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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简介:
白作先,笔名白帆。中国人民解放军铁道兵部队创作员。荣立三等功两次。
兵改工后,任中铁建第十一工程局新闻科长、局政研会秘书长。
系山东省作协作家、湖北省作协签约作家。四川邛崃南宝山旅游区特约作家。
现受聘《宁古塔作家》期刊(纸刊)专业作家。东方兰亭诗词总社副主编。
系文学评论家、湖北马列主义研究会会员。
曾获由文化部、全国总工会、中国音协主办的全国报告文学金奖、全国企业歌大赛银奖(歌词)、全国电视专题片展播大赛优秀奖。
九十年代后期,荣登人民大会堂领奖台,领取全国文学创作大赛银奖。现每年均获宁古塔作家举办的海内外作家、诗人创作大赛一等奖。
早在八十年代、九十年代(非自费),由山东文艺出版社、中国铁道文艺出版社出版了七部文学著作(或合著)。共发表的作品文字达2000万字(包括文学、新闻、政论。除纸媒外,网络平台有新华网、今日头条、腾迅等。)
本人被中央电视台誉为:全国央企最优秀的电视编导。曾为中央电视台编导过电视专题片。并在央视播出电视片12部(条),在省级卫视播出电视专题片30部。
系中国新闻界著名新闻人。获《人民日报》记者培训班结业证。复旦大学新闻学院高级新闻班班长。在全国新闻核心期刊《新闻战线》和《新闻三昧》上发表新闻理论文章22篇。
本人曾兼职《襄樊商报》总编辑。武汉经济管理自修大学新闻、中文专业教授。湖北襄朗紫丁香艺术团团长。
系《北京远志》杂志特约记者、《人民铁道》报特约记者。《中国铁道建筑报》特约记者。
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解放军报》、《中国青年报》、《工人日报》和国务院国资委期刊发表新闻作品多篇。
曾有120篇理论文章刊发国家级和省级理论刊物。其中有30篇论文获大奖。
现任影视传媒(工程)公司总监。为中文、新闻、哲学硕士生导师。
系今日头条名作家、诗人。新时代文学研究学会顾问。

第四章 在国务院刊物上展风采(散文)
作者:白作先
国务院发改委,成立于1998年3月,其前身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计划委员会。主要负责研究提出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战略、规划、总量平衡和结构调整。
国务院发改委有个刊物叫《施工企业管理》。2000年,这个刊物的顾问芮杏文,是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国家计划委员会副主任。
从这个背景上,我们可以看出,如果能够在《施工企业管理》这个刊物上发表文章,那是全国基建战线新闻人一个相当强烈的愿望。
因为如果在《施工企业管理》刊物丄所发表的文章,不管是用通讯的形式来介绍企业的发展情况,或者是介绍了本单位的英模人物事迹,那被国务院主管基建部门的副总理看到的可能性恒大。
我这里指的是一种概率。当然,国务院的领导也不可能每一期都去看你的这本刊物的。那如果是凑巧介绍了某一个企业的发展经验和取得的成果,要是被国务院的领导看到了,那是不是对这个企业的发展是很有利的呢。

(上图:中铁十一局机关在湖北襄阳时的办公大楼。)
《 施工企业管理》这本刊物,引起了当时的中铁十一局工会主*席王国平高度重视。他指令局工会宣教部部长陈玉康,一定要把段昌炎局长的事迹,在《施工企业管理》上宣传出去。
这里有个由头,是当时的中铁十一局局长段昌炎,是全国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而当时的中铁十一局也是全国精神文明建设先进单位和全国优秀施工企业。
如果能够把局长段昌炎的事迹,在国务院的刊物《施工企业管理》上报道处去,那不管是对段昌炎本身,还是中铁11局这个企业,都是有相当影响的。

