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上部第109集 强暴秀秀
张宁/甘肃
秀秀的叫喊让战奎更加刺激亢奋。战奎一手捂住秀秀的嘴,一手搂着秀秀的腰,竭力地把秀秀往炕上推。秀秀拼命地挣扎,使出全身的力气,双脚往炕厢一蹬,猛一发力,噗通一声,两个人同时倒在了地上。秀秀乘机爬起来,想找炕上的剪刀来自卫。可屋里的油灯昏暗,光线模糊,炕上的剪刀没有找见。这时,战奎爬起来把窑门一关,扑了过来,上前又一把抱住了秀秀。秀秀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哪能敌得过已经失去理智而蛮劲十足的战奎呢!
秀秀惊恐得浑身哆嗦,边哭边喊。可这窑门已经被战奎卡死关紧,窑洞又极其隔音。即使这窑洞不隔音,左邻右舍离秀秀家也较远,就是秀秀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听见。秀秀孤立无援。
战奎色胆弥天,他丧心病狂地想把秀秀弄上炕,秀秀哭喊也无济于事,只是奋力抵抗。当战奎把秀秀推到炕边,准备把秀秀抱上炕的时候,秀秀脚尖着地,猛一用力,把战奎推得向后一退。黑暗中,脚下的小板凳把战奎绊倒。秀秀想趁机夺门而逃。可战奎反扑过来,抓住了秀秀的一只脚,死死地拉住不放。战奎再用力一拉,把秀秀拉倒在地,两个人在地上撕扯着翻滚着。
战奎借着酒劲,使出了比平时大几倍的力气,突然把疲惫的秀秀抱起来扔在了炕上。他紧接着扑上炕,把秀秀的两只胳膊紧紧夹住。秀秀拼命反抗,在这关键的时刻,煤油灯被厮打时产生的气流煽灭,屋子里顿时一片漆黑。黑暗助长了战奎的疯狂,酒精刺激着战奎的兽欲。窑洞的灯灭了,战奎的胆子就更大了。他拉扯开秀秀的裤带,剥脱了秀秀的衣裤,一根坚硬如铁的棒子,毫无怜悯狠狠地插向秀秀的下体……
一个清纯的秀秀,一个等待爱情到来的秀秀,一个守身如玉的秀秀,一个想把一切美好留给狗娃的秀秀,还没有等到她心爱的狗娃哥回家,就被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给糟蹋了、摧残了……
秀秀像一只无助的羔羊遇上了饿狼,被一口一口地吞噬着。秀秀汗流浃背,身如筛糠,身上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孤独无助的秀秀,只是在内心不断地呼唤着狗娃的名字。
剧烈冲击直刺下身,让秀秀乱箭穿心,毁灭性的打击,使秀秀眼前一片漆黑。
她痛苦地大叫一声,便昏厥了过去……
炕上,衣服和被褥一片狼藉。秀秀正在刺绣的鸳鸯肚兜被压在身下。肮脏的战奎玷污了她和狗娃哥的爱情,一朵圣洁清纯的爱情之花,被狂风骤雨顷刻摧残得猩红点点,满炕落花……
夜晚是如此的死寂,月亮无声地挂在天上,光线从窑洞的天窗照射进来,只是留下了瓷碟一般大小的光晕,像一张死人苍白的脸,惨淡冷漠。院子里连个风吹草动的声音都没有,静得让人窒息。对于外面的世界,这一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个梦魇的夜晚,把一个向往美好爱情和生活的善良姑娘,被困在了黑黝黝阴森森的窑洞里,把她的一切美好愿望都撕得粉碎……
战奎借着酒劲,把积攒了二十多年的蛮力全部发泄在秀秀身上,连续折腾了三四次,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秀秀的家。
战奎走后,秀秀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她躺在炕上一动不动,默默流泪!秀秀现在最想见的就是狗娃,在她的脑海里,狗娃的身影不断地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不想狗娃便罢,一想狗娃秀秀就心如刀割。秀秀好像是从噩梦中突然惊醒,
她“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翻过身,她拿起肚兜,把脸贴在被子上哭得肝肠欲断,泪如泉涌。
心伤透了,泪流干了,秀秀几次昏死过去,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接近中午吃饭的时候了。
秀秀的双眼哭得像水蜜桃一样红肿,她不敢睁眼看从门口射进来的阳光。她闭上眼睛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看看自己被撕破的衣服,那个守护着她神圣地带的“护身符”,还有炕上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被褥,精神几乎崩溃了。
她像一只羔羊被饿狼撕扯咬伤,践踏得血淋淋地躺在炕上,喘着微弱的气息,在绝望中等待咽下最后一口气。
秀秀恨透了战奎。如果战奎现在在场的话,她想杀了这个畜生。即便杀不了,自己也会把这个禽兽给一口一口地咬碎,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秀秀恨父母,恨父母把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招惹到自己的家里来,还决意要把自己嫁给这头恶狼。她更埋怨父母不该把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让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趁机毁了自己的一生;她也恨狗娃,为什么不早早地来家里提亲,如果她和狗娃俩定了亲,李凤仙就不会把战奎这个畜生领到家里来。她还恨狗娃在这个孤立无援的关键时候没有来保护自己;她恨李凤仙,是这个害人妖精把战奎领到家里来,才使战奎认识了来这里的路,引狼入室;她也恨自己,为什么在李凤仙把战奎领家里来见面,自己不死命反对,致使自己惹火烧身……
可这些怨天怨地的想法,现在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秀秀越想越痛,越想越气,越想越恨,越想越悲!
