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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昌东湖的新生
作者：张铭玉
每年过端午节少不了怀念战国时期楚国诗人、政治家屈原。武昌东湖的“行吟阁”、“屈原纪念馆”都是充满纪念、怀念，满满书香气息的处所！
处处赛龙舟争先恐后，家家包粽子尽显追思。
东湖是一个大型自然湖泊。在武昌中心城区，其水域面积达33平方公里，是杭州西湖的六倍！
张难先对东湖情有独钟，早在1928年，为给将要建设的武汉大学寻找校址，他和李四光等踏遍武昌许多地方，把武汉大学校址安放到东湖边。
张难先1931年12月从浙江省主席退下，1936年在珞珈山下东湖边建一个小小的土墙茅草房，他给这个小院取名“思旧庵”，武汉大学有教授戏称其为省主席“官邸”。
那时连年战乱，虽然湖水清澈见底，武汉大学还在东湖里建大型露天游泳场。湖区却是一片破败。
1949年6月，武汉解放。有一天，中南局的领导邓子恢、陶铸、谭政、李先念、张执一等到东湖周苍柏家探望，一同在湖滨眺望东湖美景，对东湖的湖光山色赞叹不已。周苍柏便乘机把心中的愿望说了出来：“现在我决定把海光农圃无偿献给国家。”中南局的几位领导同志十分赞许周苍柏的义举。
1949年9月24日，中南局几位领导借出席全国第一届政协会议时机，将周苍柏的建议报告周恩来总理，被批准。将“海光农圃”接收。又经中南军政委员会第二次会议决定，将“海光农圃”更名为“东湖公园”。1950年12月2日，中南军政委员会以88号令，将“东湖公园”改称“东湖风景区”，并于同日，组建以陶铸为主任委员，张执一、郑绍文、周苍柏为副主任委员的“东湖建设委员会”，负责东湖风景区的建设。此后，东湖风景区成立《东湖风景区管理处》管理并逐步扩大修建。
现在，湖光山色为其特色，还有武汉大学、华中科技大学和中国地质大学(武汉)、武汉体育学院等全国重点大学先后坐落在东湖湖畔，成为一道绝佳的风景线。
武昌东湖北岸，有一墩，当地人称“九女墩”。老人们说：太平天国占领武昌后，在与清军反复争夺武汉的战斗中，有九位女英烈在此壮烈牺牲，她们的遗骸合葬于此。不称九女坟，而称九女墩，是为避免清朝统治者破坏。《天国志》记载：“九女仓促不能从，为清人所逐，退至东湖之滨。”
太平天国，是我国近代农民起义历史中一次最大规模的革命运动，其成功与失败常令后人感慨唏嘘。孙中山、黄兴这两位民主革命领袖都谈过对太平天国的感慨。
解放后，湖北省人民政府为追念九位女英烈，要在这里建纪念碑。
1952年，武昌东湖风景区管理处为建纪念碑，请张难先为纪念碑撰文，以勒石纪念。
张难先深感，无论从哪方面讲，他都难以胜任；张难先认为请董必武先生撰文是最好的。东湖风景区管理处的同志听他说了想法，自然是十分高兴，委托他请董老撰文。
1953年春，在北京开会时，董老将新撰写的碑文《东湖九女墩碑记》，亲手交张难先。北京开会结束回武汉后，4月4日，清明节前，张难先在汉口赫德路家中，数清《东湖九女墩碑记》的字数，计算横、竖各多少格书写合适；裁取一张宣纸，在宣纸上拉线弹出方格。磨墨。神情关注地书写《东湖九女墩碑记》。
东湖九女墩碑记
