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一位党外作家,以赤子之心写下对中国共产党的深情礼赞。从南湖红船到天子山烈士纪念碑,从取消农业税时的振臂高呼到生命尽头“红绸覆身”的临终期盼——这不是政治表态,而是一个红色中国儿子发自内心的灵魂独白。作家陈本豪先生以"惊叹号"为喻,用滚烫的文字,为百年大党写下最真挚的注脚。

红 色 惊 叹 号
陈本豪
中国共产党,在我的认识与记忆里永远是红色的,而在我心中,红色后面还得标注一个大写的惊叹号。中国共产党无愧于伟大与红色,他伟大于崇高,红色于鲜艳,这是他应有的地位与气象。地位自立于他铸造的宝塔之顶,气象映射于他的本色光华。
假如手里握有一个对颜色加注的惊叹号,我会毫不犹疑地在缤纷色彩中独选红色。红色是中华的国色,更是中国共产党的代表色。红色总让人感到鲜活,他给人带来激情与力量。我喜欢红色,不知是生命基因里自带,还是后天环境的熏染。我只知道,自从有了认知和记忆的时候,就喜欢上了红色。即使是今天,如果同时购买两件衣服,我必选一件红色。在小学课堂上,老师告诉我们,五星红旗是用烈士的鲜血染红的。在加入少先队之后,我天天不忘戴着那条心爱的红领巾,隔三差五就会清洗一次,一定要让他红得发亮,不允许有一点污渍。当我第一次观看电影红岩时,深受江姐监狱中绣红旗的场面感染和音乐冲击,止不住心头颤动而热泪双流。
从南湖船上点亮刺破黑暗的灯光,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到来,一条跨越世纪的漫漫之路,百年易过,历史不朽!在中国共产党百岁华诞到来的庄严时刻,我振奋一把人到七十不服老的精神,健步在江夏区团委组织的红色教育活动的征程,不由人地感慨万千。从历史到今天,从黑暗到光明,从贫穷到富有,从落后到强大,一组组词语交汇撞击,在思绪的河流中澎湃飞扬,梦里燃起的熊熊火焰,将我映得通体透明。中国共产党在星火燎原中唤起工农千百万,用“黑手高悬霸主鞭”大无畏的英雄气概,推翻旧式王朝,驱逐外夷强寇,建立了属于四万万同胞的红色政权。今天,中华民族喜迎盛世,我们在“前人栽树后人歇阴”的幸福中,怎能无动于百年政党的惊世伟绩呢?
那天,区团委制定了一条由远即近的路线,首先瞻仰贺胜桥北阀烈士纪念碑,第二站抵达天子山红色教育基地,第三站进入纸坊近边的熊廷弼公园,给项英敬献花篮。因路线较长,内容较多,出发较早。在到达集合点时,我当居前三。不落后于人,这是我的人生规则,更何况是参加红色教育活动呢?当团队带着沉重而敬仰的心情走出贺胜桥烈士纪念园后,我们直奔天子山红色教育基地。天子山我已经来过不下五次,每次都从山脚下徒步而上,以体验先烈们当年的跋山之艰。天子山之名的来历我没去探查,但从中国传统文化习俗中可预知,无疑是以地脉环境来寓意对英杰人物的歌颂与纪念。中国人历来崇尚领袖意识,在古旧时代里,唯有期盼天降一位英才皇帝,才能带来盛世和太平。所以,英地出英才,是萌发于民心的呼唤。天子山下能培育出那么多红色英雄,自是奋战于不负民望的理所当然。天子山上的烈士纪念碑,那是血染功德的见证,更是对先烈的祭奠和牺牲精神的供奉!
天子山属江夏南部苏区保福词半岛,被风景秀美的梁子湖三面环抱,山高林密,洞穴众多,水域浩渺,芦苇丛生,为一块天然的战时游击区。于是,梁湖大队便烽烟四起。由小说《梁湖游击队》改编的电影《湖杀令》上映时,在江夏刮起一阵收看旋风。尤其是那些年老的人,随着电影镜头走回曾经的战争年月,游击队员们一个个鲜活的身影,矗立在他们止不住的回忆中。面对日本人的烧杀掳掠,英雄的苏区儿女,咬牙告别家中的妻儿老小,扛起锄头和枪杆,与东洋鬼子展开浴血拼杀与智斗。面对拥有强大炮火优势的日本强盗,游击队员们无畏无惧。殊杀外寇,保我中华,还我国土,为了下一代,这是他们血沃于骨的勇气和动力。游击队员们在共产党小组的领导下,利用山湖的有利地势和隐蔽条件,经常神出鬼没地打得敌人晕头转向。有多少游击队员在敌众我寡的劣势中,竟以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的英雄气概,有时竟然杀得日月无光,让强横的日本兵胆寒。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战例,在梁湖游击队的战册中墨迹深深。曾经有一个游击队员独杀十余个日本兵,甚至发生过一名妇女用锄头挖死三个日本兵的故事,像这样的事例,在当时的梁湖游击队中算不上惊天要闻。每当这样的战报传来,人们没有惊艳,只有解恨中的慰藉。
