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识刘海
刘海是我在上世纪80年代末通过大弟宽怀认识的。
有一次刘海对我说,如今改革开放,外面世界大得很,你也该出去闯一闯长长见识了。当时,我参加竞争应聘,好容易才脱离维修电工的岗位,被公司党委宣传部录用为文艺刊物的编辑,不可能轻易放弃自己喜爱的工作,也就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后来,尽管我兢兢业业在编辑的岗位上工作了十年,却始终因工人身份的限制而未能转干,连普遍调级加薪的机会都落了空,便生出了跳槽的念头 。1996年6月,我的工龄已满35年,根据政策规定可以提前退休,加上单位经营不善僧多粥少,决定告别工作了将近20年的洛阳轴承集团公司,以年过半百的岁数孤身南下。
接下来便开始了在广东长达近十年的打工生涯——两进两出《鹤山报》,两进两出《惠阳报》,然后是《大亚湾报》、《惠州日报》,编辑兼记者,写稿编稿校稿。最终,因为在《惠州日报》总校审的岗位上,难以承受长期通宵熬夜的体力透支而辞职返洛。在此期间,我亲眼目睹了大批民工南下淘金的热潮,了解到外资老板对员工的严酷监管和盘剥,以及有辱人格的地域歧视和对下班工友的搜身查验。置身打工族的行列,深感寄人篱下的卑微,便有感而发陆续创作了一批慨叹人生艰辛和同情劳工疾苦的短诗。即便是在《惠州日报》总校审的岗位上,也是一如既往保持狷介耿直的个性,对文学小圈子的人际亲疏漠不关心,始终处在孤军奋战独往独来的状态。
那些年每逢春节返洛,与刘海见面总要谈起南下的见闻,这一时期的人生体验的确和以往大有不同,过去觉得自己苦,却没想到比自己更苦的人竟如此之多!数以万计背井离乡的农家儿女,为改善家庭经济状况,承受着劳累、歧视和思念亲人之苦,年复一年在繁忙的流水线上挣扎度日,他们当中,有的甚至变异为妓女和盗匪。回首漫长的打工生涯,不仅实实在在检验了自己适应恶劣环境的生存能力,也深深体味到什么是同病相怜,但欣慰的是,自己并未逆来顺受而是坚守做人的尊严竭力与歧视抗争。那些年我孤身一人顽强打拼,遭遇过以邻为壑的势利小人,也领略过慷慨帮衬的友善君子,面对书本上都无法给出的某些人生难题,苦苦寻求着答案。
刘海也是一位饱尝人世冷暖的平民子弟,雨雪风霜半辈子,用追求探索和实际行动划出一条做工、从军、复员、求学、承包国企乃至革职下海的人生曲线,靠着几千元血汗钱起家,逐渐支撑起一家近百人的小公司。创业前期,为了生存和企业发展,为了展示人生价值,他东奔西跑不计昼夜寒暑,终于在创业榜上占有了一席之地。数十年来,他历经种种磨难坎坷,终因较好把握了天时、地利、人和等因素,才使企业在强手如林的商界得以立足成长。随着我俩的接触增多,彼此都感到了人生的紧迫,都想在有生之年做一点不为生计所迫的事情,给衣食住行之外的精神领域增加些亮点。
看好网络
大约是2005年冬天,我和刘海聊起文学创作,他忽然向我提议:老冷啊,趁现在我们都还不算老,找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做做吧!可是像我这样无职无权又无钱的平民百姓,除了把心事诉诸于笔端的“爬格子”营生,还能做什么呢?刘海说,你对文学领域比较熟悉,可以发动业余作者写写咱们自个儿的生活,多多少少也能给历史留下点儿真实的东西。我说,如今能写的人太多了,可是写出来谁给你发表?弄不好也就只能自己看看。刘海说想想办法嘛,只要动脑筋办法总会有的。几番思索之后我想到征文这条路,但是文章征集到后如何集中传播展示呢?刘海说这好办,咱们可以和报刊联合搞征文,赞助费我出,你来操办!
