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吹
文/龚播雨
南风穿得很轻盈
沿着渐高的海拔,一路逆行
走过平原时,如青春年华的小伙,快步如飞
走到高原时,就听到膝关节咔咔作响,头昏目眩
最该死的是,这大西北到处长满坚冷的骨头
这得有一副好牙板才能啃动这硬骨头
于是它一快块的放入口中嚼,也把一些暖入怀中
嚼得口水涟涟,且看嘴角的两条大河,泛着波浪向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