顺着陡峭的山坡上行,首先瞻仰革命烈士葛达之墓,他是梁湖地区党组织的先驱,更是游击队的领导人,群雁北飞,永远都靠头雁引领。带着对葛达烈士的崇敬,我们站在天子山烈士纪念碑前默哀,沉重的心情被梁湖游击队英勇壮烈的过往所牵,久久不能自拔。天子山在革命时期曾被誉为“鄂南小延安”“小广东”“白区红色乡”、“红色基地”等。一串串响亮的名号,铭刻着梁湖游击队和保福人民光荣的革命斗争史。在抗日战争爆发后,在中国共产党领导小组的号召和组织下,天子山地区的民众迅速成立了梁湖大队,他们依靠天子山和梁湖的天然屏障,火速投入到抗击日寇的游击战斗中且捷报频传。1943年8月,保福祠地区的党员便发展到200多人,在84个自然村里,就有79个村建立了党组织。保福地区解放前总人口不过5000人,而保福人民为革命献身的烈士就高达91名,惨遭敌人杀害的无辜群众竟超过350余人。以项英为代表的烈士们的名字和事迹,深深地影印在红色的馆藏中和纪念碑旁的雕塑墙上,永垂不朽!曾经十多年参与江夏区纪委检查组的工作,在一次红色教育交流中,偶然得知区纪委的艾斌主任,原是天子山烈士后代。他的爷爷艾凤林—梁游击队队员,在一次对敌战斗中不幸被捕,后被日本人残忍地折磨致死。于是,我对他投去一抹隐痛中的仰视。
从天子山归来之后,我的思绪一直在那段远不去的红色记忆中沉浮。天子山曾经被誉名为“鄂南小延安”,而小延安无疑引伸出“大延安”;梁湖游击队的烽火狼烟,自然拉开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抗日战争的巨幅战幕,夜来无法安静。苦难深沉的中国人民,头上压着沉沉的三座大山,望眼欲穿地期盼拯救万民于水火的天子降临;世世代代的华夏儿女,一直在寻求温饱中困顿劳作,几千年的岁月流逝,我们的祖先均在冰冷的失望中撒手尘寰。今天岁月静好,是谁引领中国人前行走出了水深火热?心中不禁飘来中国首颗卫星在天空上唱响的《东方红》“他为人民谋幸福,他是人民大救星”!华人不会忘记,世界不会忘记,历史不会忘记。那年,猛然听到全面取消农业税的消息,我竟站在自家的堂屋中,独自振臂高呼“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时近八十高龄的母亲听见我的呐喊,速从房中走出。当她看到堂屋中仅有我一人时,却用陌生而不解的眼光望着我。老人家没有问,我也没有解说,依然沉浸在激情归复后的平静中。“打开大门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这句口号曾经带给中国广大农民惊雷般的脑血冲动,却在没有一丝雨滴中戛然而止。“养儿当兵,种田纳粮”,是谁打破了这千古定律?只有那个曾经被西方自由社会标注为禁忌的红色政党。在世界人民心中,这是一种超越宗庙概念的神力,是一种在现实之前没人敢信的天方夜谭。
2019年,江夏区党校举行七一理论研讨会,我是唯一被邀请出席的党外人士,静静地倾听与会党员们的激情抒怀和时事纵论。在会议即将告罄时,主持领导点名让我谈点感慨。原本来学习,因身不在党,未做任何发言准备,既被点名,不免抱有几分感动,心中顿有浪花飞溅。让一个党外人来评论共产党,可能会少一份嫌疑多一份纯真吧。时近百年已过,在960万平方国土上发生举世瞩目的惊变,谁能无动于衷?曾经有人私下问过我“你认为世界上哪个党最狠?”我不用思考地回复“中国共产党!”他没有和我争论,我更用不着对他解说,铁原本就是硬的。回忆共产党百年的历程,无法用文字全真地表达我的思辨。从组织诞生的开天辟地中,没有人相信这个微弱的共产党会是未来中国乃至世界的主宰,那些上层人士甚至不屑一顾;从战争走向建设的改天换地中,一个伟大的身躯庄严地屹立于世界东方;从改革走向小康而创造的诸多惊天动地中,让世界瞪大了眼睛。从战火中求解放而穿越千山万水,到建国之初走向经济发展而历尽千难万险,再到扶贫济困到强国富民而被证实的千真万确。这不是神话中的神话,更是一部书写实事奇迹的天书。在中华民族迎来盛世的今天,无论是科技、国防、经济、文化,由中国共产党制造的诸多惊天伟绩,世界上无一政党能够替代。所谓的西方民主世界,当初将中国共产党视为独裁者。今天,他们却重新在非民主即独裁的研究中,苦苦寻找属于中国红色政权的特有的政治标签。那天,我在党校研讨会上的发言,似乎让大家有所惊艳,好像这不应该是一个党外人士所能说出的话。其实,这只是我书写的众多纪实作品中的一段,无须费力地修饰和包装。
如果有一天,我的生命走到尽头,却有一份内心无法放弃的红色期盼。身为党外人士,无法享受党旗覆盖的规格;平生也未能跻身共和国卓越贡献者之列,更没有国旗覆盖的待遇。只想嘱咐儿孙,为我扯来一块鲜红的绸缎,覆盖在那副纯净而不乏努力过的身躯上,以止于来世移情红色之外的错爱。在红色的国度中出生,在红色的环境中成长,在红色的理念中奋斗,在红色的迷幻中离去,平生无愧于红色的浸染,拥抱着不灭的红色灵魂去追寻缥缈的来世,无悔于我是一位红色中国的儿子,也不枉人世间一次轮回。但愿,被红色染透的灵魂不灭!
这就是我的红色惊叹号!
谨以此文向中国共产党105周年华诞献礼!
作者简介:陈本豪、中作协会员、音乐家,籍贯武汉江夏。已出版散文集三部,纪实文学集七部。长篇纪实文学《京剧谭门》全四卷,被列入2019年中国作家协会重点扶持项目,参评第八届鲁迅文学奖,荣获第八届湖北文学奖。由选择来诠释与宽博他的含义,则有待未来时空的论证。




