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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謝您的厚爱与助力:常红松先生、永亮先生,共同用Al技術合成这张梧闽作者头像
今天,看到了一个'无'的心念,叫'心中无尘',著名作家刘震云,解读很到位,如是而言:
真正高质量的生活,是心里无尘。什么叫心里无尘?就是心里不装闲事、不装怨气、不装烦恼、不装是非、不装攀比、不装纠结。心干净,人轻松;心清净,日子顺。很多人过得累,不是身体累,是心累。别人一句话,记恨好几天;一点小矛盾,纠结好多年;看见别人过得好,心里就不平衡;过去的错事,天天拿出来折磨自己。心就一间房,天天堆垃圾,再舒服的日子,也住得憋屈。屋子要常扫,心也要常清。扫掉是非,扫掉计较,扫掉攀比,扫掉遗憾。
而早些日子,我在石码'后港古街',忽然有一次'灵魂'脱离身体的梦見…或者叫做'行中无我',这也是一种修为的境界,'心中无尘'时,我的心身达到看淡看轻看透看惯的澄明境界,但这时候的自我意识还在…当我的意识离开我的身体,从外界空中'反观自我'的一切行为…达到'行中无我',那种妙乐又是多么离俗,又是彻底解脱,如是所闻:
如何沒有上图这棵老榕樹,闽南古镇石码就没有'榕树尾'的镇西地名,记得八十年代初有位石码老嬷嬤对我说:'帅哥,谈了对象吗?',二十岁的我说:'还未啦!'她說:'那是想说,估計从龙海桥排队到榕树尾,皮肤白呀呀呀…',那个年代,还有可能以白面书生吸引姑娘的眼球…现在,比较看重人的身外之物,而不是人的自然性一一身高或肤白。从那以后,石码'龙海桥'与'榕树尾'这东西向的两端地名,就烙印在我的记忆中…
昨天,约好友庄溪源去'榕树尾'采风后港二期工地…徜徉在古街顷刻之間,我趑趄后突然想起这棵老榕树脚下有一块石碑,写着'南无阿弥陀佛'飞起來,我的灵魂也一起出身体的壳子,在古街空中向下俯視…于是人如轻云在空中荡蕩。而与庄溪源走在古街的那个原來的'我',亦已經不是原來的我,空中游荡的我,才是真正的自在!这个时候,一个本我的人加上一个真我的魂,一起游后港古街,那种愜意有一种超脱与逸致!嘿嘿,看着榕树北大塘中正在调试喷水组合的工人,如同一只只工的蚂蟻在忙碌地筑巢,而锦江道上散步的三三两两活人,似乎就是电视里的动物蠕蟲,也有行尸走肉的蛤巴狗在嘻耍追逐…它们闻到从母狗尾尿口散发活性酵素酶…那味道可以激動狗的身体…而产生兴奋吧!

欧洲哲学家笛卡尔有一句名言:'我思故我在'。我的灵魂在古街上空观察思索,我肯定'我'是存在的,但不知道是乃在古街上散步的本我,还是在空中徘徊的'真我'。一个人究竟有几个'我'呢?台上装腔作势的假我,与台下窃窃私聊的俗我;白天能动会吃的生我,晚上酣然入睡的眠我;从婴兒我、少年我、青春我、中年我到近退休的老年我,这个我既有假的我又有无常的我,我从來没有一成不变的自在过,我的念头也是'一念三千',灵闪忽失,欲言又止…
如果坚信笛卞尔'我思故我在',对'我'就不能不怀疑了,笛卡尔把'思'作为'我在'地球的必要条件,而事实上我酣暢淋漓睡覺做大梦,我并沒有在'思',而是很不自主地瞳见或经历,太多风牛马不相及的故事,这时候无思的'我'在不在呢?事实上我在家里的床上被窝中呀呀呀!
西方笛卡尔哲学与东方禅宗比较起來,差别不是一般的一大截,他把这个认为应当自由会思的我肯定了,并且作为活着的一个前堤,实际上究竟是不全面不精准。中国禅宗认为这样的自'我'认知,沒有般若,般若就是智慧心!在对待'我'的认知上,禅宗认为正好用力,正好起步,我具有法身、报身与化身,当'无我'时般若就来了。笛卡尔就差这一点,这就是东西方文文或内外道的分水岭。西方哲学中不止一个笛卡尔,许多哲学家触及到了'我'这个命题时,就不能自己了,或者无法'放下'我了。这仅是禅宗的起步,'万法归一'的我,这个'一'之外的世界,因为有'我'的感受认知,才有我的'意义世界'。南宋理学大师陆九渊概括说:'无心外之物,亦无心外之理',明朝王阳明心圣甚至断言:'心外无物,心外无理',中外哲学家们研究来研究去,都离不开一个'我'或者我的'心'思,问题是'我思故我在',肯定是片面的错误定义!