九女墩在武昌东湖边上，地方人传说太平军夺取武昌，军中有获得解放了的妇女参加工作，清军攻陷武昌后大肆屠杀，有革命女志士九人遇害，乡人敬慕她们的义烈，把她们的遗体葬在这里。本应称坟，因避清廷迫害，故改称墩。太平天国革命，是我国近代农民起义历史上一次最大规模的革命运动，代表了当时进步思想，如反对满清贪污腐化黑暗凶暴的专制皇朝……从九女墩传说至今这一事实来看……也证明了我国人民解放运动和妇女解放运动是不可分的，而我国妇女在和人民一道争取解放中牺牲很大。人民对为革命牺牲生命的妇女，将和纪念其他为革命牺牲生命的烈士一样，纪念着他们。现在，我国人民在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领导下，建立起中华人民共和国。三年来人民政府所实行的政策和获得的成绩……武汉东湖风景区管理处应乡人请，立碑于墩前，嘱我为记。
一九五二年董必武记于北京 张难先书
同时，董必武还赋诗一首：《武昌东湖九女墩》：
自求解放入天军，巾帼英雄著义声，
群众最怜英雄女，口碑传出足千秋。
1952年，武汉市人民政府出资，在九女墩建起一座《九女墩纪念碑》。碑高九米。纪念碑前面的“九女墩”三字下，就是董老的《东湖九女墩碑记》；碑后是董老的《武昌东湖九女墩》诗。
1953年12月，宋庆龄到武汉视察，听说九女墩的故事后，十分感动，当即来到东湖，在九女墩前驻足凭吊。并当场吟诗一首，题为《无名烈士》。
“在这里，我们伟大祖国的中心 远在过去很久的日子里 有九个无名的中国妇女 不肯屈膝，不肯低头 她们反抗，为了人民 她们献出一切，为了人民 在这里，我们伟大祖国的中心 在她们之后的年代里 更有千万像她们似的继承者 燃烧着革命的火焰 裹扎起战斗的创伤
在人类新时代的歌声中向前迈进 她们同样地无名 她们献出了一切，为了人民
在这里，我们伟大祖国的中心 在人民当家作主的时代 我们为那九个无名的妇女树立起碑石 为了敬仰她们
也为了敬仰所有的中国妇女 我们纪念着过去 为了展望到将来 我们今日正在建设著明天 为了所有的人民”。
湖北省档案馆收藏起宋庆龄为九女墩无名纪念碑的题词原稿。
宋庆龄手稿（1953年12月）
该题词充满激情，以诗歌的形式，表达了对九个无名女英雄的敬仰之情，碑文由何香凝书写，篆刻在碑身左侧。游人每到碑前，品读着厚重深沉的碑文、激扬奋进的题词，更能感受到九名女烈士的英勇无畏。
碑左侧是宋庆龄的《无名烈士》。
碑右面是郭沫若的题词。
“东湖珞珈山，抗日初期我曾住。当时何疏忽，未知九女之墩在何处。九女者谁乎？均是太平革命女志士，姓名虽失传，碧血留天地。中国历史四千年，无名女英雄，为数何可算!请以九女为代表，丰碑谐日月，辉耀在人间。旧地重游会有时当来墩子献花圈。”
《九女墩纪念碑》的建成，得到广大游客的喜爱和好评！《九女墩纪念碑》自决定建碑起到建成，张难先参与其中；同时还应《东湖风景区管理处》邀请，多次到“海光农圃”范围内参观，游览。对东湖风景区的建设有了一些构想。
因为有了《九女墩纪念碑》，东湖风景区正如董老所说，“人民对为革命牺牲生命的妇女，将和纪念其他为革命牺牲生命的烈士一样，纪念着他们。”同时，人们在东湖风景区游览的同时，最好还有传承中华文化、传承湖北文化的项目。
从《九女墩纪念碑》沿东湖西岸向南，已经有武汉大学传承中华文化。新建立的华中工学院（现在的华中科技大学）等国家重点大学围在东湖南边……，他们无不传承中华文化。细细想来，似乎还少了什么。
是年端午节，张难先被邀参加在武汉的对楚词有研究的老先生相聚，大家议论端午节是纪念战国时期楚国诗人、政治家，湖北秭归人屈原；他是“楚辞”的创立者，被誉为“楚辞之祖”。相聚期间受到启发、想到，在东湖应该有一些《楚文化》彰显湖北特色！
张难先还想到，孔子曰：“智者乐水,仁者乐山；智者动,仁者静；智者乐,仁者寿”。
