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脉贯古今 辞赋润赵都——评张培良先生《邯郸赋》
文/刘海生
丙午盛夏,张培良先生力作《邯郸赋》焕然问世、广为传播。作品一经刊发,迅速引发文学界、文史研究界及社会大众的热烈反响,全网阅读量突破三十一万,成为近年邯郸本土文学创作宏伟佳作,创头条之巨擎。这篇赋文以典雅辞章为骨、以千年赵都文脉为魂、以时代发展气象为韵,融山川形胜、千年史脉、人文风骨、当代风华于一体,既承古典辞赋之正统,又开当代咏城诗文之新境,凭深厚的文学底蕴与真挚的故土情怀,收获万千读者的认可与赞誉。
古之赋者,铺采摛文、体物写志,是中华古典文学最具恢弘气象的文体之一。城邑赋更是一方水土的文字缩影,既要状山水之形、叙古今之事,更要传地域之魂、扬人文之韵。纵观历代邯郸咏史诗文,或记赵都霸业,或叙成语典故,或叹岁月沧桑,多有片段之咏、一隅之叹。而张培良先生的《邯郸赋》,跳出碎片化书写的局限,以全景视角铺陈邯郸千载文明,构架宏大、体系完整、脉络清晰,堪称当代描摹邯郸城市文脉的集大成之作。
全篇开篇立势,格局开阔、气象万千。作者立足燕赵腹地、冀南雄疆的宏观视野,精准勾勒邯郸得天独厚的地理格局:西枕太行巍峨,群山叠翠、雄峰峙立;东揽平原旷远,沃野千里、阡陌纵横;漳河、滏阳、洺河诸水萦城绕郭,滋养沃土、润泽苍生。寥寥数语,山水相依、山河环抱的邯郸地貌跃然纸上,铺陈有序、虚实相生,尽显汉赋铺陈状物的典雅笔法,为全篇奠定了雄浑壮阔的基调。
文脉纵深,是《邯郸赋》最动人的底色。作者深耕邯郸八千年文明史,梳理文脉、萃取精华,让沉睡的历史在文字中鲜活重生。文章溯源磁山先民农耕星火,追溯娲皇补天济世传说,重拾华夏文明早期在冀南大地的文明印记;回望赵国鼎盛风华,细数武灵胡服骑射的革新气魄、将相和的千古胸襟、毛遂自荐的胆识风骨,再现古赵慷慨悲歌、崇文尚武的地域精神。同时,作品不避岁月兴衰,纵观秦汉沿革、魏晋风云、唐宋风华、近现代变迁,将邯郸作为千年古都的荣辱更迭、文脉传承娓娓道来。
尤为难得的是,此文跳出传统怀古诗文“厚古薄今”的桎梏,做到叙古不泥古,颂今更笃新。作者深耕本土文史数十年,熟知邯郸古今变迁,在梳理千年史脉之余,以细腻笔墨书写当代邯郸的发展新貌。从千年窑火不息的磁州窑文脉传承,到跃峰渠精神铸就的奋斗丰碑;从城乡迭代的盛世新颜,到燕赵儿女赓续初心、笃行实干的时代风貌,古今文脉无缝衔接、历史底蕴与时代气象交相辉映,让古老赵都的厚重底蕴有了新时代的鲜活注脚,让整篇赋文兼具历史厚度、现实温度与时代高度。
辞章之美,彰显作者深厚的文学功底与文字修为。作为深耕文坛、研学文史多年的作家,张培良先生深谙辞赋体制精髓。全篇对仗工整、韵律铿锵、辞藻典雅、句式灵动,骈散结合、长短相宜。叙事条理缜密,状物生动传神,抒情真挚深沉,议论中正恢弘。无浮夸堆砌之弊,有清雅厚重之风;无矫揉造作之态,有赤诚乡土之情。每一段文字皆是匠心打磨,每一处铺陈皆有文史依据,既符合古典辞赋的格律规范,又通俗易懂、朗朗上口,兼顾文学专业性与大众可读性,这也是作品能够突破圈层、收获数十万大众读者喜爱的核心原因。
情怀真挚,是《邯郸赋》直抵人心的力量内核。所有传世的诗文,皆源于赤诚之心。作者生于斯、长于斯、深耕于此,毕生潜心邯郸地域文化研究、红色文脉梳理、乡土文学创作,对这片土地饱含深情。字里行间,既有对先民智慧、先贤风骨的敬仰,对千年文脉、锦绣山河的自豪,更有对当代邯郸蓬勃发展、生生不息的期许。一字一句皆是故土眷恋,一章一韵皆是家国情怀,让冰冷的文史记载化作温热的人文共情,让读者在品读辞章之美的同时,读懂邯郸的根脉、风骨与底气。
三十一万的超高阅读量,绝非偶然,是作品实力、文脉价值与大众共鸣的双向奔赴。在快餐化、碎片化阅读的当下,一篇正统古典辞赋能够刷屏出圈、广受追捧,充分印证了优质传统文化作品永不过时,本土文脉书写自有磅礴力量。《邯郸赋》不仅是一篇文笔精湛、格局宏大的文学佳作,更是一张立体鲜活、底蕴厚重的邯郸文化名片。它系统梳理、生动传播了邯郸八千年文明脉络,凝练升华了赵都人文精神,让更多人读懂邯郸山水之美、历史之厚、人文之盛、时代之新。
纵观全篇,铺山河之胜,叙千年之史,扬人文之魂,颂时代之盛。辞有风骨、文有底蕴、情有温度、志有远方。张培良先生《邯郸赋》,以笔墨赓续千年文脉,以文韵赋能城市发展,既是当代邯郸文学创作的标杆性成果,更是传承燕赵文化、弘扬本土文脉的珍贵文献。相信这篇佳作将持续流传、浸润人心,让千年赵都的璀璨文脉,在新时代绽放出更加璀璨的光彩。
制作:国家级资深媒体人,中国诗书画家网艺术家委员会副主席,中华时报记者,国际诗人杂志编委,都市头条编辑刘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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