那么 ,禅宗对于自'我'认知的般若在哪裡呢?来了,元代有一位来过漳州白云岩的禅师,叫高峰原妙。他参禅多年一无所得,一天睡覺起來,忽然想起赵州和尚的'万法归一 一归何处'的公案,怪了,万法归一(我),一又归到哪裡去呢?他起了疑情,七天七夜没有睡覺,茶里饭中走路,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一天随众生上法堂,看见堂上有个偈子云:'百年三万六千朝,反覆原來是这汉。',豁然间他一念脱落开悟了。哪一念呢?这就是'我'执,百年中的生前死后本來并沒有一个'我',我亦是因缘条件和合而现在,随着条件变化而转化…这个'万法归一,一归何处'便有了答案,那就是'一亦归空',般若的心发现了'真空妙有'的我,且行且珍惜吧,如果爱自己就信因果吧!若有来生或许更美好!
《'阿弥',游石码榕树尾》是一种'行中无我'的二维思量,'无我'行中看到的那个原來'本我',有点《庄周梦蝶》的效应,究竟在空中灵游的如蝶的我,是'真我',还是那个已經沒有自主意识的街上走肉,不是'假我',我的灵魂与肉体,能不能一分为二,互相不在'一时忘妄'中…我有这种'分离'体验,叫'行中无我',那个行走在后港古街的我还在'游移走动',尤如自动驾驶的一部汽車,按照原來内存设定继續活着…而空中游荡飘忽的'灵识自我',似乎才是可以超越'三世因果六道轮迴'的真我…而这个'真我',距離'觉悟成佛','还差一个并沒有'无念',嘿嘿!

毛主席在《为人民服务》文中,论及生命轻重时说''或重泰山,或轻于鸿毛',而为人民服务而死,死得其所,重于泰山。中国成语''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抗战十四年中,''成仁''与"玉碎''似乎是中日双方对阵亡者的贵称,日寇该死不配称"玉碎"。但日本人的心乡来自中国。"玉碎''不仅出现在中国成语,也源于禅宗公案·…

到了明朝,朝鲜新科状元朴若愚,千里迢迢牵牛星,来到漳州白云岩,探索理学一代宗师朱熹的足迹。这时候的白云岩紫阳书院已经被白云禅寺所取代,中间的朱子祠是清朝乾隆十年重建的。朱熹的老师周敦颐在《太极图说》开篇说"总天地万物,就是一个理,曰太极。'',儒家理学始祖立论还没有突破''一''也是太极这个''万法归一'',而禅宗已经突破''一归何处''达到''真空妙有''的辩证境地。所以,尽管朱熹理学反佛又是官方历四朝七百年正统哲学,也没有因此而排挤取代佛教禅宗的存在,毕竟理学是用禅宗智慧救活了呆板的孔孟之道。到了明朝,王阳明又创心学进一步纠错的理学失却以人为本的偏颇。所以,朝鲜状元考试的内容仍然是朱子临漳板本《四书章句集注》译注,因敬仰理学大师朱文公而寻迹漳州白云岩。

幸运的是有大智的状元朴若愚那一次不辞辛苦蒞漳登白云岩,正好遇见一位得道高僧。

明朝,漳州白云岩有一个了无和尚很有修为功夫,有一天夜深人静,他在紫山集团洪长水先生题过打油诗《紫山闻源》的西厢二楼坐禅入定,了无禅师在定中一看,怎么了阎王爷的牛头马面都来了呢?这时候他感觉自己并没有了无。牛头马面来到西厢二楼塌前对他说''阎王念你还有功德,所以七天以后,再来请你。'',了无·禅师于是加紧用功。




山下的朴若愚,因为远途跋山涉水,实在太累了。在山下东庄农舍借住,夜里有风雨声,也不知道岩上花落知多少..但是,牛头马面与了无和尚的一切,尽在梦中明明白白。他不禁惊醒,古代中国有''南柯一梦'',而白云了无的寄托,使他梦中方醒,不禁吟起北宋五子之一,朱熹老师程颐名诗''睡觉东方日已红,万物静观皆不同。道通天地有形外,思入风云变化中。''道可道,非常道。理可理,非恒理。了无也是理,一个''玉钵''的执着差不多害死了无,一个"功名利绿''执着,最终生命了无也是空谛真理·!如今,古朝鲜今韩国,有一座白云禅寺,据说是若愚回国后,出家取法号了无,当了住持时募捐所建,至今被评为世界人类文化遗产!


后来成了朝鲜'了无和尚'的新科状元朴若,出家后写了一本修禅书,名曰《白云望道》,讲的也是这段轶事…

洪坂老支书刘海防与白云岩老住持道善师

闽南佛学院原教务长圆智师与梧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