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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洛作家群现象探究》连载57李李:以温柔为衣,用诗心抒情时代的变迁
2025年10月,经陕西省作家协会郑重推荐,扎根秦岭腹地、深耕文字十余载的商洛柞水诗人李李(笔名陌小小),正式获批成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这份中国文学界的国家级认可,之于素来安静自持、潜心创作的李李,不喧哗、不张扬,恰如秦岭南麓山野间悄然盛放的土豆花——生于泥土、素净无华,却在风霜浸润中沉淀出千钧分量,是岁月深耕的馈赠,是文字坚守的勋章。
从秦岭深山瓦房口镇的山野稚子,到柞水中学深耕讲台的乡村教师,再到西安都市校园中教书育人、笔耕不辍的实力派诗人,李李的人生轨迹,是一场贯穿半生、跨越城乡的漫长文学跋涉,也是一代乡土写作者从土地扎根、向时代生长、于苦难突围的精神缩影。评论家陈啊妮曾精准定义她的文字特质:她的诗歌,是“在轰鸣的尘世的背面发出的呢喃”。褪去都市喧嚣、避开世俗浮躁,她以泥土为骨、以温柔为衣、以苦难为养分,在文字方寸之间,描摹乡土兴衰、人间烟火与生命百态。无数读者沉浸在她的文字里,既看见日渐消逝的故乡故土,也照见自己漂泊世间、负重前行的身影,在质朴滚烫的诗意中,获得灵魂的安放与精神的慰藉。
诗意源头与初心生长
一方水土养一方文心。坐落于秦岭南麓的商洛柞水,坐拥南北交融的风物肌理,裹挟着秦岭的厚重、清溪的灵秀,千年文脉绵延不绝,淳朴的民风、悠远的山野、静谧的村落,共同构筑了李李文学世界最初、也最厚重的精神底色。这片被山水滋养的土地,是她所有诗意的源头,是她笔墨永恒的根系,更是她历经城乡迁徙、岁月打磨后,始终坚守的精神原乡。
李李生于柞水县瓦房口镇,成长于青山环抱、草木共生的山野之间。她的童年,没有都市孩童的喧嚣热闹,只有山岚流转、清溪潺潺、草木枯荣、鸟兽奔走的自然日常。春日山花漫坡、溪水叮咚,夏日林荫蔽日、蝉鸣遍野,秋日层林尽染、山野丰盈,冬日白雪覆山、万物沉静。她像山间一株自由生长的野草,吸纳着秦岭的灵气与土地的温润,在自然的怀抱里感知四时更迭、生命轮回,养成了细腻敏感、温柔坚韧的心性,这份与生俱来的山野感知力,成为她诗歌创作最珍贵的天赋。
叩开她文学大门的,是少年时光里的偶然邂逅。县城读高中的兄长,每逢假期便带回几本老旧的连环画,简约的画面、简短的文字,为山野间的孩童打开了一扇全新的世界窗口。那些鲜活的故事、细腻的情感,让她对文字产生了最初的向往与热爱。步入求学之路后,她得以系统接触中外文学经典,深耕鲁迅、茅盾、朱自清、徐志摩等国内文学名家的作品,体悟文字里的人间百态、家国情怀与生命哲思,同时涉猎托尔斯泰、波德莱尔等域外文学大师的著作,接纳多元的文学视角与精神表达。
山林赋予的纯粹感知,与经典文字的人文底蕴相互碰撞、交融共生,在她心底悄然埋下诗意的种子。这份根植于自然、生长于乡土的文学初心,未曾被世俗浮躁侵染,始终澄澈温热。多年后,她在诗作《寂静满山》中深情回望童年山野时光:“一个人走进山林,青石台阶。松鼠仓皇,树荫一小片一小片……”极简的文字,勾勒出静谧悠远的山野图景,也藏着她刻入骨髓的乡土记忆。孩童时期与自然朝夕相伴的岁月,让山川、草木、清风、溪流成为她文字里永不褪色的意象,也让温润、纯粹、悲悯的特质,贯穿了她数十年的创作生涯。
