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洛作家群现象探究》连载52

第十章 戏剧之乡 誉满天下

蒋演——以戏剧创作展示青春力量

蒋演 , 一个玲珑的商洛女子 , 一个深耕戏曲创作的编剧 ,  一个在丈夫眼中只有戏曲没有家务的妻子 , 一个喜欢穿着高跟鞋穿梭于城市绿荫之间 、纯粹的文艺女青年。

20 多年来 ,   由蒋演编剧的大型秦腔剧 《西安女孩》《鸟迹寻踪》《洛源书生》《孝义川》《程豫》《劳模刘西有》, 改编的《霸王别姬》《满江红》《穆桂英大破洪州》 等作品 , 既彰显了传统文化的魅力 ,  又展现了火热的现实生活 ,  不但受到行业专家的好评 ,  也赢得广大观众的喜爱。

采访时 , 于陕西省戏剧研究院四楼一个简易的办公室里 ,  蒋演望着窗外寒风中摇曳的树枝 , 微笑着对我说 , 写戏和你们写小说一样 ,  要永远牢记以人民为创作中心 ,  手中拿起笔 ,  心里要揣着人民 ,  脑子里要装着观众 ,  只有为人民服务 , 为观众服务好 ,  戏曲创作才有前途 ,  创作的剧本才能落地开花 ,  得到掌声。

这些年来 ,  从蒋演创作的展现乡村振兴等题材的现代戏《双戏楼》《青铜峡》,  到大型鱼鼓山歌剧《孝义川》 、陕南民歌剧 《热闹村的热闹事》 、京剧《山里人 · 里情》,  一部部戏 、一场场演出 、一次次掌声都如鲜花般绽放在艺术舞台 。

作为陕西省屈指可数的青年戏曲女编剧 ,  从蒋演的文字中 ,  人们便能领略到这个商洛山女子的灵性、聪慧 、才情与卓尔不凡 ,  在戏曲艺术日渐式微的今天 ,  她依然笔耕不辍 ,  坚守着一份传统戏剧创作的情怀 ,  数十年如一日地向着心中那片理想的艺术高地不断冲锋。

清谈以饱筑新梦

1996年至今 ,  蒋演已经从事创作28 个年头 。她深知 ,  编剧是一个寂寞的职业 ,  戏曲编剧更是一个非常清苦的行当 。写作累了 、思维滞顿迷茫时 ,  她常用戏词来勉励自己 :  " 最难耐的是寂寞 ,  最难抛的是荣华 ,  从来学问欺富贵 ,  真文章在孤灯下。"

28年来 ,  蒋演是凭着一份真诚的创作信念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  虽然悠悠岁月走过一轮轮火红的年华 ,  而她一如刚走出戏剧学院的那个女青年 ,  热情奔放 ,  信心十足 ,  怀揣真诚之心 ,  行走在闪光的理想为她铺就的戏曲人生之路上。

经过岁月的磨砺和不断的探索实践 ,  坚守着心中的那份信念 ,  如今 ,  蒋演的戏曲创作已经逐渐形成个人风格 ,  并开始彰显时代价值 ,  她的剧作被专家评价为  "直面现实 、真挚感人 、一反常态 ,  赋予新意 " 。其作品数量众多 ,类型丰富 ,  也见证了她的付出和期待 。她的作品 ,   既有反映火热生活的现代戏 ,  又有包含深意的古装戏 ,  无论什么题材 ,  都一致地表达了她对时代的感触 ,  对人生的思考 ,  对生命的呐喊 ,  对命运的关怀 。她创作的 《洛源书生》 ,真诚地表达了知识分子的担当 ;  而《大村医》则呼唤对传统仁义道德的守望;《七彩哈达》 表现了年轻人对真善美的向往与追求;《华阳沉香》 高扬了中华孝道于当下的现实意义。她的作品之所以深受观众喜爱 、反响强烈 ,  是因为触动了现代观众当下生活最真切的内心体验 ,  也印证了艺术创作需要真诚的铁律。