张难先将这个意见在中南军政委员会提出，很快被主要负责领导接受，决定在东湖风景区为屈原建一纪念建筑。
随即，张难先就纪念建筑的格式与名称征求专家学者。
华中师范大学教授、古文学家、教育家钱基博先生建议建筑物取名“行吟阁”。张难先认为，战国时期，楚国人作《渔父》以纪念屈原，其中有一段是：“屈原即放，游于江潭，行吟泽畔，颜色憔悴，形容枯稿”。“行吟阁”这个名字贴切“行吟泽畔”之意。于是有了“行吟阁”。
关于“行吟阁”的设计，热心于此的同志们拿出了几个方案，武昌东湖风景区管理处的同志与张难先几经商榷，还询求中南军政委员会主要领导的意见，选定三层四角飞檐的方案，行吟阁前更塑一屈原行吟像。屈原大夫站立湖畔，虽然是“颜色憔悴，形容枯稿”，但昂首挺胸，长啸不已。是在吟诵《离骚》、《九章》，还是在唱颂解放后的东湖、楚地？
有了名字、有了如此宏伟的建筑。还应在“行吟阁”前有一门联。楚辞专家文怀沙大师建议用鲁迅先生所集《离骚》句，
“望崦嵫而勿迫，
恐鹈鵊之先鸣”。
张难先觉得这联语确是很好，但多少有些沉郁。放在解放后的屈原行吟阁大门前，应力求醒豁，最好用长联；用更响亮的句子，气派更大些。文怀沙便用《离骚》句集成一联：
“集芙蓉以为裳 又树蕙之百亩；
帅云霓而来御 将往观乎四荒”。
这样响亮气派的句子，不仅张难先读后很是高兴，郭沫若先生看后也很满意，他兴会所至，情酣墨饱，运腕驰骋，挥毫立就，便有了悬挂在行吟阁大门上的长联。
这个长联，文美字美！
在文怀沙集《离骚》句成长联后，还有个小故事颇有意思。得知长联被采用，祖籍湖南的文怀沙就和张难先调侃：屈原自沉于汨罗江，纪念建筑应该设在湖南，怎么设到湖北来了？张难先便回他说：“你们楚辞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屈原死在汨罗江，但屈原生在今湖北秭归县，为什么屈原的后辈老乡们不能为诗人立祠纪念呢？”文怀沙笑了：“你们湖北人为诗人立祠，我举双手赞成。说屈原是湖北人，却也未必。《一统志》说他是巴陵人；杜甫诗篇《最能行》还认为他是四川奉节县人呢；所以湖南，湖北，甚至四川都有设纪念馆的理由。只是行吟阁云云，总得有个根据，你怎么知道‘行吟泽畔’的泽就在湖北呢？”张难先却回道：“有屈原本人的诗篇为证：《哀郢》说‘去故乡而就远，遵江夏以流亡，【1】’；《思美人》有‘吾将荡志而愉乐兮，遵江夏以娱忧。’这就是根据。想屈原为国捐躯前，也必然在汨罗江畔行吟，他行到那里，便吟到那里。难道行到长江与汉水交汇之畔，就喉咙出了毛病无法吟唱了吗？所以行吟阁设在江、夏之交的武昌最为合适。”文怀沙大师哈哈大笑，表示对张难先论点的悦服。
【1】沿长江汉水流浪，因此必定会在长江汉水交汇的武昌“行吟”。
1954年6月初，“行吟阁”即将建成，张难先又向秘书长张执一建议收集屈原有关著作、图片布置“行吟阁”中，以丰富其内容。
中南行政委员会副主席兼财政部长李先念及中南行政委员会秘书长张执一同声赞成，并许诺：收集屈原有关著作、图片所需费用，需要多少，全由行政委员会支付，实报实销。
李先念部长决定拨款修建“东湖屈原纪念馆”以收藏收集得来的屈原有关著作、图片。
6月4日上午十时半，张难先乘京汉火车进京，参加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议。在京邀请郭沫若、游国恩、文怀沙、林 庚、郑振铎、陈叔通、林宰平、陆和九等各位专家协助收辑书籍字画。还多次到北京琉璃厂各古籍字画店、古董商店拜托店主留意，协助收集。北京大学、北京图书馆、南京图书馆及一些省图书馆积极响应，来函询问所求。张难先倍受鼓舞。