学业落幕,李李选择回归故土,扎根柞水中学三尺讲台,在教书育人的同时,正式踏上专业文学创作之路。她的文学成长,离不开柞水县作家协会的悉心扶持与本土文苑的温润滋养。为赋能基层写作者,挖掘乡土文学力量,柞水县作协精心创办本土文学刊物《牛背梁》,常态化开展创作培训、作品研讨、文学交流活动,为县域创作者搭建起展示自我、切磋技艺、成长提升的优质平台,让无数深耕乡土的基层写作者,得以被看见、被认可、被赋能。
《红风筝》是她首次在县域刊物刊发的短篇小说,这份来自本土文坛的肯定,如一束微光,照亮了她的文学逐梦之路,给了她持续创作、深耕文字的莫大勇气与底气。自此,她笔耕不辍、潜心打磨,文字功底日渐深厚,创作成果愈发丰硕。散文《人生如茶》《手边的草莓》《婆母》等作品先后亮相《郑州日报》《西南商报》等主流报刊,以细腻笔触书写家常烟火、人间温情;诗歌《陷》《秋》《老街》等佳作陆续刊载于《辽河》《中国诗歌》《商洛诗歌》等专业文学刊物,以质朴诗意描摹山野风物、小城岁月。
这一阶段的创作,是李李文学初心的纯粹绽放。彼时的她,深耕故土、未离乡野,创作视野聚焦于柞水的山水村落、烟火人间、亲友日常,文字质朴澄澈、直白真挚,没有刻意的雕琢,没有空洞的抒情,全然是扎根土地、贴近生活的真诚书写。泥土的芬芳、庄稼的枯荣、老屋的烟火、父母的温情、邻里的善意,构成了她创作的核心意象与核心主题。
彼时的笔墨,尚未承载地域迁徙的精神震荡,尚未融入时代转型的深度思考,也没有复杂的人生思辨与生命痛感,唯有对山野日常的温柔记录,对细碎温情的真诚描摹,对故土山河的赤诚热爱。这份未经都市打磨、未被苦难淬炼的纯粹书写,看似简约浅淡,却意义深远。它为李李日后的城乡双向书写、生命深度书写、时代共情书写筑牢了根基,让她的文字始终扎根土地、自带温度,永远保有最本真的诗意与赤诚。
拓宽诗歌的时代边界
2015年秋天,一场跨越城乡的工作调动,让李李告别深耕多年的柞水故土,远赴西安都市任教生活。这场地理空间的迁徙,不仅彻底改变了她的生活轨迹,更完成了她精神世界的脱胎换骨与文学创作的迭代升级,让她的诗意走出山野一隅,拥抱广阔时代。
初入繁华都市,林立的高楼、喧嚣的车流、拥挤的人群、快节奏的生活,将习惯了山野静谧、乡土从容的她紧紧裹挟。城乡之间巨大的风貌差异、生活节奏落差、精神氛围鸿沟,让她一度陷入迷茫与疏离。她曾自嘲,自己就像一株从秦岭山野移植而来的土豆苗,脱离了熟悉的沃土,置身于陌生坚硬的都市土壤,只能默默扎根、奋力生长,在喧嚣尘世中寻找属于自己的生存空间与精神坐标。
这场深刻的城乡碰撞,带来了强烈的身份撕裂感与归属感缺失,也彻底打破了她此前单一的乡土创作视角,催生了全新的写作维度与精神格局。自此,李李的诗歌拥有了清晰的“双向观察视角”:一边回望渐行渐远的乡土故土,一边凝视烟火喧嚣的都市人间;一边书写乡土消逝的怅惘,一边记录都市众生的浮沉,让她的文字跳出私人化的小我抒情,拥有了映照时代、共情众生的宏大格局。
扎根西安校园,繁重的教学工作填满了日常光阴,但李李从未搁置笔墨。于繁忙课业之余,她褪去私人情绪的桎梏,跳出狭隘的乡土抒情,将温柔而悲悯的目光,投向城市里那些沉默无名、奋力生活的底层劳动者。他们是都市繁华背后的微光,是时代洪流里平凡坚韧的个体,却常常被喧嚣遮蔽、被人群忽略。而李李以诗人的敏锐与善良,捕捉他们的生存姿态、守护他们的生命尊严,用文字为平凡众生立诗、为普通凡人发声。
她看见高空作业、悬于楼宇之外的“蜘蛛人”,在烈日与风雨中坚守岗位,便在《没有一片叶子是多余的》中温柔落笔:“幕墙外,夕阳为他们裹着神圣的光,他们像两片风中的树叶”。以树叶为喻,弱化了劳作的艰辛与危险,凸显出平凡劳动者的轻盈与坚韧,赋予底层职业纯粹的诗意与神圣的尊严。她看见风雨中奔赴一线、抢修线路的电力工人,寒来暑往守护万家灯火;看见辗转医院、与病痛抗争的病患,在绝境中坚守希望;看见菜市场肉摊之下,小女孩低头伏案写作业,在烟火局促中奔赴成长。这些鲜活、真实、滚烫的都市人间图景,都被她悉心收纳于笔墨之间,成为她诗歌最动人的时代注脚。
