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锄头下的诗行 声音里的知己
——深切悼念八郎镇苏玛村农民作家于占江老师
徐丽
最近的天气,变幻无常,时而气温骤降,时而龙卷风肆虐袭来,阴沉得像一块压低的土坯房顶,让人喘不过气。这变幻多端的天气,毫无征兆地勾起了我对八郎镇苏玛村农民作家于占江老师的怀念——原来,怀念一位农民作家,和面对这样恶劣的天气,心境竟是极其相似。
得知于占江去世后,我就想为他撰写悼词,如今,他已经离开我们近两个多月的时间,之所以这么长时间不愿意动笔,是因为一想起他,就会一连串儿的想起往昔时光……今天,我拿起笔来写下这篇文章,是想记录这位农民作家,几十年如一日,痴迷于文学创作,以及他对家乡土地的深情。
回忆和于占江老师生前的点点滴滴,如影像般清晰如昨,历历在目……

多年前,我和于占江老师的相识,正像他在文章中写道“未见徐丽/被声音吸引/见到徐丽/被文采吸引/又遇徐丽/被面食吸引……”
于占江老师,他出生在八郎镇苏玛村,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农民作家,一手拿笔,一手握锄头,是他真实的写照。他在田埂上流汗,在灶台边构思谋篇,劳累了一天之后,在昏黄的灯光写下那些关于家乡八郎镇、黑土地、关于庄稼等作品,那些作品根植土地,充满泥土味和地域风情 。

因为我的声音,我们结下了不解之缘。对于老师来说,文字是他憋在心口的一股气,而我的声音,成了帮他吐出这口气的喉舌。他常感慨:“我写的那些文字,就像地里的土豆,埋在土里没人看见。可经徐丽的声音朗诵出来,这些文字就像是洗了泥一样,亮亮堂堂的了,能登大雅之堂了”。
没过多久,他做了一个决定,他把家里那个上了锁的旧木箱打开,把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存了多年的文稿全部托交付了我。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纸稿,而是他几十年的心血,是他在农忙里挤时间写出的作品。作品的字里行间,都藏着耐人寻味的故事,略带人生的哲理与智慧的火花。

于是,近几年于占江老师和我形成了多年的默契合作关系,尽管我白天忙碌上班,晚上进行录音、写作和编辑工作,我仍乐此不疲。
他的散文、小说、诗歌《错过春天的荞麦花》《枕边的糖果》《醉卧梨花君莫笑》《家,是最美的风景》《你的手》《这里有我的诗和远方》《印象徐丽》《再遇乌银》《人间烟火是底蕴》《落榜者》等等。源于于占江老师的认可,原来他只是单一的文字形式,经过我的录音、配乐,再配上插图,进行编辑、刊发。我不仅仅是为于老师,还为许多文友的文字拓宽了文学的视角,展开了听觉的全新感觉,让无声的文字,变成有声的艺术。
源于共同的文学热爱,我们也经常畅谈文学创作思想、见解和感悟。于占江老师还多次跟我提到非常欣赏贾兴旺老师的声音。多年前他的一篇文章《杨八郎与八郎镇的由来传说》,经贾兴旺老师以评书的播讲艺术,声情并茂、使得这篇具有地方文献性质的文章,更具有了传奇的色彩。

近些年来,我们许多文友和于占江老师也多次共同参与了由松原市作协、前郭县文联、宁江区作协组织的文学采风创作行活动。在每次的文学活动当中,于占江老师总是以诙谐幽默的笑谈,让大家在捧腹大笑的同时,感悟到八郎的山水与土地的厚重。更让我记忆犹新的是于占江老师每次提到八郎作家的时候,总是无比兴奋自豪地说道:”我们八郎可是个好地方,文化底蕴深厚,人杰地灵,周边有查干湖、塔虎城、孝庄祖陵、陶克陶胡等等,八郎的农民作家,写出来的文章,就是个好”!