(上图:时任中铁十一局局长段昌炎。)
陈玉康,是不会写新闻报道的,于是,他找到了《中国铁道建筑报》驻十一局记者站站长方楚晶,请他来写局长段昌炎的报道。
记者站站长,那在企业是相当牛逼的。他还管着下面好几个记者呢。但是这个方楚晶是滥竽充数的新闻人。他当了4年记者站的站长,却一篇新闻稿子也没有登过。
当时的《中国铁道建筑报》总编辑朱海燕在北京气得蛋疼,在电话里大骂方楚晶说:“你算什么记者站站长,四年了,你连一篇稿子也没刊登过!”
我跟朱海燕比较熟,在不同场合我就怼他:你朱海燕算什么总编辑,你明知道方楚晶当不了记者站长,为什么不撤了他!
方楚晶 是个很莫名其妙的人物,都认为他会写作,可却就是不出作品中铁十一局要开先进典型表彰大会,领导上让他写指挥长曾祥旭。他给曾祥旭打电话肘,曾祥旭说:“你算个屌,滚!”
方楚晶苦着脸叫着我的绰号说:“院长,曾指挥说我是个屌。”
我非常认真地对方楚晶说:“曾指挥说的没错呀,你是个公的,裤裆里有那个东西。”
后来领导上让我来写曾祥旭,我给他打电话时,他高兴地说:“白秘书长,大笔杆子。”
我给他写的材料,他看了以后非常高兴,让小车司机从安康给我带了两条中华烟,还有个红包。
那么,工会主*席王国平,想把局长段昌炎的事迹,在《施工企业管理》上做宣传报道这个任务交给谁呢?当然还是方楚晶。因为他是报社驻中铁十一局记者站站长,搞新闻报道,那就是他的本职工作。
我后来听局办公室主任王贤诗告诉我,方楚晶去采访段昌炎时,段局长正在低头办公,只用左眼角扫了他12祯,就是还没有到一秒,就说:“我很忙,没有时间。”就又低头批阅文件了。
方楚晶显得很尴尬,一个很牛逼的记者站长,好像被局长当成一根灯草。
王主任向他挥了挥手,方楚晶就赶紧返回宣传部,还是很踏实的坐在记者站长的那把交椅上。

