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如水般漫过耳际,我翻开惠玲玲的《又见荷花朵朵开》。那一刻,石川河畔的风仿佛穿透纸面,携着淡淡荷香,拂过心田。诗句如清泉石上流,叮咚作响,叩开记忆深处那扇故乡的门。音乐与诗交织,竟让人眼眶微微发热——原来乡愁可以被这样温柔地安放。
目光再移到美篇的配图上,那便更是另一重惊喜了。亭亭的荷,粉的苞,绿的叶,在摄影师的镜头下舒展着生命的姿态;石川河波光粼粼,芦苇荡随风摇曳,野鸭悠然划出几道涟漪。文字在此刻活了过来,成了可触可感的景象;而图片也因了文字的注脚,平添几分意蕴。二者如琴瑟和鸣,无需言语,便将石川河畔的夏日风光,一帧帧递到眼前。这份匠心,想必主编杨敬信老师费了不少心思,那背景音乐的低回婉转,配图的错落有致,都透着精以求精的执着,读来真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最动人处,仍是诗句本身。惠玲玲的诗不事雕琢,如农人捧出新摘的瓜果,带着泥土的朴素与清甜。“白云仙子笑盈盈”“粉色花苞娇羞容”,是孩童般清澈的欢喜;“小车辆辆排路旁”“沙滩人来又人往”,是故园最真实的人间烟火。她不炫技,不堆砌辞藻,只将石川河畔所见所感,如实写来,却因这份真,分外动人。榴花红,荷叶绿,柳丝长,每一笔都是富平大地跳动的脉搏。
读至末句“国富民强万年长”,我忽然懂了——诗人笔下的荷花,何尝不是故园繁荣的隐喻?那“玉管通”的荷花池,那“两河秀水绕县城”的格局,不正是“富庶太平”最生动的注脚吗?惠玲玲以一颗赤子之心,将乡情、党恩、时代气象都揉进了这满池荷香里。
合上诗篇,音乐渐息,荷香却久久不散。这香气里有石川河水的清亮,有榴花火红的热情,更有一颗诗人赤诚的初心。所谓“艺术之美”,大约就是这般,让人在朴素的文字里,望见了整个故乡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