经过充分考虑,我草拟了一封写给某刊物主编的邮件,表达了合作征文的意愿,这封信的部分内容如下:
尊敬的×××主编及《××选刊》全体编辑:
……
受朋友之托,我们想与贵刊协商联合举办一次全国性的征文活动,由我方赞助一定数额奖金,重奖那些揭露丑恶、切中时弊的有胆有识之士,以唤醒更多敢于和社会不良现象斗争、抗衡的民众(准备用5万元人民币奖励5名优秀作者)。我认为,这和奖励那些见义勇为者的意义是相同的,前者是表彰他们的英勇行动,而我们是奖励其深刻思想。
前一段,中国女性文学第十届年会在洛阳召开,我专程到会上拜访了著名作家张炯先生,向他请教了一些有关事宜,同时想请他和我的老师阎纯德先生担任征文的评委。经过认真考虑,我们想和贵刊合作,把我热心文化的朋友的资金,用到最锋利的刀刃上。为此特去函征询贵刊的意见,望主编阅信后给予答复,一些细节待贵刊研究商讨之后再逐步成文。
明年是敬爱的周恩来总理逝世30周年的年份,我们想以此为契机,在贵刊坚实的信誉基础上进一步扩大刊物的影响,让更多的中国人学习总理的忧国忧民精神,更好地运用手中言论自由的权利,在不同的岗位上揭短、避短、灭短。周总理是在文革中受累致死的,要让历史牢记文革的惨痛教训,就必须把我们这一代人经历过文革的真实感受,告诉子孙后代。所以想在征文中专门辟出一块刊登有关内容。
去信唐突,没有中间媒介,但是请贵刊相信我们的诚意!
特此致函,并静等您的答复。
祝工作顺利,新年快乐,刊物越办越好!
您的朋友:冷慰怀2005年12月17日
不久,这家刊物的一位副主编回了信,又经过数月的信件往来,在对征文方案几经协商和修改后,终因征文的冠名和赞助资金的付给时间分歧巨大而作罢。此后我曾为协助另一位朋友的企业经营,在常州住了一年多时间,但寻求征文合作的事情一直在脑海里盘旋并未淡忘,只是苦于没有头绪而止步不前。
接下来的几年间,随着网络的开放和民办刊物方兴未艾,我意识到网络传播的巨大潜力,就和刘海商议:能否直接在网上征集文章,独立评奖并公开出版?刘海也觉得此法可行,于是我们就奔着这一方向开始了多方筹备。
虔诚试水
2009年底,经过反复观察、征询和比较,我起草的“苍生杯”征文启事得到了刘海的认可,于是决定通过网络实施久已酝酿的计划。
征文启事全文如下——
“苍生杯”征文启事
1、征稿面向所有作者,不分年龄职业,以质选稿,不重名气。
2、以记叙一件刻骨铭心的亲历事件为内容,题目自拟,散文、纪实、随笔均可,谢绝诗歌、词赋。
3、力求关注民生,尊重历史,尤其欢迎真实的社会人生读本、珍贵的时代民间档案,文责自负,不得臆想杜撰,限3000字以内。
4、不拘一格,深刻独到,有情有理,侧重作品中人物当时的生存状态;说真事、讲真话,抒真情;注重民间性、批判性、思想性、文学性、可读性。
5、征文截止日期:2010年8月31日。
6、收稿电子信箱:cangshengbei@126.com
7、稿件委托中国作协会员冷慰怀等进行初选。
本次征文意在活跃文学创作,催生民间精品,有利于世道公平、人心向善,促进社会文明进步。希望通过这次征文,能有一批思想深刻、文笔出众、富有社会责任感和创作潜力的作者脱颖而出,让优秀作品在鼓励人们关注社会、关注历史,关注民瘼,关注生命,把握自我等方面产生一些影响。
征文所需费用,由某热心文学的企业人全额赞助,征文结束后,所有入选作品将集结成书,由出版社公开出版,并向每位入选作者免费赠送作品集(书名待定)。届时我们将邀请文学界知名人士担任评委参与评选,从20篇佳作中评出一等奖一名,二等奖两名,三等奖三名,奖金各为三千元、两千元、一千元,公开举行颁奖仪式。
