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 家 风 采

杨建印,1960年出生,西安市长安区人,农民,党员。陕西散文学会会员,陕西诗歌协会会员,陕西柳青文学研究会会员,陕西真元文学社社员,西安市作协会会员,长安作协会会员,蓝田沐心阁文化社社员。1976年,高中毕业于长安一中,1980年至今,任本村会计。近年来的作品(诗歌,散文,小说),发表在多家网络平台、北京头条、中国诗歌网络上。建党百年之际,处女作小说文集《那年那月》,在朱鸿老师写的推荐文中正式出版。20万字的长篇小说《杜陵魂》,于2023年3月相继出版。长篇小说《乖男人》正在陕西人民出版社出版中。喜欢徜徉在文学里寻找快乐。

晚晴难暖(014)

余仁听着王丽月诉说这些伤心的遭遇,一时竟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安慰她。脸上平静得如一潭深水,没人能看透他心里,到底在如何盘算着两人的未来。
夜已经很深了。他几次劝她早点睡,伸手拉灭了灯,可两人各怀心事,翻来覆去,谁也无法入眠,只能在黑暗里默默忍受着这份难言的煎熬。王丽月习惯性地将手搭在余仁的胸口,时不时轻轻抚摸着。余仁一动不动,任由她动作,假装已经睡熟。
第二天清晨五点多,天边泛起一抹霞光,透过旅馆的窗户照了进来。余仁轻手轻脚起身,细微的动静还是惊醒了浅眠的王丽月。两人简单洗漱过后,余仁去老街道小吃摊上买了豆浆和油条,吃完便对王丽月说:“最近工作忙,没什么事就先少联系吧。天这么热,来回跑你也累。”说完,便开车上班去了。王丽月则坐上了清晨第一班500路公交,返回了和平门。
一个星期后,王丽月实在按捺不住思念,再次拨通了余仁的电话。
“余仁,你就不能抽点时间出来吗?咱们好久没见了,我就是想看看你。”电话里,王丽月带着委屈与埋怨,语气又软又缠人。
“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就行,我还忙着,最近晚上都在加班,没事我先挂了。”余仁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就不能见面说吗?有些话,只能当面讲……还不是咱们俩之间的事。”
王丽月依旧不死心,她心里认定,男人大多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见了面,再大的矛盾也能化解,余仁更是如此。
“王丽月,这两个多月相处下来,我深思熟虑过了。咱们做朋友无所谓,可要是奔着再婚过日子,还是算了吧。别耽误了你,好聚好散,以后还能当朋友。要是再继续纠缠下去,恐怕连朋友都没得做。”
余仁知道,是时候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了。 她有三个孩子,自己也有一双儿女。再婚家庭本就难处,永远比不上原生家庭安稳,尤其是在孩子的问题上,就算倾尽心力,最后也往往得不偿失。老话都说,后妈难,后爸更难。他怕的是,就算两人感情再好,一旦牵扯到孩子,人人都有护犊之心,到最后必然会走向决裂。
哪怕在一起时如胶似漆、难分难舍,可有些事,由得了心,却由不得现实。
他沉默片刻,直白地对王丽月说:“丽月,说实话,我对你这个人是很满意的。可面对现实,我真的不敢奢望未来。我想再婚,是为了安安稳稳过好晚年。如果明知道前面有太多解决不了的麻烦,最后只会闹得不愉快,那也就违背了我再婚的本意。咱们之间,还是到此为止吧,对不起。”
“咱们在一起两个多月,你说分手就分手?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你把我睡了那么多次,难道就白睡了吗?”王丽月瞬间情绪失控,语气里满是怨怼,只觉得自己被白白辜负、白白占了便宜。
余仁念着往日情分,依旧耐着性子劝她:“咱们都是成年人,当初你情我愿,彼此都得到了安慰和快乐,也都是奔着过日子去的。试相处这段时间,谈不上谁吃亏、谁占便宜。你冷静想想老话说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本故事纯属虚构,不要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未完待续——

总 编 风 采

袁秀苇,笔名芦苇,四川省乐山市夹江县人。一个安坐于文字中的女子,喜欢穿行在文字里,尤喜古韵。愿在错落的文字里活出自己的淡定与优雅,作品散见于众多纸刊及微刊平台。亦有戏剧作品获奖、被搬上文艺演出舞台。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四川省戏剧家协会会员,乐山市作家协会会员,夹江县诗词学会副会长。《雅风小筑》《醉墨流芳》《时代精英文学》微刊总编,《都市头条》认证编辑,《青年文学家》杂志社理事会理事,《夹江县老年诗词选刊》编委,会刊《古泾口诗词》编委。望岳雅集公益诗词学校第四期中级班毕业,第二期高研班毕业,师从胡朝水、刘红军、旭梅峰、杨海平、傅剑波、等老师学习。历任五期助教、六期西岳书院307分院分院长、七期西岳三区区总院长、八期西岳书院副总院长兼三区区总院长,现任西岳书院副总院长兼高研班教师。九州文学会•经典文坛网•四川网总裁。中国文艺工作者联合会副会长,会刊《百花园地》总编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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