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杯”之旅[外篇]

如果我们只醉心于陆地,就永远领略不到蓝色海洋的宽广胸怀。
列下这个题目时自己都觉得好笑,因为它确实和“世界杯”有一点关系,但关系不大。只是在看到与“世界杯”有联系的一些现象时,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于是便有了这篇“外篇”。
本来没打算再写日本队,今天一早又看到这“货”在他的视频里说:“日本打平就出线,瑞典若平就第三,所以这场比赛,瑞典一定要想办法把日本斩于马下,我不是大胆预测,我是根据实力的状态出发, 所以这场球瑞典必须三比零或三比一把日本拿下。”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这“货”了。他好像就有这个癖好,别的队不预测,专门预测日本队。
首场日本队VS荷兰队时,他信誓旦旦的预测:日本队不是零比三输与荷兰队,就是一比三输于荷兰队。
结果是日本队与荷兰队二比二踢平了。
在日本队VS突尼斯队前夕,他仍然是信誓旦旦的说:日本队不是零比二输给突尼斯,就是一比二输给突尼斯。
结果是日本队4:0战胜了突尼斯队。
所以当今天早上我又一次看到他大胆预测日本队一定要输的时候,心头冒起了“事不过三”的俗话,这“货”的脸皮也真是太厚了吧,再一再二再三全都预测错了,他却和没事儿一样还在瞎逼逼。
看他说话恶狠狠的那个样,心里在想,他们这一代人这是咋着了?在面对和他同一代人甚至比他还小的日本队球员,他们哪来那么多仇恨。心里就想:当一个社会、一个群体、一个个体,不顾事实,只站在立场上说话,甚至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时,社会的公义就将不复存在了。
我们这一代人曾经经历过中日很友好的时期,70年代末80年代初,一部日本的电影《追捕》风靡全国,“杜丘”、“真由美”至今仍是我们这一代人心中美好的记忆。还有《望乡》《人证》《幸福的黄手帕》等电影至今还深映在我们的心里。
电视连续剧《血疑》《排球女将》《聪明的一休》《黑猫警长》曾伴我们度过那些青春时光。
记得16岁那年我下乡的时候,学会了一首在四川知青中广为传唱的日本歌曲《樱花谣》:
樱花呀樱花/三月里盛开的樱花/它不怕风来吹/它不怕雨来打/纵然花朵飘零/樱花总会开放/樱花总会开放/开放在富士山下。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我们也看过一些抗战故事片,什么《平原游击队》《扑不灭的火焰》《小兵张嘎》《三进山城》,《平原游击队》的队长扮演都郭振清,和日本小队长松井的扮演者方华,给我们留下了深刻印象。从小就知道日本鬼子侵略中国很坏。
成人后,也逐渐清楚了当年的日本侵略者,现在的日本人民是两回事。
记得当时我国政府还组织十万人参与的声援日本收复“北方四岛”大型游行示威。
我还请晰记得在70年代末,日本在临淄援助我们的“三十万吨乙烯”工程。建立了与石油有关的化肥厂,橡胶厂,极大解决了我们的民生需要。
和我的工作有密切联系的是当时淄博“鲁中彩色摄影中心”引进了一套日本“富士迷你27”彩色扩印机。那时彩色胶卷刚在我们这些搞摄影的中间兴起,拍了彩卷只能邮寄到北京彩扩中心洗印。
日本彩扩机的引进,极大的方便了我们这些摄影工作者。
我清楚的记得当时在“鲁中彩色摄影中心”,装机试机的时来了两位日本技术人员,他们干活的那种认真专注劲,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还清晰的记得技术人员在试机期间,连比带划地向我们说明彩色扩印流程。他们那种友好热情的服务态度让我初步认识了日本人对于中国的友好。
以至于直到现在我都坚定的认为侵略中国的那些日本人,和现在的日本人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也许我们当中有很多人忘了,当时的山东省与日本的山口县,淄博市与日本的新加茂市结为友好城市的往事了。
在我的记忆中,我们这一代人对日本好像没有那么深的仇恨情绪。因为我们能分得清当年的日本侵略者,与现在的日本人民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真正出现这种仇恨情绪好像是从2000年以后才日益加深形成的。
于是在对日本的关系中,逐渐以“立场”代替了“事实。
就像文章开头的那位不是以事实而是以立场说话的人逐渐漫延开来。
正如在本文开头的那个“货”,因站在固化的立场,尽管再二再三的被事实打脸,还在不停的瞎逼逼。
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正是通过“世界杯”这一人类最大的体育盛会,观照到了体育精神散发出来的公正公平相亲相爱的普世价值。
我想大多数真正的球迷都应该和我一样:在我44年的观球生涯中,自己并没有受到有没有中国队参加的影响。因为在“世界杯”比赛中,我看到的是人类在对足球的热爱中得到的快乐,以及在这种热爱中散发出来的人性光辉。

这里没有国界、民族、宗教信仰之分,所有的人都能到这里来享受“世界杯”带来的快乐。
2026年6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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