作为上海戏剧学院专业编剧出身的蒋演 ,  专业编剧的可选择性很强 ,  如电影编剧 、电视剧编剧 ,  但她却偏偏选择了最艰难且回报最少的戏曲编剧 。朋友问她 ,  为什么不去写电视剧 ,   那样可以赚大钱啊 。她总是笑着反问对方 ,  赚那么多钱干什么?  她始终信奉一个搞戏曲创作的人的纯粹 。她说 ,  什么都想得到的人 ,  反而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她常以一句古语告诫自己 :  " 一食 ,  一瓢饮 ,  在陋巷 ,  人不堪其忧 ,   回也不改其乐。"  她始终崇尚 一颗贫贱不改其志的坚韧不拔之心 ,  穿梭于舞台和观众之间 。

蒋演记得 ,  在自己从艺之初 ,  在陕南小县城里 ,  那时候有很多小伙伴与自己一起追求舞台之梦 ,  可走着走着 ,  那些小伙伴行至半途 ,   几乎都选择改弦更张 ,  只有她坚守下来 ,  而这份坚守最终使她赢得收获 。20 多年前 ,  她凭借着一部《仓造字》 调入了陕西戏剧的最高学府——陕西省戏曲研究院。她坚信坚守就是动力 ,  前进途中 ,  远方总会有收获等待着愿意付出的人!  她说 ,  自己也知道 ,  做影视编剧收入非常高 ,  但是人活着不能完全被物质所绑架 ,  一个人的一生总得有些事情是不计任何回报 ,  但还必须去做 。她说 ,   当然了 ,  热爱 ,  便是一切的原动力 。

欲穿花径寻出路

蒋演对于戏剧的热爱 ,  源自小时候看戏的经历 。年少时的她 ,   常常跟着剧团和村里人翻山越岭跑几十里地去看戏 , 别人看完戏都爱谈论故事 ,  而她看过戏之后勤于思考故事背后的东西 。她看完戏 ,  走在回家的路上 , 脚下踩着朦胧的月晕 ,  肩上披着闪烁的星光 ,  她心里在想 ,  为什么会是那样呢?  那个人为什么那么坏? 那些可怜人为什么那么可怜却还要受欺负? 她的思考带给了她与别人不一样的看戏结果 ,  正因为脑子里有了太多的为什么 ,  下一场戏开演时后她接着看 ,  总想弄清戏里的那些  "为什么 " 。多少年后 ,   当她真正了解了戏剧艺术后 ,  她突然明白 ,   当年那些为什么原来是自己骨子里对戏剧和艺术的渴望 ,  当她开始写戏后 ,  她由衷地感谢自己小时候的那些在黑夜里于山路上深一脚浅一脚的 " 疯狂 " 之举。 她明白 ,  人们之所以热衷于看戏 ,是因为社会生活不够完美 ,  而艺术才能够弥补现实中的缺憾 。当她成为艺术家 ,  能用笔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写出来后 ,  她常常回忆起少年看戏的经历 ,   并告诉自己 ,  写戏必须用艺术来温暖人生 ,  给观众以希望 ,  只有如此 ,  戏 ,   才是好戏 ,  剧才是好剧。

进入新世纪后 ,  时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戏曲不再是芸芸众生所追求的单项艺术 ,  随着现代艺术传播手段的多元发展 ,  如何将戏剧植入现代人的生活 ,  引起了蒋演的深层次思考 。经过观察 、学习 、揣摩和不断的探索 ,她明白了一个道理 :  无论现代化如何推进 、生活多么绚丽多彩 ,  传统文化的根基都不能缺失 ,  况且戏曲艺术已经经历了上千年的传承 ,  是人们共同的文化基因 。所以她给自己定下目标 ,  只有亲近传统 ,  才能融入时代 ,  才能实现守正创新 。既然传统文化是根 ,  就必须有人来守护 ,  戏曲艺术 ,   也必须有人站出来担当 ,  她把自己的创作看作一份使命 。她在日记中对自己说 ,  编剧不只是个人爱好 ,  更是要通过努力肩负这份使命。当然 ,   要完成这份使命 ,  首先还是要爱 ,  热爱 ,  可以让人献出一切 ,   甚至是生命。 在创作中 ,   她直面现实 ,  用深深的爱在艺海里发掘传统文化的价值 ,  最后在艺术的加工下让这些灿烂的文化遗产重新照亮生活 ,  照亮观众的内心 ,  照亮时代的现实 ,  照亮前进的道路。