亲人离世的生命痛感,更让她的文字多了一层温柔的厚重。她在《高处》中写下对逝者的思念与慰藉:“那里,比低处要温暖一些”。极简的文字,藏着最深沉的共情与释怀,没有撕心裂肺的悲恸,却以克制的笔触,书写出生命离别、生死相望的深沉意蕴,尽显女性诗人独有的细腻与通透。
越是身处拥挤冰冷的都市,目睹浮华喧嚣的人间,李李对故乡的回望就愈发浓烈、愈发深沉。都市的钢筋水泥隔绝了山野的清风明月,世俗的奔波忙碌冲淡了岁月的从容温柔,让她愈发眷恋故土的纯粹与安然。办公室误闯的飞鸟,奋力撞击透明的玻璃,想要奔赴自由的天空,让她瞬间共情异乡漂泊的自己,被困于都市方寸之间,心怀山海却步履匆匆;一枚风干脱落的蝉蜕,静静悬于都市窗台,牵引出她对老屋、旧时光、老乡土的绵长思念。
当她再度回望秦岭故土,眼前的乡村早已不是记忆里完整纯粹的模样。城镇化的时代浪潮席卷山野,彻底改写了乡土的原貌。昔日清澈的河水日渐干涸,蜿蜒的河道褪去生机;轰鸣的采砂车穿梭乡野,漫天扬尘遮蔽山野晴空;大片肥沃的农田被高楼宅院取代,烟火村落不断萎缩;偌大的老宅院里,只剩年迈的老人留守故土、守望空村。旧时光在时代变迁中慢慢崩塌、消散,乡土的原貌、烟火、温度、记忆,都在悄然流逝。
面对乡土的消解与岁月的变迁,李李以诗意笔墨记录时代阵痛。她在《蝉蜕》中以物喻乡,深情描摹破败老屋的沧桑:“瘦骨嶙峋,像一只被岁月掏空了的蝉蜕”。老屋如蝉蜕,故土似旧壳,时光褪去了乡村的生机,只留下满目沧桑与空洞荒芜,道尽乡土消逝的悲凉与无奈。在《开往关岭的火车》中,她更是直白袒露内心的精神割裂:“故乡和异乡,有部分已经开始坍塌”。一句诗,道尽当代漂泊者的集体困境——故乡不再是避风港湾,异乡依旧是漂泊归途,身心无处安放,灵魂始终流浪。
相较于柞水时期单一纯粹的乡土抒情,迁居西安后的创作,让李李的诗歌彻底跳出小我情思,拥有了鲜明的社会性价值与时代性意义,创作格局实现质的飞跃。以双向城乡视角,精准记录时代转型的阵痛。她立足城乡交界的独特身份,一边书写乡土消亡、故人离散、风物凋零的乡愁之苦,一边凝视都市底层小人物的生存百态、浮沉悲欢。不刻意渲染苦难,不刻意贩卖悲情,始终以平等尊重、温柔悲悯的笔触,真实记录城市化进程中,一代人告别故土、奔赴城市的迷茫、割裂与精神荒芜,让诗歌成为时代转型的鲜活文学记录。
苦难淬炼与成熟蜕变
文学的深度,从来源于生命的厚度;笔墨的重量,终究来自岁月的淬炼。十余载光阴里,李李始终在讲台育人、生活谋生、笔墨耕耘之间辗转奔波,多重身份的重压、琐碎日常的消耗、城乡奔波的疲惫,不断磨损着她的身心。2019年,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彻底打破了她平稳的生活,将恐惧、绝望、焦虑层层包裹住她的身心,让她坠入人生的低谷,也让她的文学创作迎来最深刻的蜕变与升华。
卧病榻上的漫长岁月,身体的困顿、精神的煎熬、未知的恐惧,让她深陷迷茫与无助。当世俗的奔波、都市的浮华、生活的执念尽数褪去,她的灵魂反复奔赴秦岭深处的故土山村。是故乡的清风暖阳、山林草木、泥土烟火,一点点抚平她内心的焦灼与荒芜,治愈她身心的伤痛。这片养育她、滋养她的乡土,在她人生最低谷之时,完成了最彻底、最温暖的精神救赎,让她在苦难中沉淀、在困顿中觉醒。
