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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诗赏析:
绿,故乡的另一种名字
原创首发
文/杨国志(广东)

绿色的故乡
文/谢文欣(广东)
在我心底深处,总有一抹绿意,如牧歌般地悠扬,那便是我的故乡。
清晨,薄雾在绿色的大地上轻柔地升腾,禾苗在微风中舒展,露珠在叶尖滚落成晶莹的诗句。远山如黛,似淡墨晕染;近处野花满地,在绿植的簇拥下燃烧。泥土的芬芳与草木的清气交织,酿成故乡独有的味道。
村口的池塘是一面绿镜。荷叶田田,荷花或含苞或盛放,在风中低吟浅唱,水面潋滟着我童年的倒影。
老榕树下,鸟鸣婉转。围屋上空炊烟袅袅,那是村庄温暖的脉搏在跳动。
故乡的绿,是生命的底色,是灵魂的归处。每当夜深人静,那片绿色便穿过喧嚣,在梦中铺展成海。
啊,故乡的绿,是我依恋的港湾,是岁月带不走的葱茏,更是我心中永不褪色的精神家园。
散文诗赏析:
绿,故乡的另一种名字
文/杨国志(广东)
诗人谢文欣在7月1日都市头条发布的散文诗《绿色的故乡》,我读了不止一遍。
每次读,都觉得那片绿不是从纸面上浮起来的,而是从某个很深的地方,慢慢地、静静地漫出来的。说不清是文字染绿了目光,还是目光本身就带着对故乡的绿意。
文章很短,却让人看了很久。
开篇一句“在我心底深处,总有一抹绿意,如牧歌般地悠扬,那便是我的故乡”——像是把整篇的基调都定在了那里:不急,不重,像牧歌一样慢慢地吹。他不是在“介绍”故乡,他是在“捧出”故乡——从心底深处捧出来,轻轻地放在读者面前。
然后他写清晨。薄雾在升腾,禾苗在舒展,露珠在滚落。三个动作,全是轻的、慢的。“滚落成晶莹的诗句”这一句尤其好——露水落在地上,诗句落在纸上,都是细碎的、留不住的、珍贵的。诗人没有说“我在写诗”,他说“露珠滚落成诗”——像是土地在替它自己说话,把最短暂的美托付给了文字。
接着视线拉开。远山是淡的、静的,“似淡墨晕染”,那是中国画的笔法;近处的野花是浓的、动的,“在绿植的簇拥下燃烧”,那是油彩的笔法。两种不同的美在同一片土地上共存,一远一近、一静一动、一淡一浓,层次分明。而“泥土的芬芳与草木的清气交织,酿成故乡独有的味道”——一个“酿”字,用了功夫。芬芳和清气不是简单地混合,而是像酿酒一样,经过了时间的发酵、岁月的沉淀,才有了那一口独一无二的醇厚。这种味道,不只是鼻子闻到的,更是记忆里长出来的。
然后镜头慢慢推进,从广阔的田野收拢到村口的池塘。
“水面潋滟着我童年的倒影”——整篇文章,这一句最轻,也最重。前面写了荷叶、荷花、风中的低吟,都是此刻的景。到这里忽然拉回到童年,读者这才发现,诗人不只是站在池塘边看风景,他是在看风景里藏着的自己。时间的两个端点,在这一刻重叠了。故乡之所以是故乡,不是因为它的风景有多美,而是因为风景里住着一个人的来处。炊 烟那一句也极好。“围屋上空炊烟袅袅,那是村庄温暖的脉搏在跳动。”炊烟是古诗词里最常见的意象,但诗人把它换了一种说法——不是“乡愁”,不是“召唤”,而是“脉搏”。脉搏是活着的证明。有炊烟,就有人在生火做饭;有人生火做饭,日子就在继续。一个“温暖的脉搏”,写出了村庄的体温,也写出了诗人与这片土地的关系:他不是在远眺一个风景,他是在感受一个有生命的、在呼吸的故乡。
文末,他三次提到那片绿:是“依恋的港湾”,是“岁月带不走的葱茏”,是“永不褪色的精神家园”。一层比一层深,一层比一层重。最动人的是“岁月带不走的葱茏”——岁月能带走很多东西:青春、熟悉的面孔、回不去的时光。但它带不走心里那片绿。那片绿,是一个人留给自己的、谁也拿不走的财富。
读完全文,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是绿色?
绿色是生长的颜色,是庄稼的颜色,是春天还活着的证明。诗人写故乡的绿,其实是在写故乡的生命力——禾苗在长,荷叶在开,炊烟在升,日子在过。他写的不只是一个地方的风景,更是一种生生不息的力量。无论走多远,那片绿都在心里铺着;无论多老,只要想起那片绿,生命就还是“葱茏”的。
所以这篇散文诗,读到最后,已经不是一篇写景的文字了。它是一篇关于“根”的文字——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回过头来,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那片绿色。
那片绿,是故乡的底色,也是生命的底色。
他不说“我爱故乡”,他说“故乡的绿,是我心中永不褪色的精神家园”。他把情感藏在一个颜色里,让颜色替他说了一切。
好文章,大概就是这样:不喊,不闹,安安静静地,让一片绿意从心底漫出来,把人浸透。
我读完了,坐了一会儿。窗外的树也是绿的。但我知道,那是不一样的绿。
作者简介
杨国志,男,1965年生于广东惠阳地区,本科,曾任团县委书记、人秘科科长、办公室主任等职,亦曾为《广东建设报》特约记者。长期耕耘文字领域,于文字有所领悟。素爱文学,对诗歌、诗评与歌词创作感兴趣,以之寄托对真、善、美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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