来稿须标明“苍生杯”字样,务必字迹清楚,写明真实姓名、通信地址和联系电话及其他联系方式,署名听便。欢迎广大文学爱好者广泛宣传。
“苍生杯”征文组2009年12月12日
如今回过头来看,征文启事公布的这一天,竟然与历史上1936年的西安事变巧合了!张学良、杨虎城兵谏抗日,我们则是为下里巴人搭建文字平台,时隔73年的两件事虽风马牛不相及,但本质却惊人相似——西安事变是联合一切力量抗日,拯救民众于水火;征文是扩大民众的话语权,还公平于普通百姓。仅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的尝试即使不能成功,也无悔于我们追求平等的初衷。事后我们才明白,这份征文启事之所以能被各方接受,也正是因为平和的言辞和主办人毫无功利之心。
顺利接龙
让我们没想到的是,首届“苍生杯”征文就吸引了上千名应征作者,众多动情书写真实苍生的普通百姓,与无偿评选佳作的评委们无私合作,确保征文实现了预期效果。2010年8月底,首届征文截稿,9月11日就公布了评选结果并迅速启动了出版程序。我们聘请的评委,均为本地具有强大创作实力和声望的文化界人士,和我们一样热心群众文化事业,评比打分公开而透明。简朴热烈的颁奖仪式之后,我们在博客上发出了这样一则消息:
9月15日,经过8个月的网上征集,由洛阳华海电器有限公司董事长刘海先生全额出资发起的“苍生杯”征文,已圆满落下帷幕。征文共收到来自全国及海外作者的来稿一千余篇,经过三轮筛选,本月15日对获一、二、三等奖作品的6名作者分别颁发了三千、两千、一千元奖金,稍后还将把选出的56篇优秀作品结集出版。“苍生杯”征文“以记叙一件刻骨铭心的亲历事件为内容”,力图“不拘一格,深刻独到,有情有理,侧重作品中人物当时的生存状态;说真事、讲真话,抒真情;注重民间性、批判性、思想性、文学性、可读性。”
湖南常德作者梅丫,以一篇《面对灾难》摘得惟一的一个一等奖,其作品以1954年的长江洪水为背景,记叙了湖南安乡百姓为确保武汉所付出的巨大牺牲,字里行间洋溢着“挑过一百斤,何惧九十九”的豪迈斗志。二等奖作品《我的大姐》、《泥算盘和西红柿鸡蛋面》的作者,为河南洛阳的杨绯红和浙江宁波的苏霁虹;获三等奖的作者为河南洛阳的邓世太、刘国岭和河南桐柏的杨静。
颁奖之后,评委朱宏卿、刘建超、李少咏、乔仁卯、冷慰怀、赵希斌等,同与会的作者以漫谈形式进行了交流。
优秀征文首次结集出版,得到了出版人赵小江先生和白山出版社的大力扶持,而刘海的企业为此则支付了将近3万元出版费用和奖金。2011年春节后,印制精美的《苍生录》呱呱坠地,我们立即兑现承诺,给全国各地的作者们寄书,书中也摘录了网民们的众多肯定和赞誉:
YS小潭:终于看到、看完了这六篇(获奖)文章,感动得泪流满面。正像老师所说的,不仅写的是苦难,重要的是苦难中奋发向上、坚韧不屈的精神!
把酒问月:终于读完了这六篇获奖作品,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深深地被作品中所流淌的深沉而真挚的感情所打动,作品再一次以其沉重、厚重、郑重的文本诠释了白居易《与元九书》中说的那句非常经典的论断:“感人心者,莫先乎情。”
苍生杯的征文评选过程和最后花落谁家的结果,均无懈可击,充分地体现了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没有违背征文的初衷宗旨。作为读者,我们很荣幸地看到了这些当之无愧的征文佳作!
