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上部第108集 强暴秀秀(1)
张宁/甘肃
战奎喝了一斤多白酒,酒精使他血脉偾张,浑身燥热难当。但他还没有完全丧失意识,属于七分醉三分醒的状态。此时,他满脑子都是秀秀漂亮的面容和窈窕的身材。一想到秀秀,她就感觉心里似乎有上百只老鼠在抓挠。恍惚中,似乎秀秀在召唤他,叫他到自己的身边来……
夜深人静,战奎踉踉跄跄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一摇三晃地往秀秀家的方向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秀秀,我,我来了……”
深秋的月亮,像一面洁净的镜子挂在天上。一朵奇形怪状的黑云,如同怪兽一样飘过来,瞬间就遮住了月亮,大地顿时一片漆黑,原野死一般的静寂。
酒精刺激着战奎的神经,兽欲膨胀着他的色胆。战奎走到离秀秀家崖背不远的一个弧形沟圈边上,摇摇晃晃地解开裤子,鼓足劲把一泡热尿撒下了沟圈。只听见尿水冲击着树叶发出唰唰的声响。他胡乱地系上裤子,又摇摇晃晃地向秀秀家走去。
到了秀秀家的崖背,战奎并没有站在崖背上喊秀秀开门,而是站在崖背上静静地听秀秀家有没有动静。战奎抬起醉眼,见秀秀家厨屋的灯还亮着。
灯光从窗户里透出了微弱的橘黄,像是勾魂诱人的彩虹。这让战奎欲火焚身,兴奋不已。
战奎在崖背站了一会儿,没有听见屋里和院子里有啥动静,他本想喊秀秀开院子的大门,但他又不敢在深夜大喊,怕惊动了其他人,反而会被秀秀拒之门外。
于是,战奎就爬上紧挨院墙的一棵枣树,借着树翻过墙头跳到了院子里。他蹑手蹑脚地靠近秀秀住的窑洞,像一只鬼鬼祟祟的猫眯起眼来从窗户上的一个缝隙偷窥进去。见秀秀一个人坐在煤油灯下,嘴里还哼着小曲,悠闲自在地在做针线活。
今晚,秀秀一个人在家?
是的。秀秀的母亲好长时间没有回娘家了,这天正好去了娘家。
早晨走的时候,秀秀的母亲把家里的事情给秀秀作了交代,她还想在娘家多住几日。李望福去送她,说好后天才能回来。
像这样的情况,对于秀秀来说也不是第一次。以前,父母出门时,常把秀秀一个人留在家里。现在秀秀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从前那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女孩了。
只要家里有粮有面,秀秀就能自己照顾自己,母亲也不用担心。再说,父母也不能日日夜夜地陪着秀秀。
今晚,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已被酒精刺激得性欲膨胀的禽兽,正在用一双淫邪的眼睛偷窥着秀秀。
战奎偷偷地看了一会,他确定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就轻手轻脚地到主窑门口,听了听秀秀的父亲在不在家。听了一会儿,也没有听到窑里有声音。
秀秀对屋外发生的一切还毫无察觉。趁父母不在,她正在煤油灯下聚精会神地为狗娃做一个兜肚——自己的已经做好了,结婚时要穿。秀秀已经用五彩丝线绣成了一只鸳鸯的翅膀,现在正在绣另一只。她边绣还边怡情地哼着小调:
正月里冻冰,立哟春消,
二月里鱼儿顺呀水漂,
顺呀么顺水漂呀么小呀哥哥,
想起我郎子哥哥我眼泪多。
三月里桃花满哟山红,
四月里杨柳搭呀凉棚,
搭呀么搭凉棚呀么小呀哥哥,
想起我郎子哥哥我眼泪多。
五月里桃杏你哟先尝,
六月里麦子收呀上场,
收呀么收上场呀么小呀哥哥,
想起我郎子哥哥我眼泪多。
……
秀秀边哼边绣,脑海里像演电影一样回想着她和狗娃在一起时的甜美时光,唱着唱着她情不自禁地自个乐了,脸上微微泛起了一朵彩云,心里甜甜的!
战奎察觉到秀秀家里就秀秀一人,心里一阵窃喜。他蹑手蹑脚地向秀秀所在的厨屋走去,一不小心,碰倒了立在厨屋门口用来烧炕用的推耙。推耙倒地,清静的夜晚发出咣当一声清脆的声响,把秀秀吓了一跳。
“谁?”秀秀惊恐万分,吓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急忙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跳下炕穿上鞋,把头伸向门缝,向院子里张望。
秀秀想:是不是家里进了贼要偷东西?