时代气息有与无

蒋演不但热爱自己从事的戏曲创作事业 ,  她还非常关心戏曲的未来。

对于陕西戏曲的未来 ,  她抱着乐观看好的态度 。她说原因有二 ,  一是陕西剧场艺术的生态依然健康地存在着 ,  陕西的戏曲还没有完全地精英化 ,  它还是大众的艺术 ,  是老百姓喜闻乐见的一种重要的娱乐形式 ,   因此剧场里台上和台下的交融和互动还很自然地呈现着 。和沿海地区一些经济比较发达的区域相比 ,  那里的剧场虽豪华但观众却寥寥 ,   陕西的剧场虽然不是很豪华但是观众很热情 ,  这足以证明陕西戏曲生态的健康 ,  证明了陕西戏剧的整体创作状态没有脱离群众。 二是传统文化的复兴和现代戏的创作优势 。戏曲不应当仅仅被理解为传统戏和古装戏 ,  戏曲还是更多地在关注着时代 、关注着现代的生活 、关注着黎民苍生普通百姓的寻常情感 ,  只有将传统戏曲和时代精神相结合 ,  戏曲才能传承 ,  也才能创新发展。

传统文化的复兴 ,  在全国上下已经崭露头角 ,  而重新崛起是陕西戏曲 目前的总体状态 。陕西戏曲有着非常优良的传统 ,  陕西省戏曲研究院是中国共产党创建的早期戏曲团体之一 ,  无论是传统戏还是现代戏 ,   老一辈都给后来者留下了丰厚的 、可待继承学习的优秀戏曲作品 。例如 《梁秋燕》《迟开的玫瑰》《大树西迁》《西京故事》等 。站在时代的转折点上 ,  蒋演对于陕西戏曲 ,  尤其是中青年的创作力量 ,  有着殷切的鼓励和盼望 ,  她认为创作需要跟上时代的步伐 ,  现在全国戏剧界都出现了剧本荒和戏剧编剧告急的窘迫状况 ,  这种情况下年轻编剧的坚守就显得弥足珍贵 。时代特色才是年轻编剧最应该突破的瓶颈 ,  一代编剧有一代编剧的使命 ,  这种使命和表达取决于他们所处的时代 。上一代编剧 ,  他们在作品中不约而同地表达了面对改革大潮冲击的困惑 ,  那么这一代编剧就要面对当下的时代而有所表达 ,  这是责任 。戏曲创作 ,  要对历史发出所属时代的思考 ,  以现代的理念反思历史 ,  表现一种人文关怀。

用戏曲展示青春力量

在交谈中 ,  蒋演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就是让青年人进剧场 。她说戏曲的繁荣离不开青年 ,  因为青年是社会生活的主力军 。虽然她对戏剧发展整体看好 ,  但依然有自己的担忧 ,  她认为目前剧场的青年人还是少了一些 ,这是令她不能接受的现实 ,  所以她近几年在创作中 ,  一直在探索 ,  如何抓住青年人的心 ,  将他们请进剧场 。为此 ,  她创作了《七彩哈达》 《西安女孩》 ,反映青年生活的戏曲 ,  希望以此为契机 ,  将青年观众拉进剧场。

蒋演说 ,  有一次 ,  看到由青年编剧 、演职人员完成的舞台作品 ,   受到专家的肯定以及观众的好评 ,  她感到热血沸腾 。就像唱词里写的那样 ,  " 见青春热泪眼湿润 ,  听上进呼声沐甘霖" 。她说 ,  深耕传统 ,  拥抱时代 ,  用戏曲创作讲好新时代故事 ,  展现青春力量 ,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追求。

