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肥红瘦
文/张佳铭
瘦小的孩子，生长在苦瓜里。藤蔓卷曲地拥紧她，黄色的花朵，生长又凋零。
悬挂的布偶，时而泛红时而变绿。
偶尔抓开一个壳子，脆弱而甘甜的香气，缠上指尖，落进嘴巴里，血红的果实。抓开另外一个壳子，苦涩是洁白的，手指触碰眼睛，会长出泪滴。
她又长大了，变成一个箩筐大小。咿呀学语间，懂了红甜绿苦。
她长成羸弱的一根竹竿，怔愣的站在土地。风或许想带走她，她却稳稳地扎在地里，摇晃地走出一步，两步，数步。
果实和果核像藤壶攀附着她，融着果香的苦涩，浸润鼻腔。
她走向璀然，从山野间的苍绿，到黝黑的沥青。
她仍旧在路上，站在马路中央。车流困住她，盯紧跳跃的红光，雀跃的想甜蜜。在斑马线欢腾，迎接迷蒙中的畅想。
“咚——”
她感受眼前的天地转了三五圈，终于看到渴望的甜蜜，殷红渗入地皮。
“谁丢的瓜皮，真没素质！”
瘦小的破布娃娃，她聆听世界最后的声音。
海棠依旧？应是绿肥红瘦。
【作家名片】张佳铭，吉林省人，零零后。《清照文苑》签约作家。笔名：銘。爱好诗歌，主写现代诗。作品《系列产品（眼眸）》、《系列产品（器物）》、《系列产品（芒）》、《白桦树》、《瓷花冢》、《月恓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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