,沉静内敛。
“给你把把脉吧”。
仍然如斯,静水流深。简陋的餐桌上,我的手顺势伸了过去。心里却还怀疑:有那么神奇吗。
“~~心脏怎么那么窄呢?”
----开元医生没有说三高这类常见病,直抵CT检查隐约的关键:心脏某一部分狭窄。并针对血液中潜在的斑块开出药方:
“斑块最难治了,彻底消除至少也要一段时间~”
---开元医生继续说,只是老楚乃彻头彻尾的医盲,更不知道血液斑块是当下无法攻破的世界难题,只有靠他汀稳定,防止脱落,避免形成血栓预防。中药能使斑块消除,不能说不是奇迹,让人叹为观止,发自内心钦服。
医者仁心,开元济道,大德曰生。返朴归真---可能就是王开元数十年如一日,不变的初心。不忘初心,脚踏实地,正本清源,其实就是一个医生最朴素的道德良心。
一切皆有可能,面包会有的,就像开元医生正在攻克渐冻症这一世界性的医学难题,让那位正在和病魔顽强战斗的蔡磊也看到了光明。开元济道,道通为一,绝望之虚妄,希望之相同,期待奇迹,静待奇迹之发生。
开元济道,一切皆有可能!

附:评楚水《开元济道》
吕勉思
世之论文者,多尚辞藻、矜雕琢,于亲历纪实之随笔,往往轻之。楚水《开元济道》一篇,不取文人空泛之议论,全以耳目见闻为骨,人情实事为肤,粗读似随笔漫记,细究则义理脉络井然,自有可观之处。
此文起笔,以榜书“開”字立论,先辨字形本意,斥俗解之谬。寻常释字者,见“門”内有构件,便妄断为“問”,铺陈审问格物之空论,与作者“开元济道”之本旨全然相悖。楚水先揭此一层误会,非徒嘲释读之偏失,实为立全篇根柢:一字有一字之寄托,一书有一书之用心,不察作者亲身阅历,徒凭字形臆断,未有不南辕北辙者。此一段开宗,先破后立,深得论事之法。
行文叙事,皆本自身经历,无架空虚饰之语。自述少时染脊髓灰质炎,两足几废,赖调养而保全;壮年遭车祸,留面疤二十余年,半生与医道隔绝,自号“医盲”。其于医理初无偏见,亦无盲从,少时观赤脚医生,读鲁迅《呐喊自序》之论中医,存疑而不妄诋,持论平恕,不随世人好恶摇摆。此等心境,非阅历深厚者不能有。
文中核心,在记王开元医师之事。借友人小平兄遭西医判为渐冻重症,经王氏汤药调治一月而痊愈一事,作第一层佐证;复写自身面诊,王氏一望脉息,直点心脏血管狭窄之症结,言斑块淤积为当世医学难题,西药仅能维稳,中药可徐徐消融。两段实事前后相承,不堆砌溢美之词,只录对话、记神态——其人不修边幅、寡言沉静,诊病直切要害,无世俗医者虚浮周旋之态,人物风骨自现纸上。
全篇贯“大德曰生”一语,融儒、医、道三家之义。《内经》言道,扁鹊、华佗分术与技,王阳明龙场悟道,串合为医者立身之本。作者论医,不偏执中西门户之见:知他汀类西药仅可防血栓脱落,亦信古法汤药能消淤散结,盖以“治病救人”为最终归宿,门户之辨次之。末段推及渐冻症之困,举蔡磊之事,寄望医者破当世医学难关,收束于“开元济道,一切皆有可能”,立意由一人一事,扩至苍生疾苦,格局豁然开阔。
大抵文章之可贵,不在字句精工,而在存真、存思。楚水本非医家,以一介亲历者之眼,记良医实事,不谀不谤;借一字榜书,申济世好生之理,不流于空谈。后世读此文,既可窥见民间医者扶危之实绩,亦可知寻常士人观医、观世之公允心迹。虽有随笔散漫之迹,较之堆砌典故、空唱高调之文,已胜数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