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的黄牛和悠哉的花猫(寓言)
文/流淌的小河
深秋的冷风中,老黄牛在四处透风的圈舍里,站在干草堆边缓缓低下头,艰难地咀嚼着干草。粗糙的舌头,卷过那些早被寒风抽干了水分的枯秆,这里连一点带着青气的新草星子都找不到。不吃饿,吃吧真是难以下咽。它只好无奈地缓缓地咀嚼着一根根枯秆的干草。
天才破晓,主人就拉着它犁在田埂间了。老黄牛的蹄子踩碎了晨露,脊背压过了正午最烈的日头,直到暮色漫过田垄才被主人牵回牛圈棚里来。它这才能歇下来,饥饿地开始啃食那一堆的枯秆干草。
此时,院角的花猫正蜷在晒得暖融融的石阶之上。它刚吃完主人端来的鲜鱼,连胡须上的油星都还没舔干净,正眯着眼晃着尾巴数天边掠过的云影。 老黄牛看着自己磨出厚茧的蹄子,又看了看花猫油光水滑的皮毛,终于压不住胸口的闷气,闷声问花猫凭啥能整日悠哉,吃香喝辣,可自己累死累活却只能啃食枯草。
花猫抬了抬了抬眼皮,慢悠悠地晃了晃爪子说:你从早到晚只知道埋头拉犁耕地,在主人眼里从来都是出力干活的帮手,自然只需要给你能填饱肚子的草料就够了呀。可我就不一样啦,我会在主人闲下来的时候蹭蹭他的手心,在窗边陪着他晒一下午太阳,是能陪着他解闷的伴儿,我是主人的宠物,这自然就能得到主人精心的照料呀。
黄牛听完花猫自鸣得意的话语,呆愣在了原地。风卷着干草的碎屑擦过它的脸颊,它忽然明白啦——从来不是所有的付出,都能换来对等的待遇,你在别人眼里的定位,早就决定了你能得到怎样的对待待遇。
邹宝平,网名、笔名:流淌的小河、天河。好舞文弄墨,也曾搞过新闻报道。在《人民铁道》《西安晚报》《陕西日报》等报刊发表过文章。喜欢用文字描绘生活,反映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