(上图:白作先时任中铁十一局政研会秘书长)
王国平主*席见段局长根本不理会方楚晶,就果断拍板,有白作先来写这篇报道。
那局办公室主任王贤诗的段昌炎汇报时说:“王主*席让白秘书长来写你的报道。你的意见呢?”
段昌炎很高兴地说:“老白来写我,好,今天下午就按排时间,我下午不参加任何活动,等老白来采访。”
王贤诗给我打电话后,我没说什么,写个报道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儿。
那天下午,我走进了段局长的办公室。段局长很热情地对我说:“老白,坐,有什么情况要了解的,你尽管问。”
很多企业的新闻干部最打怵的是采访各单位的一把手。别说是局长的,就是他们在哪个工程处,要采访那个处长都很难。如果到工地去采访项目长,那也很困难因为这都不是报社的正规的记者,都是他们的部下,你怎么采访他呢?
我在中铁十一局是个例外。
我去京九铁路采访中铁十一局三处项目长何长安时,他躲着我,说没有时间。那我在路上就把他的小车堵住了大声说:“你到局里搞新闻报道,我来当项目长!”何长安当时是副处长,也是乖乖地接受了我的采访。
我那天在段昌炎局长办公室,还是很随便的。因为这是你记者站站长的事,改成让我来写,感觉多少是有点儿求着我的意思。
我坐在段局长对面,点着了一支香烟。挺牛逼的对他说:“段局长,我现在采访你,那你就不是局长了。”
“哈哈,老白,那我是什么呢?”段局长也知道这是开玩笑。
我说:“你是我的采访对象。”
段昌炎对:采访对象,这种新闻报道中的专业术语似乎也是很明白的。
他笑着说:“对,我是你的采访对象。”
但是我连采访都没带,段昌炎有些疑惑地说:“老白,你连笔和本子都没有啊。”
我吸了口烟说:“段局长,你也挺忙的,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刚上任当局长时。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
他不假思索地说:“局机关各个处的处长,有些资格比我都老啊。我开始有些顾虑,但是后来都解决了。”
我听完段昌炎诗完这句话。就站起身来说:“局长,你的工作也挺忙的,我这就采访完了。”
我在段昌炎疑惑的目完中,手里弹着烟灰就潇洒地离开了。
我搞了几十年的新闻报道工作,难道还不知道深入采访,精心写作的道理吗。
但是从事新闻报道工作的经验是,使我很清楚,写长篇通讯,那是需要许多有情节的动人的事件,特别是细节的。一个正厅级的局长,就算我跟他谈一天,他也不可能讲述什么细节呢。
采访的手段和方法多种多样,那就得看对应的采访对象是什么职务了。
我回到办公室,列出了十几条采访提纲,以我个人的名义,向局机关各部、处、室写了一个通知,跑到打字室请打字员薛丽打印出来印刷了50来份儿。
小薛平时挺佩服我的写作能力,只是她没见过机关像我这样打印通知的。也是有点怀疑地说:“白秘书长,你这行吗?”
我拿起那一叠子通知,就在机关大楼一层一层,一个部门一个部门地发放。我这个采访提纲其实很简单,就是请各职能部门实事求是地回答段局长,为他们那个部门解决了什么问题,我要的是具体的时间和事例。
当然,我的底气是,我写的是段昌炎局长。哪个部门敢不提供资料呢?
我在发放这个通知时,几乎每个处长,或者企管办的主任,那都是笑嘻嘻的说,一定按照我的采访提纲上的要求,尽量写出详实的材料。
但是,通信处处长刘清玉提出了质疑。他说:“老白,你这也没有段局长的签字呀。”
我头也不回,一边走一边说:“段局长对你们通信处也不关心,也没解决什么问题,你不用写了。”
那刘清玉小跑几步就追上了我,说:“白秘书长,段局长给我们通信处解决了很多问题,我马上亲自写。”
我心想,小样儿,给了你一个拍马屁的机会,你还想放过吗。
我在铁道兵第四新管处时,就跟着从石家庄铁院分来的哲学教授朱旭升,系统的学习了哲学理,
特别是通读了哲学特别是通读了哲学大词典。
朱旭升是来当政治处副主任的。可以说,哲学理论水平的提高,使我在新闻报道中,总能辩证地去分析被采访对象的特点。
我认为,企业的第一管理者,他的成绩是表现在他的管理水平上。那么这个企业所取得的所有突出成绩,都跟他有关。而如果是出了问题,他也脱不掉干系。
在几天之内,我收到了20多份关于段昌炎局长事迹的素材,特别是其办公室的秘书李刚,几次来到我的办公室,向我详细地介绍了段昌炎在生活中的廉政细节。
我根据这些大量的新闻素材,很快写出了5000多字的长篇人物通讯,题目是《一身正气的“当家人”》。
这篇长篇通讯刊发在《施工企业管理》的2000年第1期,《经营者风采》栏目。

接着,我又把这篇长篇通讯投到了《湖北日报》、《湖北宣传》等报刊,也都陆续刊发出来。
有一天晚上,我在诸葛亮广场散步,刚好遇见了段昌炎夫妇。
段昌炎局长有些好奇地问我:“老白,你在那篇文章中,学到了大夏天的,我在家里光着膀子,左手扇扇子,对右手在批文件。还有我不公车私用,自己打车送家属去看病。还用,我去武汉办事处,不喝茅台酒,不接受高档接待等。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问他:“段局长,这些事情有没有吧。”
他有些激动地说:“有,都有啊,你写的一点儿也不差。”
我对段昌炎说:“你是当局长的,我永远也当不了局长。我是搞新闻报道的,我说了你也不明白。是吧,局长?”
段昌炎笑着说:“老白,辛苦你了。”说着,他们夫妇二人就继续散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