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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军魂》作品集锦
——沉痛悼念《雪域军魂》总编夏宏霖
二篇
作者‖梁祚祯、赵均远(四川)
组稿‖罗胤清(德阳)
一、
雪域留诗魂,初心照平生
——深切愐怀夏宏霖战友
作者‖梁祚祯(岐山)
组稿‖罗胤清(德阳)
山河无言,笔墨有声,岁月长河漫漫,总有一些人以热忱立世,以善意暖心,以风骨留名。我们的战友夏宏霖,便是这样一位镌刻在我们所有战友心中的人。我们因诗结缘,于微信笔墨往来中相识相知。
他以深厚的才情,温暖的善意、坚韧的灵魂,温暖了无数战友的岁月,也定格成雪域军营里最动人的一抹温柔与赤诚。
夏宏霖战友的青春与热爱,早已深深扎根在雪域高原军营的热土之上。昔日军旅生涯中,他服役于8091工程指挥部宣传队,常年战斗在海拔四千三百五十米的邦达高原,为机场建设的官兵登台演出。


▲宏霖君的家人与杜红宁战友把“宏霖君的骨灰”安撒在了邦达机旁边“烈士纪念碑”周边。

邦达高原,寒风凛冽、氧气稀薄、天寒地冻,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苦环境。这里没有繁华烟火,只有无尽的风雪与寒冷,常年的高寒缺氧、恶劣气侯,无时无刻不在考验着每个人的身心与意志。
他从未退缩,从未抱怨,带着满腔的军旅热忱,冒着风沙,奔赴工地,用歌声与表演慰籍戍边将士的思乡之情,振奋青春激情,鼓午军心士气,发扬不怕艰难困苦的精神。苦寒雪域磨炼了他的筋骨,更淬炼了他纯粹的军人初心,让他一生都保有军人的赤诚与担当。
卸下戎装,初心不改,笔墨为薪,温暖同行。夏宏霖战友天资敏慧,勤学深耕,拥有扎实的文学功底,尤其精通古典诗词创作。他深谙音韵格律之道,落笔工整,意蕴悠远,才情在一众战友中尤为出众。



在战友群中,他始终热忱坦荡,乐于奉献,常常即兴作赋,撰写美文,以笔墨抒军旅情怀、忆峥嵘岁月,为战友们的生活增添无穷的诗意与光彩。更难得的是,他从无恃才自傲之心,始终谦和温厚、倾囊相授,耐心辅导、悉心指导热爱文学的战友,帮助打磨诗文,纠正错韵,雕琢字句。不少战友在他的帮助下,得以提笔抒怀、记录军旅岁。他也因此深得战友的喜爱、敬重与拥戴,成为我们身边最温暖的良师益友。
心怀热忱,躬身耕耘,他以一己之力,串联起万千战友的雪域情怀。在他任《雪域军魂》的主编、编辑兼组稿,履职期间,始终怀着对军旅岁月的赤诚,对战友兄弟的深情,默默坚守,无私奉献。栏目运营的日日夜夜,他始终认真对待每一位战友的来稿,耐心审稿、细致改稿、用心组稿,一字一句打磨推敲,尽心尽力,将战友笔下的军旅故事、戍边感悟、家国情怀整理完善,择优推荐发表。
他不计名利,默默付出,以笔墨为桥梁,让散落在四方的战友心声有了归宿,让珍贵的军旅记忆得以留存。他用满腔热忱活跃了战友生活,拉近了天南地北战友的距离,让浓浓的战友情谊跨越山海、岁岁绵长,为我们这群退伍老兵留住了独属于军营的热血与羁绊。



笔墨相知久,相逢更情深。我们虽在诗文交往中神交已久,却一直未曾谋面。2025年5月,我赴重庆游览,与本地战友相聚,消息只是在战友微信群里随口传开。远离当地的宏霖战友得到讯息后,第一时间主动与我电话联络,热忱真挚、满心欢喜。随后,专程赶来我的住处相见,我们犹如老友重逢,格外亲热。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与他线下相逢,也是此生最后一次相聚。
那日天气晴朗,微风和煦。宏霖战友同另外两个战友全程陪同我们一行人,缓步游览渣滓洞、白公馆等重庆红色名胜。一路同行,一路畅谈,他谈吐儒雅,温和坦荡,言语间既有文人的风雅,更有军人的赤诚胸襟。他一路相伴,一路讲解,热情周到,情景交融。那一天相聚短暂而珍贵,充实又厚重,成为我人生中极有意义而又难以忘怀的一天。他当日的音容笑貌、温和姿态、儒雅风采,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之中,历历在目、恍如昨日,终生不曾淡忘。
▲2026年6月6日,夏宏霖(格桑花)战友的家人及杜红宁战友与宏霖君的“骨灰”一起奔赴西藏邦达,把骨灰安撒在了邦达机场附近的“烈士纪念碑”周边。
此举,得到了邦达机场,场站的热情接待。场站领导王刚副总经理拨冗莅临,并派专员全程陪同。
▲本视频制作是82岁的刘成基战友,微名:老兵。
疾风知劲草,危难见风骨。谁也未曾想到,那次重庆相逢,竟是我们最后的一面之缘。命运无情,此后不久,宏霖战友就身染重病,最终因病离世。在与病魔抗争的日子里,他从未消沉怯懦,始终展现出一名军人最顽强、最刚柔的本色。卧病在床,身遭疾病折磨,他却从未低头妥协,凭着钢铁般的意志,咬牙克服周身疼痛,日复一日,持之以恒与病魔顽强搏斗,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是真正的强者、铁血军人,纵然身陷绝境,依然向阳而生,风骨凛然。
最让我终生难忘,感念于心的是他生命弥留之际的温柔与善意、胸怀与善意。彼时他早已被病痛反复折磨,身心俱疲,备受煎熬,却未曾放下心中的责任与战友情谊。在人生的最后时光里,他强忍病痛,牵挂依旧,悉心为我修改、组稿,倾力将《清明祭》一文推荐至《雪域军魂》栏目顺利刋登。这种无私无畏的精神、这份忠诚的战友之情、这份毫无保留的成全、这份至死不变的战友之情,厚重深沉、直击人心,让我永生铭记,万般动容。