有一年 ,  陕西省总工会专门组织全国劳动模范和先进工作者、" 三秦工匠" 、省五一劳动奖获得者以及省总工会机关党员干部 ,  观看了 由蒋演编剧 、百年剧社易俗社排演的省委宣传部重大文化精品项 目——大型秦腔现代剧 《劳模刘西有》 。易俗社社长惠敏莉说 :  "该剧取材于现实生活 ,  聚焦精准扶贫 ,  讲述了劳模刘西有的先进典型事迹、优秀品格、奉献精神 。从前期采风到最后完成该剧 ,  主创团队始终以刘西有精神投入排演 ,  用秦腔人特有的方式讲好脱贫攻坚的生动故事 ,  讲好党员干部带领贫困群众奔向美好生活的感人故事 ,  讲好贫困群众靠双手创造幸福的典型故事。" 观剧的劳模和先进代表一致表示 ,  这是一部有温度 、有深度 ,  感人至深、引人思考的优秀秦腔剧 ,  奏响了 "劳动光荣、创造伟大" 的主旋律 。"观众的眼泪和掌声 ,  是对作品最大的褒奖。"  而作为编剧 ,  蒋演却说 :  "讴歌党、讴歌人民 、讴歌英雄 ,礼赞伟大祖国 ,  是我创作的永远追求。要谱写好新时代青春之歌 ,  作为一名青年文艺工作者 ,  就必须深入生活 、扎根人民 ,  创作出接地气 、有筋骨 、有温度的优秀作品 。同时 ,  我更要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 ,  融入时代元素不断创新 ,  把古代的故事讲给现代人听 ,  把传统的故事讲给年轻人听 ,  把陕西的故事讲给全世界听 。只有不忘本来 ,  吸收外来 ,  面向未来 ,  才能让陕西文化呈现出独特气魄 ,  展现出永久魅力和时代风采 ,  为谱写陕西高质量发展新篇章贡献文艺力量。"

坚持创新才是出路

对于现代戏曲普遍存在的问题 ,  蒋演说 ,  戏剧具有娱乐功能 ,   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  但戏剧的娱乐功能与娱乐化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前者是戏剧多种美学功能之一 ,  后者则是  "只见树木不见森林 "  式的偏执 。前者遵循艺术规律 ,  以潜移默化的方式传达艺术价值和美感经验 ,  后者则在否定传统、无视标准的前提下 ,  将戏剧当成了消遣 、玩乐的工具。  现在的一些戏剧作品 ,为了迎合市场 ,  故意弄出 一些 " 噱头 " 来忽悠观众 ,   以吸引眼球 、追求票房为前提 ,  社会流行什么 ,  观众想看什么 ,   市场需要什么 ,  戏剧就制造什么 ,而不是凭借作品本身来吸引观众 。这种现象是源于一些编剧越来越浮躁:  开始急功近利 、妄想一夜成名 ,  不注重作品本身 ,  甚至胡编乱造 ,  而这种作品是不会长久的 。娱乐性可以有 ,  但不能泛化 ,  戏剧作品首先是 一个文学作品 ,  青年编剧当 自强 ,  要创作出思想性 、艺术性 、观赏性三性统一的戏剧作品 ,  才能成为  " 留得住 、传得开 、叫得响 "  的精品 。

说到陕西戏曲 ,  秦腔是灵魂 ,  也是蒋演所有戏曲创作类型中占比最多的部分 。有关秦腔的发展 ,  蒋演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当下秦腔创作多依托改编和移植剧 目 ,  原创剧 目 的发声不够强烈。她认为秦腔的发展离不开" 两条腿走路" ,  一是坚定不移地继承好优秀传统经典剧 目 ,  二是大胆地走原创之路 。传统是根基 ,   原创又是一个剧种得以发展延续的命脉。 现在的原创就是为了积淀未来的传统 ,  戏曲是一 门综合艺术 ,   一个好的原创剧目的诞生不仅需要好剧本 ,  还需要有好的导演 、演员和创作团队 ,  还需要创作经费的主要支撑。秦腔的发展 ,  年轻编剧任重道远 ,  要吸引年轻人走进剧场 ,  培育传统戏曲的当代记忆。

