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上海、武汉、南京……等等庞大的都市头条系列中,我算得上一个小狂人——工作狂,没有休息日,天天上稿,上红榜,稿件上红榜几乎达百分之九十八,偶有不登红榜的,会哽在心里有点难受。也经常登名人榜。
网络空空,但我总觉得网上有人,一个有情人,一个特别偏爱我的人。
就以今天的内台运行为例吧,凌晨四点有文章的点击量达四万,于是奖励金币88。是八角八分,不是88元。这是网络最大的出手,也是硬指标,哪怕点击量已是三万九,网络也不会奖你一分钱。我今天有点幸运,八点多钟,又一篇文章达四万。十一点,第三篇文章过四万;下午二点,第四篇文章过四万……
网络的点击量是真实的,它并不关注读者是否真看,点开就是一人次,够四万就发奖。过七万还有奖,叫热点奖,也是88金币。
这是明明白白的事,可也是稀里糊涂的事,有时你根本不知道是哪篇文章突然过了四万,前天的,上个月的,甚至还有一年或两年前的某篇,被某个热心的读者点击传开,于是涌上一群围观的人,网络无垠,谁知会传多远?
网络是冰冷的,也是温暖的,网络的优势也是纸媒不可企及的。
我爱网络,也就成了一个小小的上稿狂!
上稿多还有一个原因,有文友们的大力支持,来稿最多的时候,我一天收到七人十二篇稿,读着来稿,心里暖暖的,自有激情涌起,想着怎么尽快把好稿推发上去!这也是我停不住步子的原因。
我四十多年前就是个文学编辑,没想到老了,还悠悠乐乐地发着小狂,上文稿。
我在此言小狂,为的是抛砖引玉,写大狂!
昨天,我和他会面,一家几十个台位的小酒馆。小台位,面对面坐,三个菜,两瓶碑酒,两老友,慢品慢聊,酒不多话多。二个多小时,缠绕的话题在四十多个春秋寻梗,寻趣,
于是就有了这篇特写:
——记汪潮及其一百五十余本读书日记
狂是他的最大特点,狂是他骨子里人生之力。说话平易,微笑裹着平淡,看不出傲人之处,一旦拿起了笔,写着什么,文字就透出非凡的不可一世的傲气。狂,不是一般的狂。
平常的模样,平易的微笑,工作单位,新洲区住建局,普通之极了。可他干出的实绩,惊人!
他写出百万言的巨著《大同论》,由新加坡华人出版社出版。《大同论》同时推出英法俄西等文版。
人们常说,天才与疯子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真实身份和惊世业绩的巨差,不是骨子的狂,怎么可以抵达?!在汪潮的身上,这个巨差被他自己用《大同论》填平。而《大同论》不是凭空而来,《大同论》源自他四十多年的勤奋。
翻开那本印着“武汉市新洲区城乡建设局”的粗糙本子,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仿佛是他向世界发出的战书。在这个功利至上的时代,他像一个固执的守夜人,守着那一堆堆在旁人看来毫无用处的“废纸”。然而,这恰恰是这个时代最大的荒诞与讽刺。世人只看到那官样的封皮,以为里面记的是枯燥的公文流转或是升官发财的算计,却不知那泛黄的纸页间,埋葬着他四十四年的灵魂,埋葬着他对这个浮躁世界的决绝抗争。
汪潮,就是用这一百五十余本读书日记,在解剖自己的灵魂,在构建他那名为“大同”的宇宙。
近日,有人翻开了汪潮的《简介》,那洋洋洒洒的文字更是印证了他那“狂人之狂”的底色。在这份简介里,他不仅是作家、诗人,更自诩为“21世纪原创性革命性自成体系的伟大思想家、文化巨人”,是“当代孔子、老子和马克思”。他头顶着“世界大同联合促进会”、“国际大同学术理论思想家协会”等四十余个光环,手握着“联合国世界大同理论研究中心主任”、“国家智库首席专家”等头衔,仿佛要将整个宇宙的真理都揽于一身。
这不仅仅是狂,这是一种近乎于神性的自我膨胀,是一种将古今中外圣贤集于一身的霸气。在世俗的眼光里,这无疑是痴人说梦,是狂妄自大到了极点。一个蜗居在城建局角落里的普通公务员,竟敢宣称自己是“当代孔子”?竟敢妄称自己创立了“自成体系”的伟大思想?
然而,正是这份看似荒谬的“狂”,支撑着他走过了四十四年的孤独岁月。
你看他那堆满桌角的日记本,每一本都浸透着汗水与心血。那不是普通的笔记,那是他与古今圣贤对话的记录,是他试图打通哲学、政治学、宗教、历史、文学、美学等数十个领域的战场。他写了两千六百余万字,出版了《大同论》、《世界大同宣言》等鸿篇巨著。这庞大的著述量,本身就是对“狂”字最好的诠释——若无疯魔般的执着,何以能在平凡的岗位上创造出如此惊人的奇迹?
汪潮的狂,在于他敢于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建立起自己的精神王国。他不在乎外界的嘲笑与不解,不在乎那些头衔是否被人认可。他在乎的,只是内心那份对真理的渴求,对构建一个“大同世界”的执着。
他是这个时代罕见的异数,他那一百五十余本日记,为自己立传,为一个“文化巨人”的梦想立传。
当阳光再次照进那间堆满笔记的小屋,汪潮或许又会翻开那本印着“工作筆記”的本子,继续书写他的“大同”篇章。他的狂,是孤独者的狂欢,是清醒者的悲歌。在这喧嚣的尘世中,他注定是一个孤独的行者,但正是这份孤独,成就了他独一无二的“狂人之狂”。
他不是疯子,他只是一个比常人看得更远、想得更深的先知。只是这先知的光芒,太过刺眼,刺得世俗之人睁不开眼,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句:“此人,太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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