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尹玉峰:金砖国家国际艺术品数字产业委员会新闻发言人、I0—WGCA国际组织世界绿色气候机构东北亚—东盟(中国)总部国际书画鉴定评估委员会副主席、Ⅰ0—WGCA国际书画鉴定评估研究院副院长、Ⅰ0—WGCA国际书画首席鉴定专家、《世界诗人之眼》评论社首席至尊评论家、“国际乡村诗歌理事会” 终身名誉主席、世界文学艺苑总编辑、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社长、总编辑、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
满庭芳·赞好友杨家卿教授
作者:尹玉峰
焦作钟灵,太行毓秀,先生卓立文坛。杏坛执铎,半世著华篇。廿载耕耘不辍,书堆里、笔走龙渊。与今日,霜侵鬓角,未改寸心丹。
情牵桑梓地,寻根司马,谱鼓新传。更捐屋藏书,教化乡贤。首创“嘉言青语”,解迷路、春满心田。家风正,芝兰绕砌,德誉耀云天。
沁园春·题望岳斋丙午仲夏诗抄
作者:尹玉峰
望岳斋前,风递诗香,墨沁素笺。记弟兄围坐,笑牵萱影;童孙绕膝,脉续千年。旧友盟深,天河波暖,四十霜华结翰缘。且无憾,把平生襟抱,都付吟边。
曾经耕笔连篇,看廿卷雄文动豫川。有青灯忆往,初心未改,仁风载道,晚鬓犹鲜。联语铭家,声歌鸣世,一轴烟霞入眼妍。留清韵,共阶前日影,长伴云闲。
莺啼序·读杨家卿近作感怀
作者:尹玉峰
晴窗展笺细读,觉文光射斗。墨痕里、兰蕙清芬,漫卷心海襟袖。忆当日、沙岗访古,苍松碣石凝寒秀。念莼鲈乡思,归情暗随波皱。
遥想师门,如山恩重,老马穿千柳,德与艺、赢得双馨。远离平台竞秀。咏梅枝、铁英傲雪,更堪叹、家风醇厚。看堂前,玉树芝兰,书香盈牖。
而今极目,雾锁重楼,把茱萸漫嗅。念客里、憔悴谁省,病骨支离,独对寒窗,数尽残漏。砧声催晓,鸡声惊梦,残钟敲破天涯路,恨西风、不解人消瘦。空阶叶落,敲碎一枕清愁,梦魂欲渡还又。
窗外把卷,字字珠玑,似暖风入袖。更喜见、诗坛耆宿,笔底波澜,情系家国,志存霄九。山河万里,家声霞起,杨家风火轮再续,待他年、重聚倾樽酒。愿君康健如松,文运恒昌,盛名长久。
【注】尹玉峰好友杨家卿:焦作大学原党委副书记、副校长,二级教授,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首批享受河南省人民政府特殊津贴专家,兼任中国人学学会常务理事、学术委员会委员。长期深耕理论研究与文艺创作,出版《杨家卿文集》(七卷,河南人民出版社)等著作26部,其中《群众路线纵横谈》获河南省第十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多篇文章刊发于《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等权威报刊,部分成果被《新华文摘》《中国人民大学书报资料中心》全文转载或摘要收录。同时为河南省作家协会、书法家协会会员,曾获评“全国最美家庭”“中国好人”等荣誉称号。

雁痕留墨:为杨家卿教授三阕寄怀的创作札记
尹玉峰
好友杨家卿的《望岳斋丙午仲夏诗抄》还带着手机屏幕的余温,蝉声裹着六月的风漫过街巷。我握着手机触屏的指尖还留着昨夜填完《莺啼序》最后一句时的薄汗。这三首写给家卿好友的词,不是案头刻意铺排的文字,是文墨神交的情谊从心底自然漫出来的水,顺着笔锋就淌在了宣纸上。
我始终记着《诗脉》里说的那句话:诗是血泪里渗出的盐、风干后的心跳。真正的诗从来不是关在书斋里搜肠刮肚攒出来的,是你和一个人走了几十段路,看过他伏案的青灯,接过他递来的热茶,见过他把半生藏书捐给乡邻时眼里的光,那些藏在岁月里的细节就会自己撞进你的词句里。最早动念写第一首《满庭芳》,他站在太行山下望着他执教半生的校园,街边的老槐树还留着几十年前的荫凉,他站在银杏叶里说起年轻时在沙岗访古、整理司马故里文脉的往事,鬓边的霜发被风撩起来,眼睛却亮得像少年人。那一刻我忽然就念起他半世站在杏坛执铎,笔底写过的千万字文章,念起他把自家宅院腾出来做公益藏书室,看着乡邻后生捧着书笑的模样,“焦作钟灵,太行毓秀”八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半分刻意雕琢。填到“家风正,芝兰绕砌,德誉耀云天”的时候,他家墙上挂着“全国最美家庭”的奖牌,童孙趴在桌边翻他的诗稿,阳光落在祖孙二人的发顶,忽然就懂了所谓文心从来不是飘在半空的东西,它就藏在这些烟火气的细节里。
看着他的文字一次次登上《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却始终守着最初的那份仁心,不肯去凑文坛那些虚浮的热闹。我在《人民日报》2019元月号上发表过旎诗《月光芒果》,填《沁园春》的时候,我特意留了“弟兄围坐,笑牵萱影;童孙绕膝,脉续千年”的句子,没有写什么惊天动地的壮语,就想写文人最珍视的日常:旧友围坐,儿孙在侧,把一辈子的襟抱都交付给笔墨,不必去追什么浮名,阶前的日影、窗外的闲云,都是我们诗里最好的陪伴。
最难落笔的是那首长调《莺啼序》。写这首词的时候我正偶感小恙,独对寒窗数着残漏,翻着他诗稿里那些写梅、写桑梓、写师门恩重的句子,忽然就生出万千感慨。我们这辈人走过太多风雨,见过太多人追着山寨荣誉的光环跑,把诗性用浮世贩卖的粽叶裹起来换流量,可家卿不一样,他守着书桌耕笔半世,德艺双馨,从来不肯往那些喧嚣的平台里凑。我写“病骨支离,独对寒窗,数尽残漏”,写的既是我彼时的心境,也是我们这代文人在静夜里沉下心打磨文字的常态。填到最后“愿君康健如松,文运恒昌,盛名长久”的时候,我搁了笔望向窗外,恰好看见新莺落在枝头啼鸣,忽然就印证了我在《诗脉》里写的那句话:真正的诗歌生命力,终将会像二月二龙抬头时“新莺早早叫枝头”般自然涌现。
这三首词,没有用什么冷僻的典故,也没有刻意炫弄辞藻,不过是把生活中的所见、所感、所敬,一笔一画落在纸上。守正创新,生生不息,我们这辈文人守的从来不是僵死的格律,是文字里滚烫的真心,是文脉里代代相传的气血。只要这份寸心不改,我们的笔墨就永远不会老去,永远不负诗国,不负人间。

“守正创新,生生不息!”
——出自尹玉峰《诗脉》
”诗"为魂,承千年文心;
"脉"为形,贯古今气血。
尹玉峰《诗脉》理念:诗是血泪里渗出的盐、风干后的心跳。真正的诗歌生命力,终将会像二月二龙抬头时"新莺早早叫枝头"般的自然涌现,而不是用脚投票山寨荣誉虚假光环下的人工授粉。真正的诗人能够在历史的长河中给人们留下一个节日,真正的诗性从未被浮世贩卖的粽叶包裹。唯有在守正与创新的辩证中,诗歌才能永远不负诗国,不负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