▲2026年4月4日,宏霖总编(组稿)发布战友作品,最后的绝版。
斯人已逝,风骨长存;笔墨留韵,精神永垂。夏宏霖战友的一生,是赤诚奉献的一生,是温良坦荡的一生,是坚韧不屈的一生。他生于平凡,却以才情温暖岁月,以善意照亮他人,以坚韧对待苦难。雪域高原记得他的青春热血,笔墨诗文留得他的赤子情怀,山城山水见证他的高风亮节,我们所有战友永远怀念他的忠诚与担当。
山河依旧,思念绵长,笔墨寄哀思,诗文悼故人。我们尊敬的宏霖战友,从未远去,他的才情、他的善良、他的坚韧与大爱,永远鲜活在每一首诗文里,他的精神永远激励着每一位战友,岁岁年年,永不消散!愿天堂无病痛,愿吾友安然长眠,永远与邦达同在,与清风为伴,诗文与精神永存。
2026年6月22日


二、
我与宏霖战友交往的那些事儿
作者‖赵均远(四川)
组稿‖罗胤清(德阳)
4月12日中午,我闲来无事,点开“情系邦达”战友群,没想到满屏都是悼念宏霖战友的消息。看着战友们深情的怀念,我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宏霖于我,亦师亦友——那种对老师的敬重,对朋友的亲近,在我心中交织、翻涌,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只能一遍遍读着战友们滚烫的话语,默默祈祷:宏霖战友,一路走好。

我与宏霖战友的交往,纯属偶然。那是2023年初,退休已十年的我,忽然感到情感的空虚和时间的无奈,便开始在网络上寻找寄托。我在“喜马拉雅”上听历史典故、格律诗写作讲座,跃跃欲试地想写点什么来表达心情。大概在五六月份,“情系邦达”群里来了一位叫“格桑花”的战友,他和群主康禄祥首长一起组稿了庆“七一”、庆“八一”两组诗,发表在“都市头条”的《雪域军魂》上。我当时也应约写了两篇寄出,后来都被宏霖战友修改并采用了。我通过群资料加了他的微信,他很快便回复了我。
此后,我们微信联系多是谈写作。我常把自己写的“诗稿”发给他,请他修改。他总是很认真,不仅指出平仄、对仗、粘贴等问题,还纠正意脉、意象上的毛病。他还告诉我,可以用“搜韵”里的检测工具自己检查。起初,我把他修改过的诗稿转发到“情系邦达”群里,后来觉得自己的文字不过是些顺口溜,没必要浪费战友们的时间,就不再转了。


我也跟他聊过写作中的烦心事。那年九月后,我向微刊《古风新韵》投了十几篇稿,大多被采用了。大概2024年初,总编“查岗”发现我没有转发,特地发信息来催。我跟宏霖抱怨说,我那些文字毫无意义,没必要转。他却说:“该转还是转,平台需要流量。”此后,他常给我的“作品”点赞、评论,有时还赞赏。我知道这是在鼓励我,只能在心里默默领受。
我们也曾交流过各自的工作经历。他告诉我,他转业后在某个区的建委工作,后来下海,到中央电视台某栏目当编辑,还主持过编辑工作。因为没有编制,最后靠入职企业解决了退休待遇。聊起生活中的困难和工作中的荣誉,他总是轻描淡写,仿佛只是讲述人生途中偶遇的一道风景。我心里,着实敬佩他的为人。


我们见过一面。那是2024年5月,江津战友召开入伍五十周年纪念会。上午九点我到会场后,找到组织者蒋礼平战友,问他宏霖来了没有。他立刻找到宏霖,把我们带到后台。一见面,宏霖就紧握我的手说:“你就是均远战友呀,我正问礼平你到了没有呢!”我们正要叙旧,他的至交朱明高过来了。宏霖向我介绍,我说我们认识。他便转向朱明高说:“几次请您‘出山’都请不出来呀。”我见朱明高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就插话说:“他是个闲云野鹤之人。”朱明高笑着点头:“是啊,我就是个闲云野鹤之人。”大家都笑了。
趁他俩聊得热络,我悄悄离开。午饭过后,因为我还在受聘做老年大学永川校区的教务工作,有急事便赶回了永川。没想到,这一面,竟成了我们最后一面;这一别,竟是永别。剩下的,只有心中永远的不舍与思念。
2026年6月16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