苏霁虹:从接到获奖通知的激动与兴奋,到拜读所有文章之后的感动与感慨,一直到今天收到奖金之后的感激与感动……这几天,我经常心潮澎湃、泪湿双眼。
我身在千里之外的浙江宁波,能够得到洛阳文坛先辈的认可和鼓励,这对我今后的文学创作之路意义非凡。如今,大多数杂志流行着一种旖旎奇幻、矫揉造作之风,一篇篇风花雪月的文字中看不见多少真情真意,有的只是炫耀文字的无病呻吟。我无法迎合某些编辑或市场的审美,因此经常被退稿。
这次获奖,我终于重塑自信,原来我走的路并没有偏。文字的本意还是要写人间真情、写百姓心声、写活生生的人……
庄 学:颁奖会感想有三:刘董资助文学大奖,冠名“苍生杯”,无企业冠名,足见对文学的钟爱,如今少见了;民间评奖,高手论剑各抒己见,把颁奖会做成了高价值的文学笔会,可敬!其三就是评委谈论起作品,作者感言,均深入到了情感之中,热泪涟涟,可见参赛主题的感人。
七彩虹:每一篇文章,都有个沉甸甸的故事,特别是《面对灾难》,大灾面前人们表现出坚韧与坚强,深深地打动着我的心。
细柳叶:我是在门市营业时看的,发现有顾客来时,我来不及擦掉脸上的泪水。感人肺腑啊!
再结硕果
2011年4月5日,第二届征文启事发布,年底截稿。这次我们汲取了第一届审稿的教训,对初选过关的稿件一律上网搜索核实,以确认其是否首创或有抄袭之嫌,避免已发表过的文章进入复选,预防在后面环节出现周折。
为扩展容量,我们将第二辑《苍生录》的开本从大32开改为小16开,并相应扩充了页码使之增加到30万字。入选的作品多了,评奖范围也随之扩大,从第一届的6名增加到14名,总奖金从1万元增至2万元。为提升评委的权威性和公正评奖的力度,从第二届起,我们又聘请了年逾8旬的原洛阳日报社副总编黄秉忠老先生加盟,采用评委们各自独立打分,直到终评时才齐聚一堂叠加总分揭晓大奖得主。
接下来,征文基本上保持一年一届,来稿的质和量始终比较稳定,刘海投入的资金也保持在每届三至四万元。为鼓励更多新手参与征文,我们在选稿时执行“三个优先”的原则,即在作品质量等同的情况下:专业作者和业余作者相比,业余的优先;资深作者和年轻作者相比,年轻的优先;偏远地区作者和城市作者相比,偏远地区的优先。这一举措不仅给一些信心不足的业余作者壮了胆,也的确从来稿中发现了一批质量上好的作品,一些徘徊在基层的作者甚至还一举摘取了年度大奖。
我曾给《苍生录》第三辑写了一篇代后记,题目是《做高雅的下里巴人》,这也是我和刘海的共同心声:
自古就有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之分。
阳春白雪是用来吟咏的,下里巴人则是为吟咏创造美好的。
吟咏是一种享受,享受万物的美好也享受人类自身的善良和正直。
创造是艰辛的,甚至要经历种种痛苦、磨难,但痛苦和磨难毕竟只是一种过程,伴随这种过程而产生的憧憬和抗争,才是生命的价值所在。
于是,我们开始思索——为什么下里巴人不可以吟咏自己创造的美好?为什么不在创造过程中,理直气壮地自我吟咏以减轻痛苦和磨难?
这,或许就是举办“苍生杯”征文并编纂《苍生录》文集的初衷。
此前,组织者在发布的“征文启事”中曾一再坦言:“苍生杯”征文是民间行为,没有任何权威,更无任何诱惑可言,设立在某些人看来“十分丰厚”的奖金,也毫无为出资人的企业扬名之动机。我们的出发点只有一个,这就是让爱好文学的朋友们写写自己的酸甜苦辣,再过一把小小的免费出书瘾。在征稿、选稿、编书、出书的过程中,我们尽量做到公正、公开、平等、透明,为文化回归大众和滋养苍生略尽绵薄之力。
所谓“平等”,就是所有参与者都必须遵循游戏规则,用自己的劳动和智慧去赢得喝彩;而“透明”则是指举办方要恪守征文启事中作出的承诺,选稿时在“三个优先”的原则下适当倾斜,杜绝徇私牟利和暗箱操作,兑现征文奖项。
鉴于孔方兄的诱惑,有些追随者总想把他们以往的经验渗透到“苍生杯”征文里来,极尽巧妙抄袭剽窃之能,甚至对我们指手画脚。我们对此绝不宽容,并将继续公开揭露每一粒妄想臭坏整锅汤的老鼠屎。你可以憎恨、中伤选稿人,但你没理由愚弄和伤害我们的作者,更没理由因为自己的文章被拒之门外或没有被选上,污蔑没到手的葡萄全是酸的。
“苍生杯”征文的编委和评委,均为自愿和义务参与;《苍生录》的编辑,都甘于为人作嫁,在确保原作个性风格的前提下,为其锦上添花。我们相信每一位有出息的作者,都会逐渐抛开曾经借助的“拐杖”,独立思考和写作,把长期汲取、消化的文学养分提炼成自身的宝贵感悟。愿所有参与征文的作者,都能理直气壮地吟咏自己的创造,享受甘甜的劳动果实。
“苍生杯”征文还将继续,我们的宗旨将一如既往,我们的原则将更加坚定。欢迎一切没有功利之心的朋友参与我们的游戏,到一起分享吟咏,分享创造,做一群高雅的下里巴人。
在此向所有追求高雅的下里巴人致敬!