6月19日李先念调北京任财政部长。
张难先还请名人为“东湖屈原纪念馆”作诗、撰联、泼墨。
董必武先生应张难先之请，为“东湖屈原纪念馆”撰联：
旨 远 辞 高 同 风 雅 并 举；
行 廉 志 坚 与 日 月 争 光。
仅匾额就有：请郭沫若先生书写“行吟阁”三字直额一幅；请陆和九先生书写“行吟阁”三字横额一幅；
为“东湖屈原纪念馆”请齐白石老先生书写篆字“行吟阁图书馆”匾额一幅，此为齐白石老先生生前最得意之作；张难先自己书写“屈原纪念馆”五字直额一幅。
1954年夏，张难先请齐白石先生书《行吟阁图书馆》“匾额”。 先生书“行”字，即认为不当，意拟弃之，拟即作罢。张难先敦请重书，齐白石写好后，表后悬挂于武昌东湖纪念馆中，俨然三公山碑也。参观者无不倾倒。
齐白石老先生在1944年80岁时有一副告示：“绝止减画价、绝止吃饭馆、绝止照像”。
张难先多次请国画大师齐白石老先生作画，齐白石老先生时年已九十有余，欣然命笔，他为行吟阁出画十三件。为感谢齐白石老先生，1954年9月19日，张难先在北京饭店设宴请齐白石老先生。由是，两位老人成为好友。
张难先迁居北京以后，常用车接齐白石老先生来家叙谈，更多的是切磋画艺，两位老人谈得兴致勃勃，常是不舍离去，张难先就在家设便宴聚餐。每每餐后再谈。哪里看得出是两位八、九十的老人！
这期间还有一段佳话；第一次家宴时，厨房刘师傅做了一碗红烧甲鱼，炖得很烂。不论口感、还是火候，都得到齐白石老先生赞赏。刘师傅知道以后很高兴。此后，老先生应邀来家叙谈，刘师傅知道后，一定想法做一碗红烧甲鱼。
1957年，张难先在一张六尺长的宣纸上为“屈原纪念馆”书写隶体对联一幅：
三闾大夫 九章句
乘 鄂 渚 而 返 顾
遵 江 夏 以 流 亡
乡后学 张难先集
年八十有三
其上有两方篆字阴文的印，分别是“张难先”、“义痴”。
“屈原纪念馆”建成于1958年，是一组民族传统形式的建筑，共两层，白墙、红门、绿瓦，显得古色古香。门上的“屈原纪念馆”几个大字为董必武所题。
“屈原纪念馆”落成后，在一楼大厅北墙下正中，安放有屈原半身塑像。塑像两侧悬挂的就是张难先的这幅对联。
对于推荐来的书籍字画，张难先一定要反复求证它的真伪，往往一件字画要请多位专家鉴析，看来越是珍品的字画，越是慎之又慎。下边章士钊先生的回函可见一斑。
钱基博先生、钱钟书先生父子为此劳神费心。在张难先留存的信函中，钱钟书的来函众多是为此而发。
为妥善保管来之不易的字画，张难先自己购买大批白布，由长女端君一针一线缝制装字画的小袋，一件一袋，工程浩大。每一袋上由次儿澈生书写其中字画名目。（当时他的视力已难写小字）
经一年多努力。收获颇丰。共收集历代名画、书法、革命前辈字、画等千余件。
出人意外的是，征集到苏联上演《屈原》戏剧的剧照一套；北京、汉口上演《屈原》的京剧、汉剧剧照。
最为珍贵的是：
宋米芾书写《九歌赋》；
史可法书写陆放翁吊屈子祠诗；
明末侠士周璕画屈原像、九歌各图像；
岳武穆《诗文集》等。
他们都成为当时东湖最有价值之文化财产。
这些珍品使许多专家、学者兴奋不已。如明末侠士周璕画屈原像、九歌各图像令郭沫若、文怀沙等专家于欣赏、把玩之中，诗情涌动。周璕字崑来，嵩山人，是明末清初画家，在中原享有盛名。周璕读屈原赋，与之交往的多是慷慨悲歌的忧国之士。因谋刺清康熙皇帝（玄烨）未成而亡命江湖。文怀沙教授很喜爱周璕画屈原像、九歌各图像。曾为此作诗，并亲笔书成：