2023年初,李李首部个人诗集《风的肋骨》由太白文艺出版社重磅出版,全书收录其百余首精品诗作,囊括了她乡土书写、都市观察、生命自省、苦难感悟的核心佳作。原柞水县作协主席贺晓祥倾情为诗集作序,为这本沉淀岁月、饱含深情的诗集赋予了深厚的文学注解。诗集面世后,凭借质朴真挚的笔墨、深刻通透的思想、温润厚重的风格,收获业内评论家与广大读者的广泛好评,在乡土诗歌领域引发热烈反响。2024年,《风的肋骨》全新再版,电子书同步上线微信读书平台,让这份带着秦岭温度、生命厚度的诗意,走向更广阔的读者群体。
同年,其代表作《她叫荒芜》成功入选中国诗歌网“每日好诗”,平台专题推介、广为传播,李李受邀线上直播分享个人创作心路与诗歌美学。在分享中,她深度阐释“荒芜”的深层内核:人生于世,终其一生都在被世俗打磨、被岁月雕琢,在奔波成长中,渐渐遗失年少的意气风发、纯粹赤诚,慢慢褪去最初的自我。这份内在的空洞、初心的消散、本真的凋零,是成长的必然,也是人生无法回避的遗憾与荒芜。
历经城乡迁徙的精神震荡、时代变迁的深度观察、病痛苦难的极致淬炼、十余年笔墨的沉淀打磨,李李的诗歌艺术体系彻底成型,形成了辨识度极高、独一无二的个人创作风格,艺术特质愈发鲜明、创作思想愈发成熟、文字格局愈发开阔。
她构建了自成体系的乡土意象符号,让寻常物象承载厚重精神内涵。土豆、槐花、蝉蜕、山林、肋骨五大核心意象,贯穿其全部诗作,构成专属个人的精神意象群,每一个寻常物象,都是她情感的寄托、精神的载体、生命的写照。土豆扎根深山、朴素坚韧、沉默生长,寄托着她对早逝父亲的绵长思念,《土豆啊,土豆》中“挖着,挖着,父亲自己也成了一颗土豆……/只有土豆花像一只泪眼,镶嵌在云端”,以土豆喻父亲,把乡土思念、亲情眷恋写得深沉克制、催人泪下;槐花素净淡雅、默默绽放、温润坚韧,是平凡母亲的化身,“我的母亲,秦岭山中槐花一样的女人”,极简比喻,写尽母亲淳朴善良、隐忍温柔的一生;蝉蜕空洞干枯、褪去旧壳新生,对应着消逝的故土、逝去的旧时光、蜕变的自我;而“肋骨”,则是她对自我生命、精神坚守、人格底线的终极象征,是历经风雨依旧坚挺的精神脊梁。她摒弃华丽辞藻、拒绝空洞修辞,只用秦岭土地孕育的寻常物象,承载亲情、乡愁、生命、时代的厚重情感。评论家杨广虎曾精准点评:“不需要美丽的词藻、花哨的文字,最原始最质朴的情感打动了我们。”
以辩证视角审视,李李的写作仍有持续精进、不断拓宽的空间。其诗歌叙事与表达方式仍以传统抒情为主,笔墨温润克制却略显保守,现代诗歌所需的先锋性、实验性、创新性略有不足;写作视角多以第一人称向内观照,侧重个人生命体悟与情感抒发,对外部时代宏大叙事、多元叙事结构的探索较少,题材广度、表达形式仍有丰富拓宽的空间。但这份不足,亦是她未来创作的突破方向,为其文学生涯留下了无限成长的可能。
从基层写作者到国家级诗人
十年磨一剑,笔墨见初心。十余载日夜耕植、潜心创作,李李从县域小报、地方刊物起步,不骄不躁、默默深耕,一步步走出秦岭山野、走出陕南小城,笔墨逐步登上全国国家级核心诗歌阵地,让带着秦岭泥土芬芳、商山洛水深情的乡土诗意,响彻中国诗坛。
迄今为止,她的优质诗作陆续刊发于《诗刊》《星星诗刊》《诗选刊》《绿风》《诗歌月刊》《诗林》《诗潮》等国内主流核心诗刊,多篇作品成功入选年度诗歌精选集、优秀乡土诗歌选集,被广泛传播、深度研讨。2025年,是她创作生涯硕果累累的一年,她两度成功获评中国作家网“本周之星”,平台以“诗歌+专业评论”的完整推介形式,重磅推出《少年游》《秦岭深处的火焰》两组精品诗作,高度盛赞她以醇厚质朴的笔墨、真挚滚烫的诗心,写尽商山洛水绵延千年的乡土深情,道尽当代人深沉厚重的乡愁与生命体悟。