她绝望、屈辱、无助、恐惧!心在滴血,不知所措,无脸见人,更不敢出门,就想这样躺着,直至死去……
而发泄完兽欲的战奎,则心安理得地趁着黑夜赶回了公社,悄悄地溜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蒙头大睡了起来。要是其他的淫贼干了这等龌龊的事,可能担心得一夜都睡不着。可战奎从小就胆子大,性情顽劣坏点子多。出了这事,他还像啥事没发生一样,踏踏实实地扯着如滚雷一样的呼噜睡着了。
因为喝了酒,又折腾了半夜,人困马乏,他睡着后连个梦都没有做,一觉睡到吃午饭时才醒来。
当战奎睡眼惺忪地拉开窗帘时,太阳已经高高地挂在了中天。他刷完牙洗完脸,人模狗样地拿上饭盒去食堂打饭。
直至第二天下午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李望福才背着个背包回到家。
一到大门口,见平时紧闭的大门敞开着,他觉得不对劲,赶紧进了厨屋。
一进厨屋,见秀秀如死人一般披头散发地躺在炕上,眼睛浮肿,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炕上的被褥如风卷残云,乱七八糟。秀秀的针线莆篮翻底倒扣,丝线花布散落得满炕都是。扎眼的绣花肚兜耷拉在炕沿,肚兜上缺翅的鸳鸯图案像是在诉说着一个触目惊心的故事。
李望福一看这情况,就知道事情不妙,一种不祥的预感直冲脑门。
他慌忙甩掉身上的背包问秀秀:“秀,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呀?”
秀秀闭着眼如死人一样默默不语。
李望福拨了拨秀秀的头,秀秀也毫无反应。
他问道:“秀,我走后家里究竟发生了啥事,你怎么不说话呢?是谁欺负了你?”
秀秀还是不开口,只是一股清澈的眼泪从眼角哗哗地流淌下来,滴落在枕头上,像秋雨打在宣纸,慢慢渗透开来,泪珠越来越大!
李望福气得把手一拍,老泪纵横地哭开了。
“天呐,是哪个天杀的干下这天打雷劈的事,把我娃逼到这个份上,我要和他狗日的拼命去……”
(未完待续)
作者:张宁,男,汉族,号,坡口居士,甘肃镇原县人。大学文化程度。1966年出生,现供职于中国石油冀东油田公司,从事过文秘,党政,报社,电视台,职工教育培训等工作,先后担任记者,编辑,主任,科长,工会副主席,工艺研究所副所长等职。在《中国石油报》《河北日报》《唐山劳动报》等媒体发表文章近千篇。现为中国石油作家协会会员,天津诗词学会会员,唐山市作家协会会员。著有诗歌集《黄土地》《大海》,散文集《浪花心语》,从2014年动笔,历时9年,完成百万字长篇小说《土匠》。中篇小说,短篇小说,报告文学,散文,诗歌等散见于书籍报刊及网络平台。
编辑制作:包焕新,甘肃镇原县人,笔名惠风、忞齐斋主、陋室斋主,网名黄山塬畔人,曾任广播电视台主编,著有报告文学集《原州新声》、散文集《故土情深》、书法学术专著《研田夜语》,主编了《西苑志》《人文包庄》等。现为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甘肃省书法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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