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川的世界杯:那些预言家们耶!
李 超
东川老兄的《世界杯之旅》第四集如约而至。在此之前,根据他对世界杯的痴情程度,我曾一度猜下一笔他要写什么。不是吹牛,我已经如同章鱼一般预测到了:他大概率不能忘记南非世界杯上的那只神奇的“章鱼帝”。它近乎神一样的预测,让人佩服地五体投地又无话可说、无言以对。相对于那张球王贝利的乌鸦嘴,更显得这个世界太荒诞,又太神奇了。

于是,体育界有了一杯“毒奶”的说法。只要你愿意,这杯毒奶,人人得以酿之。所以抱歉,文班亚马的马刺队,在美职篮总决赛前,我顿足捶胸预测马刺会拿到总冠军。我真不是故意的。
这就是地球,这就是人类,这就是体育,这就是球,那个圆圆的,滚来滚去,看似有一定的方向,但下一秒会飞向对方的球门还是飞向己方的球门?是笔直直冲苍穹打了飞机?亦或是以一个漂亮又居心不良的弧度飞到看台上,亲吻的女球迷的“球”,让整个球场都洋溢在章鱼一样的意外和幸福当中?
谁也说不准啊,说不准。
但正因为说不准,才有那么多的预言家,甚至有了那么多的赌球活动。当然一般来说,赌是不合法的,然而在我们生活的天地中,任何看似板上钉钉的事情都会有例外,任何言之凿凿的确定都保不齐有不确定。只是,合法的那一种,肯定不能算是“赌”,起码名字上不是。
有一种定律,叫做你盼望发生什么,他偏偏就不肯发生什么。是叫“墨菲”?记不准了。也懒得去查,反正是那个意思。对了就是对了;错了的话,知道的君子,欢迎来批判和纠正。正如人生之不如意十之八九那样,人的盼望、预测也多是如此。所以,在当年风靡中国大街小巷的《我爱我家》情景剧中,作为球盲的傅明老人,为了和球迷老对手置气,非要打赌世界杯比赛的结果。他的原则,或者说法宝是:只要敌人看好的,人民就反对;只要敌人反对的,人民就看好。结果呢?嘿——他赢了!这上哪儿说理去?
嗯,傅明老人代表的是我军,是正义;英若诚演的老对手,一直的国军,是反动派。反动派肯定不能赢,即便“反动派”很“专家”。
而且,专家的靠谱性很值得怀疑。不要说名声已经被乌鸦——乌鸦太冤枉——给败坏的老贝,就说德国那个经济学家约阿希姆•克莱门特吧。他经过精密计算,确定今年世界杯决赛是在葡萄牙队和荷兰队之间进行,最终是荷兰队夺冠。据说他是根据模型五大核心变量:人均GDP、全国总人口、年均气候温度、东道主加持、FIFA世界排名,外加随机运气因子等方面,经过复杂的推算来完成的,但这仅能解释约55%赛事走势,剩余的靠临场运气决定。
能解释55%的赛事走势,就已经很厉害了。放在股份制公司中,这叫控股,说了算的呀。然而他的模型变量,头两个竟然是人均GDP、全国总人口。请问这是何居心?就凭这两条,我依照某些人的一贯道德优越性,就应该代表全国人民反对他的预测。尽管东川老兄饶有兴致,且充满期待。不过他期待的,虽然决赛是两牙相撞,但笑到最后的最好是西班牙。希望西班牙能够再次有章鱼帝的冥冥保佑,某种程度上,续写章鱼帝的传奇。
打赌也好,预测也好;合法也好,不合法也罢。都是世界杯魅力的一部分,都当做一种乐趣就可以,千万不要涉入太深。这玩意儿,绝对不是什么“人有多大胆儿,地有多大产”,那会让黑白颠倒,让所有人脑子疯掉、让所有人心都坏掉;也不是那种为了赚取流量,哗众取宠,如同宝岛那位预言家一样,打赌今年:特朗普如果不打伊朗,就是孙子,他应该割掉自己的鸡鸡;如果特朗普胆敢打伊朗,预言家就割掉自己的鸡鸡——结果呢?如你所能够预见:预言家变成了孙子,消失了。
更不可因为一种热爱,变成失去理智的畜生和禽兽,让世界杯变成世界“悲”:东川老兄也特意提到:“当我在电视上看到,哥伦比亚后卫埃斯科巴因在阿根廷比赛中,送了对方一个乌龙球,在回国后遭枪击遇害的新闻时,我当时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人们竟然能为足球疯狂到这个地步,简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跟着东川老兄继续他的世界杯之旅吧。从他淡然而又温情脉脉的语气中,我们也可以得到一点启示:对世界杯这种体育赛事,不管你是在餐桌上还是菜单上,都不能忘掉体育的初心。要热爱,莫疯狂,更不要“疯掉”。起码在这一点上,我们所坚持的一种文化自信是有道理的,叫做:身体发肤(包括器官)来自父母,拿这个为赌注,天诛地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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