2012年1月10日
遥望前路
一晃5年了,下个月底“苍生杯”第五届全国征文又将截稿,此前刘海对我说过:老冷你要有充分思想准备,别说你已经70岁了,主编《苍生录》的活儿啥时候都别想解套!我知道,作为相识了30多年的朋友,在经历过人生的苦辣酸甜之后,还有什么比相互信任、精诚合作共事更有意义呢?要说选稿和编书不辛苦,绝对没人信,且不说天天熬夜费眼阅稿选稿,单单编稿一项就不知耗去了多少精力。但看到一辑辑众人心血凝成的印制精美、装帧朴素的《苍生录》如期问世,并受到广大作者和读者的喜爱,自己辛苦些也是值得的。
下肢因车祸致残的山东作者孙利,是第四届“苍生杯”征文获3000元大奖的3名作者之一,2014年8月24日,他专程从家乡来到洛阳领奖,并代表获奖作者在颁奖暨座谈会上发言:
尊敬的各位评委、各位文友:
大家上午好!
今天我能来到洛阳参加这次颁奖会,首先要感谢各位评委,是你们的厚爱让我从一个无名小卒变成了全国征文大奖的获得者。业余写作以来,我参加过不少征文,但从没有像我们“苍生杯”征文这样公开、公平、公正,征文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个步骤都在网上公布,这让参与者少了雾里看花的疑惑,多了一目了然的畅快。但评委编辑要为此付出更多,他们就是以这样的担当诠释着“苍生杯”的宗旨:关注底层人物,展示苍生疾苦;提倡朴素率真,拒绝假声粉饰;写百姓喜怒哀乐,叙凡人悲欢离合 。因此在这里,请允许我代表前四届“苍生杯”的参与者特别是获奖者,向你们表示崇高的敬意和衷心的感谢!
在这样收获的金秋,我能站上这样的新起点,我要感谢我的父母。他们是天下苍生中的一员,虽然没有多少文化,但是他们对有文化的人心存敬仰,总是给我们兄妹讲身边文化人的故事;他们没有多少积蓄,但他们见不得可怜的人受罪,总是尽己所能的给出帮助。父母对生活质朴的热爱给了我一棵树那样站立的姿势,他们才是生活中的大树,而我只是学着他们的样子努力地伸展着枝和叶。
回望人生路,我还要感谢那些一直以来看得起和看不起我的朋友。看得起和看不起都是一种关注,只是站的角度不同罢了。支持、鼓励、关心让我有了更多的动力,而讽刺、鞭策时刻提醒我不能往下坠落,要始终站出一棵树的姿势,在风雨中挺立。我能走到今天,从心里谢谢这些朋友。
这番情真意切的讲话,引起了许多与会者的共鸣,这种不畏艰辛的人生态度和其乐融融情同手足的亲密氛围,不正是刘海和我以及评委们所期待的吗?所以,我和刘海的合作肯定还会继续,“苍生杯”征文还将举办下去,为普通民众搭建的《苍生录》这个舞台,还会不断展示老百姓喜闻乐见的人生乐章。
2015年5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