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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美优伶斩情归水月
作者:李铁
后人并不知道《红楼梦》中许多人物都是石头秦红玉的分身。但都知道《红楼梦》是悲剧,传统的“金陵十二钗”也都有各自悲惨的结局。《红楼梦》中最先死去的是秦可卿,在书中她是病死的,但不知何时被人造了黄谣,说她与公公贾珍扒灰,是“淫丧天香楼”,其实,她和贾珍在书里一句话也没说过。再一个是贾元春。有人推测她是被皇上赐死。还有人根据她的判词推测,她是被人用弓弦勒死了。
林黛玉也死了。她在宝玉和宝钗结婚当天病逝,
总之,这些死法都和石头秦红玉的最后结局相去甚远。
《红楼梦》有一首诗说是“元春判词”:“二十年来辨是非”,这其实是咏叹秦红玉的命运,说她寿命只有短短的二十年。但有人认为,原诗中的 “辨是非”应作“辨是谁”,说元春二十岁才进宫当妃子,她一直在荣国府分辨秦可卿是谁,分辨了二十年终于发现,她原来废太子胤礽的女儿。于是,向当时的皇帝告密,秦可卿被迫自尽,而贾元春立功晋升为贤德妃。
姑且不论胤礽有没有这样一个女儿,在清朝,选秀女入宫是有严格年龄限制的,过了十七岁就是“逾制”,根本进不了皇宫。在同一首诗里还有一句:“虎兕相逢大梦归”,清初时,有些人被流放到清朝发源地宁古塔,哪儿的自然环境非常恶劣,经常有猛虎出没,凶猛的苍兕盘旋空中。于是,虎兕相逢成了清朝的代名词。这句诗是说秦红玉进入清宫,就“大梦归”死了。然而,《辞海》解释,兕是一种像犀牛一样的凶猛动物,生活在水里。《辞海》的这个解释显然是不完全的,唐朝著名世人骆宾王就曾经有一句诗:“壮志凌仓兕”,这个兕当然不可能在水里,而是指高空的鹰。《辞海》误导了一些人。有的人认为,虎和兕都是凶猛动物,两个一相逢肯定打起来。所以元春一定是宫斗失败之后死了。这显然是宫斗电视剧看多了。
事实上,元春是石头秦红玉的分身,她最后结局是“斩情归水月”,和宫斗一点关系也没有。
九月初二是王熙凤的生日,贾府非常热闹,不仅要开宴吃饭,还要请戏班子唱戏。这一天,还是海棠诗社头一社的正日子。这么重要的日子,贾宝玉本来是不该离去的,但他和茗烟却跑到城北,在尼姑庵井台上祭奠了一个人。
一般认为,《红楼梦》点明九月初二也是金钏生日,她是《红楼梦》里唯一投井而死的人,宝玉是在井台上祭的,他跑出去祭的肯定是金钏。
但事实上,生日并不是祭日。茗烟也给了受祭的人很高评价。这天,宝玉遍体纯素,施了半礼,茗烟磕头说:“只是这受祭的阴魂,虽不知名姓,想来自然是那人间有一天上无双的,极聪明,极精雅的一位姐姐妹妹了。”
这么高的评价绝不可能是说金钏,“人间有一天上无双”的如果是金钏,那宝钗、黛玉该往哪儿摆呢?其实,反看《红楼梦》,投井而死的除了金钏,还有“斩情归水月”的石头或美优伶秦红玉,也就是曹雪芹的“恩惠爱人”。在曹雪芹的心里,要祭奠的其实只有她一个人。
九月初二在“异兆发悲音”和“品笛感凄清”之后不久,这天正是美优伶秦红玉“斩情归水月”的日子。
贾母生日的第二天,也就是八月初三晚上,王熙凤做了一个“夺锦”的梦。她梦见一个人,虽然面善,却又不知名姓。王熙凤问她想干什么,她说娘娘打发来要一百匹锦。她说的这个娘娘不是元春,王熙凤就不肯给她,她就上来夺。正夺着,就醒了。”来旺家的说,这应候宫里的事情。
关于这个梦,其实暗示着秦红玉在宫里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
因为,能让王熙凤感到“可笑”、“面善”,又不知道名姓的,只有刘姥姥。她是“母蝗虫”,也是乾隆皇帝的一个分身。
这个故事故事暗示,曹家“鲜花着锦”的日子一去不返了,也暗示秦红玉在八月初三因为失宠离开了皇宫,贾家从此失去靠山。
秦红玉出宫后,被贬到庙里当了尼姑,过着悲苦的生活。从八月初三离开清宫,到九月初二她“斩情归水月”投井而死,她当尼姑大约只有一个月左右。
文/李铁
编辑/王孝付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作者李铁,1993年中国人民大学新闻专业硕士毕业,在甘肃新华社分社担任10年一线记者,熟悉西北5省特别是甘肃一草一木,冒着生命危险去过甘肃很多偏远地方,2002年到北京工作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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