近几年 ,  受新冠疫情影响,   舞台演出在受到较大冲击的同时,  也迎来机遇 ,  蒋演把这称为" 回炉淬炼之路" 。这样的 一个行业  "寒冬 "  ,  也许正是从外部世界转向内心世界的机会 ,  是苦练 " 内功 " 的好时机。为了苦练内功 ,蒋演将自己的思维拉回到学生时代 ,  从理论到业务系统研习 ,  并时刻向老艺术家请教 ,  和演员们交流创作感受 。两年多时间里 ,  她把本科和研究生的课程重新学习一遍 。她说真是学无止境 ,  受益匪浅 。她相信 ,  这会让自己在未来的创作道路上有大的长进。

谈到戏曲创作如何继承传统时 ,  蒋演说 ,  戏曲行业本身就需要深耕传统 ,  加强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 。她一直坚守这一理念 ,  在戏曲创作中找寻优秀的传统根脉 ,  展现完美的中国气派 、中国风范。她先后改编了传统戏《霸王别姬》《满江红》《穆桂英大破洪州》 等 ,  创作了古典戏《洛源书生》《孝义川》《程豫》等。这些作品既彰显传统文化魅力 ,  又有新的立意 ,  受到专家和观众的好评。

近年来 ,  蒋演创作完成的有关秦岭生态保护题材的新剧《秦岭秦岭》正在不断打磨中 。她说 ,  期待能贡献青春陕西的戏曲题材 ,  展现陕西人的精神风貌 ,  这也是我写给秦岭——我们的父亲山的一封最深情的家书 。我会和我的伙伴们一起 ,  在平凡的岗位上 ,  努力书写出无愧于这个伟大时代的精彩篇章 ,  为陕西戏曲发展贡献青春力量。

蒋演 ,  商洛市洛南县人 ,   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 ,   陕西省戏曲研究院国家二级编剧 ,  文旅部 "千人计划 " 人才 、陕西省" 百青" 人才 。其创作的传统剧 《虞姬泪 》,  2012年由陕西省戏曲研究院青年团公演 ,  张蓓凭此剧荣获第二十四届 中 国戏剧梅花奖 ;  2013年大型秦腔传统剧 《满江红》,   由陕西省戏曲研究院眉 户 碗碗腔 团公演 ,  荣获第六届 中 国秦腔艺术节优秀演 出 奖 ;    同年 ,  大型眉 户现代戏《大村医》在西舞秦腔剧院公演 ,  荣获陕西省第七届艺术节剧目奖 、编剧奖 ;  大型秦腔现代戏《 西安女孩》 ,   荣获陕西省第七届 艺术节优秀剧目奖、优秀编剧奖;  大型秦腔剧《洛源书 生》获陕西省第七届艺术节优秀编剧奖;  秦腔剧本 《鸟迹寻踪 》荣获第29 届田汉戏剧奖剧本一等奖;  大型渔鼓山歌剧《孝义川》荣获陕西省第八届艺术节文华优秀剧目奖 、文华优秀编剧奖;  眉 户现代戏《青铜峡》 2019 年荣获第八届 中国秦腔艺术节优秀剧目奖 ,  入选宁夏回族自治区成立 60 周年精品剧 目 ;   小戏《老邪上任》2019 年由 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非遗中心公演,   荣获第十八届 中 国文化艺术政府奖 "群星奖" ;   舞剧 《桃花令》 荣获第九届省 艺术节文华剧目奖;  话剧《春满铜城》 荣获第九届省艺术节文华剧目奖;  秦腔剧《周仁》由西安三意社公演 ,  演员杨升娟凭借该剧荣获第三十届中国戏剧梅花奖; 《劳模刘西有》入选陕西省 2018 年重大精品剧目 ;   京剧《山里人· 米里情》 2023 年在浙江省京昆剧院排演 ,  入选浙江省 2022 年度重大精品项目 。

      作者简介：王 良，陕西商洛市商州区人，毕业于西北大学，在职研究生学历、高级职称，中国作协会员、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陕西省作协、评协、书协、音协会员，曾为全国文代会代表，陕西省文联委员、陕西省作代会代表，商洛市人大代表、市人大常委会委员、市政协常委等。

      作者简介：李虎山，陕西商洛市洛南县人，中国作协会员、陕西作协会员、商洛市写作学会名誉副会长、西安市新城区作协理事。陕西省名人协会副秘书长、陕西省孝老爱幼道德公益协会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