江西知名诗人小鱼曾这样诗意评价李李:“当飞鸟一样的李李飞进文字的森林时,她有李清照的才情……她羸弱的身体里藏有万千的风暴,藏有无穷的力量。”身形柔弱、性情温婉的李李,看似安静淡然,内心却藏着山海辽阔、力量万千。生活予她病痛缠身、亲人离别、城乡割裂、岁月奔波的万般波折,她从未抱怨沉沦、从未消极懈怠,而是将所有人生风雨、世间疾苦、生命遗憾,悉数转化为笔墨力量,化作温柔厚重、治愈人心的诗礼,回馈生活、温暖人间。
她曾在《青龙寺》中写下最真诚的自我白描:“我坐下来,一棵小草,等待风吹过。”以小草自喻,谦卑自持、安静生长,不张扬、不浮夸、不浮躁,任凭风雨吹拂、岁月打磨,始终扎根泥土、向阳而生,这便是李李最真实的人生姿态与创作心境。
回望十余载文学跋涉路,无论身在秦岭深山的古朴村落、柞水小城的静谧街巷,还是西安都市的高楼格子间、奔赴远方的飞驰列车之上,李李始终双脚扎根泥土、初心坚守本心。她以笔墨为镜,持续审视三重精神世界:一是记忆里澄澈完整、烟火温热的原生乡土,是灵魂的起点;二是城镇化浪潮中不断破碎、日渐沧桑的现实故乡,是时代的缩影;三是都市里奔波挣扎、负重前行的平凡普通人,是人间的百态。与此同时,她也始终向内自省,持续审视历经磨难、不断蜕变、愈发坚韧的自我,在书写众生的同时,完成自我的成长与救赎。
她提笔写作,不求轰动文坛、不求救赎众生,唯愿以带着体温、藏着心跳、浸润真情的文字,安放漂泊的自我、熨帖疲惫的灵魂、治愈人间的荒芜。十余载笔耕不辍,从县域基层写作者,到陕西省作协会员,再到中国作协会员,每一步成长,都是岁月深耕的结果,都是初心坚守的馈赠。2025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是她十余年文学跋涉的阶段性高光答卷,却绝非创作生涯的终点,而是全新的起点。
历经岁月风霜、人间淬炼,李李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安静自持、淡泊从容。如山间野草默默生长,似山野土豆温润坚韧,她以朴素厚重、真诚滚烫的文字,默默承接岁月的所有风雨、人间的所有悲欢。风无形无迹,穿梭尘世,吹遍山河岁月;肋骨坚韧挺拔,支撑血肉灵魂,坚守本心初心。
于喧嚣浮躁的滚滚尘世之中,于城乡辗转的漫漫人生之间,李李始终守住秦岭赋予的泥土初心,守住文学赋予的纯粹赤诚,在漫长岁月里安静生长、持续深耕,以笔墨为骨、以温柔为衣,在时代洪流中,稳稳长出属于自己的、坚硬而柔软的生命肋骨,让乡土诗意生生不息,让文字力量温暖人间。
李李(笔名陌小小),陕西商洛柞水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现就职于西安某中学。诗作散见于《诗刊》《星星诗刊》《诗选刊》《绿风》《诗潮》等国家级、省级核心刊物,多次入选各类年度诗歌选本,著有个人诗集《风的肋骨》。


作者简介:王 良,陕西商洛市商州区人,毕业于西北大学,在职研究生学历、高级职称,中国作协会员、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陕西省作协、评协、书协、音协会员,曾为全国文代会代表,陕西省文联委员、陕西省作代会代表,商洛市人大代表、市人大常委会委员、市政协常委等。

作者简介:李虎山,陕西商洛市洛南县人,中国作协会员、陕西作协会员、商洛市写作学会名誉副会长、西安市新城区作协理事。陕西省名人协会副秘书长、陕西省孝老爱幼道德公益协会会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