在农村,深更半夜经常有小偷摸进别人家偷东西,这样的事情时常发生。眼下家家户户都穷,也没有啥好偷的。只是有一些手脚不干净的人,在晚上路过人家时,偷偷地进去拿把铁锨镢头农具什么的。这种情况,大多数是本村小偷小摸惯了的人干的。但只要家里有人喊几声,贼就胆怯地逃跑了。
秀秀走出屋门,站在门口借着月光向院子张望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异常。心想:是不是风把立在院墙的农具吹倒在地发出的声音?秀秀看着搭挂在院子绷绳上的床单,也没有动静,院子依然静悄悄的。
当秀秀正要进门时,战奎像一只黑熊突然从黑暗处窜了出来。
这把秀秀吓得灵魂出窍,慌忙裹紧上衣,双手捂住胸口,惊慌失措地转身喊道:“谁?是谁?是人还是鬼?”
战奎摇摇晃晃地回了一声“是我!”
“你是谁?深更半夜跑我家来干什么?”
“我,是…是…战奎,难道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战奎吐字不清地说道。
秀秀一看是战奎,惊魂未定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这么晚了,跑我家来干什么?”
战奎向前走了一步,嬉皮笑脸地说道:“我想你了,我来找你。”
秀秀生气地骂道:“你来找我干什么,大门顶着,你从哪里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战奎指着院墙说:“我是从这个地方跳下来的,我知道叫你,你也不会给我开门,我就翻墙进来了。”
战奎边说边往秀秀这边靠。
秀秀怒吼道:“战奎,你给我滚出去!三更半夜进人家,连个招呼也不打,快滚出去。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战奎知道家里没有其他人,便无所顾忌地说道:“秀秀,我爱你,你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想你吗?我想你想得整夜都睡不着,都快发疯了,我的小宝贝,快让我亲亲。”
秀秀闪身进门,赶紧用身体把门顶住,害怕战奎硬撞进来。战奎一不做二不休,鼓足力气猛撞窑门。咔嚓一下把门撞开,门板把秀秀推向了一边。秀秀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战奎像一头猛兽扑过去,铁箍一样的双臂紧紧地抱住秀秀就亲。
秀秀手忙脚乱,瑟瑟发抖。她使劲地想把战奎推开。可秀秀越推,战奎抱得越紧。战奎宽扁的驴嘴已经贴近秀秀柔软的热唇。满嘴的酒气像烟囱里冒出的浊气,让秀秀恶心得难以呼吸。
秀秀扭过头大声骂道:“畜生,你想干什么?”
战奎借着酒劲,情欲勃发,下面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他高涨的情绪像洪水决堤,无法控制,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来,让我亲亲你。我想死你了,我的肉蛋蛋,心肝肝。今天不亲一口,我死也不瞑目。”
秀秀怒斥道:“你快住手,不然我就喊人了。”
此时,战奎双眼充血,眼球鼓胀,口干舌燥,心急如焚。酒精往下流,精虫往上蹿。酒精冲击着小腹,烧得精虫像热锅里的蚂蚁,到处乱窜,裤裆里已经湿哒哒黏糊糊的了。战奎难以控制兽性,情绪失去了约束。他哪管秀秀的警告和抵抗。
战奎死死地抱住秀秀不放,秀秀慌乱地大声喊叫:“来人呐,救命!”
(未完待续)


作者:张宁,男,汉族,号,坡口居士,甘肃镇原县人。大学文化程度。1966年出生,现供职于中国石油冀东油田公司,从事过文秘,党政,报社,电视台,职工教育培训等工作,先后担任记者,编辑,主任,科长,工会副主席,工艺研究所副所长等职。在《中国石油报》《河北日报》《唐山劳动报》等媒体发表文章近千篇。现为中国石油作家协会会员,天津诗词学会会员,唐山市作家协会会员。著有诗歌集《黄土地》《大海》,散文集《浪花心语》,从2014年动笔,历时9年,完成百万字长篇小说《土匠》。中篇小说,短篇小说,报告文学,散文,诗歌等散见于书籍报刊及网络平台。

编辑制作:包焕新,甘肃镇原县人,笔名惠风、忞齐斋主、陋室斋主,网名黄山塬畔人,曾任广播电视台主编,著有报告文学集《原州新声》、散文集《故土情深》、书法学术专著《研田夜语》,主编了《西苑志》《人文包庄》等。现为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甘肃省书法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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