◇兹图中景 雅运众灵下 神光际太虚 离合阴阳乍
三闾遭放逐 江潭发悲咤 微词托杳冥 黠撰飞龙驾
言本漆园高 画比僧孙化 周生忧国士 妙手声名◇
庄严状阿罗 一幅千金价 达意属衡湘 柔毫传姱姹
捐躯骚悲日 吉神◇◇◇ 众女工谣诼 娥眉尚未嫁
往事感灵均 春风入帘罅 持此寄同心 方寸凌嵩华
旦庐丈(指张难先）出示周璕所画九歌图命题
一九五七年四月四日农历清明前夕文怀沙
关于周璕所画九歌图，文怀沙教授在一九八一年九月著回忆文中也有追忆：
五七年春，一个星期天，难老约饭。……难老兴冲冲地出迎，握着我的手说：“今天请你吃饭，是为了隆重庆贺我找到一件宝贝，我打算把它送到武昌屈子行吟阁，特别请你来鉴定一下。”接着，就取出了一本册页，原来是周璕的《九歌图真迹》。画页全是单线白描，用淡墨画在粗绢上，虽因年久绢底已发黄，画笔已略呈模糊，但笔姿流溢生动，洵为珍品，意趣与陈洪缓不同，也判异萧云从。风格有些近似元人张渥的《九歌图》白描卷子——张渥是据宋人李公麟临摹的。但周璕似乎对屈原《九歌》别有会心之处，所以笔下又寄托了他独到的领略。
……
这天饭后，难老又邀我同访郭沫若。郭先生看了周璕的画甚为激动，题了古风一首，诗曰：
屈 原 九 歌 图，画 者 人 不 少。
老莲尺木已先凋，突见嵩山此至宝。
璕本画龙最擅长，兼善人物与花草。
史称结纳非端人，正见此公风骨好。
谋刺玄烨惜未成，节偕文史争皎皎。
此图已自不寻常，对传三闾之阃奥。
湘 君 湘 夫 人，姿 态 何 窈 窕，
礼魂一曲声幽扬，花雨香风弥八表。
观周璕九歌图后题 一九五七年三月 郭沫若
现在，通往纪念馆的道路两侧都是屈原的生平介绍和主要作品介绍，馆前，在树木环绕的石台中央，屹立着屈原的石像。石像通高103厘米，为明嘉靖十六年（1537年）归州百姓捐款镌刻，是国内今存最早的一尊屈原石像。
1953年，根据《楚辞·渔夫》中“屈原既放，游于江潭，行吟泽畔”的叙述修建了行吟阁。随后又相继建成沧浪亭、橘颂亭和屈原纪念馆等纪念园林建筑。东湖的秀山丽水浸润着屈原文化，屈原文化又为东湖这片秀山丽水增添了不朽的光辉。
有各位专家、各地有关学校、图书馆的支持、有荣宝斋等众多名店的协助，张难先竟收集到几百件珍贵文物。其中有董必武先生的墨宝，有齐白石先生自认为最佳的《行吟阁图书馆》篆字匾额一件及其它书、画作品十三件，郭沫若先生的墨宝多件，其中有《行吟阁》三层上悬挂的竖额一件及大门的长联等多件，陆和九先生书写“行吟阁”三字横额一幅；……齐白石先生得意学生王文龙先生捐出家藏相关全部……甚至收集到苏联话剧团演出《屈原》的剧照一套。张难先自购白布，派长女张端君、次子张彻生为已裱、未裱字、画缝制专用布袋，并在布袋外用毛笔写明袋内物件名。然后建册妥善移交《行吟阁图书馆》。叮嘱妥善保管。
叶剑英同志1979年4月在视察、游览东湖后，题词道：
泽畔行吟放屈原，为伊太息有婵娟。
行廉志洁泥无滓，一读骚经一肃然。
【作者简介】
张铭玉，1939年生，湖北省仙桃市人。1961年毕业于哈尔滨工业大学火箭发动机专业。服从组织分配到沈阳市某企业从事技术工作。有科技成果奖多项，职务发明专利4个。当选航空航天工业部科学技术委员会委员，获得国务院特殊政府津贴。于文字没有根基。
沈阳市政协常委，按照市委统战部要求，没有入党；是无党派人士。为祖父主笔编《张难先集》《张难先先生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