我清晰的记得,在2025年8月末的时候,宁江区作协再次组织去伯都古城进行采风创作行,大家提前约好在宁江区宾馆集合。那天早晨参加活动的所有文友都已准时到达地点,唯有于老师没有到场,我再次电话通知的时候,电话那头听到于老师的声音,说是另有事,不能参加了。
再后来,我多次给于老师发微信、打电话,一直都是微信不回、电话不接。
再后来,我又一次次打电话,总是没有人接电话。
再后来,我再次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于老师的女儿说“我爸爸有病了”。
再后来,我再次打电话给于老师女儿,她说:“爸爸病情很严重,去北京,又去长春多次看病,都没有好的治疗方案,只能回到前郭县医院住院。
再后来,就是在2026年1月末,也就是春节前夕,我把于占江老师的情况跟八郎镇的兰玉娟和任胜军两位老师说了一下,两位老师都要抽时间来看望他。
再后来,我和于老师女儿通电话,得知他住院地点和房间,2026年春节前夕,非常寒冷的一个冬天的早晨,我和任胜军老师约好(任胜军老师特地从白城坐车赶来)一起去前郭县医院终于看到了久违的于占江老师。此刻的他,已经瘦弱的皮包骨,长期昏迷状态不省人事。此时是靠他三个女儿轮班护理,在病榻前女儿一勺一勺的喂流食。
当时任胜军老师握着于老师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呼唤说:“我是你的发小啊,我们一起在八郎镇苏玛村出生,又一起上小学、初中、高中,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呀!徐老师还要录音你的作品呢。
那个时刻的我,拿着手机,在于老师耳边一遍又一遍的播放我读他文章的声音,可是他一直没有醒来,只是昏睡的状态,我和任胜军老师看着心痛!
再后来,我和于老师的女儿通微信,问询于老师的病情,于老师的女儿总是不回微信,我也很无奈!
终于有一次,于老师的女儿给我回了微信,只有几个字:“我爸,还是老样子”。
再后来,我和于老师的女儿再次通微信,她女儿说:“我爸现在的病情,医院不留我们了,让我们回家”!
再后来,我又是微信于老师的女儿,又是多次不回微信。
再后来,是2026年5月27日上午,我和于老师女儿再次微信,她女儿给我回信:“我爸已经没了20多天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我很痛心!马上把这个消息又告诉了任胜军和兰玉娟两位老师。
回忆是漫长的!近些年来,我录音他笔下的文字,能闻到泥土翻滚的腥甜,耳边仿佛响起了秋风掠过田野的哗啦声。我们在微信里交流,隔着时空,却有着最近的文学共鸣。他教我如何理解土地的广袤与生生不息。他虽然身在垄田,但精神世界辽阔无疆。
命运似乎总爱嫉妒坚韧的灵魂。从此,八郎镇失去了一位真正的农民作家,他半生以笔为锄,深耕于现实的土壤,他的笔尖流淌着汗水与麦香,如今他的离去,这缕清香随风而逝。他走了,带走了最后一缕带着泥土芬芳的墨香,田地从此少了一位懂它的吟唱者。
现在,每当回忆过往,我总能想起他一手握着锄头,一手拿着钢笔的样子——那是世界上最动人的姿势。怀念他那些还没来得及被更多人看见的文字,更怀念那个因为声音结缘而与我无限靠近的灵魂。
虽然于占江老师走了,但他留在我编辑的文字链接里,录音带里的声音,比任何碑文都更加滚烫。他的朋友圈,我一直留着,他那些用心、用生命撰写的作品,一直珍存。他证明了,只要热爱不灭,锄头也能刨出诗行,病榻也能开出文学的花。
回忆里,于占江老师的音容笑貌宛在、言谈举止依然鲜活如昔……
(创作于2026.6.14.下午)


大连有声文艺,是继徐丽创办《朗读者》读书会(又名:松嫩流域朗诵团)之后又创刊的有声文学媒体。大连有声文艺,就是把精品文学变成好声音。每一个文字,不仅仅是文字,而是有血有肉,有情有爱,有思想的精灵。每段文字都是通过深思熟虑的结晶,更是对文学艺术和生命的敬畏。2021年4月9日,徐丽文学自媒体《大连有声文艺》应运而生,随之得到松原文化界和多个城市众多文朋师友纷纷投稿。可见广大读者对声音艺术的追求和心理渴望。文学艺术永远为广大读者服务。植根于生活土壤的文学精品,经过原创作者再次提炼,又经过好声音的录音诵读,为文字进行二次创作和提升。喧嚣的红尘,浮躁的世界,好声音的魅力和穿透力能为读者奉上听觉的文化盛宴。

之所以取名“大连”,寓意:大连在东北三省,无论是从经济还是文化等多角度,都是名列前茅的海滨城市,而且覆盖率很广,能带动文学艺术齐飞并进。让精品文学得到广泛的传播。“有声”就是把文字变成好声音。“文艺”就是文学艺术。组合起来就是“大连有声文艺”。

大连有声文艺编辑部
文学顾问:李明军
艺术顾问:沈树立
艺术指导:吕东飞
配乐指导:贾兴旺
文艺评论:姚宗希
总编:徐丽
收稿:丽子
审核:北方二丫
编辑:北方的云
执行总编:林海丽子

大连有声文艺总编徐丽女士,有偿为各企事业单位、各大餐饮、美业、洗浴、企业家,撰写创业经历和企业背景,以及人生自传。编辑部收集优秀的文学作品。思想性、艺术性都非常精彩的文学作品,可用好声音演绎。投稿微信:林海丽子150438727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